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算计谁

天刚擦亮，何雨柱就起来了，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充满现代感的装修，心情很好。东西早就归置完整，他从衣柜里抽出一件T恤穿上，然后抱着洗脸盆到院子里刷牙。
  这时老贾家也有了动静，她们家的几个儿女都比较懒，也只有秦淮茹一直勤快，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然后收拾屋子，又洗衣做饭，话说这个家如果没有她还真不成。
  在水池旁跟何雨柱打一招面，两人都不说话，何雨柱是懒得动嘴，而秦淮茹则是高冷，她以为能轻松拿捏何雨柱，殊不知这人早就有“反骨”了。
  等洗漱完，何雨柱头也不回的离开，秦淮茹在后面气的直跺脚。可她又不想低头，毕竟那天是她提出的分手，这回子再追上去的话，岂不没面子？
  回到屋里，简单弄两鸡蛋早饭就算解决了。以前的傻柱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现在不成，何雨柱必须得吃两口，不然一天都打不起精神。临出门时他忽然想起昨晚上盘账，留在桌子上的钱票还没来得及收，就赶紧跑过去将钱票收到储物空间里，特别是娄晓娥的白玉镯，这是定情信物，可不能丢了。
  老京城人都有早起的习惯，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活动，当他看到何雨柱身影诧异了一下，心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哟，三大爷，溜早儿呢！”何雨柱先打招呼道。
  “敢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也够早的！”三大爷调侃道。
  “嘿嘿，今时不同往日了，对了，您家里收拾完了吗？”何雨柱看着三大爷家门口一片狼藉又问：“呵，这是大工程啊这个！”
  三大爷笑道：“呵呵，趁这工夫里外里修了一遍，柱子，听说你家房子也重新装修了是吧，改明儿让我瞜一眼，长长见识！”
  “嗨，跟您可不能比！”何雨柱指着地上一大堆砖头道：“三大爷，还剩这么多呐！赶紧卖了吧，净占地儿！”
  “那多可惜啊！”三大爷那么抠一人，肯定不舍得卖。
  “怎么着？您留着还打算再盖一间啊！”
  何雨柱是开玩笑，但是三大爷却眼睛一亮，貌似有了什么想法，他左右看看，见四周没人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您还真打算盖呀，不是，盖哪儿啊！？”
  其实何雨柱也有加盖的想法，他没留厨房就是在等，没办法，在中院还有一个易中海，这老小子眼里可不揉沙子，倒不是怕他，而是加盖房子这事到底不占理，所以何雨柱在等院里其他人带头，所谓法不则众就是这个道理。
  “地方这么大，总能盖一两间吧！”
  三大爷明显也有想法，那就不谋而合了，何雨柱又笑道：“也是啊，想想前些天的地震，就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能盖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那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
  “可不是嘛，柱子，你有什么想法？”三大爷也不傻，他也想让何雨柱带个头，就算他不带头，最起码两家一起盖，这样易中海就没话了。
  “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三大爷，这盖地震棚总归好事对吧？”
  “那是肯定的！”三大爷点点头道。
  “既然是好事，那咱也发扬一下风格呗，您受累去后院发动二大爷，兹要他一点头，我看这事儿就算成了！”
  三大爷顿时恍然大悟，他兴奋道：“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这就找他去！”
  何雨柱来到巷子里，猛然看到胡同口厕所前正排着长队，本来他想顺道解决一下，不过看这架势，等排到他估计天都大亮了。
  走到主路上，街道两旁已经有早点铺子开门，有卖油条豆汁的，有卖炒肝混沌的，这年代还是集体经济，大部分饭店都还挂着国营的招牌。人越来越多，车也越来越多，当然，这里说的是自行车，在这个年代，谁家要是有辆自行车那是很有面子的，你看三大爷就知道了。
  从鼓楼大街到交道口，然后一直沿着东直门大街往前走，出了城门口再朝前一里地，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厂还是那个厂，但是工人却不一样，也许是没休息够，都无精打彩的样子，没有一点朝气。来到厨房，有老几位早到了，其中就有马华，他见到何雨柱立马就迎上来，
  “师父，您来了~”
  “家里怎么样？没出啥事吧？”何雨柱问道。
  “没有，我们院里是新修的职工房，结实着呢！”马华笑道，同时他手上也不闲着，给何雨柱沏了一杯高沫，然后他拿着蒲扇开始摇摆。
  瞧这徒弟当的，多有眼力劲，老太太那房子给他住就对了，衷心难得啊。
  “那就好！”
  不多时，大家都到了，进门就何师傅何师傅的招呼，何雨柱也都一一问候，毕竟地震这么动静，万一谁家出点事儿，他作为班长不得关心关心啊！
  职工们都没发现何雨柱身上的变化，要搁以前，傻柱可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下属的，即使有事他顶多就听一耳朵，然后就爱谁谁了。这是性格使然，并不是他真的冷血，有困难了他还是会伸出援手，但就是嘴上臭，不会说话，所以经常好心办坏事，大家也都习惯了。

  何雨柱端着茶缸摇晃一会，发现还是很烫，就放在一边等会再喝，他叫马华过来，问他道：“你们家还挤一起住呢？”
  马华苦着说道：“可不是嘛，五六口子人忒挤点，师父，厂里啥时候给咱住房指标啊！”
  柱房指标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这要看个人贡献，还有就是工龄，当然了，也不是说你干的长就能分到房子，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厂里那么多人，大家都在排队呢。
  “想什么呢？”何雨柱没好气道：“即使有也轮不到咱爷们儿头上，你就别惦记了！”
  “我还以为您老手里有指标呢！”马华很失望。
  “指标我是没有，但不代表没有房子啊！”
  “师父，您啥意思？”马华满脸的问号。
  “你也知道，当年聋老太太走后，她把自己的房子留给了我，现在正好空出来，我寻思着让你们两口子搬进去住！惊不惊喜？”何雨柱调笑道。
  “太惊喜了，师父！”马华激动不已，恨不能当场给何雨柱跪下。
  “行了，你就不要激动了，房子虽然空着，但是在前些天地震中塌了一半，回头你找人修补修补，就算你们两口子交房租了！”
  “师父，我、我~”马华瞬间哽咽，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打住！老子最烦这个！赶紧干活去~”何雨柱最见不得人当面流眼泪，好像欺负他似的。
  马华又哭又笑，这一刻，他感觉何雨柱比他爹都亲。
  大家都埋头工作，而何雨柱还是照老样子，先在厨房里转悠一圈后，然后他又坐下了，其实他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首先就是不能改变太多，不然大家不习惯，他们不习惯就会产生怀疑，虽然不怕他们发现什么，但是吧，流言蜚语是免不了的。
  再者呢，何雨柱也不想管太多，大家都是打工人，没必要去为难谁，都不容易，得过且过吧，只要他们不造反，睁一只眼闭一眼就行了。
  十点钟左右，厨房里就变得不一样了，要开餐了嘛，所以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一大特色，就是干劲十足，偷懒归偷懒，但正事上不能马虎，何雨柱也是如此。
  今天厂里有个会要开，领导指名要何雨柱拿勺，没办法，这个万人大厂虽然有不少大厨，但真正拿得出手的也就何雨柱一个，所以他也不敢再歇着了，趁这功夫，先找一下感觉，用大锅菜练练手，毕竟灵魂不一样了嘛，万一到时候抓瞎怎么办？
  他可没有前主那般自信。
  起锅烧油，下入葱姜蒜，只听“嗞啦”一声，顿时一股香气扑鼻，何雨柱见此情形赶紧下菜，翻炒几下后，再倒入他的秘制调料，这是前主留下的，又翻炒几回，再用小火煨上十几分钟，一锅炖白菜就差不多了，然后装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般。
  虽然没有什么花哨动作，但何雨柱那格外用心时的姿态，就已经俘获大部人的心，大家愣了好久没说话，他们已经沉醉其中。这也难怪，在经过系统培训之后，何雨柱的厨艺精进是一方面，更难能可贵的是心境上的提升，如果说之前的傻柱是行家，那么现在的何雨柱就是仅次于大师级的存在了。
  大师当然要保持风度，何雨柱没理会众人，他继续炒菜，没过多久，一盆盆的佳肴被端走，就这样，他又收获了一波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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