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把咖啡杯放下。

"结果我等来的是一封全员通报、一笔三十万的罚款，和一个站在病床前跟我说'规矩就是规矩'的人。"

我站起来，把信封推到桌面中间。

"老赵，我不是生气了才走的。我是清醒了。"

他接过信封，手指在纸面上摩挲了半天，收进了口袋。

"烧烤还是得请我。"他的声音有点哑。

"请。"

下午五点，我开始清理工位。

东西不多。一个马克杯，两本笔记本，一盒没拆封的红牛——那天老赵买了放在我桌上的，我一直没喝。

我把红牛留在了桌上。

收拾到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翻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我自己的字迹，写着——

"《考勤管理办法》，第十七条。"

我看了两秒，折好，收进口袋。

走到电梯间的时候，林薇从HR办公室追出来。

"顾工。"

我回头。

她手里拿着一份离职审批表，已经盖好了所有的章。

"我帮你加急了流程。"她把表递给我，犹豫了一下，"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旷工通报那封邮件……是我发的。周总监让我发的，但我应该多想一下，至少应该先问一问——"

"林主管。"我打断她，"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她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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