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收礼

　　“瑾丫头？”
　　“咦，小萍婶子？你来找曾爷爷他们有事呀？”向瑾一边同对方打着招呼一边继续往屋里走去。
　　曾爷爷出来就道，“你小萍婶子找你。”
　　“啊？不是接电话啊？”她还以为是接电话呢，向瑾就怔了一下。
　　曾爷爷就道，“不是！电话没响，没人打电话呢。”
　　“哦，”向瑾转过身去就问，“小萍婶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小萍婶子就从她身后的地上提起一个塑料小桶然后就递到了向瑾的面前，“瑾丫头，这是一点虾跟几条鱼，你们拿去也尝尝，算婶子感谢你这两天以来教我们做的那些吃食的一点心意。”
　　向瑾就赶忙推脱道，“别别别，婶子，你千万别那么说，咱们也是一个湾头的邻居，这左邻右舍的偶尔大家相互间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不必那么客套和见外，所以啊，这个鱼和虾你们自己带回去吃，我们家有呢。”
　　那小萍婶子就道，“我知道你们家有鱼，你外婆们给你们拿了一根大鱼，但我这是小鱼，跟你们那个不一样，听说是叫那个啥子鲈鱼。”
　　“鲈鱼？”向瑾就讶异了，“我们这个地方还有鲈鱼卖么？”
　　若真是鲈鱼的话，那这个倒是个好东西，他们这个地方最多的就是那个草鱼跟鲫鱼，再不然就是那个淤泥坑底的乌鱼，和那个黄鳝跟泥鳅，但是泥鳅他们这儿一般都没得人吃那个东西，老实说来了这儿这么久，她还真没有看到过鲈鱼。
　　小萍婶子就道，“我们这个地方没得这个鱼哟，这是密云水库里边的鱼，前两天我家那个小子没得事干，就跑去跟他舅，还有我娘家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人一起去密云水库那边钓鱼了，这鱼和虾就是在那儿钓的和舀的。”
　　“哦，原来如此，”向瑾就点了点头，跟着就道，“婶子，谢了啊，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鱼和虾我不能收，所以啊，你还是带回去吧，啊？”
　　“唉，这是为何啊？瑾丫头这是瞧不起我们？”
　　向瑾就有些哭笑不得，“婶子你误会了，我是觉得这鱼和虾你们弄来也不容易，理应该留着自己吃。”
　　密云水库，她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她知道那个地方距离他们这儿少说也有七八十公里远，人家冒着严寒几天几夜的在那儿守着才弄回来这么一点东西，最后结果才被她给吃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小萍婶子就道，“有呢，有呢，我们家也有呢，他们这回开了个拖拉机，带了几口缸子上，弄了不少的鱼跟虾子回来，我家那小子就带了两只桶，但也是装的满满的。”
　　“几缸子？”向瑾就又是吃惊，那得是多少的鱼跟虾啊？
　　那小萍婶子就道，“可不？”
　　然后向瑾就问，“密云水库允许随意钓鱼么？”
　　曾爷爷就道，“不允许，但是有很多地方是出了景区的，而且都延伸到一些无人区了，在那些无人区就算是有人去钓了鱼网了虾也是没人知道的。”
　　“哦，这样啊？”向瑾算是了解了。
　　曾爷爷和小萍婶子就点了点头，然后那小萍婶子就道，“所以瑾丫头，你就收了吧，啊？”
　　向瑾就道，“这么多的鱼跟虾，你们可以拿去卖啊？”
　　那小萍婶子就道，“这都过年了，人家该准备的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还哪有人买啊？再说就我们那一桶的鱼跟一桶的虾也卖不到多少钱，也就懒得去淘那个神了，就留着自己吃和分给湾头一些关系不错的人家。
　　我们家也没得个啥子好东西，像鸡啊猪肉啊这些个你们家也都有，也没得啥子稀罕的，就这个还马虎的拿得出手一点，不嫌弃，你就收下。”
　　向瑾就道，“婶子，你这话可就严重了，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这可是好东西呢，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那婶子，就谢谢你们了啊？”
　　那小萍婶子就摆了摆手，“哎呀，不谢，不谢，我本来中午就想得给你们送过去的，但是你们家有两只狗，我就怕，这不，我这会儿看到你来你曾爷爷他们家了，我就干脆拿到这儿来给你们好了。”
　　向瑾就微笑着，然后那小萍婶子就说要回去了，向瑾就说她那个桶等她晚点回去把那鱼虾倒出来了之后再跟他们还回去。
　　那小萍婶子就说不急不急，等过几天她们有空了再给他们也不迟。
　　向瑾就点了点头，然后曾爷爷也就跟那小萍婶子道谢，那小萍婶子就道，“明耀叔，你们家人少，所以我就给你们拿的少了一点儿，你别介意哈？”
　　曾爷爷就一脸大气地笑道，“嗨，瞧你说的，感谢，感谢了啊？”
　　那小萍婶子就摆了摆手，然后就建议他们早点把那些东西给弄出来吃了，不然到时候天冷，冻死了就可惜了。
　　向瑾和曾爷爷两人就点了点头。
　　待她离开之后，向瑾就转身问曾爷爷，“曾爷爷，你这会儿有事么？”
　　曾爷爷就摇了摇头，“没事儿呀，说吧，让我做什么？”
　　向瑾就道，“这个鱼，我看还活跃，还可以在水里养个两三天，但是这个基围虾确实是经不得放，氧气不充足的话是很容易死掉的，所以我就想把这个虾给剥出来，待会儿剁了，咱们把它包成虾饺。”
　　“包虾饺？”
　　向瑾就点头，“嗯，包虾饺！咱们反正不是也要包饺子么，就用这个包，咱们吃了晚饭就包。”
　　“嗯，好，那我就把它们都给剥出来。”
　　向瑾随手就从那桶里捞起一只虾子揪了它的脑袋就把它剥了出来，然后问曾爷爷他们家有牙签不，曾爷爷说有，随后就转身进屋去给她取了一根出来，然后向瑾就当着他的面做了一下示范，“把这个虾线也一并挑出来下哈，”很多人吃虾都是没有挑虾线的习惯。
　　曾爷爷就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向瑾她妈就来了，然后向瑾就叫她妈回去取些他们之前做的那个澄粉和马铃薯淀粉过来，他们晚点包些饺子，再顺便将那几条鲈鱼也带回去下。
　　她妈就“哦哦哦”地点头，跟着就问，“那要分别取多少呀，你说那个有比例的？”
　　向瑾就快速地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然后就道，“拿个三斤的澄面跟一斤半左右的马铃薯淀粉，用袋子分开装啊，再把咱们家里的那个量杯带来。”
　　“哦，好！”
　　小萍婶子走在路上，就正好碰到从坟地里祭祀完祖宗回家的胡玉兰他们一家。
　　本着礼貌的原则，胡玉兰就随口地问了一句，“小萍婶子这是打哪儿回来？”
　　小萍婶子就道，“哦，我从明耀叔他们那儿出来，你们这是祭祀完回家了？”
　　胡玉兰他们一家就点了点头，胡玉兰她婆婆杨淑英就问，“你们祭祀没？”
　　小萍婶子就道，“回去了就去祭祀了。”
　　杨淑英就点了点头，然后大家就一起往回走，可就在这时，湾头一个与向瑾他们同辈的嫂子就跑到了小萍婶子的跟前，随即就问，“婶子，咋样，你给瑾丫头送去的东西她收了没？”
　　小萍婶子就点了点头，“收了，收了，你没看到我都空着手回来的么？”
　　那个小婶子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没注意到你手上。”
　　杨淑英他们一家四口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那小萍婶子就又道，“那丫头一开始是不收的，但是经过我好说歹说的一番之后她才收下的。”
　　那个小婶子就道，“那我这就回去也把那东西给她带过去？”
　　那小萍婶子就道，“去吧，去吧，她还在你曾爷爷他们家呢，看样子他们是几家人今天晚上一起过年。”
　　那小嫂子就应了，就说她马上就去。
　　杨淑英她们一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就拦住她们就又问道，“唉等一下，我问下子你们呢，你们是不是都给那丫头送了东西。”
　　小萍婶子就道，“人家免费给我们教了那么多道吃食的做法，怎么也要感谢人家一下子。”
　　那小嫂子就在一旁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杨淑英就不吭声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然后那小嫂子和小萍婶子也就不说话了，毕竟这送礼也是各凭心意，她们若是说多了，到时候人家说不定还会认为她们这是在绑架他们跟着他们一起给人家向瑾送礼呢，所以跟着大家就默默地继续往前走着。
　　等到几家人都分了路，然后只剩下他们一家人了，那胡玉兰就忍不住地开口道，“唉妈，你说这湾头的人都在送，咱们家要不要也跟人家送个啥子东西过去？”
　　然后她的目光又扫向自家的男人，小心地观察着他们娘俩面上的表情。
　　那杨淑英就一脸不高兴的神情，“送啥送，你钱都还没赚到就给人家送礼，也不怕后面亏了？那要送也要等明年子店开起来了赚了钱再说！
　　那湾头的人傻，你也跟着傻呀？他们要送那是他们的事，你去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被自家婆婆这么毫不留情面地又数落了一顿，胡玉兰的心里顿时也就不怎么的高兴了，她就看向自家的男人，就见他的眉头比之前皱的更深了。
　　她心里就不免觉得有些无语和讽刺，就他们娘俩的这种想法跟态度，以后哪个还愿意跟他们家深交？
　　就在她正对着自家男人也失望之际，却听到她家男人就道，“妈，我不赞同你的那说法跟想法！送个礼也花不到多少钱，还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小气？人家教咱们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没那么小气？
　　咱们真要等开了店赚了钱才送那个礼，到时候不要说人家稀不稀罕，就是湾头的人也要把咱们给鄙夷死和瞧不起！”
　　胡玉兰就诧异了，她目光不敢置信地就看着自家的男人，她还以为他跟他老娘是一个想法呢，没想到他这回海这么明事理？
　　杨淑英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难看了起来，瞪着自家的儿子跟儿媳妇就是一顿没好脸色，“我小气，你们大方？也不想想我这都是为了哪个？两个败家的玩意儿！”说完就气急败坏的走了。
　　独留下胡玉兰他们一家在原地干站着，胡玉兰就对着她家男人艾朝聪忍不住地发着牢骚道，“你妈这人怎么能这样啊？我看她就是不想得让咱们的日子好过！
　　唉，我就搞不明白了，都是你妈的儿子，她就咋对我们这一房那么看不顺眼和严苛呢？
　　你信不信，这要是换了你弟，她准得答应？
　　照她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个湾头抬得起头啊？”
　　艾朝聪越听她这么说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对自家老娘的不满也就越发的多和大了，只见他那看着她妈离去的背影就愈发的阴沉了，“你去打探一下子，湾头的人都给她们送的是些啥？”
　　胡玉兰正要点头，一旁的艾灿小胖子出声道，“不用问了，我知道，那小萍婆她身上有股鱼腥味儿，他们肯定是送的鱼。”
　　然后胡玉兰就看向自家男人，“那我们送啥？”
　　那艾朝聪皱着眉头就思索了下，“那就把咱们家那只大公鸡提去吧。”
　　“咋家的大公鸡？”胡玉兰就有些纠结，“你妈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要是到时候发现那鸡不见了，肯定是要找话说的，这大过年的吵吵嚷嚷的不好。”
　　艾朝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对他老子娘的怨念那么深的，他是一家之主，却做不了主，啥子都要听他老子娘，让他做啥子事情都畏手畏脚，缩手缩脚的，让他很是不爽这种感觉，于是他的心里便愈发的坚定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吃食铺子开起来，而且还要开好，赚钱，赚很多的钱，他一定要把这个家里的话语权给拿回来！
　　突然就听到胡玉兰道，“要不咱们就把家里打的那些核桃，还有树上结的那些橘子摘些去给她们吧，那核桃一直放在楼上的柜子里的，你妈平时也不怎么在意，那个少上个几斤她也看不出来，那树上的橘子也是，少十几二十个她也老不大出来？”
　　艾朝聪略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就这么着吧，你等会儿让艾灿给他们送过去，小孩子不打眼，妈她也不会在意。”
　　胡玉兰就点了点头，“行，那我抽个机会就把那东西给准备了，艾灿，这事儿不许给你奶说！”
　　艾灿点头，“知道，我傻呢？说了她又要骂我打我，我才不会说呢，妈，你等会儿只管去准备那核桃就成，我去摘那橘子，你说完摘多少个？”
　　胡玉兰就交代道，“摘十五六个吧，挑那个儿大的，红的！”
　　“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向瑾一前一后的又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一些人家送来的礼物，让她这个行政总厨接连地打断了好几次的活，让她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从大家送的东西来看，她感受到了大家的诚意，因为他们送的都是挑着他们家没有的东西来送的。
　　有人送了她们家几斤红枣，有人送核桃跟炒花生，还有的送了她们家芝麻油跟芝麻酱等等，在莫奶奶他们家的茶几上就堆了好大一堆。
　　待艾灿小胖子来给他们家送东西的时候，她郑重地把他给唤住说了一声，“艾灿，给你爸妈他们说一声，多谢他们了哈？”
　　艾灿小胖子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不过向瑾姑，还有明耀祖祖，这事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奶她知道哈？我奶说等我们家店子开起了再送，但我爸妈不同意，所以这事儿就没经过我奶。”
　　向瑾的眉头就微微地拧了起来，略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就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那艾灿小胖子顿时就眉开眼笑，“那向瑾姑，明耀祖祖我就回去了哈？”
　　两人就点了点头，艾灿小胖子转身一溜烟地就跑了。
　　打从来了曾爷爷他们这儿就一直坐在屋里看动画片儿的向澜就突然地出声道，“送个礼都还要偷偷摸摸的！”
　　看着她那撇嘴讽刺的神色，曾爷爷突然就哈哈地笑了起来，跟着就对着向瑾道，“虽说那杨淑英小气吧啦了一点儿，但总算也是在往好处发展不是？”
　　向瑾就点了点头，跟着就又回到了厨房里，她快速地弄了几个菜出来，然后分装成了几份，让曾爷爷和莫奶奶，以及廖婶子他们快端着去坟地里祭祀祖宗亲人们，不然待会儿天黑了就不便了。
　　他们三个人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鞭炮，香蜡纸钱去了，家里就独留了向瑾他们娘仨个。
　　杨菊云就问向瑾，“闺女，我们今年就真不给老向家的那些列祖列宗们上坟了？”
　　向瑾看着她纠结的神情就道，“明天去吧，现在我们跟老向家已经撇清了关系，没得必要上赶着去，反正从明天起一直到春节结束之前的这些天都是属于那种外嫁子孙上坟的日子。”
　　向澜就道，“明天上坟就不是上赶着了？”
　　向瑾就道，“明天我们把这湾头的坟都上一遍，老向家的那些也就顺道了，而且咱们也不用准备贡品祭品那些，就只带些香蜡纸钱和鞭炮就行了。”
　　她妈就道，“哎哟，若是这边的都上的话，那你外公他们那边的列祖列宗的香蜡纸钱就不够了。”
　　向瑾就道，“不够就不够吧，到时候再到那范家崖崖口上的小卖部卖上一些就是。”
　　杨菊云想了一下也就点头应了。
　　“外公回去也有好几个小时了，怎么电话还没有打来，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随即，向瑾就微拧着眉头有些担忧地道。
　　向澜就道，“哪有出什么事情？外公他早就到家了！”
　　“你接到他的电话了？什么时候打的？”
　　向澜就点了点头，“就那会儿呀，好久了，就小萍婶子给我们拿鱼来之前没多一会儿，他就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家了。”
　　向瑾就瞪她，“你接了电话怎么都不告诉我？害得我一下午都担心着，就怕他背着那么重的东西在路上一不小心摔倒了绊倒了。”
　　向澜就有些理亏地低下了头，且小声道，“我，我没想那么多，我觉着他到了就好了呀，也不是啥子紧要的话，所以我就没告诉你。”
　　向瑾瞪着她就很是无语，杨菊云就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子，“你呀，就知道让人不省心！”
　　小丫头低垂着头不吭声，不过神情却有些小委屈，向瑾也懒得理会她，转身就去弄她的菜了。
　　他们这个地方上坟通常都是只上自家屋头的那些，若是要给外人上，那通常都是跟人家屋头关系比较好的，所以廖婶子和曾爷爷他们回来的很快。
　　回来的时候，向瑾正在做孜然羊肉，这个菜不能做的太早，不然到时冷了就少些味道了。
　　莫奶奶和廖婶子她们进来就洗手帮忙，但是向瑾觉得她这儿没得什么需要帮的，于是就叫她们可以上菜了。
　　于是几个人就去摆碗筷的摆碗筷，端菜上桌的端菜上桌，因为向瑾和向澜不能喝酒，莫奶奶就去给她们兑那个饮料了。
　　一会儿之后，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曾爷爷招呼着大家都坐下，然后大家举杯相互间说着祝福的话，跟着就开吃。
　　曾爷爷是个喜欢吃辣的人，尤其是喜爱向瑾做的那一道的水煮鱼片，说肉质不仅鲜嫩可口细滑，那咸淡麻辣的味道还正好适中，一大盆鱼最后被他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
　　吃饭间，大家都有说有笑的，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热情又喜悦的笑容，一顿饭吃下来，他们足足花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那菜最后倒也没有剩下多少，除了剩下几个香肠片片和半盘子的木耳炒肉外，还有就是几块糖醋里脊和几块孜然羊肉，以及大概还有一碗的鱼头豆腐汤，莫奶奶和曾爷爷就说把这些到时候和着饭给护财和阿花他们几个狗子吃。
　　护财听到了那狗尾巴摇的欢快，那两只小狗子见护财摇尾巴它们也就跟着摇起了尾巴，顿时就逗得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跟着大家就开始收拾起碗筷桌子来，还有就是给那些狗子弄吃的，而向瑾就叫上她妈拿上她之前让她带来的面粉和量杯到厨房去跟她和面。
　　莫奶奶和廖婶子看到她又是用量杯，又是将两种面粉混合的，而且还用到开水，于是就有些好奇起来，廖婶子就问，“瑾丫头，你这又是干啥子呀？”
　　向瑾就对他们挤眼道，“先保密，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莫奶奶就笑道，“哟，还是个秘密呀，行行行，那我们就等着。”
　　莫奶奶和廖婶子就走开了，待到那马铃薯粉和澄面的混合物凝固之后，向瑾就叫她妈将剩下的澄面再留下一两把等下用于擀面皮之外就全部地倒在那不远处的操作台上，然后将那盆里的淀粉团倒在那澄面上，待那粉团子不烫手之后，用手揉搓，将干湿两部分混合均匀。揉成一个较为光滑的球状，然后用干净的厨房毛巾盖住，静置十几二十分钟之后擀成饺子皮。
　　这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在渐渐的黑了，加上他们听到他们家那个方向好像有狗在叫，廖婶子和莫奶奶怕她们家有什么闪失，于是就叫向瑾她们分些面团子和馅儿料回去包，他们这里就自己包好了。
　　向瑾她妈有些过意不去，但心里也着实有些着急，于是就有些犹豫，向瑾就说她留下来帮他们包一会儿，她妈就点了点头，“行，那你留下来帮你莫奶奶和廖婶子他们一下啊？”
　　向瑾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去揪了一坨面下来，然后又去拨了一些馅儿料出来交给他妈带回去。
　　莫奶奶和廖婶子看她们带回去的那点面团和馅儿顶多也就只够她们娘仨吃一顿的，说什么都要再让他们带一些回去，向瑾就阻止了，说，“莫奶奶，婶子，那个够我们家明天早上吃一顿的就够了，我们明天下午还要再包呢，后天我们要去我外婆他们家，到时候还要给他们带一些。
　　我们呢也不给你们送啥子年礼了，好像你们两家也啥子都有，啥子都不缺，我们也就给你们送些这个饺子，所以你们也就不要争执了。”
　　莫奶奶和廖婶子听罢，都就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这孩子，看你说的，多见外！”
　　向瑾就将头凑到他们面前去对他们挤了挤眼，“这个饺子不一样，至少跟你们往常吃的不一样。”
　　两人见她神秘兮兮的，都就直乐的不行，“行，不一样，我们就都收下了。”
　　杨菊云就叫向澜跟她一块儿回家，但向澜还想得在那儿看会儿动画片就有些不大乐意，曾爷爷他们就说让她在这儿再多看一会儿，等会儿和她姐一起回去也是一样。
　　杨菊云就看向她大闺女，向瑾就朝她点了点头，“就让她再看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带她回去。”
　　杨菊云无奈，只得自个儿带着那些东西还有给阿花的吃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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