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女狙神穿抗战,枪枪点爆鬼子头 > 第15章 炸膛危机

第15章 炸膛危机


我会保留本章“危险旧枪校验、三发三十环、取得用枪资格、负伤昏倒”的事件链,重点把人物状态改成通过判断和身体反馈来呈现,并增加段铁棱、李满仓、谷小满之间的现场对话。

结尾仍停在奚照雪倒下、谷小满接住她的动作上,不额外引出后续剧情。

枪身的冷意还留在左手掌心。

昨夜磨过的闭锁突笋,两侧受力面已经平了一些。

她把枪机装回去,来回拉了五次,前几次还有些涩,最后两次顺畅了不少。

但枪管中段的凹痕没有变化。

奚照雪很清楚,这种处理只能减少闭锁偏载,不能让一支受损的中正式恢复原样。

清晨,雾岭操场上铺着一层冷雾,木桌被露水打湿。

那支中正式横放在桌面,枪管中段的微凹落在灰白晨光里,边缘看得很清楚。

“阎王帖。”

旁边有老兵朝地上啐了一口。

“小姑娘,这枪可不认人。枪管瘪成这样,膛压一上去,枪栓说不定就从后面飞出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回卫生队洗绷带,至少不用拿自己的脸试枪。”

说话的是一班骨干李满仓。

他外号“铁算盘”,平时管着一班的枪械和弹药,谁领了几发子弹,他都能记得清楚。

水井旁几个男兵抱着胳膊看过来。

他们没有起哄,只等着看这个女文书什么时候把枪放下。

奚照雪没有回应。

她先看了看枪管,又把枪口朝向地面,检查膛口有没有异物。

枪况比昨夜没有变坏,闭锁件也没有出现新的裂纹。

至于射击时会不会炸膛,她手里没有仪器,光凭眼睛无法给出答案。

能做的,只是把每一个能检查的地方都查一遍,然后承担试射的结果。

段铁棱踩着湿泥走来,军帽压得很低,肩上的大衣沾着几处水珠。

他在木桌前停下,目光先落在枪管上,随后移到奚照雪的右肩。

“校验按连里的规矩来。”

“三发子弹,百米靶,总环数不能低于二十四环。”

他伸手碰了碰枪托,没有立刻拿起。

“枪是老蒲给你的,底细连里都清楚。你确定用这支?”

“确定。”

李满仓朝她的右肩努了努嘴。

“连长,这可不是我们故意为难她。她肩膀还没好,枪又有毛病。真把自己炸伤了,卫生队少个写字的人,伤员的名字都没人登记。”

“你管好一班。”

段铁棱语气不高。

“她要是退了,再把话说。”

李满仓闭上嘴,往旁边让了半步。

奚照雪伸出左手,扣住枪机尾部的卡笋。

手腕用不上太多力,她便把枪身压在木桌边缘,借着桌沿让枪机退出。

“咔。”

枪机从机匣里滑出。

围观的声音停了下来。

几个老兵往前靠近,想看她到底动过什么地方。

奚照雪把枪机举到眼前。

闭锁突笋的边缘呈银灰色,原本不平整的磨损面被锉刀修过,左右两边都留下了新鲜的亮痕。

她用指腹擦掉上面的防锈油。

右侧受力面比昨晚平了些,左侧也能看见接触痕迹。

这至少说明枪机闭锁时没有明显歪斜。

但突笋已经少了一层钢材,剩下的部分还能承受多少膛压,没人能在操场上凭感觉判断。

段铁棱盯着那两块银灰色的亮面,眉头慢慢收紧。

“谁动过?”

奚照雪没有回答。

她把枪机翻了个面,检查击针、拉壳钩和退壳挺。

段铁棱又问了一遍。

“我问谁动过?”

“先校验。”

“奚照雪。”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回答。”

“校验结束再说。”

段铁棱看了她一会儿,伸手从衣袋里摸出三发黄铜色的七点九二毫米毛瑟弹,放在桌面上。

“先把枪装好。”

奚照雪将枪机推回机匣,拇指压住闭锁柄。

“咔哒。”

闭锁完成。

她拿起一发子弹,在掌心转了半圈。

中正式使用的七点九二毫米弹,比三八大盖的六点五毫米弹粗,装药量也更大。

她的右肩还不能承受正常抵枪。

刚才抬臂检查枪机时,关节里已经有麻意往下走。

如果把枪托抵在右肩,后坐力很可能会让旧伤再次错位。

她把子弹压入弹仓,随后侧过身,将枪托抵住左肩。

左臂弯曲,手肘贴住左肋,枪身靠身体骨架固定。

右手虚搭在握把上,食指放在扳机外侧。

这个姿势不适合长时间射击,也无法抵消全部后坐力。

但在右肩受伤的情况下,她只能用左肩完成校验。

李满仓低声嘀咕。

“这也能打?”

“能不能打,靶上见。”

奚照雪没有抬头。

她看向百米外的半身靶。

靶纸边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雾气从左山口往操场方向走,风速大约三级,湿度比昨夜更高。

枪管凹陷会让弹头出膛时产生偏航。

潮湿空气对百米距离的影响不大,但受损枪管可能让弹头初速出现变化。

她把瞄准点从靶心下沿稍稍移开,向右修正半个靶宽。

这不是精确解,只是根据枪况留下的余量。

“风从左山口来。”

她低声说。

“枪管右偏,瞄点往右收半格。”

李满仓听见了,抬头看她。

“你还会算这个?”

“你看靶。”

奚照雪调好姿势,左手拇指搭住枪栓。

她没有急着扣扳机。

四拍吸气,四拍停顿。

左肩的肌肉开始发酸,右肩的疼意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往锁骨处聚。

她把注意力放回照门和准星之间。

准星压到修正点。

扣动扳机。

“轰!”

枪声震开冷雾。

枪身向后跳了一下,机件发出短促的金属摩擦声。

奚照雪没有立刻看靶。

她先感受枪机的动作。

枪栓后座,撞在经过修整的闭锁突笋上。

两侧受力面都承住了。

没有裂声,枪机也没有向一边偏。

枪没炸。

后坐力顺着左肩和左肋传进身体,奚照雪的右脚在湿泥里向后滑了半寸。

她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如果这口血咳出来,后面的呼吸节奏就会乱。

她咽了下去,用左手拇指挑动枪栓。

拉壳钩带出一枚滚烫的弹壳。

“叮当。”

弹壳落进泥水,冒出一缕白烟。

李满仓压低声音。

“看样子是脱靶了。”

远处的报靶员跑到靶旁,先低头看了一眼靶纸,随后举起红旗。

“十环!”

操场上的人都看向那面红旗。

李满仓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水井旁的几个男兵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刚才还在等枪响之后的结果,现在都把目光落回奚照雪手里的枪上。

奚照雪没有停。

第一发弹壳已经离开枪膛,枪机还能正常闭锁。

这说明至少在当前温度和当前弹药下,枪况暂时可控。

她压入第二发子弹,推栓,闭锁。

“轰!”

第二枪响起。

左肩被后坐力撞得发麻,枪托在衣料上向后错了些。

她重新把枪口压回靶纸方向。

报靶员再次举起红旗。

“十环!”

李满仓往前走了一步。

“还打?”

“还剩一发。”

奚照雪拉开枪栓,等弹壳落地后,才压入第三发子弹。

虎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握枪时有些打滑。

她用拇指重新调整握法,将枪托卡回左肋。

右肩疼得抬不起力,她便不再尝试用它维持枪身,只让右手负责握把和扣扳机。

左山口的风停了一瞬。

雾里的靶纸露出大半。

奚照雪等了两息。

风重新从左侧掠过靶面。

她把准星向右移了极小的一格,扣下扳机。

“轰!”

第三枚弹壳落进泥水。

报靶员站在靶旁,红旗举了起来。

“十环!”

三枚弹壳排在她脚边。

青烟散开后,能看见弹壳底部有轻微的拉伸痕迹。

膛压偏高,弹壳贴膛膨胀。

若闭锁突笋两侧没有同时受力,刚才三枪中的任何一枪,都可能让枪机后退。

奚照雪拉开枪栓,确认膛内没有子弹,再将枪口压低。

左肩的知觉已经迟钝,右肩则一阵阵发麻。

她站直身体,朝段铁棱看过去。

“三发,三十环。”

段铁棱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第一枚弹壳。

弹壳底部有一道细长的金属拉伸痕迹,位置和枪机受力方向基本一致。

他抬头看她。

“你把闭锁突笋磨了。”

“是。”

“谁让你动的?”

“没人。”

“你也清楚这是连里的枪械。”

“清楚。”

“清楚还敢动?”

段铁棱捏着弹壳,声音压过了操场上的风声。

“这是校验,不是让你拿命赌。枪管本来就有凹陷,闭锁件还被你磨薄了。战场上枪管再热一些,钢材再疲劳一些,枪机就可能从后面撞出来。到那时候,靶子不会替你收尸。”

奚照雪看了一眼自己渗血的虎口。

绷带已经松开,血正沿着枪托往下滴。

她没有解释昨夜磨了多久,也没有提右肩的伤。

这些都不能改变校验结果。

“枪响了,靶中了。”

她抬眼看着段铁棱。

“连长,我的用枪资格合格了吗?”

段铁棱的手指在弹壳上停了一下。

“资格不是拿三发子弹换来的。”

“那连里要看什么?”

“看你能不能按规矩把枪带回来。”

“我把枪带回来了。”

奚照雪把空膛的中正式横在身前。

“也没有把枪交给别人替我打。”

这句话让周围的老兵都安静下来。

段铁棱看着她的脸,又看向她怀里的枪。

她站得还算稳,但左肩已经不自然地往下沉,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没有完全伸直。

他若现在否定结果,便等于承认校验只看人,不看靶。

可若直接认可她,又会让其他战士照着她的做法去碰枪械承压件。

这两件事都不能含糊处理。

段铁棱从衣袋里掏出那本发黄的登记册。

他翻到武器发放页,用红蓝铅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字。

“中正式一支,七点九二毫米子弹十发,记在卫生队文书奚照雪名下。”

奚照雪看着那行字,左手把枪托往怀里收了收。

段铁棱合上登记册。

“枪先归你。”

他压低声音,只让两个人听见。

“但你昨夜私自改动枪机的事,必须记下来。以后再有一次,我会亲手收回这支枪。”

“是。”

“还有,枪机交给老蒲复查。”

“可以。”

“现在去处理你的伤口。”

“登记完再去。”

段铁棱看了眼她的虎口。

“这也是命令。”

奚照雪没有争辩。

她用左手单臂抱起中正式,转身向卫生队走去。

操场上的老兵让开一条路。

这一次,没有人叫她回去洗绷带。

李满仓站在木桌旁,看着泥水里的三枚弹壳,过了片刻才开口。

“她要是一直这么打,往后谁还敢把她当文书看?”

旁边的男兵小声接话。

“你刚才不是还说她会把自己炸伤吗?”

“我说的是枪。”

李满仓把那枚弹壳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她这人,是真的敢赌。”

段铁棱没有接话。

他把登记册收回衣袋,又朝一班长招了招手。

“去把老蒲叫到指挥所。”

一班长刚要转身,段铁棱又补了一句。

“再去卫生队告诉谷小满,让她盯着奚照雪。该包扎就包扎,该躺下就躺下。”

“她要是不听呢?”

“你告诉谷小满,这是我的命令。”

一班长应声离开。

段铁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泥地里的弹壳。

他想起枪机上那两块新磨出来的银灰色受力面,也想起奚照雪刚才问的那句话。

她要的不是一句夸奖。

她只想确认,自己是否已经被允许拿枪。

怀里的残图被衣料压住,边角硌在胸口。

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枪械校验也没有真正结束。

可一个能把阎王帖打出三十环的女文书,已经不能再按后勤人员来安排。

段铁棱抬头看向卫生队方向。

“军纪的边界,得重新划一遍。”

卫生队手术棚后,谷小满正攥着一卷干净绷带,站在棚布边往操场张望。

她刚才听见了三声枪响。

第一声时,她以为是例行试枪。

第二声响起后,她把绷带放到桌上。

第三声结束,她已经走到了棚后。

冷雾从木桩间散开。

奚照雪抱着中正式走近,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谷小满先看见她手上的血,又看见她左肩的位置。

“小奚,你的肩膀怎么了?”

奚照雪想回答,喉咙里却又泛起血腥味。

她停了一下,把这口气咽下去。

“枪留下了。”

“我问的是你的肩膀。”

“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过一会儿就要发烧。”

谷小满抓起绷带,快步迎上来。

“把枪给我,我先扶你进去。”

奚照雪摇头。

“枪口朝外,枪机空膛。”

“我看见了。”

谷小满伸手去接枪。

奚照雪的左臂还抱着枪托,右肩已经无法继续维持平衡。

她想往前迈一步,脚下却没有踩稳。

枪身先向下滑去。

奚照雪下意识收紧左臂,谷小满急忙伸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接那支中正式。


  https://fozhldaoxs.cc/book/88983191/247493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