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晚间休息

我该怎么回答呢？

        还能怎样？我和她就只是普通同学关系，再近一点便就只是同桌而已嘛。

        “你之前不还是想要追她吗？这最近怎么没有一丝影响呢？”王文杰这一句话又打断了我的思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脱口而出，好像急于解释什么。

        “没有吗？”王文杰坏笑地着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地望着天。我之前好像还真说过类似的话。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我不想追求赵怡悦。或者说我只是喜欢她，只想要就那样注视着她，并不想要打扰她的生活。

        我正想开口解释道，迎面走来了一人。

        那人戴着耳机，似乎沉浸于音乐中，又像沉浸于这片不值得赞赏的美景之中，脚步十分悠闲而莫名地迅速。这校园里比他还要如此无忧无虑的，恐怕是没有的了，这人便就是张星洲。

        张星洲似乎也看见了我们，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我的幻觉总是在他的身上显现，我自己有问题，但他绝对也有问题。可是没一点证据呀。

        王文杰似乎也知晓了什么情况，也没继续追问我，关于赵怡悦的事。王文杰也挥了挥手。我们双方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过。

        这种事一旦错过了诉说的机会，就很难再开口了。王文杰没有再问，而我也不想与别人分享我的想法。只是开始聊下午那难得过分的课程。

        所幸剩下的路途不远，没多久就到了食堂，我们甚至还没聊完那些不吐不快的课程难点，我们就到了。

        食堂人还是很多。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我曾经拥有的技巧，让我如鱼得水。很可惜，王文杰就没有那种技巧。我已经在队尾，排好了队伍，再次检查饭票和饭卡了，而他还在突破人墙进入中间位置离队尾还有很远的距离。

        我正在幸灾乐祸地看着王文杰，凭借自己强壮的体魄硬性突破，就如同他在篮球场突破敌方后卫，轻松。一边欣赏着王文杰的英姿，一边翻找着自己的裤子。

        欸，我的饭票呢？我昨天换裤子了？没有饭票，可不行呀。价值三元的饭票，能在打饭的时候换得一个不锈钢碗。如果没有那可没法吃饭呀！

        只希望王文杰能够多带一张饭票吧！我甚至想要双手合十向佛祖祈求，不过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佛祖可不会帮自己。

        王文杰终于穿过人群了。

        “你有没有多的饭票呀？”

        “有啊。”

        这个学校的学生具备的特色，便是都会购买不少的饭票，连我都有三四张，只不过都没带罢了。

        幸好能帮助的我是王文杰而不是佛祖，真好啊。

        ……

        我与王文杰保持着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好习惯，那便是食不言，寝不语。保持着沉默的默契，正是因为这样的默契，我和王文杰关系一直都还不错。这可能就是我们之间奇怪的友情吧。

        他先离开了，离晚自习结束，还剩下不少时间，王文杰可是篮球健将，自然是要征战沙场。

        ……

        我独自一人离开食堂，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过，没看到才算正常的，她一般都吃食堂二楼的菜肴，而我总是选择一楼。

        我没参加什么社团，我也不热爱运动，没什么比教室更好的去处了。我很想慢慢地走回去，可是我的步速总是降不下来。没几分钟就走回了教室，教室里没有熟悉的人，空荡荡的。

        我在教室门口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楼道旁，靠着围栏，眺望天边那几朵白云，缓缓移动。放空自我，就像冥想。

        不行，我不能进行冥想。

        我即刻回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身旁的座位空荡荡的，真好，我不用询问赵怡悦就能回到自己的座位。

        坐在教室里，才发觉教室里其实还是有人的。不知他们是怎样打发这段无聊的时光的，我快要被这段无趣的时光逼疯了，我该做什么？

        我听见了右后方的女生们聊着明星，各种趣事八卦。而教室的角落，又有一堆男生围绕在一起，他们在打游戏。他们都在一起打发着时间，只有我是一个人。

        他们所做的事，我很难加入其中，我只能就这样一个人待着。枯燥的生活，枯燥的人生。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平凡生活吗？为何平凡的生活并不快乐呢？以前的生活不快乐，现在的生活似乎也不快乐。

        怎样才能开心呢？我的眼神不自足地向另一旁偏移，赵怡悦的座位。我看着赵怡悦的座位陷入了沉思，我不知我看的是书桌还是椅子，或者什么都不是。

        我似乎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我得先把自己的书桌收拾好。按着赵怡悦的置放方式，同等的结构开始收拾自己杂乱的书桌。

        ……

        ……

        某处修车厂，空荡的库房只停放了几辆车。

        不少工人都围绕着一辆损坏严重的汽车鼓捣着。秦功在旁看着，身上还绑着些绷带，那次事故，无论是车还是人都挂彩了。

        “老大最爱的宝贝被你搞成这样，你怕不是要以死谢罪呀。哈哈哈哈。”其中一个修理工人拆开车前盖后，就走到秦功旁，开始了闲聊。

        “……”

        “到底发生什么了？”向何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换个地方。”秦功压低声音，慢慢离开。

        “你们好好干，别偷懒。”向何嘱咐一声正在忙活的维修工人。即刻向秦功离开的方向去了。

        ……

        “到底什么情况？”向何看见四处张望的秦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你真觉得我能把车撞成那样？”

        “行车记录仪上，发现你突然转弯就撞墙了，毫无征兆。前面你在哪里自言自语，假装自己在跟一个高中生聊天。”向何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我在自言自语？”秦功心底泛出一阵恶寒，那个小子的声音的呢？

        “确实只有你的声音……”向何也明白了为什么秦功的疑问从何而来，也知这次车祸的罪魁祸首是怎样的人物。

        “老大的敌人，而且也从未听老大说过有这种手段。”

        “那已经是扭曲现实的范畴了吧。”

        “我不知道呀。”

        “你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这不是老大教过的吗？”

        “你不是也不知道。”

        “我有工作，时间紧，不像你无业游民。”

        “切。”

        这一场争辩，以秦功的完败而收尾。向何沾沾自喜的同时，提出了一个请求。

        “要不要去会会那个家伙？”

        “至少也要等老大回来吧。”

        “所有的事都要靠老大解决吗？我们自己就不能做点事吗？”

        秦功看着向何跃跃欲试的模样，陷入了思考。从那个小孩的秘术效果而言，应该是属于幻术系。幻术系的孩子，多半都是中二病吧。或许可以展开行动。

        “先打探孩子的实力为主，其次再谈。我这就召集同伴。”秦功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向何看着秦功离开的背影，激动起来了。回到仓库，直接把正在干活的工人拉开，自己亲自上手修理。

        ……

        ……

        如果你处于忙碌之中，时间总是以一种十分意外的速度流逝。我还未收拾完，我的书桌因为即将进行彻底的整理而变得更加凌乱。书桌上小山高般的教科书、试卷、草稿本，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原样了。

        “你这是在干嘛？”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讽刺语气，宁子菡。

        “收拾一下。”我抬头，果然就是宁子菡，还有已经坐在座位上的赵怡悦。赵怡悦盯着之前正在思考的数学题目，嘴角有些向上翘。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有了同等的幅度，心情不知舒畅了许多。这感觉简直是神清气爽。

        宁子菡也没太过在意我在做什么，只是继续和赵怡悦聊天。她就直接坐在了赵怡悦前桌的座位。不过原本那是坐的谁来着？

        我可能永远都搞不懂女生在聊什么，她们的话进了脑子，兜兜转转又出去了。似乎好像是在谈论某个帅气的明星吧。宁子菡自称是纯粹的颜狗。

        这不禁让人想起，另一个在角落中的人，张星洲。我的视线一移过去，我就为我自己这种单纯的想法而后悔。当然不是为自己错怪了他的颜值，他的颜值真的只是普通人级别，对比女孩们热爱的明星相差甚远。不过，这个人绝对不对劲。

        他绝不会是一个人。哪怕他选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书，一个人在阳台看风景，但是总会有女孩靠近他，和他聊天的。

        我没看错的话，他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和前排的女孩下五子棋。那个女孩好像姓孙，我不熟悉，我不熟悉班上绝大多数女生。而他却能和班上绝大多数女生侃侃而谈。

        “你在看什么呀？”赵怡悦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

        我又走神了，随口一答之后，我就加紧手上的速度收拾。

        “他不一直都这样的吗？你还没说哪个好看呢？”宁子菡插话进来，让赵怡悦回答她的问题。

        赵怡悦笑着说：“都好看。”

        “到底哪个更好看呀？”宁子菡嘟着嘴继续追问，十分不满赵怡悦这个敷衍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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