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43：让她长长记性

齐旻脸色阴翳，手指缓缓摩挲着方才触碰过俞浅浅手背的那只手的指腹，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眼眸微微眯起，深处暗沉翻涌，深不见底。
　　赵询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齐旻凝视着方才碰过俞浅浅的那只手，声音里淬着一层阴冷的意味：
　　齐旻："  “她这双手不知被多少人碰过，如今她这般泰然自若，全无矜持。”"
　　赵询一见他这种脸色，吓得出了一头冷汗，连忙低头，不敢接话。
　　齐旻放下手，转身走回去坐在椅子上：
　　齐旻："  “孤这么多年到处寻她不着，她倒在这林安混得风生水起，还结识了那么多男人。”"
　　赵询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万能龙套："  赵询  “或许，都是生意上的往来……”"
　　齐旻的目光骤然一凛，偏过头，那双阴冷的眼睛直直地钉在赵询脸上：
　　齐旻："  “你还在替她解释？”"
　　赵询身子一抖，连忙摇头，将头埋得更低了：
　　万能龙套："  赵询  ：“属下不敢。”"
　　齐旻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齐旻："  “当年她留下逃往关外的假线索，让孤白白找了这些年。如今短短几年就站稳脚跟，开了这么大家酒楼。”"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淬着寒意：
　　齐旻："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赵询低着头，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却不敢抬手去擦。
　　他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万能龙套："  赵询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查查她身边的人脉？”"
　　齐旻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嗓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出来的：
　　齐旻："  “同时查一下她周遭的男人。凡是碰过她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让人只觉毛骨悚然：
　　齐旻："  “何处碰触，便剁何处，献于孤面前。”"
　　赵询一愣，随即恢复平静无波，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命令。
　　他拱手行礼，声音恭敬：
　　万能龙套："  赵询  ：“是，主子！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
　　大堂里，俞浅浅离开后，那一桌贵妇之间的气氛便有些怪异。
　　宋母坐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骂了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像是故意说给旁人听：
　　万能龙套："  宋母  ：“你们不知道吧，这东家也是个未婚先孕的，不知怀了谁的野种！什么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分明是和樊长玉一路不守妇道的贱货！”"
　　她说到“野种”两个字时，声音又刻意提高了几分，莫名得意。
　　旁边几位贵妇对视了一眼，有人低下头喝茶，有人拿起帕子掩了掩嘴，没人接话，可那些眼神里的八卦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宋母见有人听进去了，又添了一句，声音更高了；
　　万能龙套："  宋母  ：“我早就听人说了，她来林安的时候，就带着个孩子，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万能龙套："  宋母：“一个女人家，带着个不明不白的野种，还能开这么大的酒楼。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她说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发泄完毕的畅快。
　　她不知道的是，赵询正好经过。
　　在听见"野种"两个字时，他顿住，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
　　赵询推开包厢的门，走到齐旻身边，俯身低声将方才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
　　万能龙套："  赵询  ：“那个话最多的妇人，方才在外头编排了一些话……关于俞掌柜的。她说俞掌柜是未婚先孕，带着个孩子来林安的，那孩子……来历不明。”"
　　齐旻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搭在酒杯上，指腹轻轻摩挲过杯沿。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到赵询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他听见"咔嚓"一声，齐旻手中的酒杯碎了。
　　碎片扎进他的掌心，殷红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下来。
　　可齐旻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询寒毛直竖，一动也不敢动。
　　齐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碎片，用另一只手将碎片一片一片拔出来。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没在身上锦袍。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
　　齐旻："  “一群聒噪的长舌妇。”"
　　齐旻用帕子缓缓擦拭手上的血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万能龙套："  赵询：  “照她们的说法，孩子说不定也是被藏在酒楼之内。”"
　　齐旻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抬眸看了赵询一眼，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深沉的暗色：
　　齐旻："  “话最多的那个，让她长长记性。”"
　　赵询点头应声：
　　万能龙套："  赵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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