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老加尼的洛阿小课堂又开课了·你选的嘛，偶像-加更【5/5】

第402章  老加尼的洛阿小课堂又开课了·你选的嘛，偶像-加更【5/5】

    （为「脊令在原」兄弟加更【5/5】）

    「小老虎在沉睡前把这箱子交给了我，这是之前在和奥丁交战时损毁的精灵神剑的残骸，它说自己本打算亲自想办法重铸它，但因为沉睡的过于迅速导致它没时间完成这件事。

    所以，就只能厚著脸皮委托隐秘通途的诸位想想办法了。」

    白虎沉睡的数天之后，在奎尔萨拉斯的海岸边，阿莎曼将那个武器箱推给了伊利丹，还说出了白虎的请求。

    蛋哥倒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他打开箱子看了看其中已经被艾斯卡达尔整理好的神剑碎片和用于重铸和强化的材料，死亡之翼的龙爪与纯净源质矿石都是稀罕物，更别提白虎还留下了上古之风与上古之火的精华，有这四样东西在足够让萨拉迈恩在好铁匠的打造下恢复锋芒。

    然而蛋哥却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合拢武器箱，感慨的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为这个世界做了这么多事，它现在难得需要猎群成员为它完成一件事，我们又怎么会感觉到烦恼呢？

    这更应该被视作荣幸。

    我们将为星魂之爪打造它最锋利的爪牙，因此我会想办法找到更多强悍而宝贵的材料，让新生的萨拉迈恩更加强大。

    这件事交给我吧，您不必担忧。」

    伊利丹的大包大揽让阿莎曼彻底松了口气，已经做好「远行」准备的暗影女王的眼珠子转了转，干脆又把另一个武器箱取了出来，又推给了伊利丹，说：「这里面是能和狂怒者」建立联系的艾斯卡达尔的狂怒」武装，亢祖说这是一套信仰武器，唯有那些能喊出小老虎真名的信徒才能使用，它希望以此给自己的信徒树立一个可以长久坚持的传说，并委托你们在世界各地搜寻合格的狂怒者。

    将它送出去吧。

    单独送出去或者成套送出去都行，艾斯卡达尔并不期待这武装能塑造出完美的猎手。

    它只是希望自己摩下的狂怒者们能长久维持狩猎的传统，而在每一个时代都能诞生集齐这武装的「狂怒头狼」。」  

    「我懂。」

    蛋哥不愧是艾斯卡达尔的好伙伴，他立刻就理解了白虎的想法，并拍著武器箱感慨道：「就像是辛德拉的大法师们之中流传的传说，据说天崩地裂时，艾萨拉女皇的私人图书馆也毁于灾难，那些奥术师们传言谁能收集到艾萨拉的全部魔典，就能掌握艾萨拉的所有魔法奥秘。

    但那只是个无稽之谈。

    艾萨拉的力量来自星魂的祝福，而她辜负了这份祝福；如果女皇真的睿智，她就不可能走上那条自毁之路。

    但艾斯卡达尔的狂怒武装不一样。

    这是白虎为大自然的猎手们留下的瑰宝」，如它所说，没有领袖的猎群只能是一盘散沙，而唯有能从其他狂怒者那里夺取这套武装的头狼才有资格在每一个时代里成为狂怒猎群的领袖。

    真是完美的试炼。」

    这一番感慨让阿莎曼眼神古怪的看著眼前这个「精灵瞎子」，她感觉到伊利丹没准是脑子瓦特了，或许这家伙天生很会做「阅读理解」？

    你清醒一点啊。

    这分明是艾斯卡达尔留给这个世界的「乐子」好不好？

    小老虎已经被亢祖带坏了，或许真如它所说，在未来长久扮演「猫咪」让艾斯卡达尔也有了「玩弄猎物」的坏习惯。

    不过阿莎曼并没有解释，她维持著自己冷傲的猎手人设，准备出发按照艾斯卡达尔留给她的那份地图前往南海岛屿上寻找那块神秘的「多恩岛」。

    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去一趟深岩之洲，把那里的土灵也带上。

    这可是白虎特意叮嘱的。

    于是暗影女王发出咆哮呼唤，在伊利丹诧异的注视中，一团烈火在狂风吹打中呼啸而来，环绕著阿莎曼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黑豹女王的脑袋上。

    不是亢祖那坏蛋鸟。

    而是一只长著翅膀的小老虎，是一头由风暴和烈焰汇聚成为的「元素猛兽」，它身上有白虎和黑豹的一些特征，还有其他猫科生物的特征，看起来颇为威严，但这小小幼崽又很可爱，这会蹲坐在阿莎曼脑袋上，歪著小脑袋打量眼前这厉害的精灵瞎子。

    「这是...桑德兰？」

    伊利丹伸出手指，试图触摸那小老虎，结果差点被凶狠的风神炎魔虎咬掉手指，小东西继承了一部分来自白虎的焚风伟力，也继承了白虎高傲的猎手性格。

    注定要成为「元素兽群领袖」的它可不是什么软糯的「燃烬猫仔」，允许其他人随便触摸。

    「嗯，是桑德兰，小老虎把这幼崽丢给了我，说什么我擅长教导幼兽。」

    阿莎曼一副不满的样子，但并未拒绝这元素小老虎与自己的亲近，她起身顶著这发出稚嫩咆哮的元素虎崽，对伊利丹告别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无处不在的阴影之中。

    蛋哥其实也已做好了远行的准备。

    他把两个武器箱装入行囊，就准备先回一趟海加尔山，再去深渊之喉和深岩之洲转一圈，稳定一下自己的元素权能。

    如果有机会的话，蛋哥还想要去海渊之中走一圈，近距离看看恩佐斯的封印是否稳固。

    在艾斯卡达尔沉睡的年代里，得他肩负起守卫世界猎场的职责，而考虑到白虎几千年才苏醒一次，每次苏醒最多不过两三个月，因此其实在大部分时间里，这个世界都是由伊利丹带领隐秘通途成员在暗中守卫的。

    不过白虎每次苏醒都意味著「大事发生」，这基本很符合「天河之威只会在混乱年代出现」的熊猫人传说。

    而从另一个方向稍微考虑一下就不难发现，焯，这是什么超级扫把星？

    但就在伊利丹准备用地行术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远处森林中的动静，他耳朵动了动，转身冲入了森林里，然后就看到在一座「天然形成」的垃圾堆旁，老加尼正以一种悠闲的「依靠」姿态在那等著他呢。

    「哟，你来了呀，瞎子。」

    刚刚在这森林里狩猎了几只鹿，吃的饱饱的加尼挥起利爪打了个招呼，那贼眉鼠眼的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容，说：「我的艾斯卡达尔兄弟提前吩咐过了，等它沉睡之后，就让本大爷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一份它留给你的「惊喜」等待接收呢。」

    「嗯？」

    饶是伊利丹很会做阅读理解，这连续三次得到「白虎的委托」也让他感觉到事情越发不对劲起来了。

    他也记得前段时间白虎确实说过有个「惊喜」给他，还让他不要害怕来著。

    「所以，到底是什么惊喜呢？」

    蛋哥压住心中的不安，问了句。

    加尼发出了鬼祟的笑声，没有解答，只是挥了挥爪子，让伊利丹跟上它。

    拾荒者之神主动张开垃圾堆上的迷雾，包裹著伊利丹用洛阿的秘法，带著他不断在世界各地的垃圾堆中穿行。

    看似毫无规律的路线像是在浪费时间，但作为杰出猎手的蛋哥立刻意识到，这是加尼在故布疑阵，躲避某些「追踪者」。

    但老加尼乃是卑微者的始祖，它怎么可能会被追踪呢？

    反过来说，连老加尼都被追踪了，可见艾斯卡达尔没准真的留给了伊利丹一个堪称「恐怖」的烫手山芋。

    就这么在垃圾堆不断跳跃，直至二干分钟之后，加尼确认甩掉了追踪者，才带著伊利丹进行了一次超远的跨大陆传送，将他带入了自己在祖达萨的垃圾堆神国中。

    那是相当夸张的一处垃圾堆，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庞大的垃圾堆，但虽然堆满了垃圾却并不「混乱」，甚至因为加尼独特的「垃圾分类美学」，导致这个垃圾堆充满了一种「混乱中带著规律」的独特感觉。

    这里被收拾的很干净，与其说是个垃圾堆，其实更像是一个运作完美的「垃圾处理站」。

    当伊利丹落在垃圾堆上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这加尼的神国里还有第二个人！

    不，准确的说，第二名「洛阿」。

    那是个维库人的灵体！

    被塑造的非常拟真，如果不是对方身上飘散的那股信仰之力汇聚时特有的「半透明」光泽以及对方是漂浮在空中的，蛋哥真的会以为这是个标准的维库人。

    然而，当伊利丹看清楚这家伙的面孔和其独特的标志性的「独眼」象征时，饶是蛋哥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一刻也忍不住噔噔噔后退了三步，反手拔出自己的两把埃辛诺斯战刃。

    左手战刃包裹地心之岩，右手战刃汇聚冰封激流，上古元素的权能被他激活，眼罩之下的双目也点燃光芒，随时准备战斗。

    但还没等他的气势成长到顶峰，就被跳跃过来的老加尼一爪子拍在肩膀，拾荒者尖叫道：「别发出声音！别弄出气势！别引人注意！你这家伙，你站在卑微者的圣地里，不要展现出你的力量，强者是没办法在这里维持隐匿的。

    别再把海拉的狗腿子招过来。

    你们要打就滚出去打，我的卑微者神国可不是能让你们随便战斗的地方。」

    「但这是奥丁！」

    伊利丹咆哮道：「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家伙藏在这里？战争之王需要星魂之爪战死六次才能堪堪猎杀，那不是你和我联手就能对付的敌人。

    你真的疯了，加尼。」

    「不是我，我是失心疯了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捡回我的垃圾堆吗？我都说了，是小老虎丢给我的麻烦事。」

    加尼也是一脸无奈，好在今天这个「烫手山芋」能被丢出去让它心情期待，便低声解释道：「这不是奥丁，准确的说，这只是个拥有奥丁」名字的洛阿而已。

    他的实体被凶残的白虎击碎啦，只剩下了飘荡的意识，本该在死去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的，但因为维库人被本大爷蛊惑著在短时间内献上大量信仰，才让奥丁拥有了成为洛阿的机会。

    别担心，他现在不是泰坦守护者了，哪怕他想，但他已经被转化为了另一种存在。

    这是一场苦囚」，你懂吗？

    艾斯卡达尔用奥丁对待维库人的方式惩罚了他，现在这家伙的存在被完全和维库人绑在一起了。

    白虎厌恶战神和死神截留维库人的灵魂，让这个文明无法融入生与死的规则中，导致维库人的文明一直无法进入下一个阶段。

    因此，它惩罚奥丁要用余生去补上他曾经对维库人的文明造成的伤害。」

    垃圾佬给冷静下来的伊利丹解释了一下洛阿的存在形式，又解释道：「如果维库人的文明衰败，奥丁也会跟著一起衰败；如果他想要长存，就得竭尽全力的帮助维库人的文明繁盛起来。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现在都是维库人真正意义上的种族神」啦。

    最妙的是，他必须愿意！

    因为海拉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那疯子死神在竭尽全力的追捕还很虚弱的他，而且风暴峡湾那边已经发生了海拉信徒对奥丁信徒有组织的屠杀和驱逐。

    你靠近奥丁就能听到那些维库人的悲鸣，现在他忙著引导自己的信徒逃亡呢。」

    加尼发出了嘎嘎的笑声，甩著尾巴说：「该！

    他以前把维库人当自己圈养的羊，现在轮到他自己当牧羊人了，我倒要看看，奥丁该怎么带领忠诚于他的维库人逃离海拉派出的狼群的猎杀。

    不过，这不是我的责任。

    白虎只让我帮助奥丁稳定洛阿实体，并且教会他该怎么当洛阿，剩下的事就是你们隐秘通途的责任了。」

    「这...」

    蛋哥这下是真麻了爪。

    艾斯卡达尔留给他的「惊喜」过于夸张，让蛋哥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但伊利丹的思考向来深入，他观察著眼前那痛苦的灵体，迅速意识到了白虎暗中搞这件事的目的。

    它想要让奥丁引导这个时代的维库人推进文明，以此塑造出另一道命运趋势」，就像是它为奎尔多雷精灵们所做的一切那样。

    伊利丹在心中想道：

    艾斯卡达尔在为我描述未来」时一直提起人类」这个尚未诞生的种族，根据我的观察，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确实要比诺森德和破碎群岛的维库人更瘦小更屏弱。

    或许这些还在退化」的维库人就是未来人类的始祖。

    啊，我懂了！」

    蛋哥眼罩之下的双眼中光芒一闪，作为白虎的亲密战友，他又一次捕捉到了艾斯卡达尔把「洛阿奥丁」留给他的用意。

    这倒真不是白虎故意做「谜语人」。

    主要是奥丁的身份实在过于敏感，它甚至都不敢让大德和亢祖知道这事，以免再闹出不必要的波澜。

    而且眼前这个洛阿灵体理论上拥有对一切维库人的「强宣称」，也就是说，东部大陆那些退化的维库人也可以被视作奥丁的泛信徒。

    一旦洛阿奥丁的「战神信仰」真的在人类真正诞生前就扎根，并且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姿态成长发展，那么它会引发的「命运波澜」足以强到一瞬间吞没未来的艾斯卡达尔。

    所以，没有足够时间亲自负责这事的白虎，只能把这需要很多很多时间才能理顺的麻烦事委托给它最信任而且最放心的猎群伙伴。

    「难怪是留给我的惊喜，只有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亲眼见到的人类帝国的诞生」。

    「」

    伊利丹叹了口气，收起了双刀。

    相比之前留给他的两个武器箱，眼前这个灵体才是「重头戏」。

    「嘿，你懂了吧？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本大爷再给你多说什么了。」

    加尼摇头摆尾的说：「你赶紧把它带走，最近海拉的暗影女武神一直在这附近出没，我估计得搬家了，我一会制造点动静，掩护你带著奥丁离开。

    白虎专门叮嘱过，由你带著他去觐见星魂。」

    「嗯？

    」

    伊利丹惊讶的问道：「让奥丁去觐见星魂，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他现在是洛阿啦，唉，你还是不懂洛阿和世界的关系。」

    加尼跳到自己心爱的垃圾堆上，对蛋哥解释道：「如果说艾斯卡达尔那样的猛虎是世界大自然的一环，那么，我们这些洛阿是这个世界文明发展」的一环。

    但神话时代早已落幕了，如今是凡人的时代。

    所有凡人都是世界的孩子，哪怕他们中的绝多数人都感知不到星魂的存在，但星魂依然认他们的身份。

    现在奥丁被维库人的文明绑死了，这就意味著他已经从泰坦守护者」成为了世界卫士」的一员。

    而且不是按照泰坦的命令来保护艾泽拉斯，而是他已经和这个世界本身强绑定在了一起。

    他现在已经是真正的艾泽拉斯土著」啦。

    这个世界完了，他和那些被他庇护的眷族也要跟著一起完蛋。你放心吧，奥丁现在不只是自己的思维，那些维库人的信仰会影响他。

    他这种没有实体的洛阿最惨了。

    信徒越多，信仰之力缠绕的越厚重，属于他自己的思维就会越稀薄，直至最终彻底失去自己的意识，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明象征」和信仰汇聚」。

    到那时候，他就代表不了自己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维库人群体意识的体现。

    如果维库人拼死也要保护世界，那么奥丁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在这件事上竭尽全力。

    「提线木偶」懂不懂？

    洛阿和信徒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我们这些有实体的洛阿好歹还能拒绝那些有毒的信仰」，但奥丁没得选！

    他只能在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这才是白虎给他真正的处罚。」

    说到这里，加尼忍不住啧啧称奇的说：「难怪艾斯卡达尔在炽蓝仙野也混得那么好呢，你看它在星魂之爪形态下明明伺候月神，还暗地里给死亡原力也正了正法统，死亡原力会因为它的行动而感觉到愉悦。

    毕竟，一个很有潜力的文明归于生与死」的规则中，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伊利丹点了点头，而就在他们说话之间，悬浮在垃圾堆上的灵体奥丁突然睁开了独眼，随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

    「怎么了？这次引导又失败了？」

    加尼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它调侃道：「本大爷之前都教你该怎么当洛阿啦，你以前对维库人颐气指使那一套行不通啦，让你赶紧先把自己的战神祭司」聚拢起来，给自己搞定教派仪轨，然后趁著海拉的狗腿子在风暴峡湾掀起迫害的时候，把那些优质信徒转移出去。

    你倒好，这都这么多天了，连合格的祭司都找不到。」

    「他们太顽固了。」

    洛阿奥丁握紧拳头，带著一股愤怒说：「他们满脑子都是维护战士的荣光，一定要留在风暴峡湾和海拉的死亡仆从战斗，但没有英灵的相助，他们怎么可能是那些溺死者亡魂的对手？

    海拉的克瓦迪尔溺死者们可不会再死一次，但现在没有了瓦拉加尔要塞，没有了彩虹桥，没有了女武神，我又该如何帮助他们？

    我不断的进入那些长老的梦中，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放弃自己的村庄，撤往至高岭或者苏拉玛暂避其锋，保留有生力量等待之后的反击。

    但他们就是不听！

    他们还在做著勇猛战死后成为英灵的梦。

    但瓦拉加尔...

    瓦拉加尔已经没了啊！

    英灵军团已经不在了，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凡人会如此顽固而愚昧！他们难道不知道即便对于战士来说，生存也是第一要务吗？

    都活不下去，还谈什么荣光？」

    垃圾堆上一片死寂，在这落魄之地里，加尼对伊利丹做了个「这家伙没救了」的无奈表情，而蛋哥则冷声说：「与其在这里呵斥凡人的愚蠢和盲目，不如你仔细思考一下，过去数万年里，你是如何引导这些维库人的。

    他们变成如今这个顽固如石头般的样子，难道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以前你把维库人视作制作英灵的最好材料，蛊惑他们为了英勇的战死而成为英灵的伟业奉献一切，结果当你需要他们充满肌肉的大脑里多出一些智慧时，却又呵斥他们不够理性。

    你不觉这有些过于离谱且双标了吗？

    这是你自己造的孽，就该你自己受著！

    艾斯卡达尔还真是有本事，能想出这样一个奇妙的办法来折磨你。」

    「你！」

    奥丁愤怒的转过身，哪怕成为了洛阿，哪怕还很虚弱，但这家伙的本性并没有因此改变多少，还因为维库人的信仰不断的加持缠绕，让奥丁迅速朝著一个「真正的维库人」的形象转变。

    也就是他曾经希望维库人成为的那种样子。

    愚昧、野蛮又虔诚、不善思考却又好斗、宛如人形野兽一样追求著「晋升」的荣光、

    似乎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奥丁的荣光而战死，而在其极短的寿命中竭力的繁衍为奥丁扩大「素材池」。

    也就是说在白虎的一手安排下，过去的奥丁亲手塑造了他现在的绝境。

    「风暴峡湾的维库人已经没救了！

    他们被你荼毒太深，已经无法从你编织的英灵之梦」里苏醒，这样只有野蛮而无智慧的野兽在大自然里只配成为猛兽的食粮。

    把那些还有救的个体聚拢起来，让他们前往阿苏纳，我会安排人在那里接应他们。」

    伊利丹根本不理会奥丁的愤怒，他大步上前，对这因为信徒不断死去而越发虚弱的洛阿灵体冷声说：「你的最后一批信徒必须尽快离开被海拉控制的领地，他们要学会躲藏而非鲁莽的作战，他们要前往东部大陆，在提瑞斯法地区重新学会生存。」

    「为什么不去诺森德？」

    奥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反问道：「诺森德的维库人更多，那里也有很多崇拜我的部族，他们可以在那里重起炉灶。」

    「海拉在那里的势力可不比你的追随者弱，麻烦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个卑微者！

    」

    加尼也跑过来提醒道：「在你这个洛阿强大到可以和海拉正面抗衡前，你的信徒必须得躲著海拉那夸张的溺死者们。风暴峡湾沦陷于死神之手只是个开始，很快就会有更疯狂的波澜在诺森德大陆吹起。

    伊利丹的计划是对的。

    趁著海拉还没有对诺森德的维库人动手，赶紧想办法在那里降下毁灭将至」的预言，让那里的维库人先团结起来，否则他们没办法对抗海拉掀起的死亡狂潮。

    海拉抓不到你，便要用对付洛阿最恶毒的方法来折磨你。

    她杀光了你的信徒，你自然就会凄惨死去，而且被这个世界永远遗忘。

    如果你不想死的那么憋屈，就按照本大爷之前教你的那些法则把自己和最精华的信徒们藏」起来。

    东部大陆是个很好的藏匿地，那里有很多洛阿，一旦海拉强势入侵，绝对会引发洛阿们的抱团反击。

    最妙的是，邦桑迪这个巨魔死神也绝对会在其中狠狠的捞一笔，海拉不会做那种蠢事。

    去吧，带著你最后的信徒种子们去东部大陆。

    在那里花上几百年的时间塑造你的教派和信仰，好好带领他们，就像是牧羊人繁育羊群一样，一定要足够耐心，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只有他们强大起来，你才有机会在未来抗衡海拉。」

    奥丁沉默下来。

    他自打诞生到现在，哪怕在被自己的兄弟和女儿背刺到最落魄的时候，手里也还有一支英灵军团和无数忠臣，但现在他什么都没了。

    就像是一场幻梦终于清醒，梦中有多爽，现实就有多惨烈。

    「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是相当不错的祭司人选。」

    伊利丹提醒道：「把她们带走！她们会把勇武的信念带去提瑞斯法，让那些正在经历退化的维库人们能保留一些强悍的血脉，以此在未来引发有益的变化。

    这事我得和亢祖好好讨论一番，不过在你离开之前，你必须跟随我一起去觐见星魂！」

    蛋哥将艾泽拉斯之心拿起，放在洛阿奥丁眼前，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你以前在哪个阵营，现在，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经是艾泽拉斯的洛阿了。

    你已经和这个世界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绑定在一起，你必须为了保护他而竭尽全力。」

    「我以前也是祂的保护者。」

    奥丁反驳了一句。

    结果伊利丹冷笑一声，就差把「狱卒」两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这让奥丁彻底泄了气。

    他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最绝望的是，洛阿因信徒的信仰而生，导致没有实体的奥丁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

    他可以摧毁自己的心智。

    但那改变不了他依然会被伊利丹用于引导维库人的结局，更何况，战争之王的秉性让他绝不可能选择自杀这种软弱的道路。

    于是，在十几秒的沉默之后，洛阿抬起手，触碰到了艾泽拉斯之心。

    在幽蓝色光芒的环绕中，他和伊利丹一起来到了星魂面前，而「星魂之声」凯斯·梅特里已经在这个独特的「意识空间」等待他们了。

    「英灵殿依然可以矗立。」

    在奥丁直面世界之魂而默然无语的时候，蛋哥轻声说：「白虎曾说过，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座英灵殿，但不该由泰坦守护者建立，唯有星魂尊主才有资格为这个世界各个时代的英雄们塑造出灵魂永归之地，我们会与那些为了保护世界而死的勇敢者们一起分享世界的荣光。

    往日种种，皆不再提。

    奥丁，为星魂尊主塑造英灵殿吧，那是你的职责和使命，也是星魂猎群的期待。」

    「如果我不呢？」

    洛阿奥丁盯著眼前那闪耀的星魂流光，在那光芒的映衬中，他闭上眼睛反问道：「如果我依然坚持我曾经的身份呢？我曾经为真神服务，孱弱的星魂可吓不到我。」

    「拉倒吧，你的万神殿早就亡了，如果那些行走星海的真神还在，你岂会落到这么落魄的地步？清醒一点吧，时代变了！」

    「唉，是啊，真神已死，万神殿...万神殿也早就没了啊。」

    Ps：

    20号还有一次加更，目前欠更100—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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