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顶上论道二

其实，要察觉净土的异样和真相并不难。
查克拉太庞大了！
能量是守恒的...
秽土转生强者无限续航的查克拉来自哪里？
特别是此次战争，影级的秽土强者何其之多，其中还包括柱间和斑这种顶峰强者！
如此多的查克拉哪里来？
后续支撑他们的源源不断的能量又哪里来？
这种规模的查克拉已经丝毫不输十尾了！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世界本源之力！
十尾的力量来自忍界，而堪比十尾的这股力量不是来自忍界，那么就只有来自净土这个可能！
查克拉说到底也是来自星球和生灵的能量，也出自忍者的肉体和精神...
从古至今，陨落了多少强者和忍者？
他们如果全部都沉浸、归于净土，那么...净土的体量得何其庞大？！
当然，要做到将万灵收容并且持续发光发热这一步，最关键的是得有一个能创造、维持这一切得神！
而能勉强够资格做到这一步的人，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缓缓收敛凝聚，最终化为一件凝实的查克拉层，上面勾画着黑色勾玉。
他的气息变得无比内敛，又无比危险。
“不...我不会成为第二个辉夜，也不会成为第二个你，羽衣！”
他抬起手，指向六道仙人。
“我要打碎这个苗圃。”
“我要把查克拉真正的选择权，把未来的可能性，还给每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挣扎、痛苦、却也去努力的人。”
“而不是让你，或者任何自以为是的神，来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必要的牺牲’！”
嗡——！！
混沌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并非来自外部的撕扯，而是源于内部规则的崩解与重构。
鸣人的话语仿佛触动了这个世界最根本的某种“权限”。
六道仙人皱眉：“没有神来决断...那么，世界岂不是要陷入混乱？”
无形的规则气场在虚空相互交锋。
虽然三人都没有动手。
但...
这是一场意志的顶峰论道，也是最为危险的心态决战！
谁在论道中落入下风，说不定会直接决定最后的成败之果...
鸣人目光坚定。
混乱？
你六道仙人开创的时代、千年的历史，有不混乱的时刻吗？
鸣人知道，六道仙人最初的目的或许真的是充满了善意和大爱，但......
最是无情为时光
这位查克拉赋予者，恐怕早已经迷失在无尽的岁月之中，失去了初心不自知...
“再谈，你赋予给后代们的六道之力，或者说你儿子们的转世。”
鸣人看了看虚空：“到底有多少次呢？你的力量赋予出去过？”
“阴阳之力在你的后代中不断的转世，以及相互纠缠...”
“你的目的真的是为了爱与和平吗？”
“不...”
“你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你母亲和十尾躯壳爬出月亮！”
“你很清楚，只有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能接收你的力量，去击败、封印。”
“你就像一个世界背后的阴影，与无形中映照、引导着它...”
“因陀罗和阿修罗之间的争斗，兄弟间的矛盾和执念完美的符合了这套模式...”
“他们成为了你遥控忍界千年的棋子！”
鸣人说得模糊，但三人都心知肚明他表达的是什么。
六道仙人的目的绝对不是只为阻止辉夜和十尾复活那么简单...
查克拉是连接的不是人心，而是两界和他大筒木羽衣！
因为说到底，查克拉是他传播出去的...
六道仙人终于无法再保持祥和与悲悯的神情：“母亲的出世就意味着毁灭和灾难，这是必要的牺牲！”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纠葛只是巧合...”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整体，是大局。”
“够了！”斑的轮回眼，在这一刻，于信仰崩塌的废墟和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清醒中，彻底绽放。
但他眼中倒映的，不再是虚幻的月之眼梦境，
而是鸣人那决绝而充满解放意味的背影，以及六道仙人那终于彻底阴沉下来的面孔。
轮回眼的瞳力宣泄而出，斑直视着六道仙人：“如果我没有感应错的话...你刚刚给予佐助的，是堪比我轮回眼状态的力量！？”
“你有这份能力，终结区区转世因陀罗查克拉很难吗？”
“伟大的六道仙人啊，为了你的‘大局’，你到底赋予又收回过多少次力量？
看看吧！
因为你分散的查克拉，忍界残酷的战争持续了无尽岁月！
无数的生灵在你的大局之下化为碎渣！”
“因为你开创的忍宗、散播的查克拉造成了无数的争斗和混乱，无数忍者的平均寿命甚至都很难超过三十！”
斑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震荡不休：“你可有丝毫阻止过？可有对你一手造成的局面有过愧疚和补救？”
“不！没有！”
“你只是高高在上，淡漠的俯视着战火永不停歇的世间！”
“你的目标只是为了在每个时代保留住‘救世主’或者说是‘预言之子’？！”
“在你六道仙人的眼里，芸芸众生不重要，永不停歇的战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筒木和十尾，亦或者是你们口中的天外之人？”
斑的状态已经恢复了过来，体内的十尾之力躁动。
“呵呵...你六道仙人才是一切祸乱的起源！”
“你的‘大爱’旗帜遮掩不住你的冷漠和自私！”
“你守护的早已不是众生，而是你自己定义的‘爱之秩序’和规则，是你的‘神’名与权威！”
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在我看来，你与你的母亲...已经没有多少区别。”
通过二人的对话，以及鸣人之前用幻术告知的情报，斑已然明白了一切，并且有了自己的判断。
面对斑的斥责，六道仙人那双轮回眼越来越沉。
浩瀚的力量开始弥漫开来，他在快速评估局势和胜算，以及出手之后的各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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