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开业火爆

江临云正站在二楼回廊上瞧着，

有一个菜贩走进大厅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客官，需要吃点儿什么？这菜单上面都有。”
一本用油纸包裹的菜单，便摆在了这名菜贩面前。
他翻开了菜单，正要说自己不识字，
便发明发现上面还有一些精美的图画，活灵活现，价格也不贵。
“给我来份这个，再来碗米饭！”
他指着一个图说道。
小二应了一声，便对着厨房里的厨子喊到
“麻婆豆腐一份，一碗米饭！”
民厨的厨子点了点头，铁勺翻得飞快。
不多时，一盘红亮的豆腐端上桌，热油还在滋滋响，撒着的葱花绿得冒气。
菜贩舀了一勺拌进米饭，刚扒进嘴里，眼睛倏地瞪圆了——好吃！
“小二！再来碗米饭！”
江临云看着一楼生意红火，外边儿竟然还排起了队伍。
而二楼却一个人也没有，有些冷清。
微微有些纳闷儿，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
江临峰让他的管事派人送来了一叠烫金帖子，
是给皇城百官和世家的。
江临云翻了翻，皱眉道：
“送这些人干嘛？咱们做的是百姓生意。”

“三殿下说，总得让这些人，认认识门！”
管事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
江临云知道，这分明是给百官和门阀世家说，
‘这是他的产业，不要来打主意。’
就是那些针对他三皇兄的百官，告到皇帝那里，
以三皇兄受宠的程度，顶多不痛不痒的被训斥一句‘不要与民争利’。
管事说完正要退下，便又被江临云叫住。
“徐管事等一下，三皇那二万两银子，还剩了一万三千多两，你一并带回去。”
本来这二万两大部分都是买地皮的，但是江临峰送来了皇城几处最好的地皮。
为江临云节约了不少银子，
其他装修并不是多金贵，所以他还剩下不少银子。
江临云又不想多欠江临峰的人情，所以便想退还回去。
“这件事，三殿下也交代了，剩下的不管多少银子，就当十一殿下三个月之后的路费。”
徐管事说完便转身离开。
江临云看着徐管事离开，也没有强制退回去，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以后，多帮帮江临峰就是。
这个小插曲之后，
江临云看着一楼火爆的场景。
他唤来了掌柜说道：
“回头让木匠再做些小食盒，分大中小三号，小的能装两碟菜，给那些赶时间的人准备的，让他们能揣着走。
而大食盒必须能装八个菜，  是给一些达官显贵，高门大户给准备的，”
就在江凌云给掌柜交代事情的时候，
一个富商路过酒楼，
瞬间被一楼的热闹给吸引了进来。
进来的瞬间，便被这家酒楼独特的风格，还有看着很不错的菜色，给吸引了视线。
随即耳边便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这名富商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家酒楼不错，
可惜他并不喜欢太过吵闹。
正要转身离去。
便被眼尖的小二给叫住了。
“这位爷！如果您不喜欢一楼，咱们还有二楼，那里安静些。”
富商行走的脚步，瞬间便停住了。
他转身跟随着小二来到二楼包间。
一到二楼，确实如小二所说的一样。
确实安静不少，而且这间酒楼独特的风格。
确实让他非常喜欢。
只要这家酒楼的饭菜味道不错。
他肯定会常来。
江临云看见二楼来客，便停止了与掌柜交谈。
摆了摆手让他去忙。
江临云也要去看看其他三个店的情况。
一天下来，
四家店的大致情况，江临云已经知道。
再回秋雨小筑的路上，
江临云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下次得让三皇兄弄些竹编的幌子，写上“鲜来居——今日特价：酱爆肉丁”，
再在门口支个小摊子，再卖些吹饼，包子，稀粥......什么的。

他忽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三日后，
“鲜来居”的名声彻底传开。
无论走到哪条街，都有人念叨“鲜来居”。

西城锦云布庄旁的那家店，
刚到巳时，
二楼“豆青”包间就被三个穿绫罗的夫人占了。
其中一个捏着片薄荷叶，对着窗台上的青瓷碟笑：
“你瞧这紫苏叶多新鲜，比家里花圃种的精神。昨日我家那小丫头在二楼吃了碗‘鲜椒面’，回来闹着要学做，说厨子颠勺时火苗窜得比她还高呢。”

另一个用银簪挑开“豆腐羹”的盖子，羹里浮着几粒葱花，
嫩豆腐颤巍巍的，映着琉璃罩的光泛着莹润的白。
她舀了一勺抿着，眼睛亮起来：
“这鲜味真绝了，比御膳房的高汤还清透。
听说那白晶是十一殿下寻来的宝贝，寻常地方买不着，
回头让管家来订十罐豆瓣酱，给老太太送去，她最爱用酱菜配粥了。”

隔壁“酱赤”包间里，两个穿绯红官袍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盘“酱焖肘子”举杯。
其中一个是礼部的主事，夹起块炖得酥烂的肘子肉，沾了点碟子里的辣椒面，笑道：
“原先只当是市井小馆，没承想这肘子炖得比‘聚仙楼’还入味。
你瞧这明厨，厨子切肉时刀工利落，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后厨让人放心。”

另一个是户部的郎中，
正用公筷给对方碗里添了块鱼：
“三殿下递来的帖子我原本没当回事，还以为殿下就是警告我们的，
还是这两天夫人时常念叨，这才想着过来瞧瞧。
如今看来，三殿下是真懂吃——这‘白晶鲫鱼’，连刺都炖得软了，我家那牙口不好的老爷子也爱吃。”

东城书院后巷的店里更热闹。
二楼“晶白”包间挤了六个书生，桌上摆着两盘“酱肉包”，蒸笼掀开时热气裹着酱香飘出来，有个戴方巾的书生指着窗外笑：
“刘兄可是选的好地方，这里环境安静，雅致！
可比我们之前常去的凌云台好多了！”
“是啊刘兄！你是如何发现这么好的地方？”
这名刘兄打开折扇，扇了扇风，一副高深的说道。
“不可说，不可说。”
正说着，
店小二端着个黑漆食盒上来，里头是四碗“酸辣粉”，
粉条浸在红亮的汤里，撒着黄豆和香菜。
“客官，这是您订的外带，用竹篾盖着，回去还是热乎的。”
他放下食盒，又递过两张红纸，
“这是明日的新菜牌，添了‘甜辣鸡爪’和‘桂花凉糕’，姑娘家准爱吃。”

书生们凑过去看，见上面画着鸡爪红亮亮的，凉糕上撒着桂花，都笑起来：
“这倒是贴心，昨日我妹妹还说想吃点不那么辣的，明日正好带她来。”
......
江临云这日没去朱雀大街，
反倒在北城渡口的店里待了半晌。
因为江临云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所以店里的伙计与掌柜，并不知道他皇子的身份。
因此，江临云才无人打搅。
他悠闲的靠在二楼栏杆上，看脚夫们扛着货从门口过，
十个就有八九会被小二塞个试吃的酱肉丁，脸皮薄的脚夫，就会进一楼找张长凳坐下。
有个络腮胡的船夫刚靠岸，怀里揣着个小食盒，一边往店里冲一边喊：
“给我来份‘鲜椒鱼块’！昨儿给俺婆娘带了个大食盒，她非说那豆瓣酱香，让俺再买两罐回去！”

正热闹着，
一个穿宝蓝色绸衫的外地客商被伙计引上来，
手里还捏着张从驿站借来的皇城地图，指着“鲜来居”的位置问：
“都说你们这的酱料能当货卖？我从江南来，船上带了些新茶，能不能用茶换你们的豆瓣酱？”
听到这话的江临云眼睛放光，
扶起这名客商的手，便往店里走。
“小二，上店里最好的茶！”
等两人坐定，江临云便对着小二喊道。
江临云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便有外商，闻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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