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汝需做出抉择，或者被吾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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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之神也点头：“能在初临彼岸阶段就完成自我具现，你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彼岸神。”
“接下来的路，你会比我走得更远。”
林川收回目光，望向城市北边。
“走吧。”
“第四道门在等着我们。”
一行神祇沿着主街前行。
街道两旁，依旧有行人来往。
可这一次，林川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些行人的眼神，虽然看起来正常，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瞳孔深处，都有一丝空洞。
仿佛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日常生活。
“这些人……都是失败者？”
林川喃喃自语。
钥之神点头：“没错。”
“他们都是曾经闯到第三道门，却无法通过考验的存在。”
“最终被遗忘吞噬，失去了自我，变成这座城的一部分。”
“他们会永远生活在这里，直到这座城崩塌的那一天。”
巨猿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惨了。”
“还不如直接寂灭算了。”
夏轩辕摇头：“对于彼岸路上的存在来说，死亡和寂灭，反而是解脱。”
“真正可怕的，是失去自我，却依然存在。”
“那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众神沉默着前行。
很快，他们来到城市北边。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拱门。
拱门上刻着四个字：抉择之域。
林川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第四道门。”
“不知道这次的考验，又会是什么。”
说完，祂一步踏入门中。
霎时间，四周的视野再次模糊。
等一切灵景象恢复清晰时，众神已经来到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街道，也没有行人。
只有一片空旷的虚空。
虚空中，悬浮着两座祭坛。
左边的祭坛上，放着一团金色火焰。
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面孔。
那些面孔在呼喊着林川的名字，恳求祂回来。
右边的祭坛上，放着一块黑色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字：
【彼岸路的尽头。】
两座祭坛之间，站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同样模糊不清，看不出具体样貌。
可祂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比遗忘之城的守门人更强。
“欢迎来到抉择之域。”
身影缓缓开口。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你只能选择一座祭坛。”
“选择左边，你将获得力量，让旧世界的所有众生重新记起你。”
“你的神域将重新辉煌，你的信徒将重新崇拜你。”
“但代价是，你必须放弃彼岸路，永远停留在初临彼岸阶段。”
“选择右边，你将获得通往彼岸路尽头的捷径。”
“你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所有考验，直接抵达彼岸之巅……不过代价是，你必须彻底斩断与旧世界的联系！”
“你的神域将崩塌，你的众生信徒将灰飞烟灭。”
“现在……”
身影望向林川。
“做出你的选择吧。”
全知之书惊呼：“这……这”
巨猿也皱眉：“这两个选择，无论选哪个都亏啊。”
夏轩辕沉默不语。
祂知道，这种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取舍。
钥之神则叹了口气：“这就是彼岸路的残酷之处。”
“越往前走，你就越要舍弃。”
“舍弃众生，舍弃记忆，舍弃过去，甚至舍弃自我。”
“最终，只剩下一个纯粹的‘你’。”
“可那时的你，还算是你吗？”
林川静静看着两座祭坛。
左边的金色火焰在跳动，仿佛在呼唤祂回去。
右边的黑色石碑沉默不语，却透着一股冷漠的决然。
片刻后，林川摇了摇头。
“有意思的选择。”
“可惜……”
祂抬手，混沌之光涌出。
“本座不喜欢二选一。”
话音落下，混沌之光化作两道光束，同时射向两座祭坛。
轰！！！
两座祭坛同时炸裂。
金色火焰和黑色石碑在爆炸中化为虚无。
那道模糊身影愣住了。
“你……你在做什么？”
“你必须选择一个！”
“这是规则！”
林川冷笑：“规则？”
“本座这一路走来，打破的规则还少吗？”
“左边让本座放弃彼岸路，右边让本座放弃众生。”
“凭什么？”
“本座既要彼岸路，也要众生。”
“本座两个都要。”
身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狂妄。”
“你以为打破祭坛，就能逃避选择？”
“不，你只是选择了第三条路。”
“那就是……”
身影抬手，虚空中忽然浮现出无数道裂痕。
“与我对抗！”
“赢了，你可以两个都要。”
“输了，你将失去一切。”
话音落下，裂痕扩大。
一道恐怖的气息从裂痕中涌出。
那仿佛是一尊真正的彼岸神。
不是初临彼岸，不是半步彼岸。
而是真正站在彼岸之上，俯瞰无数位面的彼岸神。
全知之书惊恐道：“完了！”
“他是彼岸神！”
“我们根本打不过！”
巨猿握紧石柱，额头冒汗：“这……这气息……”
“俺感觉自己在祂面前，就像蝼蚁一样。”
夏轩辕拔剑，却发现剑在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剑本身在畏惧那股气息。
钥之神脸色苍白：“混沌虚空界之主……这是彼岸桥上的守门者真身。”
“我们……可能要交代在这里。”
闻言，林川淡淡一笑。
望着裂痕中涌出的恐怖气息，祂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抹兴奋。
“彼岸神？”
“正好。”
“本座也想试试，现在的自己，与真正的彼岸神差距有多大。”
说完，祂抬手。
断斧从彼岸神环中飞出，落入掌中。
斧身震颤，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仿佛在回应林川的战意。
“来吧。”
林川一步踏出，混沌之光暴涨。
彼岸神环旋转，七大基石同时亮起。
“让本座看看，彼岸神究竟有多强！”
林川的权柄化作声音，滚滚震荡四方。
与此同时，裂痕中，那道身影缓缓走出。
当祂完整显露时，巨猿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尊身高百丈的巨人。
祂浑身由星光构成，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着无数星辰的火焰。
双眼如同黑洞，深邃到能吞噬一切光线。
祂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抉择之域的虚空就开始扭曲、崩塌。
“初临彼岸，便敢挑战真正的彼岸神。”
巨人俯视着林川，声音如同天地轰鸣。
“你是第一个。“
“也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祂抬手。
一掌拍下。
轰隆！！！
掌印遮天蔽日，携带着能够碾碎位面的恐怖威压，直朝林川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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