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圣后临朝，合伙人共享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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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上来。
这四个字，不响，却透过扩音器，清晰地压过了殿外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响彻在宫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瞬间，天地俱静。
金銮殿内，刚刚还沉浸在新皇登基、改朝换代狂热中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僵住了。
殿外广场上，三万北伐军将士，也停下了振臂高呼的动作。
全城，刚刚跪下去的百姓，也忘记了叩拜。
无数道视线，汇聚成一股洪流，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倚靠在钢铁巨兽车门边，姿态闲适得仿佛在看戏的女人。
此时的沈晚，正暗自摩挲着口袋里的传国玉玺。
心里美滋滋啊，美滋滋。
这玩意，比任何一个古董都值钱！
若是放在21世纪，那可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至宝，世间再无第二！
什么《蒙娜丽莎》、《清明上河图》这种顶级文物，在它面前都是小弟。
这要是放在拍卖会上，起拍价低于五百亿，你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拍卖。
否则对不起始皇帝，更对不起写那八个字的李斯。
如今落到自己手里，也算歪打正着捡着天大的宝贝，绝对的血赚啊！血赚到家！
沈晚正美着，冷不丁被点名。
她抬起头，对上了龙椅之上，那个男人投来的、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的视线。
“搞什么飞机？”她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万众瞩目的，当皇帝不好吗？非要拉上我？
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沈晚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捂紧口袋里的大宝贝，迈开步子，朝着那九级台阶，一步步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从容得就像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可她每走一步，那群跪在地上的老臣们，心肝就跟着颤一下。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焊死。
这……这女人要做什么？
陛下叫她上去……她竟然真的敢上去？！
那可是金銮殿！那可是龙椅！
自古以来，别说是女人，就是皇子，未经传召，擅登阶上一步，都是死罪！
疯了！全都疯了！
以礼部尚书为首的几个老臣，嘴唇哆嗦着，想开口劝谏，可一接触到龙椅上那位新皇投来的、冰冷刺骨的视线，所有的话，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不敢。
他们怕那柄刚刚才斩断了龙首、差点劈了玉玺的陌刀，下一刻，就落到自己的脖子上。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女人，穿着一身他们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无视了所有规矩，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走到了那九级台阶之下。
然后，她停住了。
她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跪下，行礼。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龙椅上的萧景珩，挑了挑眉，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懒洋洋地开口：
“干嘛？那椅子又不是沙发，挤两个人不嫌热？”
一句话，让整个金銮殿的气氛，瞬间从庄严肃穆，变得无比诡异。
老臣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集体昏厥过去。
挤……挤两个人？
她把龙椅当什么了？炕头吗？！
萧景珩却笑了。
那张自从北伐以来，就一直紧绷着的、冷峻如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对着她，伸出了手。
沈晚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提步，踏上了那汉白玉台阶。
她走得很稳，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站到了龙椅之前，站到了那个刚刚才登临大宝的男人面前。
萧景珩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就想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与自己并肩，坐在这至尊之位上。
“别！”
沈晚反手撑住了龙椅的扶手，没让他得逞。
开什么玩笑。
这椅子一看就是单人座，硌得慌，坐着肯定不舒服。
再说了，她可不想当什么女皇，每天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想想都头大。
她的理想，是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太后，而不是加班猝死的苦逼皇帝。
萧景珩看着她，从她的神情里读懂了她的抗拒和嫌弃。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喜欢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连龙椅都敢嫌弃的模样。
他没有勉强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了自己的身侧。
这个位置，比他仅仅低了一级台阶，却依旧能俯瞰殿下所有的人。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身穿军装礼服，一个身着现代劲装。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和谐。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谏言：
“陛……陛下！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女子……女子岂可立于朝堂之上！这……这于理不合，于法不容啊！”
“后宫不得干政？”
萧景珩缓缓重复着这句话，他的视线，终于从沈晚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老臣身上。
“谁告诉你，她是后宫？”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在孤被天下人唾弃，在流放路上时，是她，给了孤新生。”
“在岭南，数万百姓缺吃少穿，在烂泥潭里等死的时候，是她，变出了漫山遍野的粮草，活人无数。”
“在孤兵临城下，被那坚固的城墙阻挡时，也是她，让那所谓的铜墙铁壁，化为齑粉！”
“你告诉孤，这等功绩，封她一个后位，够吗？”
萧景珩的声音越来越冷，一句句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礼部尚书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匍匐在地，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景珩不再理他，他猛地站起身，牵起沈晚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高高举起。
他对着殿下的文武，对着殿外的万军，对着全城的百姓，用他那君临天下的声音，宣布：
“即日起，朕，册封沈氏晚，为‘圣后’！”
“圣后临朝，参议政事，总辖钱粮，调动三军！”
“其权，与朕同！”
“其言，即朕意！”
“见圣后，如见朕亲临！”
轰——！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万吨的炸药，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疯了！
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圣后？
与君同权？
这……这已经不是宠爱了！这是要把整个江山，分一半给这个女人啊！
可还不等他们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殿外，那三万北伐军将士，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万岁”声还要热烈百倍的欢呼！
“圣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圣后千岁！”
对他们来说，这一切，再合理不过了！
在他们心里，这位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圣后娘娘，本就是与天神无异的存在！
陛下将江山分她一半，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能，陛下还占着便宜呢。
百姓们的反应，更加直接。
“圣后娘娘！是那位活菩萨啊！”
“我这条命都是圣后娘娘救的！没有圣后娘娘，就没有新皇！就没有我们！”
“圣后娘娘千岁！大乾必将万年！”
民心所向，军心所向！
在这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巨大声浪面前，那几个老臣最后的一点坚持，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他们终于明白了。
时代，真的变了。
沈晚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圣后千岁”，看着下面那些狂热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这下想当咸鱼是彻底没戏了。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那家伙正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看着自己。
沈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上前一步，对着身前的麦克风，清脆的声音瞬间传遍全城：
“行吧，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勉为其难，先帮你管管这钱袋子。”
“本后宣布，自今日起，大赦天下！”
“全国免税三年！”
“所有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皆可向当地官府申领安家费，开垦荒地者，田契归己，永不加赋！”
一连串的政令，从她口中清晰地颁布出来。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条条都关系着最底层百姓的切身利益！
全城百姓，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彻底沸腾了！
他们跪在地上，喜极而泣，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叩首。
“圣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圣后千岁！”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力量，冲天而起。
这一刻，沈晚成了大乾王朝有史以来，最有权势的女人。
不是依附于皇权的后妃，而是与新皇并肩而立的，真正的，开国合伙人。
他很清楚的记得，刚踏上流放路时，沈晚说过：而你，是我在这个破地方，唯一的……合伙人！
龙椅旁，萧景珩看着身侧光芒万丈的女人，看着她从容不迫地颁布着一条条足以改变天下的政令，唇边的弧度，再也压不下去。
这，才是他的皇后。
这，才是他要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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