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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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因中学放暑假的第一天, 陈诗酒的英文课和语文课也紧锣密鼓开班了。
中学校长是赫吉的老朋友,听说陈诗酒从纽约回来,特地想请陈诗酒给林场的孩子们开个暑期补习班, 不拘什么教学模式,教材内容不是应试教材里的也无关紧要, 更大的深意,是想让陈诗酒给孩子们说说外面的世界,拔高一下孩子们对这个世界的理想。
陈诗酒从上海回鹤因那天, 校长就拎了一刀赫吉爱吃的奶油起酥卷和芝麻花生酥亲自登门, 说明来意后,赫吉倒是有些为难了。
姑娘才从外头回来呢, 而且已经排了三个月的药房实习, 医院的工作三班倒,白班夜班轮值, 哪还有功夫上中学里给孩子们讲课。
不过陈诗酒倒是没有直接拒绝, 而是给唐恒发过去微信,问他要不要一起回母校,和她一起开个公益性质的暑期补习班。
唐恒的父亲是卫生院的消化内科主任,四月中旬的时候上北京做了一次胃癌切除手术, 原本是瞒着唐恒上协和做手术的,但唐恒的母亲是个软性子的女人,人实在, 嘴就比较笨, 一辈子跟在唐恒父亲的身后打转, 天一样的丈夫突然确诊了癌症, 唐恒母亲便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备受打击, 有时候心理绷不住会给唐恒打几通家常电话,言辞间都是一些不吉利的丧气话,一回二回的,自然被唐恒瞧出了端倪。
唐恒知道父亲上北京手术后,那会儿其实唐主任已经从协和出院回鹤因了,但唐恒说什么这学期都休学回家。照顾父亲他插不上手,母亲打从结婚起,就一直把父亲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唐恒回家是为了稳住母亲。
这个女人一辈子依偎着丈夫得以遮风避雨,很难想象,唐主任病倒了,她是不是也会跟着大病一场。
消化科主任得了胃癌,就如天大的笑话一般,令唐恒觉得这个世界既荒诞又可笑。
唐主任是这行的专家,自然知道病情的凶险程度,于是万分果断的直接上北京把胃做了全切。医者不能自医,只能靠着专业知识,迅速寻求中国最好的医疗资源不耽误病情。
陈诗酒还是从赫吉那儿知道了唐恒家的事,难怪她去卫生院报道的那天,唐恒也在医院里实习。
唐主任经过两个月的休整已经重新返岗,表面上看起来身体康健如初,一边谈笑风生地给病人看病,一边在本院自己化疗。
唐恒来医院实习,更多的是帮母亲盯着父亲,希望他不要再逞强糟践自己的身体,胡乱加班。
陈诗酒瞧出来唐恒其实在医院待得挺压抑的,可能医疗场所里特定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会令他联想起家里发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吧。
刚好,初中母校的校长盛情自己回去开个暑期班,那种小升初,以及初一和初二的孩子混龄的班级,陈诗酒觉得到时候可以一起拉唐恒来开班,她记得他理科成绩一直挺好的,但是理科男的通病,文科类的科目不太强,所以唐恒当年在班上的成绩还是被自己压着一头。
于是陈诗酒便提议自己来教孩子们语文和英语这两科,唐恒可以教孩子们数学和科学这两科。
唐恒收到陈诗酒的邀请微信,晚上九点多了,天上的孤月都已经升得老高,但他的心情却雀跃得像迎接朝阳的枝头鸟。
他回的话只是简单明了的:好啊。
可那仅仅的“好啊”两字,下面却是惊涛拍岸的千层浪。
陈诗酒好像一直不知道,他一直在高中班级群里默默躺着,虽然没有勇气主动加她的个人好友,但偶尔会点开她的头像看,尽管她的头像从高中毕业开始,就没再换过,是一只网络上不知出处的q版驯鹿头像。
其实上了大学,好像高中时候那种暗恋的心情已经渐渐从心里模糊掉了,甚至熬过了大一大二这两年,他已经基本不怎么关注陈诗酒了,但乍然在卫生院里见到陈诗酒,那颗心还是会克制不住地怦怦跳动。
她好像变了挺多的,眉眼更加精致与自信,穿着打扮也被烙上了摩登大都市的时尚影子。
高中时候的她,总会扎一个高耸圆润的马尾辫,而几年后再见,她除了头发更长,长到及腰,还将笔直的深亚麻色长发,烫成了那种弧度很自然慵懒的轻熟大卷儿。
上学期,唐恒从父亲口中得知陈诗酒大三去纽约大学交流了一年,他不禁感慨:陈诗酒果然是鹤因那只最桀骜难驯的鸟,有朝一日只会飞得更高更远,直至他再看看不见她所在的高度与视角。
重新关注起她,是班级群有人丢了一则点赞量爆了的微博到群里,众人点开来看,才发现那上面是陈诗酒穿着棒球衣戴着棒球帽的个人写真九宫图。
陈诗酒从那以后,就成为小有名气的“校花网红”,一堆宅男成天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评喊老婆。
唐恒有时候偷偷去看陈诗酒的微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些人的留言,觉得还挺逗的。
当然,他内心其实也想混在里面,歪瓜裂枣地跟着那群人瞎起哄地乱叫老婆,只不过苦于家教严格,做这种事,他碍于道德感太强,向来有贼心没贼胆。
和陈诗酒的重逢,心中的喜悦直至那个男人出现之前的夜晚,还是没有崩坏的。
那晚他被急诊室叫去搭把手,夜里喝醉酒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的男人们彻底疯了,甚至打到一只手脱了臼,还神志不清地拉开ku裆扶着那东西往急诊室的盥洗台盆上尿。
急诊室的女医师和护士连声尖叫,架不住这样粗俗的举动,把个子高挑身材壮硕的唐恒叫了来,几个卫生院轮值的男人合起伙来,才把醉酒后撒野的两个彪男人给制服住。
护士长卓姐见场面被镇住了,才得空和唐恒说两句话:“诗诗今天是不是在药房和你一起值班?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个男的来找诗诗,估计是外地的吧,南方口音,长得还挺帅,个子高,气质挺贵气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家里条件挺不错的男生。不过今晚邪了门,闹事的一波又一波,那会儿我没工夫带他转去药房。”
卓姐眼睛有深意地定在唐恒的脸上,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闷葫芦,我们几个姐姐早就瞧出来你对诗诗有意思了,你倒是早下手呀,成天一起值班,也没见你们有什么进展。这下可好,竞争对手都直接千里迢迢找上门来了,你这锯了嘴的葫芦,再把嘴安上也于事无补了。”
“十一点多?”唐恒回想了一下,那会儿他不是正和陈诗酒在药房里值班吗?没见什么男的来找她呀。
而后晃神想了一下,那会儿他应该是和陈诗酒在读每日既定好的药物植物学书。
心里其实是猛被敲打了一下的,他好像隐隐知道了为什么那时候,那个男的最终没进来找陈诗酒的原因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卓姐戴上口罩去清理那群醉客在急诊室里留下的恶行,等到天亮保洁上班再处理,这急诊室里都叫尿骚味给熏成茅房了。
卓姐一边往手上套一次性医疗手套,一边对他说:“怎么?那人后来没去找诗诗吗?”
唐恒讷讷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倒怪了,来的时候心急火燎的,脸上一副不把诗诗从卫生院里翻出来誓不罢休的表情,没道理就这么走了呀。”
唐恒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主动向卓姐揽活:“卓姐这里交给我收拾吧,你去前台坐着,这活儿脏。”
卓姐笑眼看他:“哪敢呀,唐主任回头知道我把他宝贝儿子使唤来拖地洗尿,他不得当面杠我啊?再说,那群疯子也太没谱,把尿飙得到处都是,洗干净加消毒,怎么也得个把小时了。诗诗一个小姑娘在药房待着,我怕她碰上不好惹的人,跟今晚这些难缠鬼一样烦,你还是早点回药房陪她待着吧。”
唐恒已经取了问诊桌纸盒里的一次性医疗手套,正往手上套:“我来,卓姐你去休息就好。”
再推辞可就没意思了,卓姐摘下口罩说:“那你记得把口罩戴上,骚味儿太冲。”
唐恒在急诊室里磨磨蹭蹭了近两小时,急诊室的轮班儿大夫都戏谑:“完了完了,唐主任家的宝贝儿子在我这当长工,明天唐主任肯定要上我这兴师问罪了。”
其实唐恒心里是不想回去面对这一切的。
他的道德感太强了。
无论是他从小接受的学校教育,还是家庭教育,都秉承着成他人之美的无私理念。
可这次,他是真的想为自己自私一下。
如果回药房,他既然知道了有人来找过陈诗酒,受良心的谴责,铁定会把这件事跟陈诗酒说了。
可跟陈诗酒说完,这件事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唐恒太清楚了。
那人没走远的话,陈诗酒会义无反顾地跑出去见他吧。
唐恒对自己说:再等一等吧,等天全部亮透了他再回去,那人到时候也彻底走远了。
至少他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尽管这个机会的得来过程,显得他有点卑鄙和龌龊。
这样的心计,或许是他人生至此为止最不光彩的时刻。
但这样美好的姑娘,他心底里实在不愿意松手。
卓姐说他是锯了嘴的葫芦,形容其实挺恰当的。
少年的热爱,并非都能曝晒在烈日阳光之下。
默默藏于心间,其实更多的是困囿于内心的自卑与敏感。
恋上一个优秀的女孩,这场暗恋,掺杂了太多的自惭形秽与猥琐。
自那个夜晚过后,笑容明显从陈诗酒的脸上减少了。
又过了十来天,陈诗酒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家,被赫吉驮着上了卫生院打葡萄糖,从那天以后,陈诗酒就暂停了来卫生院实习。
唐恒失去了与陈诗酒并肩一起坐在那个小药房里的机会,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令他几度梦回高中。
曾经也是这样,这个女孩日夜坐在自己边上,他们做了两年的同桌,他一路在她身后追赶,直至高中毕业的那一天,他的生命,再也不曾那样真实、近距离地贴近着她。
不过还好,陈诗酒从卫生院暂停实习只过了一星期,他们又可以在鹤因中学里见面了。
每天上午和下午,他们穿插交替给学生们上课,整个公益暑期班,为期半个月。
校长单独给他们俩拾掇出来一间临时办公室,平时他们可以在里面课间休息或者备课。
鹤因纬度高,就算是夏季白昼时间极长,但为了孩子们的安全起见,下午的课程就只安排了两节,陈诗酒和唐恒各自备一节课,下午四点左右就放学。
第一天开课,班上的孩子们尤其兴奋,陈诗酒板着一张脸想树立威信,却总被闹腾的孩子们逗得啼笑皆非。倒是唐恒,上讲台一瞪眼,底下就顷刻鸦雀无声,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天然怵他似的,在课堂上乖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四点,陈诗酒回到办公室,准备反思一下今天自己的不足之处,顺便备好明天的课。
意外见到唐恒在办公室还没走,回想起自己今天在讲台上的表现和他的差距,陈诗酒挺臊的。
底下那些坏蛋驴子怎么就那么听他的呢?
可能是自己长得太好欺负了?
陈诗酒有点泄气地说:“我上课的时候,底下都在讲悄悄话搞小动作,一点不安分,特别是几个男生,带头使坏。我都生气了,明明有些女生还是很想仔细听课的,但课堂气氛被那几个男生闹得太不像样了。”
对于这点原因,唐恒倒是心知肚明。
“你记不记得之前高二的时候,我们班上的化学老师陪他老婆待产去了,那个星期来了个女代课老师,还是学校那年新招的老师,还处在见习期。”
陈诗酒点点头:“记得呀,长得挺漂亮的,她还是俄罗斯留学回来的呢,好像后来跟咱们学校一个教生物的老师结婚了。”
唐恒推了推眼镜,“那你记不记得她来代课的那一个星期,我们班男生作天作地,每天在课堂上打打闹闹?”
“……不记得了,有这回事吗?”
唐恒:学霸果然是学霸,给她丢菜市场去,她都能只管自己专心学习。
“男生青春期就那点躁动的小心思,来个丑八怪代课老师,你瞧他们闹挺不闹挺。”
陈诗酒一下红了脸,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唐恒露出赞美的目光,灼灼盯着她:“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以最幼稚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几个低年级的孩子扒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外面,一张张红萝卜似的小脸在玻璃上都挤变形了,观察着屋内两位小老师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们美丽的陈老师,不知什么原因,双颊绯红,语塞在喉,根本不敢拿目光直视唐老师。
小孩儿就爱瞎起哄,头挨着头,趴在窗沿上窃窃议论:“你们说这陈老师和唐老师,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学校后坡的草坪上响起一阵巨大的嗡鸣,孩子们被这阵持续的轰鸣声吸引而去,纷纷从办公室的玻璃窗前跑的无影无踪。
陈诗酒原本还想把几个孩子招进来问问今天上课的感受呢,没想到,还没等她拉开办公室的门,四五个孩子全跑没影了。
唐恒见她气鼓鼓地吹着腮帮子,好笑地问她:“你是不是弄不来小孩儿啊?他们这个年纪没多大阅历,心思单纯,其实挺好哄的。”
陈诗酒两手一摊,还没顾得上接唐恒的话,就看见桌上的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提醒。
她以为自己眼花,青天白日做起了天上掉馅饼的发财梦,捧起手机无限凑近自己的眼睛,定睛在屏幕上数了数上面的数字,整个人吓到顿时没了声。
有人给她的银行账号转进来七位数的存款,三字开头。
陈诗酒第一反应:是不是谁转账转错了?又或者银行工作人员大额划账的时候,后台操作错了。
“怎么了?”唐恒见她捧着手机变了脸色,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陈诗酒按捺下心头怦怦乱跳,脸上恢复常色:“没事,收到骚扰短信了。”
唐恒开玩笑说:“是不是澳门性感荷官在线赌博的那种啊?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出息。”
不知哪个学生像兔子一样,蹿到办公室门外兴奋拍门大叫:“唐老师、陈老师,你们快出来呀!后面来了架直升飞机,就停在学校操场后面的荒草坡上!”
陈诗酒脸上的肌肉横跳了跳,眯眼看手机上这串莫名其妙的巨款,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人他妈有病吧?!
分手费?
她跟他要了吗?
他把她当什么了?卖身的ji女?
陈诗酒紧咬牙槽,喉咙被一阵窒息感扼住,整个人开始愤怒到轻微发抖。
沉下脸,朝走廊上几个还在看热闹的学生喝了一声:“放学了还不回家?嫌今天的作业不够多吗?你们几个过来,我单独给你们另外再布置一点作业。不抓紧回家,一会儿天黑了,直接被直升机上的妖怪抓走!”
孩子们被吓得一愣一愣。
他们早过了相信神魔妖邪的年纪,但对陈诗酒口中的那一嗓子“外再布置一点作业”,登时怵到头皮发紧,浑身鸡皮疙瘩都战栗起来了。
哇!没想到长相人畜无害的陈老师,居然也是魔鬼!
溜了溜了,先跑为敬。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唐恒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拉一下墙上的电源总闸,夏季容易走火,我们还是得当心一点。”
“好。”
唐恒很快反应过来,陈诗酒刚刚反应那么大,学生口中说的直升机,应当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唐恒点了点头,望着她美丽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她飞扬的蓝色裙摆,就好像夏天傍晚的风筝。
风筝飞的越来越高,他一直仰头望着风筝在天空上逐渐变成一个渺小的黑点,直至他回过神来,低下头,才惊觉,原来自己手中从来也不曾拥有过那根牵着风筝的线,背后骇然汗湿了一片。
是他又做了一个易碎的梦。
盛夏午后,草坡上不知名的黄色花朵在气流里迎风起舞。
陈诗酒攀爬到操场后面的草坡上,陆星寒正从直升机上跳下来,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嘴唇微抿,显得他唇角的弧度既分明又性感。
好巧不巧,他今天居然也穿着蓝色的t恤,不过颜色比她身上的淡一点,倒像他们约好了似的要穿情侣装。
陈诗酒瞪了一眼他身上的t恤,脑中只想把身上的裙子当场给绞了,懊悔今天早上出门穿什么不好,非得拣了这件晴空蓝的花裙子穿。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太大了,陈诗酒还没走到直升机下面,就只能停留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捂住飞扬上卷的裙摆,有时候还得顾此失彼地拂一拂被风搅乱的长发。
陆星寒摘下降噪耳机,转身对驾驶员做了个返航的手势,陈诗酒觉得自己眼瞎,那一刻居然在这讨厌至死的人身上,硬生生看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帅气与俊朗。
鼻子轻哼一声,他来做什么?
还大动干戈地坐直升机来,生怕这里的人不知道他富得流油似的。
他是不是傻?
单枪匹马来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正常人都得防备一点不露富吧?
当然,鹤因绝大部分人,都是善良淳朴的牧民和渔民,只不过也有那么几颗碍眼的老鼠屎,经常闹事闹到派出所。
原本陆星寒想的是,下了飞机,如果见到她,一定要大大张开双臂跑过去拥抱她。撒娇卖萌也好,愚蠢卖惨也罢,只要一想起他后来在物业那儿看到的电梯间监控,电梯里的她拎着行李箱,眼泪滚珠似的扑簌簌地往地板上掉,他就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玩什么不好,非得把事情一步步弄到这地步,她的眼泪都叫他无法将这场闹剧收场了。
只要想起监控里,她在电梯间那样倔强而又心碎地流泪,陆星寒的心脏,就像被藤条鞭笞般一阵一阵抽疼。
再见面居然是隔了一个月零三天,她好像对他有点陌生,远远看见他,却驻足原地,不愿再上前来靠近他。
在来的路上,脑中百转千回的再见场景,以及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拥抱,真正见到她时,却浑身施了咒一般僵硬,怎么都施展不开手脚了。
光是看见她,他就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有的只是心头无法言喻的心疼。
反正螺旋桨的噪音太大,他喊她的名字,她也听不见。
他摘了墨镜,在草坡上朝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指了指手机屏幕,意思是让她看手机,他有话要跟她说。
陈诗酒泪眼婆娑地低头去看掌心的手机,点开微信,最新一条消息,那上面赫然写着――
“你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陆星寒:骚操作一把,嘿嘿,开家里的直升机去见亲亲老婆
陈诗酒:咱们下回还是别吵架了吧 = = 费钱!
葡萄子骄傲叉腰:没事,你老公人设是顶级富三代,家里有印钞机可劲造的那种:)抱紧亲妈大腿,可保你们一世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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