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轩辕朗番外·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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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朗第一次见到花千骨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
妖界边境,密林深处。他被一群妖兽围攻——不是普通的妖兽,是魔气侵蚀过的变异妖兽,体型如牛,獠牙如刀,眼睛血红。他的亲卫已经倒下了三个,剩下的被冲散在密林中,生死不明。他握着剑,剑刃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妖兽的。他的左臂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引来更多的妖兽。
“朕要死在这里了吗?”他苦笑。他是人间帝王,万人之上,从没想过自己会死在妖界的密林里,死在一群没有灵智的妖兽口中。多讽刺。
妖兽扑上来了。轩辕朗闭上眼睛,等着獠牙刺穿喉咙的那一刻。但獠牙没有落下。他听到了一声轻喝——“退!”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像命令,像法则。妖兽们停住了。它们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它们开始后退。不是慢慢退,而是夹着尾巴、瑟瑟发抖地退。
轩辕朗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黑发在风中飘,赤着脚踩在落叶上。她手里没有武器,甚至没有任何法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妖兽。妖兽们退得更快了,有几只直接转身跑了。
女孩走到轩辕朗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伤口。“没事吧?”
轩辕朗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黑亮的,深邃的,像古井,像星空,像他见过的最美的宝石。他在梦里见过这双眼睛。不,不是梦。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里。但他想不起来了。
“没事吧?”女孩又问了一遍。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你是谁?”
“花千骨。”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呢?”
“轩辕朗。”
花千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人间帝王?”
“你怎么知道?”
“猜的。”花千骨撕下自己的衣角,帮他包扎左臂的伤口。她的动作很熟练,包扎得很紧,不松不紧,刚好止血。轩辕朗看着她的手——手指很长,指甲很干净,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他记住了这双手。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问。
“路过。”花千骨包扎完,站起来,“你的亲卫在东南方向,还活着。去找他们。”
轩辕朗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花千骨转身,走了。
轩辕朗看着她走远,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心动,而是——舍不得。他不想让她走。他想叫住她,但不知道叫她什么。他只知道她的名字,花千骨。花千骨。他在心里念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好听。
“花千骨!”他终于喊了出来。
她停下来,回头。
“我记住你了!”
花千骨笑了,转身走了。她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像一缕烟,像一场梦。
轩辕朗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直到亲卫找到他,直到他被扶回皇宫,直到御医给他包扎伤口,直到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都在想她。她的笑,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名字。花千骨。花千骨。花千骨。
“陛下,您该休息了。”太监总管小声说。
轩辕朗没有回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画着龙凤呈祥,金色的龙,红色的凤,栩栩如生。但他看不到龙,看不到凤,只看到她的脸。她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个笑,但什么都抓不到。
“传旨。”他突然开口。
太监总管吓了一跳。“陛下?”
“准备重礼。送到妖皇宫。”
“妖皇宫?给谁?”
“给花千骨。”轩辕朗坐起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能送多少送多少。”
太监总管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人间帝王给妖界送重礼?这是什么操作?但他不敢问,因为他看到了轩辕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战场的杀气,而是——少年的热切。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礼物送出去了。整整十车,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玩。轩辕朗亲自挑选的,每一件都看了,摸过,闻过。他觉得她应该会喜欢。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但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礼物送到妖皇宫,杀阡陌看了,不屑地说:“人间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花千骨看了,笑了。她没有收,但回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个字——“谢谢。但我不需要这些。你好好当皇帝,把人间治理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轩辕朗捧着那封信,看了十几遍。她的字很好看,清秀工整,一笔一划。他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她在乎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他把人间治理好。她在乎人间。她在乎百姓。她在乎他能不能当一个好皇帝。
“她心里有我。”轩辕朗笑了,“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开始每天写信。不是情书,是汇报——人间今天发生了什么,哪个地方遭了灾,哪个地方丰收了,哪个官员贪腐被查了,哪个将军打了胜仗。他写得很仔细,像在写奏章,但每一封信的最后都会加一句——“你还好吗?”
花千骨不常回信。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回的时候,信也很短——“还好。”“忙。”“注意身体。”就几个字。但轩辕朗每次收到,都会看很多遍。他觉得那几个字,比任何情书都动听。
有一天,轩辕朗在朝堂上走神了。大臣们在讨论今年的赋税,他听着听着,脑子里全是花千骨的脸。他突然笑了。大臣们吓坏了——陛下笑了?在讨论赋税的时候笑了?是不是被气疯了?
“陛下?”丞相小心翼翼地问,“您对赋税方案有什么意见?”
轩辕朗回过神,收起笑容。“没有。继续。”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奏章。但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妖界边境,飞到了那个密林,飞到了她蹲下来问他“没事吧”的那一刻。那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也是最美好的时刻。因为那一刻,他遇到了她。
晚上,轩辕朗站在皇宫的露台上,看着妖界的方向。妖界在远方,云雾缭绕,看不到妖皇宫,看不到她。但他觉得——她在那里。而且,她也在看月亮。
“花千骨。”他轻声说,“我会好好当皇帝的。把人间治理好,让你看到。”
风吹过,卷起他的龙袍。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和她一模一样。
轩辕朗番外·一见钟情,完。
【本章完·互动:轩辕朗在妖界边境遇险,花千骨救了他。他说“我记住你了”,她说“你好好当皇帝”。你被甜到了吗?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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