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新帝登基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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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装时,小燕子指尖抚过锦缎包裹的珠宝、沉甸甸的银票,还有那枚象征着荣亲王府无上尊荣的玉佩,指尖没有半分留恋。这些年在京城的隐忍、筹谋、厮杀,换来的不仅是儿女平安,更是泼天的财富——足够她带着女儿,踏遍山河,肆意一生,再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必困在四方宫墙里,做一只被剪断羽翼的笼中雀。
马车被弃在府中,她翻身上马,墨色长发绑成一根辫子,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别着短刃,身后玉蝶、绿萼两骑紧随。两女皆是她一手调教,身手利落,眼神锐利,早已不是当年唯唯诺诺的丫鬟,是与她生死与共的姐妹。
张嬷嬷站在府门,白发被风吹得凌乱,浑浊的眼里满是不舍,颤巍巍地伸手:“格格,老奴跟着您,伺候您和小主子……”
小燕子勒住马缰,垂眸看着老人佝偻的脊背,心头一酸,却摇了摇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嬷嬷,您年纪大了,经不住风餐露宿。京城安稳,有绵霁护着您,您好好享福。等我玩够了,再回来看您。”
她不敢多留,怕再多看一眼,便会被这京城的牵绊拉住脚步。马鞭一扬,三骑绝尘而去,朝着大理的方向,马蹄踏碎京城的晨雾,也踏碎了最后一丝对紫禁城的眷恋。
萧剑曾跪在乾清宫,恳请乾隆准他辞官,随妹妹同行。乾隆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目光沉沉,只淡淡一句:“你救驾有功,朕封你为镇国大将军,镇守京畿,不得擅离。”君命如山,萧剑只能叩首领旨,望着小燕子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无奈与牵挂。
晴儿早已在大理等候,待小燕子抵达,姑嫂二人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纵情山野。
大理的风,是自由的。
山间的杜鹃开得漫山遍野,粉白嫣红交织,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香气裹着草木的清新,扑在脸上,是紫禁城永远没有的味道。洱海边的微风带着洱海的水汽,甜丝丝的,拂过发梢,拂过衣角,雪山在远处巍峨矗立,白雪皑皑,圣洁而辽阔,一眼望不到边,仿佛能容纳所有的委屈与过往。
小燕子牵着女儿欣冉的手,赤着脚踩在洱海边的细沙上,浪花漫过脚踝,凉丝丝的。她仰头大笑,笑声清脆,穿透云霄,像极了年少时无拘无束的模样。晴儿站在一旁,看着她肆意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她们跟着白族百姓围着篝火跳舞,火光映红了一张张笑脸,歌声嘹亮,舞步欢快,没有尊卑,没有权谋,只有最纯粹的快乐。
离别终究将至。
篝火晚会的最后一夜,歌声依旧,舞步依旧,可两人眼底都藏着不舍。晴儿握着小燕子的手,指尖冰凉:“小燕子,京城有我,有绵霁,你放心去闯。等你累了,随时回来。”
小燕子点头,眼眶微红,却没掉泪。她早已不是那个受了委屈就哭的小姑娘,两世为人,她学会了把眼泪藏在心底。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晴儿抱着与萧剑的儿子,登上回京的马车。小燕子抱着欣冉,站在路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山路尽头,转身,带着玉蝶、绿萼,策马向北。
她要去看南方的繁花,北方的落雪,大漠的孤烟,长河的落日。
这一跑,便是数年。
从江南的烟雨小巷,到塞北的冰天雪地,从漠北的漫天黄沙,到东海的惊涛骇浪。欣冉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长到了小燕子的胸口高,眉眼像极了小燕子,却多了几分沉稳。
北方的雪,下得铺天盖地,荒郊野外,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她们四人挤在破旧的破庙里,柴火微弱,暖意寥寥。玉蝶把仅存的干粮递给欣冉,绿萼脱下外袍裹在小燕子身上,小燕子又把袍子推回去,三人互相依偎,用体温取暖,谁也没有抱怨,谁也没有放弃。
漠北的沙漠,烈日炎炎,黄沙漫天,水囊里的水所剩无几。绿萼把水囊递到小燕子嘴边,小燕子转手喂给欣冉,玉蝶又把自己的水倒给绿萼,四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早已把彼此当成了血脉相连的亲人。
无论走到哪里,小燕子看见好看的首饰、柔软的锦缎、新奇的玩意儿,自己和女儿有一份,玉蝶、绿萼必有一份,还会细心打包,托人送往京城,给张嬷嬷,给绵霁,给绵亿,从未落下。
这日,她们行至四川境内,寻了一家客栈落脚。客栈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空气中弥漫着辣椒的香气,呛得人鼻尖发痒,却又格外诱人。小燕子四人坐在靠窗的桌前,点了一桌当地的特色菜,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正吃着,邻桌两个汉子的对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小燕子的心脏。
“听说了吗?新帝要登基了!”
“那可不!新帝登基,必定大赦天下,我那犯了事的哥哥,总算能出来了!”
小燕子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新帝?
什么新帝?
皇阿玛……皇阿玛他怎么了?
萧剑的书信一直不断,从未提过乾隆身体抱恙,更未提过传位之事!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她头晕目眩。
她再也没有胃口,扒拉了两口饭,声音发紧,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快吃,改行程,立刻回京!”
玉蝶、绿萼心头一紧,见小燕子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慌乱与担忧,不敢多问,狼吞虎咽地吃完饭,立刻上楼收拾行李。欣冉看着娘亲从未有过的严肃模样,小小的脸蛋绷得紧紧的,乖乖跟着收拾东西,一声不吭。
四辆马车连夜启程,一路疾驰,昼夜不停。车轮碾过石板路、土路、山路,颠簸不止,马不停蹄,人不歇脚,饿了就在马车上啃干粮,困了就轮流打盹,只为早日赶回京城。
马车驶入京城城门。
街道上张灯结彩,红绸漫天,百姓脸上洋溢着喜气,处处都是筹备登基大典的热闹景象,一派国泰民安的祥和。可这热闹,在小燕子眼里,却格外刺眼,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
马车驶入荣亲王府,张嬷嬷早已在门口等候,看见小燕子的那一刻,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扑上来紧紧抱住她,哭得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反复拍着她的背。
小燕子搂着老人,指尖抚过她花白的头发,触到她佝偻的脊背,心头一阵刺痛。不过数年未见,张嬷嬷竟苍老了这么多,她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安慰:“嬷嬷,我回来了,别哭。”
洗漱更衣后,小燕子心急如焚,正要前往萧府打听情况,府外却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旨声:“荣亲王福晋接旨——太后娘娘宣福晋即刻进宫!”
一辆华丽的鎏金马车停在府门口,与以往不同,传旨公公恭敬地躬身:“太后娘娘吩咐,福晋可带两位姑娘一同进宫。”
小燕子心头一震,来不及细想,带着玉蝶、绿萼登上马车。
长长的宫道,寂静无声,只有车轮轱辘轱辘的声响,沉闷而压抑。两侧的太监宫女垂首而立,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肃穆到令人窒息的氛围。玉蝶、绿萼紧张得指尖攥紧衣角,脸色发白,小燕子强作镇定,眼底却满是疑惑与不安。
马车最终停在慈宁宫门口。
晴儿正站在宫门前等候,一身华贵的旗装,眉眼温婉。看见小燕子,她快步上前,小燕子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哽咽:“晴儿!到底发生了什么?皇阿玛他……”
晴儿拍了拍她的背,眼底带着笑意,轻声道:“别慌,快进去吧,老佛爷在里面。”
两人牵手走进慈宁宫,玉蝶、绿萼被留在殿外等候。
大殿内,檀香袅袅,老佛爷端坐在上首的凤椅上,满头银发一丝不苟,虽苍老,却依旧威严,精神矍铄。小燕子收敛心神,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声音沉稳:“小燕子参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抬了抬手,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笑意:“起来吧,不必拘谨。以后啊,你也是老佛爷咯。”
小燕子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要登基的,是她的儿子,绵霁?
这个结果,她在她的预料之中,却从未想过,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微颤:“老佛爷,皇阿玛……他还好吗?”
“朕好着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惯有的调侃与威严。乾隆一身常服,缓步走入殿中,鬓角染霜,却依旧气度不凡。
满殿太监宫女瞬间跪地,山呼万岁。小燕子与晴儿也连忙屈膝跪下。
乾隆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哟,不愧是天上飞的燕子,晒得这么黑,倒更精神了。”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老佛爷也跟着抚掌而笑,满殿的压抑瞬间消散。小燕子又气又窘,脸颊涨得通红,狠狠瞪了乾隆一眼,嘟着嘴扭过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乾隆笑得更欢了,晴儿也用帕子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这一刻,没有君臣,没有尊卑,只有久违的温情,像一缕暖阳,照进小燕子尘封多年的心底。
晚膳后,乾隆命太监带小燕子前往景阳宫。
景阳宫,是绵霁的居所。
宫门口,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静静伫立,一身月白色常服,眉眼俊朗,轮廓分明,像极了当年的永琪,却又比永琪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他比欣冉高出一个头,身姿挺拔,如松如竹。
看见小燕子,少年眼眶瞬间泛红,却依旧恪守礼制,规规矩矩地跪下,声音低沉而恭敬:“儿子绵霁,见过额娘。”
小燕子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儿子,泪水决堤而下,滚烫的泪水落在绵霁的肩头,浸湿了他的衣衫。
这一抱,跨越了数年的分离,跨越了山河万里的思念。
母子二人在殿内彻夜长谈,从塞北的雪,谈到江南的雨,从大漠的孤烟,谈到大理的山花,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思念,直到三更,绵霁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数日后,登基大典。
太和殿前,礼乐齐鸣,香烟缭绕,百官朝拜,万民叩首。绵霁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面容肃穆,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丹陛,接受百官朝贺,登基为帝。
小燕子站在观礼台上,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永琪。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永琪,是她的儿子,是这天下的新主。
她被尊为母后皇太后,入住慈宁宫,享尽荣华富贵,尊荣无上。
可这四方宫墙,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登基大典结束后,小燕子将欣冉留在宫中,陪伴绵霁,自己则趁着夜色,带着玉蝶、绿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
如今,她的儿子是皇帝,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管得住她。
她一路南下,游杭州,赏江南,看遍烟雨楼台,尝尽人间百味。最后,她打算前往回疆,去看看那片遥远的土地。
行至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时,她远远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寒香与蒙丹,穿着粗布衣衫,挽着竹篮,并肩走在田埂上,没有了当年的轰轰烈烈,没有了锦衣玉食,却眉眼含笑,相视而望的眼神里,满是平淡的幸福。
小燕子勒住马缰,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田野尽头。她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这样,便很好。
可刚离开村庄,行至一片荒林,突然杀出一群土匪,个个手持钢刀,面目狰狞,嘶吼着冲了上来,尘土飞扬,杀气腾腾。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土匪头目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目光贪婪地盯着小燕子等人的马车,以为是肥羊。
小燕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翻身下马,玉蝶、绿萼也立刻护在小燕子身前,三人呈三角站位,气势凛然。
土匪们蜂拥而上,钢刀挥舞,风声呼啸。
小燕子身形如燕,身姿利落,短刃出鞘,寒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避开刀锋的同时,反手一击,刀刃划破空气,精准击中土匪的手腕,钢刀落地。玉蝶、绿萼也身手不凡,拳脚凌厉,招招制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群土匪,在她们三人面前,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够打。打斗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场面惊险刺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土匪们便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小燕子收刃而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淡漠。
她唤来当地官府,将土匪交由官府处置,正准备重新启程,绿萼掀开车帘,目光警惕地看向远处,轻声道:“主子,有人跟着我们。”
小燕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男子静静伫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正遥遥望着她。
是林啸。
当年被她一招打败的武状元。
这些年,他始终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默默守护。自那日被她打败后,他便遣散了府中所有美妾,写下放妻书,放妻子另寻良人,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在擂台上英姿飒爽、光芒万丈的女子。他知道她心中只有永琪,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愿远远看着她平安顺遂。
新帝登基,他得知小燕子再次离宫,立刻向绵霁辞官,以“太后安危要紧”为由,恳请成为太后的贴身护卫,绵霁准奏。
小燕子看着他,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平静。
她扬手打断绿萼的话,声音淡淡,带着一丝疏离:“他愿意跟着,便跟着吧。是皇上准他来做护卫的,我也不好推辞。”
她活了两世,爱过,痛过,伤过,死过。两世的情劫,早已让她看透了所谓的爱情。如今,她有花不完的财富,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有儿女绕膝,有姐妹相伴,爱情于她而言,不过是多余的负担,是裹脚布,是束缚。
狗屁爱情,她早已不稀罕。
林啸便这样,一路跟着她,从江南到塞北,从中原到西域,风雨无阻,寸步不离。
他守了她一辈子。
直到小燕子走不动路,厌倦了漂泊,终于回到皇宫,住进了慈宁宫,安安稳稳做起了她的母后皇太后。
林啸便守在慈宁宫的殿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直至小燕子寿终正寝,葬入皇陵。
他依旧守在皇陵旁,化作一座沉默的石像,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未曾离开。
而那只曾经被困在紫禁城的燕子,终究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自由,肆意,无拘无束,不负山河,不负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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