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黄色闪电

“纽约海边有神盾局基地，从那里可以登上飞船，最近这段时间它都会都呆在地上检修。”托尼带着他们向基地前进，天色已逐渐变暗，克拉克有点担心自己不能在十点前回家。

        [如果我还可以用能力的话就好了。]斯嘉丽看向不远处的基地，认为它比她原来去过的那个落后了很多。卢瑟在思考之后的计划：“神盾局有没有监视器之类的”

        “为什么要看神盾局落后的科技呢，他们只有落后的药物才管用。”托尼暂时抛弃了对神盾局的喜爱，在科技方面他独树一帜，“我制造过很多迷你监控器。”

        “好厉害，能借给我们用用吗？”克拉克问道。

        “当然。”托尼骄傲地昂头，然后又转了个弯，“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要用来干什么。”

        “他非法泄露武器给哥谭。”卢瑟说的是实话，他曾经看见过这份文件，“我们要把这点公之于众。”

        “老莱克斯还会做这种事”托尼扬了扬眉，他笃定道：“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不然你早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还自己行动。”

        [等等，咱们要怎么进去]斯嘉丽仰头看向巨大的铁门，它严丝合缝的紧闭着。

        托尼从口袋里拿出一卷胶带，一盒模仿霍华德瞳孔的美瞳和一个用于通过声音锁的小芯片。“看什么？”他不满道，“没有你们我也计划到这来。”他撕了段胶带，上面霍华德的指纹清晰可见。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谁会带美瞳”

        卢瑟故意嘲讽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斯塔克连美瞳都不会戴。”

        “我当然会！”托尼大声反驳。大门在这之后突然剧烈振动，从中间裂开一个可供他们通过的缺口。

        “托尼是霍华德让你来的么？”卡特的声音在墙上的识别处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墙上有监控。”克拉克刚才就想说了，托尼撇嘴道：“干得好，现在我暴露了。”

        [咱们是不是可以先进去再说]斯嘉丽提醒道。

        他们一齐仰头看向大门，然后一溜烟冲了进去。

        -

        “听我说，我去找卡特，这段时间里你们去研究室拿‘东西’。”托尼安排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它在哪，长什么样子。”克拉克目前所拥有的超能力也无法找出坦白剂。

        “我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卢瑟说道，斯嘉丽从后接上：[目前这和我之前去的那个神盾局长得差不多，我知道研究室在哪。]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奔向不同方向，斯嘉丽挂在克拉克手上，仗着别人听不见她指挥他们乱跑。

        [左拐能上去——这里也有卡特诶，不知道她认不认识这里的我——这有个监控室我见过，绕开它，这的人为什么不管你们呢]

        “拜托，闭嘴。”他们已经上了很多层楼了，卢瑟疲于奔跑，他逐渐慢下来，不经意间转头向外看了一眼。

        “卢瑟”克拉克已经过了转角，他小声呼唤他。

        外面是漫天乱窜的黄色线条，在黄昏时刻格外刺眼，卢瑟向窗迈了一步，然后硬生生缩回来。他回头不再管外面的情景，只尽力跟着克拉克向研究室离开，他身后，黄色闪电慢慢归于虚无，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了？”克拉克刚才在死角没有看见，他关切地问道。

        卢瑟摇摇头，他们已经到了研究室，斯嘉丽可以帮他们打开门：“不重要。”他率先走了进去。克拉克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我觉得你以后得时刻开着你的超能力。]斯嘉丽偷偷说道。

        “超能力里只能看到人的骨头，很可怕。”克拉克看着卢瑟在研究室里乱翻，奇怪的是这个屋子没有一个人，他稍微提高了声音：“为什么之前没人阻拦我们”

        “黄色闪电。”卢瑟已经拿到了坦白剂，他还拿了不少其他有毒没毒的东西。此刻他正看着钉在白板上的报告，上面讲述了多次发生的〔黄色闪电〕异状。卢瑟一把把报告扯下来，粗暴地塞进外套里。

        “嘿！咱们不能这么干。”克拉克抗议道，卢瑟拍拍他的肩，绕过他向走廊望去，按理说这里是有监控的，但门外空无一人：“克拉克，我一直怀疑这个世界出了点问题，直到今天才发现确有其事。”

        他拉着克拉克来到基地巨大的防弹玻璃前，太阳正在落下去，黄昏的橘色光芒映亮了他们的脸，此前的黄色闪电已然消失不见。

        “太阳已经降落一个多小时了。”克拉克喃喃道，“在半个小时之前天就该黑了。”

        [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周围安静的反常，斯嘉丽害怕自己无法保护好所有人，[托尼在哪]

        “走！”克拉克透过地板看见托尼在一楼徘徊，他反拉住卢瑟的手，拽着他向楼下跑去。

        -

        卡特本该在办公室，但她没有。

        托尼茫然地在一楼乱逛，周围本该戒备森严，但此刻也了无人烟。他有点疑惑，后悔自己没跟他们一起走。

        卢瑟就卢瑟吧，托尼在心里腹诽着，别让我遇到鬼就行。

        寂静的沉默压抑着每个角落，他怀疑自己一回头就会有个异形窜出来耀武扬威。现在想想，大门开的也很奇怪，卡特会给他们开门，但她肯定会在显眼处等着他们的。

        托尼企图找出这是场恶作剧的证据，但一无所获，他又一次进入了卡特的办公室，黄昏的芒透进了巨大的防弹玻璃窗，稍微缓解了他的焦虑。他走到办公桌前想要找到造成这种情况的蛛丝马迹，桌子上，一份红色机密文件半开不开的放在那里，有些字已经被模糊了。

        〔关于亚特兰蒂斯与岛开战的政策决议〕

        “亚特兰蒂斯”托尼疑惑地拿起文件，视线无意间扫过窗外，刺眼的黄色线条将他吓得后退一步，他拿起文件转身就跑，准备到大厅再和其他人集合。

        托尼孤身一人穿过无数扇门，整个基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活人，他越跑越快，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他闪避不及撞了上去。

        “托尼-斯塔克！你有什么毛病”卢瑟被撞倒在地，他捂着头埋怨道。克拉克把他们两个都拉了起来。

        [咱们不会被困在这了吧]斯嘉丽有点害怕，又强行安慰他们，[我有个魔女朋友，她会来救咱们的。]

        “魔女哇喔。”克拉克惊奇道，他帮忙捡着散落在地的机密文件，卢瑟正面色凝重地看着它们。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托尼再向外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黄色闪电的痕迹，外面还是奇怪的黄昏，他疑惑地向玻璃走去。

        “有人有镜子吗？”托尼突然跑回来，他从玻璃反射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我看起来至少得十二了。”

        克拉克疑惑道：“你不是十二岁吗？”

        “很好，我昨天才过完十二岁生日……十二岁”托尼惊奇道，“我不可能十二岁，我根本记不清之前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嗯……克拉克]如果托尼不说斯嘉丽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我好像刚到这个世界不久诶，当时你说你是八岁。]可上午她问卢瑟年龄的时候，他说自己十二岁。

        “什么？！”克拉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拿起了之前卢瑟从研究室带走的那份文件，文档首页上，赫然印着黄色闪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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