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卑微的奥丁想要求见白虎大人也得提前预约

第415章  卑微的奥丁想要求见白虎大人也得提前预约

    两支队伍终于汇合，在弱气的学徒赫尔库拉被白虎的「猎者霸气」震晕之后，洛萨和老克商量了一下，并没有浪费时间在布瑞尔镇休息，而是在夜色下继续上路。

    老克后天要在达拉然接受结束审查的宣判，洛萨更是恨不得一天之内跑完北疆所有王国为自己的暴风城子民找到足够的援军，再用一天的时间把见鬼的兽人们全部砍死，在第三天清晨到来时，让自己那已经被惊扰一年多的国度得到和平。

    他们的时间都很紧迫。

    而就这支队伍的配置和含金量，整个提瑞斯法地区所有的黑恶势力集结起来估计不够他们打的，自然也不必专程绕路，一行人就走直线向封印著虚空邪祟的黑暗之地赶了过去。

    在前往作为护卫的瓦里安驾驭著自己的「英勇」战马，而战神选民赫娅的体型太大无法乘坐正常的载具，好在她也有自己九岁时在灰熊丘陵的雪山中赤手空拳驯服的战熊，因此赶路的速度并不慢，就是这巨熊奔跑起来的动静很夸张。

    地面震动都不说了，光是来自诺森德的雪山猛兽的彪悍气息就让所到之地附近的野兽们惊慌失措。

    如果白虎没看错的话，赫娅驾驭的那头白毛战熊应该是一头货真价实的「伦诺克之子」，啧，极地熊神也是落魄了，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吗？

    娘希匹！强大的巨熊居然成为了女人的玩物？

    伦诺克，你是不是被艾莉奥瑟宗主榨干了，所以无暇顾及自己的猎群脸面？

    你们这些极地巨熊要知耻啊！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这些离谱的维库人在诺森德大陆建立了真正的统一国家之后，给那片苦寒之地的其他居民带来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而在看到这个时代的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依然民风彪悍，还继承著「诸神黄昏」前的夸张勇武，这多少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欣慰。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顽固盾女们是否还在「追猎」伊利丹，试图让曾经羞辱过她们的蛋哥得到教训呢？

    艾斯卡达尔对这些盾女们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以野兽的标准来看，这些女汉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杰出的「兽穴之母」。

    在白虎的一通操作下，如今人类这边的战士也得到了同样的强化，它昨晚抽时间询问了一下老克记忆中的「第一次兽人战争」的细节，发现和自己记忆中相比，暴风王国在战争中的战损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虽然战争教团的活跃还是没能阻止兽人进入赤脊山，依然需要老克使用亡者大军术式才避免了战争扩散，但在过去三个月里，知耻后勇的暴风王国将军力集中在荆棘谷，已经在战争大师们的带领下将那里盘踞的血环氏族打回了黑色沼泽。

    若非如此，新任的兽人大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也不会把再次进攻的方向选在了黑石山。

    真要头铁的继续入侵暴风王国，那么即便有赤脊山的亡灵阻拦，兽人们依然可以走荆棘谷向阳光森林和西部沃野发起新的战役。

    绿皮们没有这么做，就说明目前在战神教团的号召下，不断往大陆南疆集结的战争大师和他们麾下的骄兵悍将们给兽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白虎也从老克那里知道了战神教团的具体架构。

    这个教团与圣光教会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一名老兵想要加入战神教团，首先得证明自己有出色的勇武，其次要参加过战争而且获得功勋，最后还要具有一定的协调指挥能力。

    如此高要求的门槛注定了战神教团在人类文明中的正式信徒其实很少，但依然能传承两千八百年的结果就是目前人类七国的所有指挥官和精锐士兵几乎都是这个教团的正式成员，或者正在接受试炼的预备成员。

    洛萨爵士自己就是暴风王国的军事力量统帅，这才得到了「战神祭司长」的荣耀，这个称号在教团内部有六个，除了魔法之城达拉然没有战士们生存的土壤之外，其他六个人类国家都有各自的祭司长，而且基本都担任著各国的武力统师。

    祭司长往下是「战争大师」。

    这个阶层的数量就比较多了，只要有自己的军事派系，不管是战团，军事组织还是佣兵团的领袖都可以申请。

    最基层的战神信徒们按照擅长的武艺派系不同，大体可以分为「屠戮者」、「狂战士」、「奥丁盾卫」和「巨神兵」几个团体，而且他们大都在各自军事体系中担任著基层指挥官的角色。

    战神教会是个真正的「精英」组织，他们之中并没有纯粹的大头兵，因此，这个教团其实也可以视作人类各国的军事贵族跨越国家的区分组成的一个「圈子」。

    这个圈子都是勇武的战士，除了一些同样悍勇的圣武士外，其他职业很少能融入战神教团内部那「热血激昂」的气氛里。而这个高度精英化和组织化的教团能维持千年传承，靠的也不只是兄弟义气，还有奥丁神弘扬的「集体主义」与「牺牲精神」。

    人类帝国初建时，就是战争大师们带领著人类战士对抗阿曼尼巨魔，后来哪怕帝国分裂，每一代的战争祭司们也一直履行著自己的誓言。

    当暴风王国最初面对兽人入侵时，在洛萨的号召下也有很多战争大师不远万里带著战士们前去支援。

    三个月前，他们更是在洛萨爵士的带领下，在施法者们的配合下完成了对黑手大酋长的斩首行动，这是战神教团的又一次荣耀壮举。

    当眼下兽人卷土重来，威胁到矮人国度时，热血未冷的战争大师们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备战。

    不过虽然这是个人类占多数的信仰组织，但其中也有其他种族，比如穆拉丁·铜须就是一名「荣誉战神祭司长」。

    他负责矮人那边的战争大师们的统合。

    虽然矮人们向来顽固，而且也有自己的种族神「锻造者·卡兹格罗斯」，但他们对于奥丁神的接受度却出乎意料的高。

    没准这是因为矮人的「特殊血统」激活了某些残留在传承中的「泰坦狂热」。

    就在这支精锐小队靠近皇帝神剑的埋藏地点，开始翻山越岭的时候，小猫比格沃斯变化的游集已经主动承担起了侦查职责，它先行一步飞入群山中的谷地，为老克他们指引精准的道路。

    这让洛萨再次感慨老克大法师的这只「魔宠猫」的功能性还是太全面了。

    对于这种称赞，老克只能报以尴尬的笑容。他总不能真把「白虎大圣」藏在小猫体内的消息大嘴巴乱说，更何况说了也没用。

    没能通过「强者鉴定」的洛萨眼下是记不住的。

    「你这游隼变身还行，速度够快了，但精准度还不太够。」

    白虎这会在小猫脑海里假装自己是个「生物雷达精」，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位为它修正飞行路线，又提醒道：「游隼形态的精妙在于动能积累后的第一次致命进攻时的伤害加成，这意味著你每一次飞行只有一次进攻机会。

    那些难缠的猎物可不会给你在进攻失败后再飞上天的可能。

    因此，在这个形态下你必须让你的初次进攻能够命中目标。你是个武僧，该如何抓敌人的弱点不用我教你，但游隼的眼力和猎食姿态还得学。」

    「可是猫在这附近很难找到合适的猎物练习「死亡空降」技巧。」

    比格沃斯拍打著翅膀，在高空中盘旋著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山谷湖泊，它颇为苦恼的说：「之前猫在达拉然抓胖鸽子练习狩猎技巧，结果差点被邮政长」的助手扔进扭曲虚空里，因为那些信鸽都是邮政长养的。

    老克说邮政长是个超厉害的大佬，让我不要去惹他了。

    但不能抓鸽子的话，就只能在奥特兰克山脉找厉害的雪鸮，可那东西很烦，白天它打不过我就躲著我，一到晚上它们就仗著无声飞行来欺负我。

    不过被猫狠狠反杀了几次之后，那些雪鸮也学聪明了，见到我就躲，根本不给猫狩猎它们的机会。

    北疆这边没什么厉害的猛禽...」

    「胡说！阿曼尼巨魔的雄鹰之神·埃基尔松」有那么多子嗣，我怎么没见你能抓获一只当收藏呢？分明就是你胆小怕事，欺软怕硬。」

    白虎一口戳破了小猫的小心机，它呵斥道：「这北疆的猛禽可不少，加亚莱的龙鹰血裔也是猛禽，就算北疆没有，难道翡翠梦境也没有吗？你完全可以在梦境中与欧恩哈拉的子嗣们交手。

    不过本座也知道你这小猫很惜命，轻易不会冒险。

    你或许需要一点甜头」才能有足够动力，所以，如果你能用游隼形态杀死一头传奇猎物的话，本座就教你点真正厉害的东西。

    你会天河之威的元素之道，理论上说，赤精的天神化身和不死鸟的凤凰变形你都能学会。」

    「哇，还能变凤凰吗？」

    小猫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它一边幻想自己变成凤凰时的拉风，一边说：「赤精天尊就算了，猫在卡拉赞见过那厉害的仙鹤，我现在肯定驾驭不了，但金丝猫凯子那头小凤凰之前还欺负猫呢。

    如果我能变成凤凰就不怕它了。

    那咱们说好了哦，白虎老大，等我用游隼形态狩猎一头传奇...但我现在还只是个英雄阶的可怜孱弱小猫咪呢，所以这活儿我能不能找外援？」

    「你有自己的猎群，我不会禁止你的猎群参战，但除了猎群之外其他人不许介入，老克也不行。」

    白虎很苛刻的说：「只能由你，小克和马努萨三个小动物一起完成这狩猎。」

    「好！那猫试试。」

    比格沃斯的主观能动性迅速被调动起来。

    它兴致勃勃的在空中不断的飞来飞去，但小猫不知道的是，它眼中无所不能的白虎老大在「飞行」这个领域里，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新兵蛋子。

    艾斯卡达尔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哪怕掌握了玉珑和赤精两种天神飞行形态，但如果真在空中被欧恩哈拉那种等级的猛禽盯上，它能打赢的机率不到三成。

    飞行不只是是一种「天赋」，猛禽之间的空战也远不是长了翅膀就行。

    亢祖也曾讥讽过白虎只知道大力猛飞，实际上根本没掌握飞行术的诀窍，但白虎其实知道该怎么提升飞行技巧，它只是一直没时间去做专项练习。

    论起空战技巧，艾泽拉斯的巨龙们才是真正的行家。

    虽然蓝龙总是坠机好像拉低了这群「鳞甲飞行家」的格调，但实际上，巨龙们从始祖龙时期就一直不断钻研提升而总结出「驭龙术」，在艾泽拉斯怎么也算个传说级空战绝学了。

    下一次！

    等下一次换到星魂之爪后，说什么也得把驭龙术学到手，然后去挑战埃基尔松、加亚莱、帕库和亢祖这些猛禽霸主，至于欧恩哈拉、赤精和玉珑这种真正的天空之王，还是等到自己积累了足够的空战经验之后再说吧。

    什么？

    你说白虎漏了艾维娜？

    不，没漏，以艾斯卡达尔的判断标准，不管是做事还是战斗都很「温和」的艾维娜只是「艾露恩的白羽鸡」，根本算不上「猛禽」。

    啧，这不得不说是个悲剧了。

    「下面，九点钟方向，看到没？那片长满了古树的茂盛森林，克拉西斯就被封印在那里，对老克他们发出信号，让他们尽快过来集合。」

    因为七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导致这里的地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占据山谷的湖泊也在沧海桑田中变成了隐藏于林地中的「大池塘」，若非这里的树都是曾经玛法里奥用于镇压邪祟时种下，让它们具备与众不同的坚韧气息，白虎也没那么容易分辨出方向。

    而且大德为了确保没有无辜者被黑暗引诱著过来送死，还特意给这片繁茂的森林上了一些自然幻术。

    当比格沃斯用鸟爪抓著魔法烟火，在高空中射出一团用于指引方位的紫罗兰色道标，为洛萨他们指定了方位并降落下去的时候，连小猫都察觉到了这片森林会对生物感官造成极为明显的干扰。

    就像是一个森林版的猎杀之雾永固于此，让这片安静的古老林地显得异常神秘。

    「除了自然镇压之外，还有四元素的封印！看起来是伊利丹的手笔，封印能级还挺高，难怪达拉然追查沉睡之神」教会的行动总是无疾而终。

    普通的大法师可没本事破解这样的双重封印，他们甚至都感知不到与自然完美协同的元素能量的阵眼。」

    白虎从收拢翅膀落在树枝上警惕看著四周的小猫体内跳出来，它化作幽灵虎人蹲在小猫身旁，那幽蓝色的瞳孔打量著四周，对比格沃斯说：「你的天河之威在这里是不是无法使用了？」

    「是的哦。」

    小猫挥著翅膀，试图调动风元素，但只有几缕清风回应了它，甚至完全无法激活聚形散气，这里的元素力量被赋予了重要的使命，根本不理它这个凡人小猫的呼唤。

    四元素在这里以一种「元素潮汐」的方式紧密协作，以森林本身为封印，隔绝了藏在地下的黑暗力量的渗透。

    「看来艾露阿希·元素之树这七千年里生长的也非常健康，在它的介入下，物质位面的元素浓度已经可以在无人主持的情况下，抗衡虚空力量的侵蚀了。

    我听说战神教团里也有很多人类萨满，所有族群基本都有元素操纵者，甚至在奎尔萨拉斯都有一个元素施法者派系。

    很好，元素的传承在这个时代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白虎在幽灵虎形态下无法调动元素力量，但它满意的点头说：「本座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当年埋下的种子也确实被时间催发成了肉眼可见的优势，在麦迪文的时空教程的帮助下，我已经找到了影响历史，塑造历史的正确方法。

    奎尔多雷、人类还有维库人，三枚被埋下的种子皆已生根发芽，他们在时间中茁壮成长，但现在这样还不够！

    他们还不足以成为可以在虎视眈眈的敌人面前，悍勇保卫猎场的猛兽。」

    「可是猫觉得他们已经很厉害了。」

    比格沃斯小声说：「猫在赤脊山见过战神教团的巨神兵」武士一剑劈碎过魔血兽人，按照白虎老大你告诉我的原本的历史，现在的人类已经比之前强大很多啦。

    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兽人只是恶魔的先锋军，战胜兽人只是让人类保全尊严，本座希望看到的是可以赤手空拳与恶魔交战的勇士。」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所以，下一次时空轮转时还得继续强化人类。

    圣光！

    虽然历史已经发生变化，但人类至今还没有诞生过圣骑士，这让他们缺乏了足以对抗污染的精锐武力。

    最妙的是，本座知道该怎么将圣光提前引入人类的猎群，只是需要一个恰当的时间...瞧，这片森林的「守护者」来了。」

    幽灵虎指向前方，小猫当即从游隼形态化作一头凶狠的大猫，弹出爪子随时准备扑击。

    在它的注视下，一个穿著破旧兜帽的高大身影从眼前森林的迷雾中走出。

    这家伙的身体似乎都是迷雾塑造的，背后背著一把林木巨刃，比普通人类要大两圈，却又比维库人矮一些。

    这是个野蛮人！

    是维库人向人类退化的中间形态，库尔提拉斯的海岛森林中现在还残存著这样的族裔，人类将其称作「德鲁斯特」。

    据说索拉丁大帝就是野蛮人们的皇帝，他活跃的时期也是野蛮人退出历史而人类登上舞台的时代。

    索拉丁大帝那时候能压著阿曼尼巨魔打，就是因为野蛮人还具备可以和森林巨魔正面对抗的蛮力与体魄，但如今的人类过于屏弱，在面对森林巨魔时可不占优势。

    唔，虽然「族群无限细分」的巨魔整体文明挺拉胯，但人家能被称作「巨魔」这个挺有威慑力的名字也是有原因的。

    在凡人族裔里，巨魔的身体素质是相当杰出的那一档了，更何况巨魔还普遍有抗性皮肤与断肢重生这种超强生命特性，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训练有素的巨魔狂战士甚至可以和魔血兽人打成平手，而人类在战场上需要两个老兵才能抗衡一个魔血兽人。

    这就是「生物模版」的差距。

    但没办法，生物演变是个「有舍有得」的过程，没有一种生物能把好事都占全了。

    人类在进化谱系上牺牲了野蛮人的力量与体魄，换来了智慧和比巨魔还夸张的繁殖能力，这种进化策略在如今来看是相当成功的。

    「外来者！离开这片森林，这里镇压著黑暗之物，并不欢迎你们的拜访。」

    那迷雾中的卫士用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说：「若再不离开，我就要动手驱逐了。」

    「索拉丁，你这不愿安息的幽魂就别藏著掖著了。

    本座今日带人过来就是终结你的千载苦役」，你的血脉残存之人也在其中，他前来此取回那把你用于压制黑暗怪孽的神剑，还有那些本座遗失于此的东西。」

    艾斯卡达尔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对眼前森林迷雾中的兜帽人大声说：「另外，本座还要质问你！

    身为你那个时代的狂怒选民，你为何能在守卫这片森林时玩忽职守，让海拉的死亡信徒盗走本座传承下来的神器？」

    「嗯？您是...等等！」

    兜帽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在后方小猫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他伸手拉开了那仿佛在时光中风化了千年的破旧兜帽，露出了一张粗犷而威严的大脸盘子。

    野蛮人之王已经死了两千多年，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不得安息，无法晋升入英灵殿的疲惫灵魂。

    但如白虎所说，能在每一个时代集齐狂怒者武装的家伙都是它的「狂怒选民」，他们必然都知道白虎被时间掩盖的名讳。

    只是因为幽灵虎的形态特殊，让被困于此的索拉丁大帝一时间没认出来。

    「真的是您！伟大的狂怒者与星魂之爪。」

    人类的皇帝发出了惊呼，他上前几步试图靠近，但却无法越过森林迷雾的边缘，伸出的手在越过那无形的界限时就开始崩溃成飘散的雾气。

    他死在这里，也被困在了这里。

    最终只能遗憾的站在那封印的边缘，向艾斯卡达尔做出一个野蛮人的致敬动作，握紧拳头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这是一个为上位者「献出心脏」的忠诚宣誓。

    作为奥丁的信徒和艾斯卡达尔的选民，拥有双重身份的索拉丁大帝解释道：「并非我没能阻止海拉信徒偷窃您的狂怒者武装，尊贵的狂怒者，我其实可以依靠这片森林的元素封印斩杀他们，但奥丁神阻止了我。」

    「哦？为什么？」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这件事里还有奥丁的参与，它问道：「这是战神对本座的挑衅吗？」

    「不，并非如此。」

    索拉丁说：「奥丁神一直希望能和您重新取得联系，但时间遮盖了您的踪迹，身为星魂之爪，若您不愿意被追踪就没人能在您的领地中找到您的沉睡之地，更无法随意唤醒您。

    那套狂怒者武装就是您与这个世界的众生最紧密的联系。

    奥丁神借海拉信徒的手将其送出我的葬身之地，也是希望用这种方式吸引您在某个时代复苏之后前来此地。

    指引人类拥抱勇气的战神有一件事要与您讨论。

    他也因此说服了我放那些贼偷离开，但请您不必担心，奥丁神用自己的伟力为您的狂怒者武装施加了战争祝福。

    这份源于人类和维库人共同的信仰之力的加持确保了那些邪恶者无法亵渎您的神器，只要奥丁的名讳还在世间流传，您的神器就会维持纯洁，并等待它的下一位主人。

    而，狂怒者武装中最重要的猎者战盔」一直留在扎卡兹的墓穴里，与我的佩剑一起作为镇压邪祟的最后一道封印。」

    说到这里，这位两千多年前的狂怒选民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他如忏悔一样说：「我...我不配成为被您祝福的猎手。

    在我的晚年，傲慢的我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就如大自然中那些傲慢的兽王那样，被虚空的低语引诱著踏入了陷阱，最终害人害己，让我在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些年我一直在这片封印中守望那黑暗邪祟，并阻止无辜者进入此地。

    但除了海拉之外，千须之魔也在凯觎您的神器传承，一些虚空生物会通过危险的虚空行走强行进入那墓穴中，他们在那里组建了一个名为沉睡之神」的隐修派系。

    如果您需要，我哪怕燃烧最后的力量也一定会协助您净化邪物。」

    「但你应该回归世界的英灵殿，索拉丁，与其让你在这里燃烧殆尽，你在未来还要肩负更沉重的职责呢。

    猎群从不以一时的成败评价猛兽。

    如果你感觉到屈辱，那就想办法在下次直面敌人时双倍奉还。」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本座麾下不允许存在一心求死的软弱野兽，你是星魂尊主的卫士，你的存亡也只能由他决定。洛萨他们就要来了，你来指引他们完成你当年未能完成的事吧。

    但不许参与他们的狩猎里。

    本座在这个时代为狂怒之民挑选的头狼也要踏上他的狩猎，你可以给那年轻人一些经验，但你不能替他战斗。」

    「能被您如此青睐吗？那我确实有兴趣了。」

    索拉丁大帝发出了笑声，他一边退回迷雾里，一边对白虎说：「我将为您做最后的服务，伟大的狂怒者，但也请您与奥丁神完成交谈，他看起来似乎真的有重要的事要与您交谈呢。

    而且只有在这里，他才能「自由」一些。」

    片刻之后，洛萨和老克等人抵达了这片迷雾森林中。

    他们被这片藏在人类核心地带数千年的隐秘之地所震惊，而这里布置的双重封印之和谐运转，让见多识广的萨奇尔都啧啧称奇。

    「若不解开封印，我们只要进入其中就会迷失。」

    克尔苏加德摸出了生命手杖，对其他人说：「你们后退，我来尝试著破开封印。」

    但就在老克上前一步时，洛萨突然拔出了背后的闪电长剑，一记精准的怒击打在了空中，将射向老克的箭矢于空中击碎。

    「警戒！」

    洛萨怒吼一声，瓦里安第一个朝著箭射来的方向冲了出去，结果几秒之后就在野兽的怒吼中被击退回来。

    在众人的注视中，一头身著金红色奎尔多雷战甲的剑齿虎从林中走出。

    那拥有黑色皮毛的剑齿虎用冷漠的目光盯著眼前的人类，又在罗宁的惊呼声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穿著黑色猎装，背负精灵战弓的游侠女士。

    「安度因·洛萨？」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大声说：「你们怎么会在这？你们也来参加狂怒者的狩猎试炼？」

    「不，我们前来寻回索拉丁大帝的佩剑，但我大概知道诸位为何会来到此地。」

    洛萨也认出了风行者家族的徽章，他放下了长剑，摆手示意其他人放下武器，又问道：「请让您的同行者现身吧，我对月爪教团的剑咏者没有任何恶意，双方可以合作进入这林地中。」

    希尔瓦娜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在一道疾影穿行中，奥蕾莉亚也以金色狮子的野兽姿态现身。

    这神秘的德鲁伊变形术让小罗宁非常惊讶，他全身心的查看，却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已有一只银色月枭悄然落下。

    「嗷呜」

    在猛禽的嘶鸣中，温蕾萨·风行者无声打量著眼前的人类猎群，最终锁定了那个最弱小的家伙。

    罗宁感觉到了严厉冰冷的注视，他回过头就看到了银发精灵温蕾萨自优雅月枭中化作精灵本相，还颇有少女气息那般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法师学徒看到这精灵的第一反应是，哇，好漂亮好飒气的大姐姐，但温蕾萨看他时的目光绝对算不上友善。

    好啊，你就是那个出门打猎还需要人保护的少爷是吧？

    イ亍！

    看我一会怎么「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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