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女狙神穿抗战,枪枪点爆鬼子头 > 第51章 倒计时的钢铁巨兽

第51章 倒计时的钢铁巨兽


“十天。”

奚照雪用左手压住地图一角,右臂仍被绷带固定在胸前。

“十天伤不好。”

谷小满用煮过的盐水冲洗她左臂的擦伤,沾在皮肉里的泥沙一点点露了出来。

“我没打算等它好。”

“那你打算拿哪边肩膀顶枪?”

“左肩,枪身架在石头上。”

“左臂也有伤。”

“擦伤不影响扣扳机。”

谷小满手上稍稍加了力。

“我是护士,影不影响,我说了算。”

药水渗进伤口,奚照雪的左臂收紧了一下。

右肩复位后仍在发胀,拇指偶尔发木,肺里的旧伤也被暗渠冷气勾了起来。

她心里清楚,十天后这条右臂也承担不了步枪后坐力。

她若还想开枪,只能改用左肩,再给枪找一个固定支点。

射速会慢,换弹也不方便。

那就不能把整个计划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暗渠后口传来两短一长的哨声。

大林弯腰钻进来,军装下摆还在滴水。

他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块黄铜铭牌,放到桌上。

“北坡接应组从岩脊下找到的。”

铭牌沾着泥,日文刻字里塞着已经发暗的血痂。

段铁棱拿起来,借马灯辨认上面的字。

“冬原隼。”

“尸体也对上了。”

大林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右眼中弹,九七式还压在身下,旁边有观测镜和手电。”

“枪呢?”

“没来得及拿,鬼子搜索队从北坡上来了。”

段铁棱用拇指擦过铭牌。

“‘帝国之眼’。”

奚照雪没有伸手去接。

那一枪穿过射孔时,她并没有看清冬原隼的脸,只看见枪管往旁边一沉。

现在尸体和铭牌都对上了,这个威胁才算真正从战场上消失。

可十天后的军列已经在路上。

一个狙击手死了,铁路、炮兵和毒剂运输线还在运转。

段铁棱把铭牌收进口袋。

“人是你打死的,违令也是你犯的。”

“回根据地以后,我写检讨,领处分。”

“还有二道哨口那两个被你打晕的战士。”

“医药费从我的津贴里扣。”

“你有津贴吗?”

“那就记账。”

段铁棱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把桌边的马灯往地图方向挪了挪。

“先算军列。”

闻萤摘下耳机,把刚补译完的电文摊开。

“‘鸦巢一号’最后发出的坐标,我重新核过一遍。”

她用铅笔沿着地图上的铁路线移动。

“这些不是给重炮校射用的。”

李满仓靠着木箱抬起头。

“那他们一段一段标什么?”

“铁路安全线。”

闻萤点住几处标记。

“坐标全落在桥头、弯道、车站水塔和两侧制高点,炮兵不会沿着铁轨这么标。”

“‘鸦巢一号’在替先导队确认沿线警戒?”

“对。”

闻萤翻过一页草稿。

“鹰嘴岩的灯号,是在确认隘口两边还掌握在日军手里,收讫码发出以后,军列就可以按原计划进山。”

段铁棱问道:“车上到底有什么?”

“两门九二式步兵炮,炮件和配套弹药。”

闻萤用铅笔尖逐行点过译文。

“另外还有两百箱重炮炮弹,一批封装的化学弹药原料,以及工兵器材。”

“护送兵力呢?”

“番号挂在第六师团一个大队名下,至少两个中队随车,前后各有一节机枪车厢。”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沿线三个车站还有装甲巡逻车和护路队,不算在随车兵力里。”

暗渠里几名伤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奚照雪盯着那列军车的行进路线。

她吸入过毒烟,明白湿布只能争取一点时间。

雾岭的野战医院藏在低处,暗渠又窄,若毒剂沿山风灌进去,伤员很难及时转移。

重炮一旦在雾岭外围完成卸车,六个时辰内就能进入预设阵地。

到那时,山口、医院和百姓转移线都会落进射程。

“还有几天?”

“从大同方向发车,到雾岭外围临时站,最快十天。”

闻萤说道:“窄轨运力有限,军列每到一站还要补水、验轨,黑藤机关接管防务以后,排查会更细,所以走得不快。”

李满仓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那就炸了它。”

段铁棱转头看他。

“拿什么炸?”

“把铁轨扒了。”

“平地扒轨,三个人半个时辰也未必干得完。”

段铁棱指向铁路两侧。

“装甲巡逻车从最近的护路哨赶过来,只要三分钟。”

李满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腿,没再出声。

奚照雪的左手沿窄轨向南移动,最后停在一处弯道上。

“黑风口。”

段铁棱俯身细看。

“离雾岭三十里,两侧是崖,崖顶各有一个机枪碉堡。”

“我去过。”

“什么时候?”

“上个月转移伤员,走过西侧碎石沟。”

奚照雪用指节在弯道外侧轻轻敲了一下。

“这里的外轨铺在碎石路基上,弯度比其他地方大,蒸汽机车进弯必须降到十几公里。”

“碉堡怎么处理?”

“不爬崖。”

“汉阳造打不穿混凝土。”

“打射击孔里的人。”

段铁棱皱起眉。

“两个碉堡,半尺宽的口子,你只有一条能用的胳膊。”

“枪架在碎石上,我打第一枪。”

奚照雪把两处射击位置标了出来。

“爆破和枪声同时起,机枪手倒下以后,换手至少要几息。”

“几息拦不住一个大队。”

“我们不拦人。”

她的指尖停在军列中段。

“士兵可以下车走山路,炮件、弹药箱和化学原料走不了。”

“你想让军列出轨?”

“只炸弯道外轨。”

奚照雪说道:“机车前轮越过标记以后起爆,司机看不见断口,也来不及刹车,前几节车厢会堵在弯道里。”

“炸药够吗?”

“不炸车体,只断轨。”

她看向段铁棱。

“外轨一断,机车和车厢的重量会替我们做后面的事。”

闻萤指向地图边缘的风向标记。

“黑风口常年有西北横风,石驼铃的路簿上也记过。”

“谷口树冠的摆幅,大约是每秒六到八米。”

奚照雪说道:“但现场还得重新测,不能只信路簿。”

段铁棱问道:“你想借煤烟遮蔽?”

“只能当额外掩护,不能写进必须成立的条件。”

她在西侧画出一条撤离线。

“山风若把煤烟压回弯道,我们能多得两三分钟;风向变了,就按没有烟执行。”

“撤哪儿?”

“西侧碎石沟。”

“沟口窄。”

“装甲车下不去,步兵追进去也得散开。”

段铁棱盯着那条撤离线。

“你需要尖刀排配合。”

“尖刀排剩下的人守暗渠和伤员。”

“那你带谁?”

“女兵试训组。”

段铁棱抬起眼。

“陶响莲有力气,可她没打过这种仗;谷小满是护士;闻萤遇上火线,动作还会慢半拍。”

“所以才要练。”

“十天练不出老兵。”

“我也没打算把她们练成老兵。”

奚照雪逐一看过三人的位置。

陶响莲能背炸药,也能拖伤员,但她见到仇人时容易把命令放到后面。

谷小满懂急救,能判断伤员该不该移动,可她的据枪动作还不稳。

闻萤能测距、记时间、辨呼号,却没经历过长时间的火力压制。

十天不够补齐这些短处。

可这次任务不需要她们样样都会。

“陶响莲练负重、匍匐和爆破撤离。”

奚照雪说道:“谷小满负责后路和火线救护,也得学会压住一个方向。”

“闻萤做观察手,记巡逻间隔、测距离、报风。”

“每个人只练自己在黑风口要做的动作,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

段铁棱问道:“枪一响,她们若是乱了呢?”

“训练时就让她们听枪声。”

“子弹不够。”

“用空壳塞软木,先练装填、退弹和卡壳处置,实弹只拿来校枪。”

陶响莲拎着汉阳造走到桌旁。

“俺去。”

段铁棱扫了一眼她的枪。

“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听见了。”

她把枪靠在腿边。

“俺能扛炸药包,也能背人,走三十里不成问题。”

奚照雪问道:“见到鬼子,你能等命令吗?”

陶响莲的嘴唇动了动。

“俺家里的人都死在他们手上。”

“我问的是,你能不能等。”

陶响莲沉默了片刻。

“能。”

“你要是只想冲上去拼命,我不用你。”

奚照雪的声音没有抬高。

“想死的人会漏掉暗号,会提前起爆,也会把追兵带给队友。”

“俺不送死。”

陶响莲把枪重新背上肩。

“你教俺怎么活着回来,俺就照着做。”

谷小满把最后一圈绷带系好。

“我也去。”

奚照雪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

“你留在医院更有用。”

“黑风口离这里三十里,真有人中枪,等抬回来,血早流完了。”

谷小满把药箱拖到脚边。

“我带磺胺粉、止血带和煮过的绷带,不占你们的炸药位置。”

“拿得动枪吗?”

谷小满拿起桌边的汉阳造,枪托抵得有些靠上,手臂也在发抖。

“三点一线,扳机要压,不能拽。”

奚照雪抬了抬下巴。

“枪托往下,进肩窝,别顶锁骨。”

谷小满照做以后,枪口稳了一些。

“我不是去给你们收尸的。”

她说道:“人活着,我才有用。”

闻萤也从电台旁站了起来。

“我去做观察手。”

段铁棱问道:“电台怎么办?”

“出发前交给副报务员,行车呼号和沿线台的发报节奏,我已经抄下来了。”

闻萤把记录本推到地图旁。

“军列什么时候离站、在哪一段临时停车,别人听见的只是报码,我能分出是哪一个台在发。”

“真打起来呢?”

“我会怕。”

她的手指按着记录本,没有收回。

“可距离不会因为我怕就变,巡逻间隔也不会。”

几个原本靠墙整理绷带的女护士抬起头,却没有围过来。

有人重新系紧药箱背带,也有人把空弹夹码到木箱里,等着听段铁棱的决定。

段铁棱从怀里取出那份被雨水泡软的报告底稿。

“试训组的申请已经送去指挥部,我拿脑袋担保。”

他把纸摊平。

“但上级什么时候批,我说不准。”

“先按试训组训练。”

“军纪不是你想绕就绕的。”

“我不绕。”

奚照雪说道:“人员自愿,伤情由谷小满把关,枪弹登记,训练和任务全记在报告里,回去一项项交代。”

段铁棱看了她几息。

“蒲砺生的旧枪库还有三支汉阳造,枪膛磨损不一样,明天得逐支验。”

“每支多少子弹?”

“最多十发。”

“够用。”

“十发练不出神枪手。”

“我不要神枪手。”

奚照雪说道:“我要她们在该趴下时趴下,该不开枪时忍住,该撤时不回头。”

谷小满收起剪刀。

“你呢?”

“我练左肩据枪。”

“右肩不许碰枪托。”

“不碰。”

“也不许拿‘万不得已’糊弄我。”

“记住了。”

奚照雪让闻萤翻开新的一页。

“记训练表。”

闻萤咬掉铅笔头上沾湿的一层木屑。

“第一天练什么?”

“枪口纪律、空膛检查、低姿行进。”

“第二天?”

“负重和撤离。”

“实弹呢?”

“第六天以后再说。”

陶响莲把三支旧枪并排放到桌边。

奚照雪用左手拨开最上面那支汉阳造的保险,示意她接过去。

“先验空膛,食指离开扳机。”

陶响莲刚把手伸进扳机护圈,听见这句话,又立刻抽了出来。

“从头来。”

奚照雪指向暗渠外那条还在落雨的山路。

“验完枪,背上沙袋,天亮前走完第一道坡。”

谷小满把药箱背到肩后,闻萤正用油布裹紧记录本,陶响莲已经拉开枪栓。

三个人正在把枪背带一根根勒上肩。


  https://fozhldaoxs.cc/book/88983191/2474930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