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平定李渊，班师回朝

“哼！我们汉人有句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了，安心把命留下吧！”
裴元庆面对突然出现的数万东突厥骑兵，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中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他厉喝一声，根本不与对方多做口舌之争。
催动战马，主动冲入了刚刚抵达、阵型尚未完全展开的突厥骑兵之中！
没了李元霸那个无法逾越的大山，他裴元庆便是这沙场上仅次于苏信的存在！
更何况，他腰间锦囊里还藏着几颗当初苏信赐予、尚未用完的丹药，足以支撑他长时间保持巅峰战力！
眼前这看似庞大的东突厥军队，在他这对亮银锤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不足为惧！
“轰！”
“嘭！”
银锤挥舞，如同雷神震怒！
每一次砸落，都必然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突厥骑兵试图用弯刀和长矛阻挡，却连人带兵器被一同砸碎！
裴元庆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硬生生在突厥军阵中撕开了一条血路，杀得对方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城墙之上，李渊左手扶着垛口，看着城内如同潮水般涌上的隋军，不断突破守军防线。
右手扶着另一边，看着城外那支被他寄予厚望的东突厥援军，被裴元庆一人一骑冲得七零八落。
他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疯狂与解脱。
“呵呵……哈哈……来了，都来了……好啊，真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有这么多人……一起来陪葬……黄泉路上，倒也不寂寞了……朕，心里舒坦多了！”
这一刻，他以朕自称，仿佛已然接受了这覆亡的结局，只求一个热闹的终结。
“父亲！父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再想想办法，突围，或者……”
李建成急得满头大汗，抓着李渊的胳膊，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他还年轻，他不想死！
李渊猛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却投向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看着城下厮杀的二儿子李世民。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诡异的赞赏：
“建成！看看你二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成大事者应有的气度！
临危不乱，方显英雄本色！”
被点名的李世民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不乱”的镇定。
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和看透一切的麻木，他声音平淡地纠正道：
“父亲，您误会了。儿臣并非镇定……儿臣只是，认命了。我在等死而已。”
“……”
李渊张了张嘴，仿佛被噎住一般，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颓然松开了抓着城墙的手。
“李渊老贼！纳命来！看你程爷爷的宣花大斧！”
就在此时，一个粗豪无比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附近响起！
只见程咬金不知何时已然率先登城，他那肥胖却异常灵活的身躯在城头守军中左冲右突。
宣花斧舞得呼呼生风，接连劈翻了几名试图阻拦的李家亲兵。
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猪，径直朝着李渊父子所在的位置冲杀过来！
没了李元霸的威慑，别说苏信和裴元庆，就连程咬金这等偶尔超常发挥的将领。
此刻在群龙无首、士气崩溃的李家军中，也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开始横着走！
“保护唐国公！”
仍有忠心的将领带人上前阻拦，却被杀得性起的程咬金三五斧便砍翻在地。
很快，伴随着多处城门被撞开，以及苏信那无可阻挡的推进，负隅顽抗的守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太原城，这座李家的根基之地，被隋军彻底攻破！
苏信所过之处，幸存的李家士卒纷纷丢弃兵器，跪地请降，再无一人敢于抵抗。
那杆天龙破城戟和其主人无敌的威名，已然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斗志。
而李渊、李建成、李世民父子三人，则被程咬金亲自带人拿下。
这老程生怕这泼天的功劳飞了，竟然找来几根粗壮的绳索。
将三人捆得结结实实，如同串蚂蚱一般，绳索的另一端则牢牢系在自己那肥壮的腰上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王爷！王爷您看！”
程咬金拽了拽腰间的绳子，牵着三名垂头丧气的俘虏，屁颠屁颠地跑到苏信面前，脸上笑开了花，邀功似的问道：
“这下……嘿嘿，俺老程生擒贼首，这功劳……够不够封个国公？
俺要求不高，混个国公当当，光宗耀祖就成！”
苏信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李渊父子，并未在他们身上过多停留。
仿佛只是看了几件无关紧要的物事，随口吩咐道：
“当然。将他们押下去，打入特制囚车，严加看管。不日，随本王凯旋，返回东都。”
“好嘞！王爷放心！保证他们跑不了！”
程咬金喜笑颜开，连忙招呼手下将人押走。
这时，裴元庆也策马奔回，他浑身浴血，却精神抖擞。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左右手各拖着一条绳索。
绳索末端分别捆着两个衣着华贵、鼻青脸肿的突厥贵族，如同拖着两条死狗般来到了苏信面前。
“王爷！末将幸不辱命！东突厥骑兵已被击溃！
这两个，是他们的新任可汗和一个小可汗，被末将亲手擒获！”
裴元庆朗声禀报，将俘虏扔在地上。
苏信冷漠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东突厥可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传令！将所有被俘的东突厥人，无论贵族还是士卒，全部押送往雁门关！
就在关外，寻一处开阔地，全部活埋！
以此告慰义成公主在天之灵，也让草原各部看看，背叛大隋、戕害忠良，是何下场！”
“诺！”身旁将领凛然应命，无人觉得此令有何不妥。血债，必须血偿！
处理完俘虏事宜，苏信转身，面向集结在身后、战意未消的众多隋军将领，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将军，李渊贼首虽已就擒，然并州之地，仍有不少李渊余孽负隅顽抗。
各地坞堡、山寨，亦多有趁乱割据之逆贼！北疆草原，经此一败，亦是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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