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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狗大户设局抢婚?


第253章  狗大户设局抢婚?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秦缦缦正把一篇论文摊在桌上。

    瓦立德那张带著标准外交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著两杯刚买来的咖啡。

    「缦缦姐,今天讲贝叶斯估计?」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期末考试,毫无意外的,瓦立德各科都取得了年级至少前30%的成绩。

    不算亮眼,好歹这是北大。

    毕竟,天才只是进入这里的门槛。

    瓦立德也是靠著一点儿小聪明和身份上的降维打击才能取得这个成绩。

    比如中东政治、伊斯兰文化这些相关课程,老师要想扣他的分,得仔细掂量掂量。

    这货可不是一般的王子,而是玩政治的实权亲王,要是较真起来,老师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瓦立德也很给面子,不少的课程是小论文过关。

    小论文也是论文。

    论文嘛,言之有物,言之有据即可,发布出来大家都可以评判。

    所以,期末考试,瓦立德的成绩,注定是要让北大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失望的。

    学分,他稳稳的到手。

    考完就是寒假。

    瓦立德又不打算回国的。

    毕竟,老外不过春节。

    中方大学对外国留学生一般都有寒假短学期,或者称之为短期课程。

    对瓦立德来说,自然,他会利用北大和元培学院的特殊规则,狂刷学分。

    毕竟短期课程人少,基本没有中国学生,他更好进行骚操作。

    微积分、线性代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这三门经济学专业学生必须过关的课程下期课程,被他提到了寒假。

    负责教授他的,便是秦缦缦。

    当然,为什么是秦缦缦?

    自然便是瓦立德的指定了。  

    秦缦缦擡眼看他,没碰那杯咖啡。

    她表示她很烦。

    办公室里暖气很足,窗外是BJ一月的萧瑟。

    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颤动,偶尔有几只不怕冷的麻雀扑棱著翅膀掠过。

    数院的这栋老楼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墙壁厚实,隔音效果却一般,能隐约听到走廊里其他老师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声音。

    寒假了。

    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期末考试结束就意味著解放。

    但对秦缦缦这种教师来说,寒假不过是从一种工作模式切换到另一种工作模式。

    毕竟教书,只占大学老师大概30%的工作量。

    寒假短学期,人少事多,学生一个都不敢得罪,报酬还低,妥妥的人嫌狗厌的活,正适合刚任教没多久的青椒倒霉蛋。

    而她就是这个倒霉蛋。

    「殿下,这是我这周第三次说了。」

    她合上书,语气平静,「您现在的水平通过考试没有任何问题。」

    瓦立德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可是缦缦姐,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比如昨天那个最大似然估计的推导……」

    「您昨天问的是矩估计。」

    秦缦缦冷冷的打断他,「而且那个问题我已经给你讲过三遍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瓦立德笑了,那种笑容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拆穿,但又完全不在意的坦荡。

    「呃……是吗?那就请缦缦姐再为我讲讲矩估计吧。」

    秦缦缦没接话。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是沙特的实权亲王,手里握著能让半个中东震动的资源和权力。

    BJ的冬天干冷,暖气片在墙角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殿下。」

    秦缦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恕我直言,您在数学上的天赋远不及您在政治、经济上的天赋。

    所以,你的时间应该花费在你擅长的上面去。」

    这话说得很直接。

    直接到几乎算是失礼。

    但瓦立德听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缦缦姐,你们中国人不是说,书山有路勤为径。

    相信我,我对数学一片赤诚,学问虽在中国我亦求之,你不能阻挡一个阿拉伯学生的求学之心。」

    秦缦缦冷笑。

    「殿下若真是求学,我作为老师,自然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她顿了顿,擡眼直视他,「但殿下……您是在求学吗?」

    让秦缦缦无语的是,瓦立德总是打著问问题的名义要在课后到她办公室坐一会儿。

    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一两个小时的。

    而这货显然并不是真对数学有什么专研的想法,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对于青年女老师而言,这实在是有点困扰。

    特别是她——被称为「数院女神」的女老师。

    和外国王子朝夕相处,而且还是在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自然流言蜚语就传开了,而且迅猛之势出人意料。

    毕竟,如果她是单身,那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偏偏人漂亮,且和男朋友卿云是从中学时代就开始的恋情,感情甚笃,让很多北大单身汉一直就非常遗憾。

    现在看到女神居然和外国王子搅在一起,那恶意就更大了。

    风言风语的,什么都有。

    特别是联系到瓦立德在杜拜机场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回答,让众人都猜测,女主便是秦缦缦。

    这就更耐人寻味了。

    秦缦缦,国内农业龙头公司厚朴集团董事长秦天川的独生女。

    而秦天川与其三个哥哥的产业组成的厚朴控股,深耕国内实体产业,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业巨无霸。

    秦天名(老大):主管厚朴控股。

    其名下核心企业为大陆厚朴集团,四兄弟中产业规模相对较小但科技含量最高,打破外资品牌垄断,掌控国家现代工业维生素——变频器,涉及TMT(科技、媒体、电信)及电气产业。

    他本人是电子科大博导,学者型企业家,攻克变频器驱动中起动及低频转矩显著下降的世界难题,超力矩控制技术、抗干扰能力和可靠性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拥有「拟超导稳速系统」、「纯模拟型三相正弦波变频调速器稳速电路」等多项发明专利。

    秦天山(老二):主管东方厚朴集团。

    其产业主要集中于重化工业,以电解铝为核心,形成了「煤谷」、「电谷」、「铝谷」、「矽谷」、「化工谷」、「生物谷」相连接的循环产业经济链,是向管理要效益的宗师,世界光伏巨头。

    秦天胜(老三):主管华西厚朴集团,涉及地产、农牧、教育、化工。

    秦天川(老四):秦缦缦之父,主管厚朴集团。

    其产业深耕第一产业(农林牧渔),做到了极致,并以此为基础进行多元化发展,其产业是秦家四兄弟中最被低估的。

    富二代秦缦缦却与家族产业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她醉心学术研究。

    中学时代,为了逃避家族联姻,也为了坚定自己的学术之心,她与互有情愫的农家小子卿云签订了契约情侣关系。

    这份契约给了她喘息的空间,也让她与卿云的感情在若即若离中悄然生长。

    于是,卿云被秦天川当做接班人培养。

    大三时,天赋异禀的秦缦缦被选拔进入保密单位,参与国家级科研项目。

    两人的契约情侣关系因此解除,感到被愚弄的秦天川后续对卿云进行了疯狂的打压。

    前途迷茫的卿云,拜入名师门墙,埋头苦读。

    而在此期间,他与秦缦缦的共同中学同学、也是秦缦缦的发小闺蜜唐芊影越走越近。

    数年后,秦缦缦完成研究任务,离开保密单位,回到北大任教。

    当她再次见到卿云时,见到他与唐芊影站在一起时,她后悔了。

    而显然,面对白月光,卿云是没抵抗能力的。

    多年陪伴他的唐芊影,他也是舍不得放手的。

    秦缦缦也知道自己赶不走唐芊影,心里有愧的她也没真想赶,于是……

    甚至她和唐芊影还能约到一起逛街,双方默契的分割著卿云的时间。

    三人的感情就这么一直糊涂著,很是复杂。

    如同一团乱麻,一直拖到了现在。

    而现在,瓦立德却掺和了进来。

    以一种除了当事人介意,其他所有人包括她的家族都不介意的方式掺和了进来。

    而面对秦缦缦的问题,瓦立德嘿嘿笑著:「从此刻形式上看,缦缦姐,我确实是在求学啊。」

    「殿下,您是当我们中国人都是傻子?」

    秦缦缦气笑了,她很少这么失态,但面对这种睁眼说瞎话还理直气壮的人,她实在绷不住,

    「你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

    瓦立德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多在这儿坐会儿。」

    秦缦缦冷冷的看著他。

    瓦立德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到极致,「反正不是在追求缦缦姐。」

    这话一出,秦缦缦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倒让她一时语塞。

    秦缦缦抓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认为卿云连你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她问。

    瓦立德笑了。

    他发现,秦缦缦转笔的习惯和那个卿云如出一辙。

    emmm……

    好吧,两人的笔也是一模一样。

    「卿博这个人看似轻浮,实则人情练达,自然是能看透的。」

    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缦缦姐,你猜他会不会来?或者说……」

    他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你难道不希望看见他来?」

    办公室里的暖气好像突然失灵了。

    秦缦缦觉得指尖有些发凉。

    窗外,未名湖的冰面在苍白日光下泛著青灰色,几个留校学生嬉笑著滑过,围巾在风中扬起鲜亮的弧度。

    寒假短学期的校园空旷得令人心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办公室、桌上摊开的论文,以及对面那位不肯离开的王子。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转著那支笔,一圈,又一圈。

    笔杆是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半晌,她轻声说道,「殿下,这招太幼稚了。」

    「缦缦姐和卿博,是从中学就开始了吧?」瓦立德忽然问。

    秦缦缦擡起头,眼神里带著警惕:「殿下调查得很清楚啊。」

    「不用调查。」

    瓦立德笑了笑,「厚朴集团秦董的独生女,国内农业龙头的公主,想不知道都难。」

    秦缦缦放下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长款羽绒服,牛仔裤,马丁靴,长发在脑后束成简单的马尾。

    即使坐在办公室里,身上也透著一股干脆利落、甚至有点飒爽的气场。

    「所以呢?」

    她问,「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瓦立德放下咖啡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正经了不少,至少有那么点谈正事的样子了。

    「我想说……」

    他顿了顿,「缦缦姐,你不年轻了。」

    秦缦缦眉头一皱。

    这话说得突兀,甚至有点冒犯。

    但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秦缦缦心里。

    二十八岁,在学术界正是黄金年华,可落在婚恋的世俗天平上,却已成了旁人眼中「不该再拖」的年纪。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深痕。

    她竟有些恍惚。

    终究是逃不过人间烟火的拷问。

    但瓦立德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卿博今年28岁,川大副教授。

    缦缦姐你也是28岁,北大正教授。

    你们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是……」

    他擡起头,目光直视她:「你们拖太久了。」

    秦缦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殿下,」她开口,声音很冷,「这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瓦立德点头,「但有时候,旁观者清。」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缦缦姐,你和卿博,还有那个唐芊影,三个人拉扯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你就没想过……破局?」

    秦缦缦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著明显的嘲讽。

    「殿下这是要给我当情感顾问?」

    「不敢。」

    瓦立德摊手。

    秦缦缦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问:「殿下,你绕这么大一圈,到底想从卿云那里得到什么?」

    这话问得很直接。

    瓦立德也不意外。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我需要卿博的技术,和秦家的支持。」

    「光伏?」

    秦缦缦挑眉。

    「对。」

    瓦立德点头,「沙特要想摆脱石油依赖,发展新能源是重中之重。

    我要在沙特打造完整的光伏产业链,从原料到组件,全部本土化。

    卿博手里的永祥法,还有缦缦姐您背后的厚朴控股资源,是我必不可少的拚图。」

    秦缦缦沉默了几秒。

    她重新拿起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所以你就来找我?」她问,「想让我帮你当说客?」

    「不完全是。」

    瓦立德摇头,「我是想让缦缦姐看到,这是一场双赢。」

    「双赢?」

    秦缦缦笑了,「殿下,您是不是觉得我们中国人都是傻子?

    您给卿云画个饼,他就能抛下国内的一切,跑到沙特去给您打工?」

    「不是打工。」

    瓦立德纠正她,「是合作。技术授权费,股权,研发中心……条件可以谈。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缦缦姐,你有没有想过,卿博在国内,真的能发挥出他全部的价值吗?」

    秦缦缦没说话。

    瓦立德继续说:「他是天才,这没错。

    但有缦缦姐你和唐芊影的存在,他不敢放开手脚做事。

    因为你们国家的人,最喜欢盯著天才的裤腰带。

    专业他们不懂,所以他们看私德、生活作风、伦理瑕疵,这些是不需要专业训练就能审判的领地。

    于是,天才的专业高度被强行拉低到道德平面进行『公平对决』。

    而天才们,要么学会在聚光灯下系紧腰带表演圣人,要么准备好被腰带勒住喉咙。」

    瓦立德嘴角撇了撇,继续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卿博在国内根本不敢出名。」

    秦缦缦转著笔,一圈,又一圈。

    她没看瓦立德,目光落在窗外。

    秦缦缦看著他:「所以殿下,您觉得,这样一个连出名都不敢的人,会为了您画的饼,跑到沙特去?」

    「会。」

    瓦立德回答得很肯定。

    秦缦缦挑眉。

    瓦立德笑了:「因为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

    「一个……」

    瓦立德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一个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地娶你,又不用让唐芊影受委屈的办法。」

    秦缦缦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著瓦立德,像是要透过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缓缓开口,「殿下,您是不是觉得,我们中国人的感情,可以用利益来交换?」

    「不是交换。」

    瓦立德摇头,「是解决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秦缦缦。

    窗外,未名湖的冰面上,几个学生正在打闹。笑声隔著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

    瓦立德开口,声音很平静,「缦缦姐,我来自沙特。

    在那个地方,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妻子,只要他能公平对待每一个人。」

    他转过身,看著秦缦缦:「我知道,这对你们中国人来说很难接受。

    但这就是现实。

    而我,作为沙特王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制度背后,有多少无奈和妥协。」

    秦缦缦没说话。

    瓦立德继续说:「卿博不敢娶你,也不敢娶唐芊影,是因为他没法给任何一个完整的婚姻。

    他怕委屈了你们,也怕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呢?」

    秦缦缦问,声音有些发紧。

    瓦立德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如果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沙特,用沙特的规则,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秦缦缦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这个该死的王子,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殿下,您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

    瓦立德笑了,「我只是在提供一种可能性。一种……让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的可能性。」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在沙特,第二个妻子要进门,需要第一个妻子签字同意。第三个,第四个,都一样。」

    秦缦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钢笔。

    金属的笔杆冰凉刺骨,但她却觉得手心在冒汗。

    她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签字,唐芊影就能……」

    「就能成为卿博的第二个妻子。」

    瓦立德接话,「合法,合规,在沙特的保护下。

    没有人能说三道四,因为这是我们的法律允许的。

    但我必须承认,你们国家只认第一个。」

    秦缦缦闭上眼。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中学时代的卿云,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高三晚自习的教室,卿云坐在窗边,就著走廊灯光啃冷掉的馒头,手指冻得通红却还在草稿纸上推算天体轨道公式。

    那时她抱著热水袋走过去,故意把暖手宝塞进他怀里,换来少年耳尖一抹绯红。

    大学时代的卿云,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眼睛通红,却还咧著嘴对她笑:「缦缦,成了!」

    还有唐芊影。

    那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闺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总是挽著她的胳膊,撒娇地说「缦缦最好啦」。

    可现在呢?

    她,卿云,唐芊影。

    拖了这么多年,谁都累,谁都痛,可谁都舍不得放手。

    岁月到底把她们推到了怎样的十字路口?

    数院这栋苏式老楼仿佛被时光凝固,墙漆斑驳处露出上世纪的红砖,走廊尽头隐约传来老式铁门合上的哐当声——那是最后一位助教离开的动静。

    瓦立德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缦缦姐,你不年轻了。卿博也不年轻了。

    你们还要拖多久?五年?十年?

    等到你们都四十岁了,还在为这件事纠结?」

    秦缦缦睁开眼。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殿下,您说得对,我不年轻了。」

    她顿了顿,看著瓦立德:「但您有没有想过,就算我同意了,唐芊影会同意吗?卿云会同意吗?」

    瓦立德耸了耸肩膀,「芊影姐……我想,她的想法和你是一致的。

    否则她现在不会计划著带球跑路成全你们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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