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和他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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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贺云州反手关上,清脆的咔嗒落锁声,像彻底锁死了我所有退路。
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被他清冽冷沉的气息填满,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形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步步朝我逼近,长腿迈步的弧度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后背下意识抵住冰凉的瓷砖墙,浑身瞬间绷紧,连忙摇头反驳:“我没有,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我没有!”我着急否认:“我来这,是单纯为了我妈的事,想和你谈谈。”
此时贺云州的脸颊泛着绯红色的醉意,眼底的平静也因为我提到母亲的缘故,在瞬间彻底撕破开。
我不敢抬头看他灼热的视线,急急忙忙摆正来意:“我找你,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若是为求我恢复你妈的治疗,你就不必说了。”贺云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摇了摇头,心知以我目前在他心底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说服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给一次机会,能和我妈坐下好好谈一谈。”
“我妈自从上次上次见过你后,几乎没有任何求生意志,身体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再这样下去,即便恢复Hit的治疗方案,对她来说也无济于事。”
我抬眼看向他,见他的表情依旧的无动于衷,眼底不由浮现出卑微的恳求:“贺云州,别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给自己留下遗憾。”
贺云州垂眸盯着我恳切的模样,眼底情绪晦暗不明,看不出丝毫松动,良久才缓缓开口:“想让我去见你妈?可以。”
我的心头一喜,刚松了半口气,下一秒就听见他说——“前提是,你搬过来住。”
我瞬间怔住,眉头死死皱起。
同居,意味着彻底被他圈在身边,失去自由,并再次跌回过去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关系里。
这点犹豫被贺云州精准捕捉,他微微俯身,逼近我的耳畔,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与施压:“看来,你妈在你心底也没那么重要。”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最柔软的软肋。
是啊,我还有什么资格犹豫?
我妈躺在病床上日渐消沉,放弃治疗,日日煎熬,我这点微不足道的体面和自由,根本不值一提。
我死死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间的酸涩,反复挣扎几秒后,终于咬牙妥协,声音轻却坚定:“可以。”
我抬眼望向他,眼底带着赌徒般的孤注一掷:“只要你肯去见我妈,恢复她的求生意志,我可以搬过来住。”
贺云州深邃的眼眸瞬间亮起一抹暗沉沉的笑意,所有的冷硬都化作浓烈的情欲。
他低头,轻轻覆上我的唇,一个短暂却极具占有欲的吻,落下轻飘飘两个字:“成交。”
不等我有所反应,他又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花洒区域。
失重感袭来,我心头骤然慌乱。
想到从前同居的日子里,每次和他洗鸳鸯浴的最后结果,都会被他按在角落里欺负,我连忙伸手抵在他肩头,急声开口:“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贺云州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眸看向他,似乎在等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慌忙道:“这种事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
他低头看着我慌张躲闪的眉眼,薄唇勾起一抹恣意的弧度,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几分戏谑的强势:“鉴于你上次打赌输了耍赖,这次我不收点定金,不放心。”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反悔。” 我急急辩解,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可他根本不给我退缩的机会,指尖轻轻一扯,便轻易拉开了我身上的衣物。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所有的疯狂。
唇齿间,弥漫着浓郁的酒气。
有他的,也有我的。
混乱的喘息间,我的脑海里猝不及防撞进一个遥远又清晰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深夜,也是这样满身酒气的他。
也是在浴室里。
我忘记拿毛巾,便让贺云州帮我拿进来。
当时我们同居了一个多月,贺云州都十分君子,即便我多次主动引诱都坐怀不乱。所以我十分放心地开门,接他手里的毛巾。
可谁知,素来不爱饮酒的贺云州在那一日突然喝得醉醺醺的,整个人失去了自制力一般,一边喊我老婆,一边把我按在强角落里亲吻。
吻着,吻着,便跨过了那条线。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不在我的任何预想里,我甚至没有换上精心准备的内衣,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稀里糊涂,带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和他在浴室里放纵了很久。
尽管后来这样的事,我们做过无数次,在我们的出租屋的任何角落都做过。
可我始终能清楚记得那天浴室里,我们第一次的每个细节。
以至于五年过去,我都没有忘怀。
眼下贺云州对我的每次一次亲密接触,都让我深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
我闭紧双眼,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遗憾。
贺云州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和落泪,动作微微一顿。
他抵着我的额头,垂眸看向我泛红隐忍的眉眼,眼底翻涌着一种复杂又破碎的情绪,有不甘,有痛苦,还有我看不懂的狼狈。
他的呼吸粗重沙哑,声音低哑破碎:“虞南枝,是你逼我的。”
“你这个骗子。”
我一时间没明白自己骗了他什么,想问清楚,他却狠狠堵住了我的嘴唇,不让我发出一丝声音。
很快,我便沉沦在失控的感官情绪里,不再纠缠他说的话是何意义。
浴室的暖气蒸腾缭绕,温热的空气裹着淡淡的酒意。
结束时,我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擦拭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得动弹不得。
贺云州吃饱了,一脸餍足的表情,难得还那么有耐心,细致地替我擦干净身子后将我轻柔抱起,走出了氤氲潮湿的浴室。
我陷进柔软蓬松的被褥里,浑身肌肉酸胀难忍,细碎的不适感蔓延全身,每一寸骨头都透着疲惫。
身旁始作俑者依旧精力充沛,我累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是懒得跟他置气,干脆闭上眼,只想好好休息。
可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长臂,牢牢箍住我的腰,强势地将我揽进滚烫温热的怀里,不准我侧身背对他。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且比往日急促了许多。
对从前的我来说,眼下的场景是我最欢愉,也最温馨的时刻。
可时隔五年,再度重温旧梦,除了生理性上不受控的喜欢,我心底里没有一丝的欢喜。
因为我深知,这样的亲密关系只是一场交易。
无关乎感情。
所以事后也没必要两个人挨着睡。
床那么大,各睡各的,互不干扰最好。
我心里这么想着,可我几次想从他怀里挣脱,却总争不过他。
贺云州全然无视我的想法,低头贴着我颈侧皮肤,舔舐刚刚被咬出来的红痕,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温情,直白道出目的:“再做一次。”
“不要。”我皱眉拒绝,打商量道:“我有点疼,明天吧。”
他亲了亲我的嘴唇,低声道:“就一次。我轻点。”
尽管我真的不想做,可贺云州在这件事上异常的执着,为了让我松口应允他的要求,不仅说明天就陪我去探望我妈,甚至愿意恢复我妈的Hit的临床试验治疗资格。
这实在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我最终还是妥协,任由他再一次胡闹。
等一切结束后,贺云州便如他所言的那样,放开了我,翻了身,背对着我睡了。
没有一丝要和我温存的意思。
这本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可他真这么做时,我又不可避免地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种侮辱。
真是矫情。
我自嘲一笑,闭上眼,不再看男人的背影,也翻了个身,和他背对背睡觉。
因为过度的运动量,我很快便睡了过去。
只是半昏半醒之间,我依稀能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一双大手揽了过去,整个人重新陷入温暖的怀抱。
因为实在太困,我没有睁开眼确认,只顺从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第二天醒来时,贺云州已经不在床上躺着。
我看中空荡荡的床,确定昨天后半夜的怀抱真的只是自己梦里的臆想。
我以为这个点,贺云州早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可我下床准备去洗漱时,却听见屋外传来贺云州和人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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