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司马懿和九族

江陵城，荆州的心脏，刘表囤积了半辈子的粮草军械全在这里。

张玄策马入城的时候，城门口已经跪满了降将降官。

蔡瑁、张允、蒯越、韩嵩，荆州水军的将领们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张玄没有多看他们，只淡淡说了句“起来吧”，便径直策马进了城中的州牧府。

州牧府议事厅比襄阳那座还要阔气几分，刘表在世时在这里经营多年，雕梁画栋，漆柱鎏金，四壁挂着荆襄九郡的舆图和水军布防图。

张玄在主位上坐下，玄色锦袍的下摆铺展在宽大的紫檀木椅面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满厅文武分列两侧，左边是夏侯惇、曹仁、曹洪、张辽、徐晃、许褚、乐进等曹军嫡系大将，右边是蔡瑁、张允、蒯越、韩嵩等荆州降官降将。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片刻之前，所有人都看到了曹操单手擒赵云的场面。

那些原本还存了几分心思的荆州降将们，此刻脊背都是凉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同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惹曹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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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的目光在厅中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右侧队列中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身上。

许褚，虎卫营统领，曹操的贴身禁卫长，外号“虎痴”，忠诚度拉满的绝对心腹。

“许褚。”

许褚大步出列，甲片哗啦啦响成一片，抱拳的声音粗豪而洪亮：“末将在！”

张玄身体微微前倾，从案几上拿起一支令箭，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朝许褚掷了过去。

令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许褚稳稳接在手中。

张玄的声音不高，却让整座议事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你亲自回许都一趟。把司马懿给我带来江陵。”

许褚握着令箭，微微一怔。

司马懿？

那个年轻的文学掾？

他犯了什么事值得虎卫营统领亲自跑一趟？

但他没有多问。

虎痴的忠诚很简单。

丞相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末将领命。”

“还有，司马懿的九族。一个都别放过。还有老弱妇孺，统统带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还要老弱妇孺？

这是真不给活路啊。

九族。

这个词在华夏大地上承载着数千年来最极致的恐惧。

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上至高祖下至玄孙，但凡沾亲带故的，一个不留。

满厅文武，无论是曹军嫡系还是荆州降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就连杀人如麻的夏侯惇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蔡瑁和张允更是面如土色，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许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举过顶，声音沉稳如铁：“末将，遵丞相令。”

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议事厅，甲片摩擦的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廊尽头。

议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水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曹操解释。

为什么要灭司马懿九族？

司马懿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当然是觉得灭了。

正常人谁会要司马懿的九族来江陵？

除了灭掉还能是干嘛？

但没有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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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曹仁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拳道：“丞相，司马懿……可是犯了什么大罪？”

张玄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也没什么。就是这个人屡次三番不听话，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打算给他来个九族消消乐。”

“消消乐”这个词满厅文武没一个人能听懂。

那是两千多年后才出现的网络用语。

而蔡瑁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蒯越的手指在袖子里抖得停不下来，韩嵩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心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曹老板就是霸道。说灭九族就灭九族，连理由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

“屡次三番不听话”..........司马懿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文学掾，他能不听话到哪去？

这分明就是想灭就灭！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司马懿之前也确实忤逆过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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