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情报

　　“不会说通用语，还是不想说？需要我从你的记忆中搜寻吗？”
　　伊伦淡淡的开口。
　　同时他从艾文的记忆中，找到了一些关于一些关于次生人的记忆，再被尘烬之脑解放后，次生人便不再使用通用语，而是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他们将之称为新生语，为此他们还对自己的脑部做出了一些改造，每个音节会配合他们改造后特有的精神力波动。
　　所以这个人类的时代，很少有掌握新生语的，艾文也并不例外。
　　这个次生人，脸因为愤怒而狰狞着，仍然顽固的说着新生语，虽然伊伦不懂什么意思，但仍能感觉到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我很想给你来个阿瓦达啃地瓜，但是还是需要你配合一下……说起来虽然你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但应该是刚从培养仓中出来没多久吧？”
　　伊伦看着眼前的次生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种不成熟不稳重的感觉，猜测着说道。
　　这个次生人面色一滞，忽然闭了嘴，不肯再说话了，但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伊伦点点头，看来听得懂通用语，那么艾文记忆中，次生人虽然学习速度极快，但也需要一定时间进行掌握，这条情报应该也没有错了。
　　虽然次生人在制造时，能调节年龄，可以依靠对精神力的影响培养人格，但这不代表次生人一诞生就什么都懂，也需要着学习的过程，高级的次生人倒是有可能一生下来懂得很多，按照艾文的记忆，高级次生人的制造，有着从巨龙传承记忆的天赋中研究出的技术。
　　“不甘吗？可我应该是为你献上了一场不错的表演。”伊伦轻笑了一下，道：“合格的演绎，都是为了最后一刹那的奇迹而做出的铺垫。”
　　从腰后的一个口袋中拿出了一卷白色的纱布，给自己的伤口做出了一些处理。
　　做完这些后，他下意识的想要摘帽，但举起的手忽然停顿住，又放了下来，对着次生人眨眨眼，“抱歉，我忘了你这位观众比较特殊，你应该不需要我，对你看我的演出而做出感谢。”
　　“毕竟你除了是观众以外，还是我的魔术道具。”
　　次生人将自己的牙咬的直作响，忽然停止了挣扎，带着愤怒道：“你们这群恶毒的人类就是把我们当成玩物！你们活该跟老鼠一样生活在窘迫的跟监牢一样的地方！你们迟早会灭亡的，至高无上的解放者会把你们统统灭绝！”
　　伊伦看着这个次生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变淡，然后消失不见。
　　他平淡的道：“说出你为什么会单独行动？你还知道有多少人在这座城市。”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伊伦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杂种、奴隶等词汇，这是属于艾文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对次生人的代称，这个16岁的小法师，潜意识中就不愿意承认次生人是人，他对次生人也同样抱有着极大的仇恨。
　　而新生代的次生人，对于人类的仇恨则是在被调试的时候，就加入了对人类的仇恨，而那些年长的次生人，在他们诞生后则会不断告诉他们为什么要仇恨人类。
　　看起来所谓最灿烂的曦光时代末期，也并不美好啊……
　　公民制度、开放的知识、舒适的生活，仿佛文明之花只剩下了美好，但实际却将野蛮与残忍转移给了次生人。
　　“你不是能从我的记忆中搜寻吗？来啊！”
　　次生人唾弃了一口，落在了伊伦脚边。
　　真是的，搞得我成了大反派一样啊，而且搞不好对面还是个几岁的孩子……
　　伊伦轻叹了一声，眼眸低垂了一瞬。
　　“其实你知道吗，你说的没错，人类是恶毒的，灭绝的话应该有着道理。”
　　当再次看向次生人时，他用着平静的近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开口：“那么你想过，如果我没有记忆搜寻的手段，我会怎么对付你吗？”
　　“我才不会屈服于人类！”
　　年幼的成年男人模样的次生人，不屑的道。
　　“我从不与人做无用的交谈啊，既然如此，我就姑且为你介绍一下吧。”
　　伊伦对眼前次生人的顽固，微微摇头，在这简短的交谈中，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他走到次生人的背后，用两手轻箍住次生人的脑袋，轻声的温柔道：
　　“我会用光锁，就像我的手一样，箍住你上半个脑袋，只留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然后一点点的缩紧光锁，你的头骨会一点点的碎裂……”
　　一双十指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往前而去，搭在了次生人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也会被一点一点的挤出来，就像剥了一半的鸡蛋，对着剩下的蛋壳使力气，让它从蛋壳中崩出来一样……”
　　次生人的牙齿逐渐的有些打颤，他听着伊伦温柔的如同讲故事的声音，但心中却升起了寒意。
　　他的内心，除了对人类的愤怒以外，又滋生出了一些说不出的恐惧与害怕。
　　“如果你不喜欢，我还可以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片的削下来，这叫做凌迟……”
　　感受着手指在背脊上滑动，次生人寒毛倒立，在伊伦从各种掺杂着西方和东方的酷刑描述中，这个可怜的次生人终于无法忍耐内心的惊恐。
　　“不，不要！你这个恶魔！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我说，我什么都说！”
　　……
　　伊伦走在残破的白银城的遗址之中，任凭雨水将他浇湿。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知道的，而那个被吓坏的次生人也并没有真的被他折磨，而是给了一个痛快的。
　　在德恩镇的时间循环中，伊伦早已舍弃了无用的仁慈，他并不喜欢杀戮，但也仅此而已。
　　他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那就是白银城中，尘烬之脑的军队并不算多。
　　这次任务最大的风险，其实已经被艾文渡过了，那就是突破尘烬之脑包围星环高塔的防线，他的队员也是牺牲在突围的过程中，而防线离白银城有着很大一段的距离。
　　至于被杀死的次生人，他只是在白银城中巡逻，以为自己遇到了人类的野外游荡者。
　　也即是所谓的没有聚集地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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