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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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被拒了。
不是林国章拒的，是林承旭拒的。
"我爸不会见他。"
第二天早上，林承旭在电话里告诉秦悦然。
"为什么？"
"我爸的原话是：'当年那三百万是朋友之间的事，跟生意无关。我不掺和你们公司的事。'"
秦悦然拿着手机，想了想。
"你爸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处理？"
"嗯。他说你能处理好。"
秦悦然苦笑了一下。
"你爸倒是对我挺有信心。"
"他一直都对你有信心。他说你是他见过的年轻人里最能扛事的。当年你爸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我爸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女孩能成事。你跟着她，别拖她后腿就行。'"
秦悦然的鼻子又酸了。
她收拾好情绪，开始部署接下来的棋。
王建国见不到林国章，一定会换别的路子。他手里最大的牌就是23%的持股和董事会里的关系网。如果他能拉到另外两个董事的支持，就能凑够半数，发起罢免动议。
目前周董事明确站在秦悦然这边，李董事和张董事态度暧昧。
秦悦然约了李董事吃午饭。
李董事姓李名志刚，五十多岁，做了十五年的恒昌董事。他不是大股东，只持有5%的股份，但他在行业里人脉广，说话有分量。
"悦然，有话直说。"
李志刚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
"李叔，王建国找你了吗？"
李志刚放下筷子。
"找了。昨天晚上打的电话。"
"他怎么说？"
"他说你最近的做法太激进了，三个高管说免就免，投资方的信任会动摇。他建议我在下次董事会上提一个议案，限制总裁单方面解除高管职务的权力。"
"你怎么看？"
李志刚沉吟了几秒。
"悦然，说实话，你的做法确实有瑕疵。何振宇的事证据确凿，免他没问题。但冯桂花和蔡德明，你让他们'主动辞职'，这个操作在程序上是有灰色地带的。王建国如果揪这个点，我不太好帮你说话。"
秦悦然点了点头。
"李叔，如果我拿出证据，证明冯桂花和蔡德明不只是'配合何振宇'，而是主动参与了预算挪用，你还觉得有灰色地带吗？"
李志刚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有证据？"
秦悦然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审计部的补充报告。冯桂花签字报销的"外部咨询费"，总共三十八笔，每一笔都没有对应的咨询合同和交付成果。蔡德明批准的那辆车的购车款，发票开的是"员工培训器材采购"。
李志刚翻完报告，放下了。
"我只问一句。你打算怎么收场？"
"等王建国出最后一张牌。然后一次收干净。"
李志刚看了她几秒，笑了。
"你爸当年也是这个脾气。行，我不站队，但我也不帮王建国。你自己打。"
秦悦然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李志刚能给出的最大支持了。
从餐厅出来，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陈薇发的。
"王建国约了张董事今晚吃饭。地点在南山会所。"
秦悦然看着消息，想了一会儿，回了三个字。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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