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聚集

几日过去了，朱雀门已经选出了十多位优秀的人选，其中就有景秋媛、闵文雅、周铃雨。看来这三人是胸有成竹。

        “依轩，明日我们便要去中和殿了。我好紧张哦。”闵文雅对着巫依轩不安地说道。

        “没有什么，不用紧张。再说了，我会为你加油的。”巫依轩淡淡一笑，便睡去了。只留下闵文雅一人静静发呆，双眼不住的看着巫依轩，口中喃喃道：“依轩，你为何不参加？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这象征着有美好的一天。只是在今天就会有被淘汰的人吧。

        “师弟，准备好了吗？依我看，没有几个人胜的过我俩的，你说是不是？不过还有三个位置？我很好奇呢？”桓灵美今日显得无比高兴，眩阳不知为何，但自己也确实很高兴，因为巫依轩。

        两人直接走进中和殿，在殿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说说笑笑的，没有一点杀戮。见桓灵美走来，每个人都朝她一笑，都希望桓灵美能对自己倾心。而眩阳成了众人眼中的绊脚石，恨不得自己是眩阳，这样就可以和桓灵美天天在一起。

        随之，朱雀门的女弟子到来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向那群女弟子望去，个个心中大喜，但又转向看桓灵美。因为在他们心中，没有比桓灵美更美的人了。

        “轻蝶师妹，你可来了。这里可就差你了。”李古竟冷笑道。

        众人都站在中和殿前的空地，就是画有六芒星的空地。因为老者还没有出来，大家都不敢进中和殿。

        这朱雀门的弟子走到那儿都是焦点。看不到桓灵美的人就只有看这些女子，但也很美。看着女子们说说笑笑，男弟子们没有不被她们陶醉的。

        闵文雅已经吸引了众多的眼球，虽年龄已有三十，可又有谁看得出呢？她慢慢走向其他女弟子身边，说道：“你们看见巫依轩了吗？”众弟子摇摇头。闵文雅甚是着急，不厌烦地问着每一个人。

        “请问你们有看见一个很漂亮，穿着蓝紫色衣服的女子？”

        “没有，不过你到也很美。”说着用手一把揽过闵文雅那纤细的腰，贪婪地笑着。周围的人露出憎恶的表情，可无人上前。是惧怕，还是想看这美人儿的反应？。

        “你放开我，放开！”男子之力何其大？闵文雅怎么反抗的过？而后，闵文雅却轻松的挣脱了，回头看去，正是巫依轩。观看四周，只要是男子的都显现着贪婪的神情，而女子们是无尽的妒忌。

        “敢动我师姐？你不想活了？你这臭要饭的，不看看你的德行。我看一具骷髅你都未必配的上。”说完，走向闵文雅，道：“你干嘛来找我呀，我又不会丢。”说着，只见巫依轩向后一倾，叫了一声。果然是那男子，揪住了巫依轩的发丝，向他怀里拉去。

        “你…你，放手，很痛啊！”语毕，一脚踩向那男子的脚，不得已，放开了手，护住了脚。巫依轩转身而起，微微笑道：“你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而后，转身对着闵文雅道：“我们走！”便飞奔似的逃离了那里，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如此泼辣的女子，怕是不多见吧。

        “对不起呀，我是看你不见了才会去问的。”虽说闵文雅是师姐，但在巫依轩面前却像一个不知世俗险恶的小孩，难怪已年过三十的她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听了闵文雅的话后，巫依轩不禁笑了起来，口齿有些不清地说道：“我又不会丢，你着什么急。你、你、你看看、你自己的狼狈样。”说完，巫依轩一边笑着一边去帮闵文雅整理衣衫。看着师妹这样取笑自己，闵文雅白皙的脸庞上顿时添上了一抹红，低垂着头。似乎也在取笑着自己。

        “你们两干什么？”轻蝶厉声斥责道。二人方才只想着如何避开那大汉，却没想到会跑到轻蝶这里。这里岂是二人可以胡闹的地方，丝毫不见任何生气，这里的人们都沉默着，互相盯着对方，似乎在打着心里战。只见李古竟、向声、刘翼叔都在此，闵文雅尴尬地说道：“各位师叔好，在下闵文雅。”环顾四周，每个门的人的身后都站着看似很厉害的人，连朱雀门的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也在这里。看来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相当厉害的人。

        闵文雅下意识的准备拉着依轩走，不料轻蝶却说道：“文雅，既然你来了，就站在为师身旁吧。”然后转向巫依轩，没好气地说道：“你就到处去看看吧。只要你还记得路。”

        本来想上前说什么的巫依轩被闵文雅拉住了，并微微对她摇头，示意巫依轩离开。因为闵文雅知道这里的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巫依轩留在这里只会害了她自己。

        心里满是愤恨的巫依轩狠狠地瞪着轻蝶，久久不能平息…

        “师父，你来啦？”眩阳对着突然来到自己身边的白衣老者道。在一旁的桓灵美也拉着老者的衣服轻声说道：“爷爷，你好慢，师姐和师兄早已等候多时了。其他的师侄们也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老者微微笑着，轻轻在桓灵美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我看是你着急了吧。”语毕，桓灵美通红着脸，低头不语。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羞涩，惹人怜爱。

        “不急，今日我们可不是要比武的。”听后，桓灵美猛然抬头，不解地看着老者，道：“为什么？”

        “傻丫头，今日是你二十的生日。爷爷打算让他们都来祝贺你，明日再比武也不迟呀！”老者又一次笑了，这次，桓灵美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她是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

        “二十的生日？依轩也十五了吧。这十年过的好快，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眩阳喃喃道，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看起来只是有些哀伤、悲凉罢了。随后，跟着老者走进了大殿。

        大殿之外便是画有六芒星的空地，只是平日里空旷的很，现在已看不见硕大的六芒星罢了。而后，所有的弟子都将目光聚集在这从大殿中走出来的三人身上，或许所有的人都看着那个貌若天仙的桓灵美。只有少数的人不被吸引吧。

        众人行过礼之后，老者将双手抬起，示意让他们安静，然后用着和蔼的声音说道：“大家好不容易在中和殿聚集一次，当然要留下一点纪念。今日是老夫孙女桓灵美年满二十的生日，所以不宜打斗。今日就让大家多多交友，互识彼此。待明日，再一决胜负，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沉默不语，都微微点头。看后，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大家随意看看吧。”说完又和蔼的笑着。

        站在下面的四个门的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毕竟谁愿意现在就产生敌意。而后，轻蝶带着闵文雅一行人跟着老者进了中和殿。刘翼叔、向声、李古竟也跟着进去了。空地上的弟子大多在讨论着桓灵美，个个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中和殿中…

        “师姐，师兄，你们可有礼物赠与我？”桓灵美脸上虽洋溢着笑容，但她知道这四个人都不怀好意，可又出于礼貌，也不得不理了。

        “这是师姐年轻时的发簪，今日就送与你吧。”轻蝶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簪子。她身后的女弟子毫不羡慕桓灵美，心里都极想得到这美丽的簪子。其他三人也好不示弱，纷纷拿出了礼物。其实，他们事先并不知道老者会有这么一招，礼物也是情急之下随意赠送的。但个个都是精品，让在场的弟子们看得是羡慕不已。

        很快，桓灵美拿着礼物跑到了眩阳的身边，轻声道：“他们还真是要面子，明明没有准备，真可笑。不过，这些礼收也收了，我们平分。”说完，微微一笑。像阳光般灿烂，令人爱慕不已。

        眩阳对着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咦？空地上怎么少了这么多人？”巫依轩小声嘀咕道。毕竟轻蝶不让她站在那里，巫依轩只好躲在远处。不过她却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见轻蝶不在这里，巫依轩缓缓地走到了空地上。只见这里大多是男弟子，而且个个都兴高采烈，难不成这比武有这般美妙？巫依轩心里暗暗想着。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向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请问…”话已出口，却没人理会，他们依旧谈着笑着。隐约可以听到什么桓灵美之类的名字。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巫依轩故意大声喊道。

        “谁这么烦人呀？滚开。”那群人依旧没有看她，自行讨论着。

        巫依轩顺手抓过一个人，用手死死拽住，不肯松。本来满是怒容的男子却在一瞬间笑容满面。当场的人也如他这般反应。只见那男子笑着说道：“你有什么事吗？”那模样像被陶醉了似的，整个人沉浸在巫依轩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里。

        “我想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人了？”巫依轩慢慢松开他的衣襟，但依旧没好气地说道。

        “是太师父说今天是灵美的生日，就不比武了。”周围的人缓缓说道。目光都聚集在这位美艳女子的身上，满是贪婪，满是邪恶。

        “灵美？谁呀？”巫依轩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众人见她皱眉，竟是那样的动人，甚至有些令人心疼。

        “是太师父的孙女，地位高的弟子都进去祝贺去了。”巫依轩听后，放开了紧锁的眉头，微微扬起嘴角，笑得那么美丽，娇人。在场的人无不为之震惊，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的笑、她的生气、她的一举一动都如此之美，让人心动不已。

        “这么说，今天会住在这里了？”巫依轩继续笑着问道。

        “是。”听后，巫依轩笑得更开心了。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只是在欣赏着她。随后，又用清朗的声音说道：“你们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们见过我，一个字也不许提。否则，我再见到你们时，不会与你们说话了。如果我师父问起来，你们也假装不知道。明白吗？”接着，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一句话语：“在下李子悉，敢问姑娘的芳名？”

        听后，巫依轩回头一笑，道：“巫依轩。”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李子悉，你真行，居然问了她的名字。还有呀，什么地位不高的人不能进去？你真是满口胡言。不过，她与桓灵美不一样，在桓灵美的眼中只有她爷爷和她师弟。对我们是理也不理，虽然方才那女子凶了些，却也可爱。名字也很好听。我看，桓灵美根本不行。”人群中的一男子拍了拍那名名为李子悉的人，笑着说道。

        “而且她很平易近人，你们听到没有，她说以后碰到我们会跟我们说话。是不是，韩昊宇。”说完，名为韩昊宇的人连连点头。

        “还好我们没有和师父一起进去，不然就碰不到她了。”韩昊宇有些高兴地说道。

        此时，人们的话题不再是桓灵美，而是巫依轩…

        中和殿还是那么热闹，众人都欢笑着，里面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人也不知里面在干什么？只见李子悉一行人走了进来，在向声面前停了下来。韩昊宇走上前道：“师父，弟子们来晚了。”

        向声呵呵笑着，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反而拍拍韩昊宇的肩头，说道：“师父，这是徒弟的九弟子，韩昊宇。他可是千年难遇一次的奇才呀。”

        “奇才？他可是风流得很呢？轻蝶，我劝你还是看好你的弟子吧，这韩昊宇长得如此潇洒，这…”刘翼叔冷笑道。丝毫不给桓灵美的面子，自行讽刺着轻蝶和向声。毕竟今日可是桓灵美的生辰呀。

        而后轻蝶看了看身后的弟子，个个低垂着头，尤其是景秋媛，脸上泛着微微红晕。虽有些生气，也微微笑着说：“刘师兄，自古男儿有谁不风流？女儿又有谁不为风流男儿痴情呢？”这一句竟让刘翼叔没了话语，没趣地回到了位置上。

        “我倒要看看有多潇洒？有没有我师弟俊？”说完，桓灵美走到了韩昊宇的身旁。这是一阵与巫依轩不一样的香气，虽然诱人，却不如巫依轩那般有活力。待她旋了几圈，有些冷语道：“是不错，可是风流才子还是没有我师弟好。是吧，眩阳。”说完，又回到了眩阳身边。

        “桓师叔，我看你是不知道吧，在寒峰派中，还有更美的人呢？像这位师妹。”韩昊宇反驳道，说完又指了指景秋媛。

        “你…”桓灵美有些生气，但为了不失大雅，还是忍住了。一旁的眩阳只是静静的看着，在他心里，依旧想着巫依轩。

        “在中和殿，应该会有许多的书吧。不过，到处是人，进不去呀。看来只有去各个门去看看了，反正也没有人。”巫依轩喃喃自语道。然后御剑到了青龙门。

        表面上看似与朱雀一样，但显得更为肃穆。巫依轩听闵文雅说过，这里是向声主掌的青龙门，与轻蝶的武艺不相上下，每年都是人才辈出。巫依轩顿时冷笑着：“今年又会有什么人才呢？”

        她小心地穿越在这青龙门中，虽然没有人，但是也怕有个万一，再说巫依轩除了脑子特别好，其他的都只是皮毛。十年的武艺，只能算一个学了一年的学徒。所以她必须小心提防。再说了这是青龙门，一个朱雀门的人在青龙门中游走，会让人想到什么？

        担心之余，也不忘欣赏着美丽的景色。这里丝毫不逊于朱雀门，虽然建造结构一致，但在其中也有微微的不同。看来，书库就很好找了，既然与朱雀门一致，那书库也一定建立在那里。

        果然，在一片花丛之后，屹立着一庄园子，看似有些小，没有朱雀门那样的气魄。但巫依轩还是高兴的跑了过去，走进了那座庄园。

        在院内，有一尊青龙的像坐落在内，显得威武，严肃。令人心生敬畏。但巫依轩还是走进了里屋，仔细一看，屋内确实没有多少书。与朱雀门相较之下来说，只是百分之一罢了。这让巫依轩松了口气，随后又挑起一本看了看，微笑着自言自语道：“看来只用几个月就能记熟了。”

        霎时，从巫依轩头顶飞过一个黑影，落在了巫依轩的身后。她知道此人道行极高，自己决不是轻易就能逃出的。一时间，吓得让书从手里滑落，随后一声闷响，便不再有话语。

        见黑影没有行动，巫依轩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书，放回了原处，准备悄悄的离开这里。却不了那人却轻声道：“原来方才你的微笑是由此而来。为什么到青龙书库来？”他缓缓转过身，有些严肃。

        是他？方才那群人中的一个，看来武功甚是高深，可为何不进中和殿？巫依轩满是疑问地回答道：“没有为什么？反正我没什么武艺，想怎么样随便你。”巫依轩不再想逃离，反正她从没怕过死。然后她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巫依轩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但那个男子并没有杀死巫依轩，也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此时她与他只相差一拳左右的距离，四周满是巫依轩的香气，有如阳光般的香气，活泼、自由。那男子欣赏着眼前这美丽的面庞，每一丝呼吸都感染着他，每一寸肌肤都刺激着他。对着眼前的女子，男子眼中满是怜爱，恨不得一下将她拥入怀中，一辈子不放手。而后，那男子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地在巫依轩薄薄的双唇点了一下。霎时，巫依轩睁开双眼，见那男子与自己之间仅有如此之距离，羞涩地底下了头。

        “你真是很可爱，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喜欢看书就看吧，不过我要天天跟着你。你在书库待多久我就待多久。”那男子柔声道。

        “你…”似乎有话要说出口，但又不敢说。此时巫依轩的脸更是红透了，连耳根也红着。试问？有谁看了这可爱的伊人不心动呢？

        “我叫韩昊宇。巫依轩，真是好听的名字。看起来年龄也不是很大，你有十五岁了吧。对了，你不是要看书吗？我陪你看。”说完，拿起一本书递给巫依轩。只是巫依轩并没有接书之意，对着眼前的男子道：“我不看了，你也别跟着我。”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只留下那个名为韩昊宇的男子孤零零的站立着。

        不过多久，那阵迷人的香气又进入了韩昊宇的鼻内，他知道，巫依轩又回来了。而后，有些满意的笑了笑。

        “你怎么又回来了？”似乎带有些讽刺的味道。

        “不可以吗？把书给我吧。”说完，伸出一只手准备拿走韩昊宇还没放回书架的书。不料韩昊宇将手缩回，有意要玩弄玩弄眼前这位娇人的女子，道：“是你自己要走的，现在又后悔了？你可真是善变呀。该怎么办呢？”然后，有用一种有些轻挑的眼神看着巫依轩。

        “好吧，你爱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你可不要跟任何人说。”巫依轩有些理亏地说道。随后韩昊宇笑了笑，将手上的书递了过去。只是在那一刹那，他碰到了她的手，是那样细腻那样柔和，似乎稍一用力就会被毁灭。女子并没有察觉，只是高兴的翻看着刚刚得到的书。

        “师姐，我想出去一下。”大殿之中依旧欢声笑语，在一旁看的有些疲惫的眩阳对着桓灵美说。

        “你那儿不舒服吗？要不要告诉爷爷？”方才还有些笑意的桓灵美此刻皱起了眉，温柔地看着眩阳。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说着，眩阳准备转身离开桓灵美。看着眩阳如此，桓灵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这十年中，眩阳从没有真心对待每一个人。从来都把自己封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这也包括桓灵美。桓灵美当然知道原因，或许除了让眩阳见到他妹妹，否则谁也别想了解眩阳。

        只身一人来到花丛里的眩阳看着这美景，却也叹气，喃喃地低声自语道：“依轩，你人在何处？我真的好想见到你。这次的封剑大会你会来吧。”这样的自语已不是一次了，几乎每天都要念上几遍。这样的思念该怎么办？

        风儿还是在快乐地吹，蝴蝶也在高兴地嬉闹。回想往事的点点滴滴，那明朗的笑声，灿烂的笑容，高雅的气质，直爽的性格，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在眩阳的脑海里闪动。他无数的幻想过巫依轩长大后的面庞，却有一次次的摇头，因为他不敢肯定，因为巫依轩是那么的美丽，即使是在小的时候。

        不远处有几位女子的打闹声，看来是朱雀门的弟子。刹那，眩阳忽地从地上站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直径向那几位女子走去。

        “请问…”眩阳的到来似乎吓坏了她们，不过女子们很快的地下了头，齐声道：“见过令狐师叔。”或许女子们低头不仅仅是问好行礼吧。眩阳天生生得俊朗，也不由得会使女子们红了脸。

        “请问你们门派中可有一位名为巫依轩的女子？”眩阳说完后，众人先是一惊，随即有些慌张，不知道是回答还是不回答？但又介于师叔会怪罪，胆大的一位女子道：“有是有，但不知她是不是您说的那位？”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说了出来。

        “请说！”眩阳似乎有些兴奋，但他仍保持镇定的问道。

        “我并没有见过她几面，印象中她很漂亮，比桓师叔也美上不知多少，经常穿着紫蓝色的衣服，人也很和蔼，见到谁都很有礼貌，只是师父不怎么喜欢她，因为她曾经得罪过师父，所以…”

        “那她来没有？”眩阳焦急地打断她的话语，直径地问道。

        “应该来了，因为不管参不参加比赛都要来的，所以她应该在中和殿。请问有什么事吗？我碰到她是会告诉她的。”这位女子信誓旦旦地说。

        “没什么，如果你碰到了就说我会在午时以后到花丛里来，叫她要来见我？知道吗？”说完，笑着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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