第9章 08：Seeyouagain（4）

还没想好要用什么面貌与吴世勋再见，他们就迎来了新一次重逢。

        苏kiyo因为苏菀的言而无信冷落了她两天，苏菀刚到首尔马不停蹄赶去文程琳家接她，那一瞬苏kiyo是飞奔着跑向苏菀的，就跟小别后的新婚夫妇那样迫不及待。结果当苏菀把她带回家时，她就开始亮出自己的脾气了，不叫不闹冷漠以对苏菀的亲近。

        苏菀心里有愧，也不敢对她的冷脸有不满，好声好气受着，除了洗澡上厕所几乎都把她抱怀里，晚上睡觉也允许她跟她一起躺进软塌塌的被窝里，苏kiyo的气还是不见消。

        跟她主人一样气量小，持续性长，将冷酷坚持到底。

        苏菀的精神在家舒服地好吃好睡了两天才养回来，除正常的娱乐和生理活动以及求苏kiyo原谅外，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看会儿书困了睡，看会儿剧累了睡，听听歌继续睡，活脱脱将养老生活提前了。

        第三天苏菀起了个大早，卷着被子赖会儿床才起来。简单地梳洗后，她拿着牵引绳冲苏kiyo摆摆，脸上笑容灿烂：“出去玩？”

        “汪！”苏kiyo才咧着嘴说了回家后的第一句话。

        苏菀也跟着笑，将她抱在怀里揉：“合着你在这等着我呢？真能磨人。”苏kiyo用柔软的粉舌舔了舔她，浑身就差写个“姐很满意”四个大字。

        迎着晨光在工作室前院停好车，大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蹦蹦跳跳出来一位戴小圆帽着日系棉格子裙的女生，她大嚷着扑进苏菀怀里，欲哭未哭：“菀儿姐儿！你终于回来啦！！”

        苏菀被她搂在怀里挣脱不开，好笑道：“教你‘儿’化音不是让你这么瞎用的。”

        “菀儿姐儿！呜呜呜，好想你啊！”宋再妍半搂着她走，两个人一齐进了工作室，苏kiyo被挤在脚边，呜咽着表达不爽。

        苏菀好说歹说才从宋再妍的怀里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也给苏kiyo盛了水，她喝着温水道：“怎么样？最近有情况吗？汇报一下。”

        宋再妍摸摸kiyo的脑袋，在ipad上点点划划推至苏菀面前，她笑着回话：“菀姐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工作邮箱都要炸啦，有些厂商被拒绝后不依不饶，我头都大。我按你一贯的工作习惯接了几个工作，你过目一下，不满意的话我再挑一挑。”

        苏菀一边看一边听，浮在框里最顶上的几条分别是：综艺《runningman》新队服；发布2019冬季成衣；某知名品牌冬季联名款设计；嘻哈歌手cl新专辑系列服装制作。

        “最近比较紧急的一个任务是街道办事处分派给我们的街道涂鸦工作，上面的领导似乎想把这条街打造成一个小艺术圈供一些剧组取景，你们去巴黎的这几天我看见好多画家都扎堆在弄了，而且昨天我还看见有综艺剧组过来拍摄，街边全是人都在拍他们，我们上班都差点进不来，保安队的巡逻密度也增强不少。”

        苏菀看着邮件里附送的工作文件，她指指别家品牌发来的那则：“这个不接，既然我们自家要推新我就没心思去为别家干活，而且两个相近系列的服装设计工作、推新时间也相近的，不接，推新以我们自己家的为主，不能懈怠也不允许分心，以后记得。”

        “是。”宋再妍瞥一眼她身旁坐着的人的眼色，坐直了身子。

        苏菀顿了几秒，忽然问她道：“你喜欢他们家的衣服？”

        “还行，主要是想穿你设计的衣服，但是我老买不到，抢不过那些人。”宋再妍委屈道。

        苏菀笑了，摸摸她低垂下来的脑袋：“好啦，等我们换了新工厂就会加产的，以后一定有你一份儿。”

        宋再妍高兴地拍手：“真哒？我早觉得现在合作的这家工厂不可靠了，你们终于发现啦！”

        “你又知道啦？”苏菀调侃道，“宋大先知。”

        “我们学校之前组织我们去制衣工厂实地参观过，我们当时去的就是这家，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厂里的员工就有点像得知有人要来观光时被迫展现最好风貌的动物一样，时刻会败露出本来嘴脸的，所以我在进lh工作后还很疑惑为什么你们不知道这点”

        苏菀现在一看文件上那密密麻麻的一行行字就头疼，她抚抚眉心叹道：“知道啊，在还人情，还完人情就可以散伙各自美丽了。”她粗略地浏览完两个附件就把平板推回去，“上头有定主题吗？非要所有商户都参加？”

        宋再妍很有眼力见地替她按腿揉肩：“定了，主题是‘成年人世界里的童趣’，据说还准备弄一个展览园的，半坡最里处那家艺术馆每天都有人蹲守，送礼求访征求同意呢，不过都吃的是闭门羹。其实也没强制说要全部商户都得出人去画，但是我好想看你的新作品，你已经很久没画画了”

        宋再妍很懂她的脾气，抱着她一只胳膊继续撒娇：“呜呜，我生日时你送我的那本画册我都翻烂了，你就不该送我那个，我现在迷你的画迷得要命！”

        苏菀顺着她的话琢磨着开口：“行，下回你生日我就当不知道，不给你增添烦恼了…”

        “不行！”宋再妍咆哮，“我已经迷上了！等一个佛系画手出图你懂我有多心累吗？我本来以为你有出过画册画集啥的，在网上拿你名字搜了个遍愣是啥也没有！！我简直要昏厥过去！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再看到你出新的画，我当然得帮你接下了，而且我觉得这个主题还蛮有意思的，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有时候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好玩的东西，想法怎么这么有趣，一点也不像你外表看上去这么沉稳老成，更像个古灵精怪的奶娃娃，总是有使不完的奇思妙想”

        “停！”苏菀制止了她想要进行下去的长篇夸谈，“你倒也不用这么迷，我画就是了，我画还不行吗？”

        “欧耶！”宋再妍开心地欢呼，又黏在苏菀怀里，怀疑问道，“但是你真的没出过画集吗？漫画也没有？我不太相信你是不是用别的名字发布作品？”

        苏菀干笑着挠挠头，试图说车轱辘话糊弄过去：“谁晓得呢，好久远的事儿了，这哪记得清？”

        “那你”

        宋再妍的话被院里一道清润奶声打断，那男音在苏菀听来再熟悉不过，在一间病房里共处了三天三夜，从陌生到熟悉的人怎么会记不住。

        “vivi，你往哪儿跑？我追都追不上，你慢点。”男人微喘气，声音闷在口罩下听起来沉稳些。

        卸下狗绳后被两个人忽略的苏kiyo不知何时溜出了门外，消失都没人发现，直到她带着一个新伙伴出现---一只白色的比熊犬，个头比kiyo大了近一半，浑身雪白跟个大雪球似的。

        “别追啦，见到女孩子就发疯。”吴世勋跟着一大一小两只狗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住，他戴着口罩，卫衣帽子被风往后带，露出柔软的黑发，没被遮掩住的皮肤跟他的宠物犬一样白得发亮。

        苏kiyo猛地跳上苏菀的腿，窝进她怀里瑟瑟地缩着，白色比熊停在她脚边，眼巴巴望着kiyo，时而转头看看身后的主人。

        苏菀一时不知怎么跟他问好。以前她从没觉得养了宠物犬会使她陷入一种难堪的场合，即便牵着kiyo出门溜圈儿被拖着与陌生男士聊天也没现在这么尴尬过，苏菀一直都是说散就散不管重逢的人，然而现在被单方面散伙的主人公--吴世勋，就这么站在工作室门口，双眸中满含不知名的情绪。

        还好，有人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宋再妍怕大狗，她几乎是跟kiyo一起同步钻进苏菀怀里的，还不小心把kiyo压到叫了一声，沙发下的比熊也跟着叫，宋再妍痛苦大喊：“妈呀！救救我！”

        “vivi，回来，回我这儿来。”吴世勋蹲下，朝白色比熊拍手，试图把他唤回来。谁知这只比熊执着于苏菀怀里的柯基，他往回跑了几步又回到沙发边望kiyo也望苏菀。

        苏菀先安抚地摸摸kiyo，又摸摸vivi：“你家狗是串串？”

        吴世勋羞涩挠头：“不是，纯种比熊。”

        苏菀呆住，全身打量了一番vivi的个头，毛发蓬松衬得小脑袋圆溜溜的，她又看了眼门边的吴世勋：“像是你能养出来的狗。”

        “他就是就是最近吃得有点多而已。”

        宋再妍问出了苏菀同样有的疑问：“只是最近？比熊不是小型犬吗？”

        吴世勋掩在口罩下的嘴角止不住上扬，窘迫烧到耳尖。苏菀很善解人意地替他解围：“懂得懂得，狗随主人嘛。”

        谁知吴世勋贼小声地回了一句：“也不见你家狗随你，脸皮厚，不讲情义。”

        “你再说一遍？”身旁的宋再妍只专注于她身前的大型比熊没听见，但没逃过苏菀的耳朵。苏菀危险地眯起眼看他，他飞快移开视线，一边喊vivi一边走进来。

        -

        “你是艺人？跟我们老板认识？”宋再妍端了冰柠檬水出来招待着，她好奇道。

        “再妍，工作守则背一遍。”苏菀摸着跟kiyo玩在一块的vivi冷然道。

        宋再妍吐吐舌头：“哎呀，知道啦，不随意过问客人身份，菀姐你也没立过什么工作守则好嘛。”她离这边被新犬占领的地方老远，生怕vivi会扑过来把她吃掉。

        “我口头上说的就不作数？就不算是规矩吗？”

        宋再妍扁扁嘴：“好嘛，我不该问的，对不起。”

        “下次注意，时刻谨记，好奇也等人走了再问啊，给人保留点隐私。”苏菀悠悠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菀菀才没这么凶呢！”宋再妍作势想要扑进苏菀怀里，被vivi吓回来，只能隔空抱抱她。苏菀看她一眼，没理会。

        吴世勋背过身喝了口柠檬水，把口罩拉上再转回来：“我刚想夸你来着，还好没说出口。”他的声音很小，就他俩能听见。

        宋再妍抱了电脑出去：“姐，我出去工作啦，你们慢慢聊。”

        “为什么要出去工作？”吴世勋嘀咕一声。

        这句宋再妍听见了，她露出个“我懂”的表情笑道：“当然是替你把风啦，我看你气质不俗肯定不是普通人，再过会儿这条街就热闹起来了，难道想上新闻吗？”她出去，把门带上虚掩着。

        吴世勋又嘟囔道：“就算上新闻也不会闹绯闻，有什么风好把的。”

        “那也不行，我不准，有些家伙很烦的。”苏菀皱眉，厌烦道。

        吴世勋瞥一眼她的脸色登时扯开话题：“这是你的工作室？主营什么？”他四下望了望，装潢简约不失个性，随意中显怪奇设计，他身后分门别类地摆满了服装饰品，衣架一头系了一长条缎带，上面印写着产品简介和设计理念，有些已经发售他在身边的朋友那有眼熟过，有些发售日期栏还是空白。

        有一列展柜引起了他的兴趣。

        亚克力材质的多层旋转展柜上都是小物件，家居用品、服饰等按比例缩小后的成品一览，每一个物品边上附着介绍和灵感来源，还有一栏很特别的--拥有者，均是代称或字母缩写。展柜上贴了个标签--“memories”，手写花体。

        “好像不只有服装？”吴世勋一件件看着，看得很仔细。

        “嗯，准确来说是一个设计工作室，会发行同名品牌的衣服也会设计一些家居摆件什么的，业务很杂，主要是集中于创造新颖的、有价值的、特别的作品，负责人是我跟我的朋友，没有很狂妄的野心，都是很轻松地在创作。”

        “额…暂时，暂时没有很狂妄的野心。”她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难怪”吴世勋慨叹道。

        难怪氛围这么惬意，像家养老中心或休闲会所。

        “这个系列是从真实故事里汲取灵感来进行作品设计吗？”

        苏菀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先是疑惑：“咦…这个展柜怎么挪下来放这儿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才道，“其实你只说对了一部分，这个系列的产品确实都是取材于原主人的真实故事和真实情感，但我们试图通过更加现代化的想法去1：1或者1：更多的比例去还原这个物件给原主带来的感动和其他感情，借此呵护好与之相关的那段记忆。”

        “人类太擅长遗忘了，但有些东西应该且值得被记住。不过因为这条线过于私人化，在未征得原主人的允许前是不对外发行的，所以也算是我们工作室第二条定制线了。说来也是很天真，才站稳脚跟没多久，就整这么多条小众又平民还费心费力的定制线，这条生产线目前处于半亏损的状态，感觉快要被逼停了。”

        苏菀忽而反应过来身边的这个人不过是个爱音乐爱唱歌的简单大男孩，她歉疚道：“我怎么跟你说了这么多这些有的没的？果然是当了老板后整个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商业化，唉，职业病，你听听就行啦。”

        吴世勋的眼神突然凝在一个小话筒上，旁边附着的故事讲述着初高生背着父母偷偷进了娱乐公司做练习生结果被父母抓回学校继续念书，父母还将他偷藏在书柜里的麦克风砸了个稀碎，初高生碍于父母的压力和坚决的态度逼自己放弃了练习生的梦，但还是留着话筒碎片。最后初高生虽然没能成为练习生为舞台梦继续努力，但音乐在他的生活中已经成为了必不可少的伙伴之一。

        吴世勋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些记忆碎片--关于七年前或者更早前一个12人的预备出道组的故事。他把目光转回身边素面朝天盯着那一排小物件出神的苏菀道：“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吧，我也有想要留住的记忆。”

        他对上苏菀投来的探究目光，女人的面色白里透红，唇色依旧淡但比医院见到时多了点气色，那双盛满光芒的眼眸叫他心跳漏拍。

        吴世勋立即看向vivi，吞了口口水掩饰着道：“关于我家胖vi的，你会点头的吧？”

        胖vi？

        苏菀莫名其妙地眨眨眼，她下意识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眼。

        虽说肚子上的肉是被吃回来了，但也没到胖的程度吧？

        苏菀瞥见白色比熊的身影，明白了。点点头，将手机递给他，两个人这才加上好友，还互换了电话号码。

        吴世勋抱着vivi出门时，阳光正好覆在他身上，休闲卫衣肩头探出个白绒绒的小脑袋，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珠与他主人一样干净有神，如不问世事不染邪佞，一心寻乐的孩童。

        原来重逢啥的也没这么叫她心烦。

        她在心里小声哔哔到。

        -

        吴世勋走后没多久，这条街果然又热闹起来，闸门口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今天来工作室工作的人不少，都艰难地挤着进来。员工们来了之后虽然人在办公室，但心思都往外飘，苏菀折回来取落下的颜料桶时就发现了。

        “望什么呢？”她拎着颜料问扒着窗户口的他们，更多的是女生在往对面楼张望。

        苏菀的脸上洋溢着同样好奇的笑，脸色不难看没生气，员工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

        一个女员工回道：“听说今天在对面拍摄的是吴世勋诶！”

        “对呀对呀，我也听说了！我刚走那边路过的时候似乎还看见了，本人是真的超好看！！”

        “我刚去对面楼看了看，是真的！吴世勋本人简直天神级别的美貌，我的妈呀，看得我口水直流！”

        “啧你们这些女生真是老色鬼，不过他真的长得好完美，完美的身高完美的脸蛋，好绝一男的。”

        宋再妍默默听着，一边打量苏菀的脸色，除了偶尔随其他人的话一道笑没很大异常，她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在心中暗自窃喜：只有她跟社长俩人知道今早吴世勋来过，哈哈。

        她默不作声地偷笑着，静静看着这伙“无知”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苏菀惊讶道：“真这么好看？”心里却是认同的。

        “可不是嘛！社长，我给你看我存的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图！简直了！”一名女生点开自己的手机相册滑动着给她看，“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血管要爆开的感觉？！”

        苏菀吞咽着口水强装镇定：“也就这样，还行的程度咯。”

        “我都听到你咽口水了，还也就这样？”

        “哈哈哈哈！”大伙笑她。

        苏菀别过头转移话题：“冬季新款成衣的主题选定了？推行形式定好了？场地找好了？手头上的工作都做完了？还一个个杵在这看？”

        众人互相交换眼色，“轰”地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工作，议论的小火堆顿时熄灭。

        kk，这招屡试不爽。苏菀扫了眼办公区一心多用的人们，算是领会到了“权贵”的威慑力。她低头偷笑，再抬头又装作严肃的样子，对上宋再妍洞悉自己小心思的目光，苏菀咳嗽两声冲她眨眨眼继续装严肃。

        她慢慢踱步至门口，一手抱起脚边的kiyo，一手拎颜料桶，用悠闲的语气道：“赶紧把今天的活干完，你们兴许还能赶上他下班，围着看上一眼呢，准备好鲜花、照片、纸笔和彩虹屁。算是今天的员工福利？”

        吴世勋发消息说他今天要在对面拍一天呢。

        他说这几天也都在这一块区取景拍摄。

        这就等之后再考虑说不说给他们听了。

        “哇！”

        “哈哈哈！我就知道！”

        “啊啊啊！社长大人！我爱你！！”

        “啊！世勋oppa！我要赶紧把今天的活干完！冲冲冲！”

        身后传来不小的欢呼声，一切反应都在她预料之中，苏菀笑着往外走，出到门口不过半步，苏kiyo又跟vivi玩在一起，一大两小三个身影朝坡顶的街区散步着走去。

        宋再妍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个不停，那道衣着简单举止慵懒，不施粉黛样貌气质也出挑的身影浮现在眼前，耳边是越来越大的私语声，办公室内的人们又开始讨论不休。

        她也在工作，心思同样飘到了九霄云外：我滴妈呀，我是不是可以开始嗑cp啦？鬼马傲娇精社长x天团神颜脸忙内，好好嗑的样子啊！！

        连两个人养的狗也好配！！我嗑昏了！！！宋再妍打字的手经常摸过delete键，把激动恍惚间错打出来的字一个个删去又错打成别的再删去，反复反复。

        救命！这工作效率还能赶上吴世勋下班吗？！她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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