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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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孩子?
“世子本就天纵奇才,在他的手上多少诡异案件都无处遁形。”江挽听到春芽的夸赞,点了点头赞同的附议起来。
未踏足京都的时候她就听过谢妄的名声了,这样一个比皇子还有份量的人,还被钦天监誉为百年来难遇的天才,所有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不足为奇。
可洪武街到底和平时的那些案件有所不同,它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广泛了,谢妄一旦涉足就再难抽身了。
狡兔死,走狗烹,银楼和另外一家自会有所戒备的。
“姑娘,外头有个人说要见您。”在她沉思的时候,门房的声音自屋外响起。
江挽心中一紧,猛的站起身来,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道:“让他进来。”
“是。”
门房应下后便离开了,须臾后人就被带了进来。
来人是个和蔼的妇人,她笑着毕恭毕敬的欠了欠身,“老身见过姑娘。”
江挽支走了门房,又让春芽自外头守着,这才与她开口。
“敢问阁下可是那位楚公子派来的?”
老妇人颔首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和一块月牙玉佩,“我家公子说了,他愿意帮助姑娘,届时姑娘拿着这封书信和玉佩便可在洪武街内畅通无阻,无人敢犯。”
江挽一直选在心口的巨石缓缓落了下去,她笑着道:“替我谢过你家公子。”
“老身这就告辞了,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到城南的明月楼来找老身。”妇人缓缓起身,温和的道。
明月楼?
江挽瞳孔一缩,诧异的望向对方,这个银楼的主人果真非同一般,明月楼居然是他的地方。
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明月楼是何地,它可算得上半个皇商了,每年的竞争它几乎都参与其中,偶有几次落选也是因着那些东西没什么赚头。
面对她错愕的神情,老妇人尽收眼底,却未曾多言,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
而妇人没注意到的是她前脚刚走,江挽脸上的神情就变了,她表情凝重的看向旁边的玉佩。
待到春芽进来时,就瞧见自家姑娘那走神的模样,她古怪的上前,“姑娘?”
“呵!”江挽忽然轻笑出声,她手优雅的撑着额头眼底眼底都是玩味,“不愧是银楼的主人,还真是会给人设圈子。”
“姑娘怎么了?”春芽懵懵懂懂的看着旁边搁置的东西,疑惑的追问起来。
江挽眯着眼开始回忆方才那妇人进门时的每一个细节,若她放过其中恐都会陷入对方的圈套之中去,她懒洋洋的和春芽说了前因后果,春芽顿时火冒三丈,唾骂了声。
“这些个坏胚子可真是歹毒,居然想如此坑害姑娘,幸亏姑娘聪明,不然的话就得掉进他们的陷阱之中去了,届时岂不是害了世子。”春芽愤愤道。
“春芽,去给我把笔墨纸砚拿过来。”江挽沉思了一番后吩咐道。
春芽虽然不解,但还是去照办了,不笑一会的功夫就取了过来,江挽提起笔开始回忆对方的面容特征,一炷香的功夫一副画像就呈现出来。
“姑娘您要调查她?”春芽好奇的追问。
江挽拿着画像瞧了许久,陷入了纠结之中。
私心她是想帮一帮谢妄的,可眼下这个情况开罪了那个男人于她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准还会为阿衡也带去杀身之祸。
再三思量下,她将画好的画像给撕毁了,“随意画画的。”
“姑娘,您暗中帮了世子这么多,可功劳都叫人抢占了取,您就一点也不憋屈么?”春芽看穿她的心思,闷声道。
“姑娘您对世子当真无情么?”
江挽目光落在丢弃于炭火盆中正烧得旺盛的画像上,听到这话时神色闪躲,心不受控制的咯噔一下,她揪着心口处的衣襟,嘴角紧抿。
“春芽,我乏了,你先下去吧!好好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告别的人都去好好的告个别吧!”她别过头去,慢悠悠的起身往榻上而去。
春芽看得揪心,最终也只是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姑娘和世子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可惜输在了身世上的差距。
土榫身死的消息对于皇宫中的帝王而言那可是巨大的好消息,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着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好好好!朕就知道,这件事情交给云壑是对的,他果真没让朕失望,哈哈哈哈哈!”皇帝拿着折子欣赏了无数遍,笑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常公公也是满脸笑意的跟在他的身后,恭维起来,“谢世子可是陛下一手抚大的,自然非同一般。”
“你说的不错,朕当初养他,用的就是帝王策。”皇帝满意的抚摸着胡须,满眼都是自豪。
那时皇姐刚刚丧夫,整个人沉浸在悲伤当中,云壑又被谢家的人左右围攻,他这个做舅舅的虽然能直接下旨,可也只能解决一时的困难,所以他就将人接到自己身边来。
再后来这孩子便撑起了谢家的门楣,更是清理门户,叫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若是朕的孩子,朕这江山给他坐又有何妨呢!”说到动容之处,皇帝又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谢长槊那王八蛋,怎的就有如此好的福气,生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呢!
“谢世子可不就是您的孩子么?民间有句话说得好,舅舅啊是又当爹又当娘的。”常公公见他有些郁结,忙在旁边开导。
果不其然皇帝龙心大悦,他拍了拍常公公的肩膀心满意足的道:“就属你最会安抚朕的心了。”
“小常子,若非时机不对,朕真想给那孩子加官进爵啊!”
常公公点了点头,“眼下谢世子的确不宜封赏,恐会引来骚乱。”
朝堂上的一些老家伙会出来阻拦不说,还间接和洪武街开战了。
“你让人私底下给云壑带个消息,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朕的御林军壑暗卫随时听他差遣。”就在常公公以为皇帝就此歇了心思的时候,又听他道,顿时瞪大了眼。
御林军和皇家暗卫那可都是皇帝最后的底牌,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帝王存在的,直接且只听命于帝王的军队,说是以一敌百都不为过。
如今陛下居然直接给谢世子用了,这样的殊荣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老奴遵旨。”压下心头的惊叹,常公公高声应下,扭头就火急火燎的把这份喜悦传去了绥远侯府。
此时的谢妄正更换了一身利落的便衣,打算前往别院呢,瞧见进来宣口谕的常公公便停了下来。
常公公满脸笑容的传完口谕后还不忘恭维,“陛下对世子的疼爱那可是独一份的。”
“牢房常公公替我转告陛下,御林军和暗卫他自己留着用就是,我用不着。”谢妄表情却没什么起伏,这份天大的殊荣在他眼中和吃饭和喝水一样没什么区别。
常公公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接过无云给的赏钱,笑着应下,“老奴一定带到,陛下也早猜到您不稀罕这些,所以让老奴另外给您带了一份礼物。”
“陛下说您快要大婚了,此物乃是太上皇给他的,让他传给未来的儿媳妇,这不兜兜转转又回到陛下手中了,如今就给您和昭阳郡主了。”
说着就从衣袖中把那精美的小盒子拿了出来,谢妄本没什么起伏的神情难得的有了些许变化,他伸手接过莞尔道:“替我谢过陛下。”
常公公颔首,甩着拂尘便离开了。
“主子别院还去么?”背后的无云看着他手中的锦盒多了句嘴。
这些日子主子去太史府的时间可比去别院的时间多,而且陛下还在这个关键时刻送了东西过来,他下意识的就觉着主子一定会选择去太史府。
冷冷的冰雨落在他的手背上,谢妄轻挑眉梢,将锦盒藏匿于广袖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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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辛斋,江挽起身用晚膳时外头就下起了雨,地面上的积雪也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她裹着狐裘小口抿着参汤,面对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没什么胃口。
春芽看着她日渐消瘦的小脸,心疼不已的道:“姑娘您好歹吃一些吧!就算不为自己,您也为小公子想想,您都多久没见到小公子了。”
江挽捂着心口看向桌上的饭菜面落难色,并非是她矫情作践自己,实在是这些日子四处奔波,心头又总压着事,一来二去的胃口消减不说,多吃一些胃里都翻江倒海。
“春芽,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你去给我弄些山楂过来吧!”江挽苦瓜着脸摇头抗拒的道。
此话一出没等春芽有所动作呢,她自己就先愣住了,而后面色煞白。
春芽颤巍巍的道:“……姑娘您不会是……”
江挽亦是惊慌失措的捂着肚子,头皮发麻的攥紧了拳头,她的月信向来不准,再加上身弱,所以从未想过此等事。
三年来她和谢妄的肌肤之亲也从未避过,避子药也都没喝过,只因着大夫早就断言她这副身躯是怀不上子嗣的,所以江挽从未担心过此事。
“春芽,去把大夫叫来。”江挽强压下心底的恐慌镇定道。
春芽刚准备应下呢,一个凉凉的声音就从外头传了进来,“身子怎么了?”
“世子殿下!”
春芽吓得忙垂下头行礼。
江挽也跟着起身,她仔细的观察着谢妄的神情有些拿捏不准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只能实诚的道:“奴这个月的月信迟了许久,便让大夫过来瞧瞧。”
“那便去吧!”谢妄自然的接过她的话,一边脱下沾染着寒气的狐裘递给了无云。
春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火急火燎的往另外一处院子去。
无云退下后,屋内只剩下了二人,谢妄动作熟练的将人拉坐在了他的膝上,看着满桌子都没动过的饭菜语气似有些恼,“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只是奴这些日子胃里翻江倒海的,吃多了实在是难受得紧。”江挽坐在他的腿上,无平日里的那般随性和亲昵,身子紧绷着,手也死死的攥紧了衣裙。
女子的一举一动谢妄都尽收眼底,“阿挽在害怕什么?”
“莫不是有了本世子的骨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听不出半分的异样,甚至手还落在她的小腹处。
她心头慌得紧,不知如何作答。
男人却已经开口了,他的下颚轻轻蹭过她的发梢,“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她的身子弱成这样,活着都是依靠药物的,若再有孩子恐会一尸两命。
“它的存在会害死阿挽的,爷不希望阿挽这个时候有孩子。”
江挽悬着的心彻底的落回了肚子里面,巧了若是有了孩子她也不想要,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她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可言,远没有她的性命来得重要。
“爷对奴如此疼爱,奴不知如何报答爷。”她埋首在男人的胸口,嘴里的吴侬软语听得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呆在爷的身边便是。”谢妄失笑着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大夫的到来打碎了二人之间的亲昵,江挽依旧坐在他的腿上,把手递给了大夫,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大夫顶着巨大的压力不断的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翻来覆去的确认,最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道:“姑娘只是这些日子心情郁结才没什么胃口的,心头莫要压着事,没什么大碍。”
背后的春芽如释重负,还好还好姑娘不是怀孕了。
谢妄摆了摆手屏退左右,随即将人抱起跨坐在他的身上,目光带着审讯的意味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颚,“何事让我的阿挽如此郁结?竟连饭都吃不下了。”
江挽没了先前的担忧,勾着他的脖子,无辜的眨了眨眼,委屈的瘪嘴,“除了爷还有谁能让奴如此牵肠挂肚。”
“爷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奴独自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想你的时候也瞧不见你人,知晓爷忙于公务心中更加忧心了,若是爷有个三长两短的,奴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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