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再见鱼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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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倒是顺畅。
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遇到过几波空间乱流也都被两人轻松躲开了。
飞了大概二十天左右，前方终于能看见那片灰蒙蒙的边界了。
穿过那层边界，头顶是一重天的天门。
她们刚靠近天门，守门的那位金仙杨越就远远的将神识投了过来。
他盯着顾寒身边的桃夭夭，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在仙域待了几百万年，金仙他几乎全都认识。
可眼前这张脸……他翻遍了记忆，也找不出对应的名字。
桃夭夭冲她招招手：“老杨，才二十万年不见，就把我给忘了？”
二十万年。
杨越瞳孔一缩。
他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
“你是夭夭？”
“嗯，是我！”
“可是你当年不是……”
“说来话长。”桃夭夭摆了摆手，“反正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杨越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顾寒身上：“你跟她是……”
“我师尊。”
“……师尊？”杨越以为自己听错了。
桃夭夭点头：“嗯，有什么问题吗？”
杨越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认识桃夭夭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丫头的性子。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多半就是真的。
可眼前这人怎么看也只有天仙初期的修为，难道是有什么大来头？
杨越又看了顾寒一眼，默默将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老杨？？”桃夭夭飞到她身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最近仙域没出什么大事吧？”
杨越回过神：“没什么大事，你上去吧！”
“好，等我将手头的事处理完，带着红袖来找你喝酒！”
桃夭夭说完就拉着顾寒就往天门里飞。
两人穿过星路，重新踏上二重天的土地。
脚下的草地踩上去软软的，带着青草特有的清甜气息。
远处的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桃夭夭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
“师尊，你是要跟我走？还是先去一重天？”
“我要去一趟赤月城！”顾寒说。
“那我先去找红袖他们，晚点过去找你！”
桃夭夭说完，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顾寒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赤月城飞去。
她在赤月阁门前落下时，守门的两个护卫连拦都没敢拦，就直接让开了路。
其中一个甚至加快了脚步往楼里跑，像是去传话。
她穿过大堂的时候，那些原本正在办事的管事、伙计、往来的客商，全都安静了一瞬。
目光齐刷刷落过来，又齐刷刷移开。
她上到顶层时，那扇门已经开着一条缝了。
鱼幼微站在门内，背靠着那扇落地窗，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就穿着一身简单的薄衫，头发随意披散着，看着不像是在办公，倒像是刚睡醒。
“你还知道回来？”
顾寒随手把门带上。“回来晚了。”
“你还知道晚？”鱼幼微挑了下眉，“我都以为你打算在下界不回来了。”
“我要是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鱼幼微偏过头。“我就当没认识过你这个人。”
“你这人说话可真够绝情的。”
“彼此彼此。”
顾寒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鱼幼微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刚回来就动手动脚的，就不怕别人看见？”
“门都被我关上了，谁看？”
“哼，油嘴滑舌的女人！”
顾寒低头在她怀里蹭了蹭，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心里那块绷了一路的神经松了一些。
“幼微，我想你了。”
“嗯，能看出来！”鱼幼微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幼微，我这次带了一些人上来。”
“有多少人？”
“一百多个吧，大多数都是我以前的弟子和门人。”
鱼幼微眼神动了动：“那你打算怎么安置？一重天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我知道！”顾寒从她怀里抬起头：
“所以我想在二重天找个地方安顿他们，可我对二重天不熟……”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鱼幼微皱了皱眉，“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
“幼微，你就帮帮我好不好？”顾寒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别闹了，大白天的！”鱼幼微推开她，转身走到桌边翻出一枚玉简：
"北边三千里外有一处空置的山脉，以前有小宗门，后来被我灭了，现在是赤月商会的地盘，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去那吧！”
“需要多少仙源石？”
“不用了，就当我送你好了。”
“你这人情送得可够大的。”
“大吗？”鱼幼微把玉简放下，“你帮我解决了修炼的事，我送你一片山头，不是很公平吗？”
顾寒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地方有多大？”
“方圆大概三百里左右，有山有水有仙脉，就是地方偏了点。”
“偏点没事，刚好安静一些，我回头去看一下。”
“我带你去。”
顾寒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头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暖意。
“你一个赤月商会的会长，就这么闲吗？”
“我今天刚好没什么事。”鱼幼微说得面不改色，“再说了，我帮你挑的地方，总得亲自带你去认认路。”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
“你急什么？”鱼幼微白了她一眼，“先吃点东西再去！”
顾寒这才注意到旁边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温灵酒。
菜色不算多，但看着都很精致，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你这早就……”
“今天一大早我心口就发热！”鱼幼微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
“所以我猜，你可能要回来了！”
顾寒听到这话，心里头那种被惦记着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同时又有点不是滋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幼微。”
“……嗯？”
“我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
鱼幼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往下说。
“我在下界……有几个道侣。她们都跟着我上来了。”
鱼幼微表情没什么变化：“有几个？”
“三个，如果算上雷娜的话……应该是四个！”
鱼幼微眼神微眯，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寒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鱼幼微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够诚实的。”
“我总不能瞒着你吧。”
“那你就不怕我不高兴？”
“怕啊！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鱼幼微摆摆手：“行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猜到了？”
“那天晚上……我就猜到了！”
“你……你难道不生气？”顾寒有些意外。
“生气有用吗？”鱼幼微反问，“我要是生气，你难道就能把那些人撇下了？”
“不会。”
“那不就结了，再说当初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她喝了口茶，语气里带了点无奈：
“不过你既然愿意跟我说实话，证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顾寒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我心里当然有你啊。”
鱼幼微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个小坏种，别跟我……”
话刚说到一半，顾寒就已经绕到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顾寒！”
“嗯。”
“你放我下来！”
“不放。”
顾寒抱着她走进内间。
赤月阁顶层的这间屋子她是来过的，一眼就能看见靠窗那张软榻，上头搁着几只软枕，角落里还散着一件外裙。
她把鱼幼微放上去的时候动作不算轻，软塌被压得陷下去一截。
“……你这人怎么这样。”
鱼幼微偏着头不去看她，耳尖却红了一层。
顾寒撑着塌沿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鱼幼微那双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眼睫垂下来，像两把小小的扇子一样。
“你方才说那天晚上就猜到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回来？”
鱼幼微沉默了一会儿。
“……想过。”
“想过什么？”
“想你回来了……该怎么收拾你。”
“那你想好了吗？”
顾寒说着就低头吻了上去。
鱼幼微没躲。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了顾寒的衣袖，又从衣袖一路摸上去。
唇齿间带着灵酒的清香，混合着鱼幼微身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冷香。
顾寒的手搭在她腰间，薄衫的料子滑得像水，指尖轻轻一挑就松开了系带。
鱼幼微抬手抵住她：“……门关好了吗？”
“关好了。”
“窗户呢？”
“你方才自己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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