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斩杀缅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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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一路势如破竹,刀锋所至,缅甸士兵丢盔弃甲、惨叫连连,鲜血溅满王城的青石板路,残肢断刃散落一地。喊杀震天,胜利近在眼前,可永琪心头那股不安,却像毒藤一样越缠越紧。
这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合常理,顺利得像一场精心铺好的死局。
直到他们真正踏足王城腹地,永琪才猛地一怔——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侍卫散乱,妻妾仆从早已不见踪影,缅甸王的几名王子、公主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不好!是空城!”
永琪厉声示警,可已经晚了。
“撤退——!”尔康吼声刚出,四周骤然响起密密麻麻的弓弦声、甲叶摩擦声。
高墙之上、街巷两侧、殿宇之后,无数缅甸士兵如潮水般涌出,一层又一层,将他们残存的清军死死围在正中。刀枪如林,箭在弦上,杀气浓得化不开。
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心瞬间沉到谷底。
计划泄露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对方的圈套。
缅甸王的两位王子,正站在高处高台之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冰冷戏谑的笑,像在看两只落入陷阱的困兽,静静欣赏他们最后的垂死挣扎。
“杀——!”
包围圈骤然收紧。
缅甸士兵源源不断地涌来,刀锋劈砍、长枪突刺,清军本就伤亡过半,此刻更是四面受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漫过脚背。永琪长剑狂舞,尔康长枪横扫,可双拳难敌四手,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包围圈越缩越小。
激战之中,一柄缅刀狠狠劈在尔康左臂,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浸透衣袖。他闷哼一声,动作迟滞半分,仍咬牙死战。
永琪也不好过。
一支冷箭般的短矛从斜侧刺来,狠狠扎进他小腿,剧痛攻心,鲜血汩汩涌出,每动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脚步踉跄。
就在这时,一柄锋利长刀挟着劲风,直劈永琪头顶。
他力竭体虚,伤口剧痛,再也无力格挡,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
“铛——”
一声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那柄长刀被人从侧面狠狠格开,火星四溅。
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从包围圈外炸开,如惊雷破阵!
“小燕子!”
尔康一声狂喜嘶吼,几乎破音。
永琪猛地睁眼。
烟尘之中,一道矫健利落的身影一马当先,长刀如虹,带着一群江湖高手如尖刀般撕开包围圈。衣袂翻飞,杀气凛然,正是小燕子。
她满头大汗,发丝黏在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每一刀都快、准、狠,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绝境逢生。
永琪与尔康精神大振,伤口的疼痛仿佛瞬间被压下,两人回身反击,与小燕子里应外合,前后夹击。缅甸军阵脚大乱,刚刚还胜券在握的包围圈,顷刻土崩瓦解,被杀得溃不成军,只剩下护卫拼死护着两位王子仓皇逃窜。
永琪不顾腿上伤口,踉跄着快步奔向小燕子。
她刚收刀,整个人晃了晃,显然力气早已耗尽,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永琪立刻挡在她身前,一剑斩杀扑来的残兵,声音又惊又疑,带着藏不住的试探:
“小燕子,你怎么来了?萧剑不是说,你被人抓走了吗?”
小燕子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异样,虚弱地靠在墙边,眼眶微微一红,声音带着委屈:“我也不知道抓我的是谁,只听见他们说,只要抓了荣亲王福晋,你就一定会乖乖听话……我一路都在偷偷留线索,后来是江湖上的朋友救了我。我听说你们来了缅甸王城,放心不下,就立刻赶来了。”
她抬眼看他,嘴一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埋怨:“你答应过我的,去哪里都带上我。”
永琪一时语塞,心头疑云翻涌,可此刻军情如火,根本不是细究的时候。
“先不说这个。”永琪咬牙,“立刻联络萧剑,前后夹击,拿下缅甸王!”
小燕子带来的全是江湖顶尖高手,战力惊人。永琪、尔康迅速收拢残兵,与小燕子的人合兵一处,从后方直插缅甸王最后的防线。
前方,萧剑见王城方向杀声大变,知晓是已经得手,立刻率领大军正面猛攻。
两军合围,缅甸王彻底被困在中央,只剩一群死士拼死护主,负隅顽抗。
永琪与尔康站在阵前,望着被团团围住的缅甸王,眼底的兴奋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擒获缅甸王,平定西南,回京之后,一个加官进爵,一个入主东宫,前程似锦,近在眼前。
无人注意的角落。
小燕子缓缓退开几步,看向身旁脸色惨白的慕莎公主,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杀了你父亲、灭了你亲人,是什么感觉?”
慕莎浑身一颤,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用力摇头,声音发颤:“不会的……他们还要把我父王押回京城领功,不会杀他的……”
小燕子轻轻一笑,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公主,你太单纯了。”
话音未落。
场中一声凄厉惨叫。
尔康长枪一挺,刀锋凌厉,一刀直接砍下缅甸王的头颅。
鲜血喷溅。
“将首级收好,回京献俘!”
慕莎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子软软倒下。
慕莎瞬间昏死过去,再无知觉。
两天两夜的追剿,永琪和尔康终于在缅甸一处荒僻山坳里,堵住了慕莎的两个哥哥与残余护卫。
大功将成,回京封赏近在眼前,两人皆是一脸志在必得的兴奋,立刻带着人马冲杀过去。
厮杀一触即发。
乱石坡后,小燕子静静立在阴影里,指尖捏着一支冷箭,箭尖泛着极淡的青黑。
她身后立着数名早已换上缅甸兵服的死士,沉默如鬼。
乱战之中,清军与护卫杀成一团,尘土飞扬,惨叫连天。永琪正挥剑向前,意气风发,全无防备。
就是这一刻。
小燕子抬臂、拉弓、放箭,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咻——
箭矢破空,直直射向永琪心口。
“永琪!”
尔康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扑过去,却被小燕子早已安排好的死士死死缠住,刀刀致命,寸步难近。
永琪只觉心口一凉,剧痛炸开。
他低头,看着深没入胸的箭羽,鲜血瞬间浸透衣甲,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尘土里。
清军群龙无首,瞬间溃散,死伤殆尽。缅甸两位王子趁乱再次逃脱。
尔康浴血死战,悲愤攻心,终究寡不敌众。
被一刀狠狠劈入后背,他眼前一黑,重重栽倒。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看见萧剑与小燕子从阴影里缓步走出,面色平静,像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空旷的野帐内,只剩下永琪与小燕子。
箭伤在胸,他意识清醒,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不断涌出,感受生命一点点抽离。
小燕子在他身旁轻轻坐下,姿态温柔,眼神却冷得像深潭。
永琪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满心都是不解。
她为什么不喊军医?
为什么看着他濒死、看着将士惨死,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与心疼?
小燕子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疑惑,轻轻一笑,开口第一句,便让永琪浑身血液冻结。
“永琪,你爱我吗?”
“或者说,你爱过我吗?”
永琪又急又痛,胸口的血还在涌。
他都快要死了,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问这种话?
小燕子却不理会他的挣扎,自顾自轻声开口,像在说一段隔世的旧梦。
“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你。”
“说得再明白一点——是上辈子爱过。”
永琪瞳孔骤缩,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震骇。
上辈子?
小燕子垂眸,望着他不断渗血的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着两世的刺骨之恨。
“上辈子,我傻得天真,以为人人都和我一样无心机、不害人。我一心一意待你,眼里、心里、命里,全都是你。”
“我为你流过两个孩子。”
“可你娶了知画,她百般陷害我,把我踩进泥里,你不信我,你信她。”
“你说我恶毒,说我无理取闹,说我小肚鸡肠。”
她抬眼,目光直直刺入永琪眼底,轻笑一声,残忍又平静。
“最后,我是被你用一只花瓶,狠狠砸在头上,活活砸死的。”
永琪浑身剧颤,如遭雷击。
他想摇头,想否认,想伸手去抓她,想拼命认错,想求她救自己。
可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小燕子嫌恶地微微侧身,避开他无力的触碰,继续轻声道:
“你看,这辈子,我都帮你把知画她们娶回来了,好好送到你身边。怎么,你反倒不喜欢了?”
“永琪,其实我每次看见你都很烦,很恶心和你接触。”
“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依赖,我所有的的信任。”
“早在上辈子,被你一花瓶砸死了。”
永琪眼角瞬间滑下泪来,满脸悔恨与痛苦。
可小燕子只是静静看着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不是悔,他只是怕死。
她声音依旧轻得像风:
“上辈子,紫薇她总劝我大度,劝我可怜知画、接受知画,可我被陷害时,她冷眼旁观,也跟着你说我无理取闹。”
“可这辈子?她怎么就容不下尔康身边的女人了?怎么就不能可怜她们了呢?”
“永琪,你看——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对吧?”
永琪瞬间明白了。
尔康府里那些风波、那些女人、那些算计,全都是小燕子的手笔。
她声音柔了几分,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响:
“我讨厌皇宫,讨厌规矩,讨厌那些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虚伪。”
“以后,我就自由了。我会幸福的,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她转过头,看向永琪。
眼泪从她脸颊滑落,美得依旧像当年那个闯进他生命里的少女,身上好像还带着光,一如他最初心动的模样。
永琪忽然清晰地想起——
他一开始爱的,就是她的鲜活、她的不羁、她的放肆大笑、她的不懂规矩。
可最后,最先嫌弃她、伤害她、抛弃她的,也是他自己。
人总是这样,拼了命想把月亮拉下凡间,等到真的到手,又嫌她清冷。
小燕子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胸口那支箭上。
永琪拼了命地摇头,眼中全是恐惧与哀求。
可她面带微笑,没有半分犹豫。
手指握住箭杆,狠狠一送。
箭矢更深刺入心脏。
永琪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缓缓闭上,再无气息。
小燕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正要继续下一步计划,却忽然想起从前有御医提过——有些人的心,长在右边。
她眼神一冷,毫不犹豫捡起地上另一支箭,对准永琪右胸,再次狠狠刺入。
一刀、两刀,直到确认他彻底死透,再无生机。
做完这一切,她捡起匕首,在自己手臂、小腿上轻轻划下两道伤口,伪造出浴血拼杀的痕迹。
而后,她背起永琪早已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军营方向走去。
背影孤单,却异常坚定。
同一天傍晚,缅甸王两位王子的头颅,被人送到清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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