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生汇演

剩下的两天，林愿便待在家和她们一起打视频排练舞蹈，很快，大家不但人熟了起来，舞蹈也熟悉了不少。三天的中秋假期也就结束了。林愿倒是觉得在哪里都一样，无论学校还是在家，都很无聊。

        公交车上。林愿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手腕上套着装着小笼包的袋子和她的红绳一起，随着公交车的起伏而晃动。林愿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林愿觉得在白天她就没有完全清醒过。昨天晚上明明就练了几遍舞，困意依旧。随着公交车的急刹，林愿差点撞上了前面的座位。身边的人扶住了她的肩，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是纪青。纪青和她是一个班的同学，不过纪青和余向不同。纪青是个沉闷的，不怎么爱讲话，在班上的存在感很低。可能是纪青的气场和别人都不一样，以至于林愿能够记住他是和自己一个班的，再加上经常坐公交车都能够碰见纪青，林愿也就记住了他的名字。林愿强睁着眼，回了句谢谢，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林愿没有看见的是纪青听完她的话，看着她迷迷糊糊睡去，嘴边挂着的笑容。很快到了站，纪青敲了敲林愿的额头，轻声叫醒了林愿。

        林愿睁开了眼“早啊，纪青”林愿揉了揉眼睛，她已经对睁眼就能看到纪青习惯了。

        纪青轻轻点了下头，两人一起下了车。可能是睡得饱了，林愿现在看起来精神好多了。林愿看着旁边比自己还安静的纪青，拿起了自己手上提着的小笼包，在纪青面前晃了晃问到

        “要吃小笼包吗，酱肉的，很好吃”

        纪青愣了愣，看着女孩明亮的眼眸，点了点头。林愿非常义气的给了他两个小笼包。纪青看着女孩一幅忍痛割爱的样子，还硬着嘴说，看在叫醒她的份上，必须给两个，纪青忍俊不禁。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学校。林愿和纪青一前一后进了教室，教室有几个正在学习，有几个正在补觉。时间尚早，林愿当然选择继续补觉。林愿睡得正香，突然有人敲了下她的头。

        她下意识回到“纪青，到站了吗”

        没有听见有人回答她，林愿抬起头对上了余向看起来不太友好的眼神。

        “该早读了，别睡了”林愿总觉得余向吐出这几个字时，带了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有多想，林愿坐了起来喝了口水，拿出书，跟着他们一起早读。

        …………

        很奇怪这几天余向烦她的次数明显少了不少，林愿也乐在清净，很快新生汇演也快到了。班里出了班费买了很多化妆品，为了新生汇演和以后的活动。

        ……

        公交车上，林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几乎每次都是纪青敲醒的她。真奇怪，睡之前纪青都不在，睡醒了第一眼就能看到纪青。纪青是比较冷峻的长相。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颚线，他应该会有很多女生喜欢吧，林愿想。哪怕性子安静，自己的外在也盖不住他的光芒。林愿被喊醒后也没了困意，因为今天要举办新生汇演，她还得去上妆，排练。

        ……

        余向从早上一直没看见林愿。直到看到她在舞台上出现。少女披散着头发，只有两缕头发被梳了上去，一左一右，有些俏皮，头绳被紫色的发带缠绕，两只白蝴蝶戴在了她的头上。她穿的是为这场演出买的衣服，紫色的泡泡袖与她的头饰相互呼应。林愿今天化了妆，本就白皙的皮肤搭上妆容，放大了她的眼睛，玻璃唇的效果使她看起来更显韵味，一双白皙的腿毫无保留展现在大家视线里。随着音乐的响起，林愿和几个女生一起画着爱心走了出来，歌声伴着她们的动作，一颦一笑，场上变得安静极了，大家都在欣赏她们的舞蹈。平心而论，大家一起练舞的时间不长，但是能配合成现在这样，林愿她们已经很满意了。到了舞蹈的高潮，林愿扬起笑容，对着台下wink了一下，场上一片尖叫。余向是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林愿，少女明媚的笑容，自信，闪闪发光此时此刻都在林愿的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那是一个足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林愿。

        ……

        上午的表演结束了，班级舞蹈拿了新生汇演第一名。刘成军笑得很开心。班上有同学说，他笑得和他保温杯里的菊花一样，灿烂，惹得大家一起跟着笑。下午班主任奖励看了励志电影，在大山里的孩子是如何用一根绳子飞跃大江去镇里上学的。彼时，林愿不知道的是学校的高一年级群现在正传着她们舞蹈的照片和另外一个班的歌唱节目的照片。无疑都是在问她们的联系方式之类的。只是后来，管理员把关于林愿的照片全部撤回了，没有人知道原因。

        ……

        放了学，林愿坐在大床上感叹，好久没有跳舞了。空调开着十六度的空调，林愿从冰箱里拿的冰镇西瓜，放在了床上书桌上面。林愿坐在床上用着勺子一口一口吃着西瓜，背着高一的英语单词。林愿的成绩不算特别好，满分七百五，中考有个六百五六左右，英语拖了她的分。上了高一之后，总觉得单词都变长了不少，只能慢慢背着，哪怕第二天睡醒了，对单词的记忆力都快淡完了。虽然父母不怎么管她，但是林愿总得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背得迷迷糊糊林愿就这样睡着了。林愿趴在床上书桌上，被子也只是掩掩遮住了她的腿，空调房里开着十六度。

        “叮咚”

        有人给林愿发了消息，可能是跳舞带来了困倦，林愿睡得沉了，也没有听见余向给林愿发了消息，但是没有看见林愿的回复。他是想告诉她，今天的舞蹈很棒。还有，自己不是故意不理她的。余向看着林愿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余向拿了套卷子坐在书桌前，试图在卷子上面找到困意。最后，觉没睡着，卷子倒是写完了三套。余向叹了口气，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了。于是余向简单洗漱之后出了门，路过了早餐铺，余向停住了脚步。余向想着少女满足吃着小笼包的神色，没由来笑出了声，请她吃包子吧，算是弥补这几天没有怎么理她。

        ……

        林愿迷迷糊糊从床上爬了起来，脑袋很沉，看着空调上面的十六度，林愿只觉得上半身好冷，像是坠入了冰窟。林愿找了件秋季外套穿着，洗漱后，背着书包出了门。林愿因为不舒服也就没有买早餐，上了公交车后就沉沉睡了过去。纪青上车看见的便是少女红着脸沉沉的睡着。纪青摸了摸林愿的额头，很烫，纪青试图喊醒林愿，林愿缓缓睁开眼，嚷嚷了一句

        “我再睡会儿”

        闻言，纪青也就让她继续睡了下去。九月的天，依旧火热，特别是有火城一说的c市，纪青没有多的外套给林愿盖着，只能看着她睡着，在书包里找出了感冒药，放在林愿的手心里。到了站之后，纪青没有喊林愿，因为林愿被自己的咳嗽声弄醒了，林愿谢了纪青的药。他们一前一后进了教室，林愿喉咙很干，很想咳嗽。咳了几下，想着今天自己来得晚了些。但是也碰到了纪青，林愿想了想问了纪青

        “为什么每天早上都能碰见你啊”

        纪青听见少女的问题，他轻笑“应该是巧合”

        “那还挺巧”说完，林愿便趴在书桌上睡觉。林愿不知道的是。世界上哪儿来这么多巧合，不过是某人的刻意为之。为了能和林愿“偶遇”，纪青每次去公交车站都很早，带着他妈妈做的爱心早餐。他站在公交车站吃着自己的早餐，利用等公交车的时间，有时甚至可以背下古诗词。如果纪青在公交车上没有看见林愿，他就一直等着下一班，直到林愿出现。开学，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纪青很早就见过林愿，只是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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