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416章 第416章

第416章 第416章


54

李西东笑着摇头,“办案这事,机缘或许能推一把,可终究得靠这儿——”

他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否则那些陈年悬案,早该堆积成山了。”

他神色一正,话锋转道:“局党委已经议定,在刑侦支队下设重案大队,专攻辖区内重大疑难案件。

大队长由你兼任,人员从现有各队抽调。”

一旁的张焕春面色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他喉结微动,终是未发一言,只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紧。

贾春明将他这片刻沉默尽收眼底,心下已明了几分。

他转向李西东,语气谨慎:“局长,支队现有三个大队已覆盖各区重案,再设专组……是否职责有所重叠?”

李西东摆手,神色从容:“这构想其实酝酿已久,与你到任无关。

刑侦大队管的是全盘刑侦流程,从接案到结案一揽到底;重案大队则专啃硬骨头,集中资源攻坚。

看似相近,实则侧重不同。”

他目光定定看向贾春明:“如何,这担子敢不敢接?”

贾春明脊背挺直,抬手敬礼:“坚决完成任务。”

李西东满意颔首,转身离去时衣角掠起一阵微风。

院子里只剩两人静立。

张焕春静默了半晌,嘴角才勉强牵起一丝弧度,嗓音却透着沙哑:“春明,以后……那些棘手的案子,就得靠你多担着了。”

“张支队,”

贾春明抬起眼看向他,语气平稳而分明,“重案大队再怎么样,也是在支队的安排下行事。

该守的规矩,一点都不会乱。”

张焕春眼中那层冰封似的漠然,仿佛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深深吸了口气,转头朝审讯室的方向示意:“进去审人吧。

游细明还在里面等着。”

两人前一后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铁门。

冷白的灯光下,游细明被紧紧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

张焕春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如刀锋般缓缓刮过对方低垂的脸,开口时每个字都沉重落地:“游细明,交代吧——你杀害那些女性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听到“女性”

两个字,游细明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那些曾在他手中逝去的面容骤然掠过心头,他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动机?她们自找的,没一个不该死!”

一旁,贾春明没有错过他眼中因这两个字而骤然翻涌的憎恶。

他想起此前调阅材料时听到的一些风声,语气仍维持着平稳:“游细明,你们厂保卫科的马科长提到过,进针织厂之前你也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人。

后来为什么会对这些与你无冤无仇的女性,下那样的狠手?”

“从前”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骤然捅进了游细明记忆深处早已溃烂的伤疤。

他整张脸猛地扭曲,随即被一种近乎癫狂的怒意彻底吞噬。”我过去没害过人!”

他嘶哑地吼出来,“可我的家被人偷了!我白白替那对狗男女养了两年多的野种!从知道那天起,我就发了毒誓——所有不知羞耻的  ,都得用血来还!”

“你的遭遇,我能理解。”

贾春明声音沉了沉,带上一点几不可闻的叹息,“可你再恨你的妻子,也不该把这份恨,发泄到那些和你素不相识的女性身上。”

他心里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但法理如山,同情不能越过那条线。

他没容对方继续宣泄,适时打断了话头。

游细明盯向这个曾经一脚踏碎他腕骨的年轻警察,鄙夷几乎满溢而出。”你说她们无辜?天大的笑话!这些年来我收拾的,没一个干净东西。

表面装得清清白白,骨子里全是  下贱!”

贾春明敏锐地捕捉到他神情里那股偏执的狰狞,立刻跟上追问:“你说她们都不清白,那你们厂里的刘巧丽呢?她总不符合你口中的那类人吧?你为什么非要取她性命不可?”

“刘巧丽?”

游细明阴森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张令他作呕的脸仿佛又晃到眼前。”她哪里无辜?前些天我值夜,在厂区里巡更,路过二车间后面的厕所,正撞见她从里面出来。

那个  !”

他咬紧了牙关,“硬说我躲在厕所后面偷看她,骂我是变态,是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眼睁睁看着她卷钱跟野男人跑了的窝囊废……她不是说我是窝囊废么?”

游细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怪笑,“那我就让她亲眼瞧瞧,什么才是‘真男人’。

我盯了她的梢,趁她夜里去厕所,一棍子敲晕,拖进杂物间……让她这辈子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贾春明沉默了片刻。

那天清晨接到针织厂的报案时,他心里就存着疑团:过去三年,凶手的活动范围遍布东城,行事谨慎,地点分散,按常理绝不该在自己如此熟悉的环境里动手。

为什么偏偏这次破了例?此刻,他明白了。

刘巧丽的死,或许正应了那句老话——祸从口出。

如果她没有那番恶毒的辱骂,没有字字句句都戳在游细明最痛、最疯的旧疤上,这根埋藏三年的毒刺,或许还不会这么快暴露出来。

看着游细明谈及刘巧丽时彻底失控的恨意,贾春明趁势开口:“游细明,你口口声声说她们都该死。

那另外那十几位女同志,她们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让你非杀不可?”

游细明脸上掠过一丝混合着得意与疯癫的讥笑。”警官,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

他昂起了头,“除了刘巧丽这个嘴上犯贱的,剩下那些,个个都是背着自己丈夫在外头胡搞的破鞋!我是在替天行道,让她们付出该付的代价!”

贾春明面上不显山露水,心底却骤然通透。

这一连串染血的变故之下,恐怕还盘绕着更为阴湿的、关乎“作风”

的执念。

他恰到好处地显出几分惊疑,紧跟着问:“游细明!你说她们个个都有问题,拿得出证据吗?”

“有!怎么会没有!”

游细明答得铁板钉钉,眼里烧着一种近乎疯魔的笃定,“我要是没把她们的龌龊底细摸透,绝不可能动手。

每一个,都是咎由自取。”

他用日记一五一十记下了她们的事,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

那本子就锁在厂子更衣室的铁皮柜里,钥匙在我这儿。

贾春明听罢,视线转向一旁的张焕春。

两人目光一触,张焕春立即起身推门出去,安排人手赶往针织厂取那本日记。

待张焕春回到审讯室,贾春明才重新看向游细明,声调沉了下去:“游细明,那些女同志到底如何,不是你一个保卫干事能断的。

你不是警察,更不是审判官,谁的生死你都无权判决。”

这场讯问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夜里八点多才告一段落。

任谁都未曾料到,几桩伤人案的背后,竟会牵出十余件陈年风月纠葛。

过了九点,贾春明才蹬着自行车拐进胡同。

快到院门时,他想起前两日同阎家那场争执,心下不由一宽——幸好早先在侧面院墙上另开了一扇小门。

院里还亮着灯。

秦淮茹一直在侧院等着,听见车铃响便快步走到小门边,抬手抽开门栓。

门外站着满面倦色的贾春明。

她探出身轻声问:“今儿怎么这样晚?我还以为你不回这儿了。”

贾春明停好车,笑了笑:“不回这儿,我还能上哪儿歇去?”

“吃过了吗?灶上还温着粥。”

秦淮茹又问。

“在分局食堂凑合过了,不饿。”

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抬脚跨进门槛。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话音里带着不解:“你不是只在分局兼份职么?怎么比轧钢厂那头还忙得厉害?”

贾春明想起李西东的交代,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往后重心得挪到分局了。

轧钢厂照常去,但大案要案都得经这儿手——像今天这样晚归,只怕会是常事。”

“调过去了?”

秦淮茹一愣。

“没全调。”

他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轧钢厂保卫科我还挂着科长名头,分局这边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兼重案队长。

东城区出了大案,都得我来盯着。”

秦淮茹默然片刻才接话:“我原以为你就是多领一份薪水……没想到比在厂里还耗神。”

“每月一百多块呢,”

贾春明嘴角一弯,“光拿钱不干活,不成白吃饭的了?”

秦淮茹想了想,倒也在理。

这时她忽然记起白天在办公室听见的闲谈,忙凑近些问:“对了,今儿林大姐说针织厂出事了……有个女工加班时让人害在杂物间了。

你忙到这时候,是不是就为这个?”

贾春明没料到风声传得这样快,点了点头:“是这案子。”

秦淮茹压低嗓子:“林大姐还说……那女工死前被人糟蹋了。

是真的么?”

贾春明抬眼瞧见她好奇的神色,恍惚间竟想起几十年后那些遍布街巷的“热心群众”。

案子既已明朗,也就无需隐瞒了。

贾春明嘴角微扬,语气松快了些:“淮茹,是有这么回事。

针织厂那女工遭了毒手,脖子上挨了要命的一刀,身上更是被捅得不成样子,现场……实在看不下去。”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搅,却压不住探问的心思:“春明哥,那恶人……逮住了吗?”

贾春明下意识颔首:“逮住了,就是厂里一个保卫。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工招来这场祸,多少也怨她自己嘴上不饶人。”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睛倏地亮了,身子不由向前倾了倾:“怎么回事?春明哥,你快仔细讲讲!”

瞧见她那心急火燎的模样,贾春明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拉长声调,打了个哈欠:“哎,时辰不早啦,这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https://fozhldaoxs.cc/book/75275597/2576057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