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和美女有个约会

十一点左右，午饭时间终于到了，厂里大喇叭开始传出激昂的音乐，接着乌央乌央的人群涌入食堂，然后自觉排起长队，一个个手里拿着饭盒或敲或打，在“美食”面前都显得迫不及待。
  于海棠也是其中一个，不过她是个女的，自然不能和一帮大老爷们同流合污，还要保持淑女的风范。她这一队是排在何雨柱的窗口，没错，今天是何雨柱亲自打饭，原因就是他想体会一下“抖手”的感觉。
  两个馒头，一份菜，这就是于海棠的食谱了。
  “柱哥，多来点儿呗！”于海棠趴在窗口腻歪道。
  “呵，吃这么多，就不怕发胖啊！”结了婚的于海棠已经具备人妻的韵味，再加上她大大咧咧的性格，特别像后现代女性的“奔放”，何雨柱自然要多瞧上两眼了。
  看着满满的一大勺子烩菜，于海棠心情大好，她又腻道：“唉，哪天有时间了，咱俩聊会呗！”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会撩了吗？
  何雨柱感觉艳遇要来了，他坏笑道：“行啊！”
  “可说好了啊！”于海棠似嗔似怨，旁边人都差点沦陷。
  “得嘞，忘不了！下一位~”
  赶走于海棠，何雨柱也没心情打饭了，话说过过瘾就成了，真要从头忙到尾，那得多累的慌，这不符合傻柱的人设嘛，所以该偷懒就要偷懒。
  今天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身影，一打听才知道，厂里要赶工期，她上夜班了。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娘们现场“发挥”，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等前面刚忙完，李主任就下达任务，让何雨柱准备一桌好菜，说要招待领导。这是大事不能耽误，何雨柱赶紧起锅开炒，大菜六盘，小菜四碟，外加一汤，整个十菜一汤凑了全乎，老李真够奢侈的。
  当然，按照惯例何雨柱还要截胡一点，你可别小看这“一点”，在领导眼里可能只够塞牙缝，但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大餐。何雨柱也不是真就在乎这一点，原因是他不想打破这个惯例而已，吃不吃，或者给谁吃再另说。
  何雨柱也很用心做，虽然现在国家经济好不少，肉也不缺了，但领导吃饭得讲究，也不能全是肉，得荤素搭配才行。不多时，十菜一汤就做好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厨房里一片飘香，几个副厨都眼睛发直，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通马屁。
  今天这些菜确实格外认真，但他没有飘飘然，为什么？还不是有求于人嘛。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傻柱了，人都变了，再接着混日子那多没劲？
  所以他要进步，不仅思想要进步，工作上也要进步，话说食堂主任至今都还空缺，何雨柱知道时间不多了，他想趁李主任倒台之前把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拿到手，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菜被端走，很快就上了桌，各位领导闻着味就食欲大动，在坐的都是吃货里的行家，当即就品头论足起来，
  “这个肉末茄子真好吃，香辣有度，一点儿也不腻！”
  “那算什么，你再尝尝这个回锅肉，色泽红亮，咸鲜微辣，略带回甜，厨师是个高人啊！”
  “要我说啊，还得是这个辣子鸡，麻辣爽口，咸鲜醇香，外焦里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对李主任竖起大拇指，说什么厨师的水平都赶上国宴厨师的水平了，李主任听完感觉脸上倍儿有面子，这一刻何雨柱在他心中的地位越发深了。
  俗话说，要想拿人的心，就得先拿人的胃，李主任在正治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其中的道理，说白了，就是吃好喝好拿捏好，事情就好办。
  “呵呵，吃菜吃菜~”李主任谦虚的笑道。
  ……
  下午还有一顿职工餐，何雨柱也懒得回家，况且晚上他还有正事要忙，就在厂里转了转，熟悉熟悉厂里的情况。到五点左右，职工餐做好，等到全部忙完已经快六点了，何雨柱安排好收尾工作，就拉着马华走人。
  “师傅，您怎么想起来弄季（一声）鸟儿（三声）了？”
  季鸟儿也称金蝉，各地叫法不一样，有的地方叫“知了猴”，有的地方叫“结了猴”，还有地方叫什么“肉牛”、“结了龟”、“神仙”或“蝉龟”的，其实就是一种虫，破壳前躲在地底下，破壳后就是大家常见的知了，夏天树上不停在叫的就是它。
  这可是个好东西，虽然它长的丑，但是营养价值极高，像什么蛋白质啊、钙铁锌啊，以及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对身体绝对有好处。
  何雨柱想着，李主任大鱼大肉吃惯了，像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肯定没吃过，今天就让他开开眼界。
  “想吃了呗，手电筒带了没？”何雨柱也赖得解释，说想走后门，那他这个师父的形象就全毁了。
  “带着呢！”
  马华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这是从食堂里面拿的，平常寻夜用，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因为之前没有夜班，也就是放假过节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两人要去的地方叫东坝子河，那里有一片林地，在左家庄的东北角。
  路上听着知了叫，何雨柱不仅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摸蝉的情形，现在都觉得好笑，记得当初他的日记总会写道，知了叫了，夏天到了。
  这个开头一直用到他上初中，后来被老师发现，说你就不能改改吗？总是这一句我都看腻了。
  何雨柱心说，你看腻了，但知了不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老师的话还是要听的，三好学生嘛，所以第二年他就把开头改了，改成，夏天到了，知了叫了。老师看完差点吐血。
  这件事一度被传为笑谈，至今让人难忘，很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天塌刚黑儿，两人就已经收获不少，估摸着能有一斤多，也够盘菜了。又过了一会，他们就跟几个村子的小孩子碰到一起，小孩子弄这玩意是为了卖钱，卖蝉皮，听说能入药，城里不少药店都收，一块钱一斤的价格确实很有诱惑力，所以他们乐此不疲。
  何雨柱一看天也不早了，就以蝉皮的价格向小孩子们收购几斤，完了他们又蹦又跳的回家，在他们眼中这一趟算是发了。
  回到城里，又交待马华修房子的事后就分头走。但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找到一个馆子，借用他们的厨房把蝉给加工一下，然后就来到李主任的住处。
  这里是轧钢厂的职工楼，李主任长期住在这里，至于他为什么不回家，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敲了门，李主任正好在家，看见是何雨柱，他很意外。
  “傻柱，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拍拍手中纸包，他笑道：“李主任，我给您弄了点好东西！”
  李主任以为他是来送礼的，赶忙看看四周，发现没人，但他还是很紧张，毕竟做贼心虚嘛。
  “你这不是胡闹嘛，万一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李主任警惕道。
  虽然是责问，但以李主任的性格，送上门的礼是不会拒绝的。等把何雨柱拉进屋里，李主任猛然变脸道：“傻柱，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来这一套了？”
  其实李主任最担心何雨柱也参与正治，因为他的关系太复杂，认识不少领导，如果让他靠的太近难免会出现什么问题。
  看李主任面色不善，何雨柱赶紧陪笑道：“主任，您误会了，我说的好东西是这个！”
  何雨柱打开油纸包，顿时一股浓香扑鼻，李主任咽了咽口水，不过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顿时又傻眼了，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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