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留给瑶池圣地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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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带着陆瑶落才刚走进瑶池圣地的山门，接到消息的洛冰鸢就立马赶了上来：
“老祖，您回来了。”
“嗯，云清和寒月她们出关了吗？”
“前几日已经出关了，这会应该在禁地中。”
“你忙你的，我去看看她们！”顾寒向着后山走去。
陆瑶跟在后面，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四周。
这里的瑶池圣地比她在苍兰大陆见到的那个瑶池圣地要气派不少，但有些建筑风格倒是挺像的。
“这里就是师尊留下的道统吗？”
“没错！”顾寒脚步未停。“等会你就能见到你俩个师娘还有你师尊了。”
穿过主殿侧面的小径，后山禁地的石门虚掩着。
顾寒推门进去的时候，甬道两侧的珠子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云清坐在玄棺左侧的一块蒲团上，正低着头翻着一本古籍。
李寒月靠在右侧的石壁上，闭着眼，像是在想事情。
听到脚步声，俩人同时转过头。
“要走了吗？”
“嗯，该走了。”顾寒走到玄棺前。
玄棺中的他还是那老样子，面容安详，眉目舒展，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是随时会睁开眼睛一样。
说实话，她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这个人跟自己到底算不算一个人。
他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他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布这些后手，只为让她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可知道归知道，要是真让她说出“他就是我”这种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云清，寒月，”她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她叫陆瑶，是他的弟子。”
两人听到这话，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陆瑶身上。
陆瑶冲着二人行了一礼：“弟子陆瑶，见过两位师娘！”
“陆瑶……”苏云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当年好像跟我提过你。”
“师尊跟你提过我？”
“提过，他说你入门最早，天赋也最好，性子是三人中最稳的一个。”
“他和我也提过。”李寒月接口：“他说他在琉璃之前还有过三个弟子，但后来因为他的一些事情连累了他们。”
陆瑶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苏云清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当年就对我和寒月有过交代，要是有一天你来了玄黄大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师尊他一直都记得我……”
苏云清指了指玄棺：“你师尊他就在那，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陆瑶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她停在玄棺前，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安静的面容上。
“师尊，我醒来之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我用了很久才把那些事情记起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本来以为自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我……”
苏云清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
陆瑶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从苏云清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有些狼狈。
“……丢人了。”
“不丢人。”李寒月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在我们面前哭，不丢人。”
陆瑶接过手帕，擦了一下脸，转头看向顾寒。
“谢谢你带我来这。”
“有什么好谢的…”顾寒摆摆手，“本就是特意带你来的。”
陆瑶吸了吸鼻子，重新看向玄棺：“师尊，我会好好活着，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了，我们该走了！”顾寒抬手将玄棺收入小世界。
三人点点头，跟了上去。
洛冰鸢在主殿前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目光在苏云清和李寒月身上停了一下，又扫过陆瑶，最后落在顾寒脸上。
“老祖！”
“冰鸢！！”顾寒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辛苦你了。”
“不辛苦。”洛冰鸢摇摇头，“老祖您是要去仙域了吗？”
“对。”顾寒没有隐瞒，“该办的都办完了，差不多该走了。”
洛冰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顾寒看着她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丫头，从她当年将瑶池圣地交给她时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将话憋在心里。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东西，托在掌心里递了过去。
那是一座巴掌大小的塔，通体赤金色，共七层。
塔身上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有人在里头点了一盏长明灯。
“这个给你。”
“老祖，这是……”
“天阳塔，被我加了一些材料炼制了一番，如今算是一件准仙器吧，以后瑶池圣地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就用它。”
洛冰鸢瞳孔一缩。
准仙器，即便放眼整个玄黄大陆也找不出几件。
眼前这座塔给她的感觉，哪怕只是看一眼，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老祖……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吧！”顾寒把塔往她手里一塞，“瑶池圣地需要它！”
洛冰鸢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座小塔。
“……弟子谢老祖赏赐。”
“谢什么谢。”顾寒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守着宗门，别让人欺负了就行。”
洛冰鸢用力点了点头。
“老祖放心……弟子会守好瑶池圣地的，您放心。”
“对了，”顾寒像是想起什么，又摸出一枚储物戒，
“这里面有三颗丹药，还有一些修炼心得，等你将这些东西都消化完，突破几个大境界不是什么问题！”
洛冰鸢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没急着打开看。
“老祖，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吗？”
“这个嘛……”顾寒想了想，
“仙域那地方跟下界不一样，一个闭关玄黄大陆可能几千年就过去了。到时候你要是不能突破到大帝，估计是见不到了。”
洛冰鸢苦笑一声：
"那弟子就争取突破到那个境界，活着等到您回来为止。”
“行，那我走了。”
她转身朝着山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要是未来瑶池圣地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南域叶家找叶辰，他会帮你！”
洛冰鸢对着四人的背影行了一礼：“弟子记住了。”
阳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的，一路沿着山门延伸。
“你刚才给她的丹药，是从仙域带回来的？”陆瑶问了一句。
“嗯，五品仙丹，只要她争点气，未来突破个人仙境也不是什么问题！”
“一枚五品仙丹最少也得一百多万仙源石，一出手就是三颗，你可真是大方啊。”
“钱不就是拿来用的吗？没了再赚呗！”
回到瑶池仙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主殿前的广场上亮着几盏灯，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桃桃蹲在瑶池边，怀里抱着那只灵猫，下巴搁在猫脑袋上，像是已经等很久了。
花清辞坐在她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目光一直落在大门方向。
看到顾寒回来，桃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师娘回来了！”
那猫被她惊得“喵”了一声，四只爪子蹬着她的胳膊就想往下跳。
“你们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去收拾东西？”
“早就收拾好了。”桃桃仰着脸，“师娘，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
“那我能带着小黄一起去吗？”
“小黄？”顾寒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那只猫：“……你给它起的名字？”
“怎么了？它本来就是黄色的嘛。”
“行，那你带着吧！”
“师娘最好了！”桃桃欢呼一声，抱着猫跑开了。
花清辞对着顾寒行了一礼，也跟着跑了。
苏云清看着那两个小丫头跑远，不知想到什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顾寒看着她那个动作，心里一阵刺痛。
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大概是苏云清这辈子都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云清。”顾寒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嗯，你说的对，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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