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杨科长

单凭他手下携带大批武器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善类。
"给我打死他！！"汪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中充满对小庄的刻骨仇恨。
激烈的枪声在地下停车场炸响。
汪海的手下疯狂朝小庄开火。
密集的火力压制得小庄完全无法抬头。
就在汪海手下即将逼近小庄时，林逸凡带领重案组及时赶到。
警员们果断扣动扳机。
突如其来的弹雨让汪海手下措手不及。
瞬间伤亡惨重。
看到警察出现，汪海大惊失色，慌忙冲向消防通道，从停车场逃往大楼内部。
小庄抓住机会一个翻滚击倒两名歹徒，紧追汪海而去。
"老鹰，我去追汪海，你来善后。"林逸凡对李鹰交代道。
"遵命。"李鹰立即应下。
林逸凡迅速推开消防门追击。
"汪海，你无路可逃了！"小庄的喊声在楼道间回荡。
汪海肩膀中弹，鲜血不断涌出，地面染红一片。他面色惨白，步履蹒跚，很快被小庄逼入楼道角落。
"别动手！"汪海声音颤抖，"饶我一命！"
"我可以给你钱。"
"十万美金够不够？"
"不，二十万！"
"二十万美金行不行？"
小庄冷冷注视着他："规矩是你先破的。"
"这不能怪我！"汪海狡辩道，"要不是你身份暴露，我也不会叫人..."
小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见小庄打开手枪保险，汪海扑通跪地："求你别  ！"
这时林逸凡从后方包抄而至。
小庄立刻调转枪口指向林逸凡，后者同样举枪相对。三人形成对峙：小庄站在四楼台阶，汪海跪在转角平台，林逸凡立于五楼阶梯。
"警官救命！他要杀我！"汪海朝林逸凡哭喊。
他突然连滚带爬扑到林逸凡脚边，抬头对小庄狞笑："你杀不了我！"
"哈哈哈！"
"你休想..."
"砰砰！"
林逸凡骤然  ，汪海应声倒地。他仰躺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太吵了。"林逸凡收起配枪。
小庄怔在原地，显然没料到这个结局。
林逸凡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小庄，方才的冲突似乎从未发生过。
"真巧。"林逸凡嘴角微扬。
"确实。"
"可惜这次没法请你喝一杯。"
"无妨。"
"那就留到下次。"
"下次？"
"嗯，下次。"林逸凡微微颔首，"该走了，再耽搁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多谢。"小庄诚恳地道谢。
"记着欠我一杯酒。"林逸凡朝他的背影喊道。
"一定。"小庄郑重承诺。
三十分钟后。
李鹰与陈家驹已肃清东源集团大楼内的所有杀手，并在搜查中发现了大批毒品。
保罗的供词加之汪东源、保罗均已身亡，案件最终以保罗与汪海刺杀汪东源结案。
尽管章文耀向高层检举湾仔警署，但最终无人受罚。
汪东源在湾仔势力覆灭，令章文耀对林雷蒙、林逸凡及陈家驹怀恨在心，尤其对林逸凡的憎恶更甚。
这源于章文耀深度参与的贩毒网络随着汪东源之死遭到重创——原本负责安保的林逸凡因章文耀的缘故推脱任务，间接导致其财路断绝。
这笔账，章文耀自然记在了林逸凡头上。
天鹅酒吧内，珍妮的歌声正缓缓流淌。
小庄独自坐在角落，闷头灌下一口酒。珍妮轻柔的歌声飘进耳朵，他忍不住长叹一声。
汪海虽已命丧黄泉，可那十万美金酬劳却不见踪影。
珍妮的眼睛日渐恶化。
再拖延角膜移植手术，她将永远坠入黑暗。
想到这里，林逸凡的面孔又浮现在小庄脑海中。
那辆车还被林逸凡占着。
「一个人喝闷酒？」
熟悉的声音让小庄猛然抬头。
「是你。」
「可不就是我。」林逸凡咧嘴一笑，「不请我喝一杯？」
「行。」小庄朝服务员招手，「两瓶威士忌。」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点完酒，小庄盯着对方。
林逸凡接过酒瓶，边开盖边笑：「我说是碰巧遇见，你信吗？」
「你要不是条子，我或许会信。」小庄拧开另一瓶酒。
「果然瞒不过你。」林逸凡递来一个手提袋。
「这什么？」小庄警惕地瞥了眼袋子。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庄狐疑地拉开拉链。
袋中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满满当当全是港币。
粗扫一眼，起码几百万。
「什么意思？」小庄拧紧眉头。
林逸凡望向歌唱的珍妮：「她的眼睛等不起了。」
「带她去做手术吧。」
「听说现在正好有合适的角膜。」
「错过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小庄将袋子推回去：「这钱我不能收。」
“朋友之间何必计较这些，收下吧。”
“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小庄摇头苦笑，“可这笔钱，我不能拿。”
“朋友不就是互相扶持的吗？”
“不然要朋友做什么？”
“你说是不是？”
林逸凡起身，拍了拍小庄的肩：“走了。”
“别再冒险接任务了。”
“有困难随时找我。”
“以后遇到麻烦，一定要告诉我。”小庄望着他的背影说道。
林逸凡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真有事会找你的，回见。”
小庄端起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喉咙，却压不住心头涌动的暖意。
朋友。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纯粹的友情何其罕见。
他们不过数面之缘。
一个是游走黑暗的杀手。
一个是守护光明的警察。
却成了交心的挚友。
……
港岛警署会议室。
“毒贩的运毒手段越来越刁钻。”国际刑警敲着投影幕布，“毒品被藏进  、胃囊、  门，甚至利用婴儿的  运输。”
“去年因体内  包装破裂致死的案例，就有一百五十多起。”
“但意外死亡的运毒者只是冰山一角。”
“绝大多数都能顺利通关。”
总警司王炳耀合上文件夹：“扫毒始终是港岛警方的首要任务。”
“这些数据我们都知道。”他敲了敲桌子，“直接说行动方案吧。”
国际刑警点头回应:"东南亚地区流通的毒品主要源自一个大毒枭。"
"此人名为冠猜霸,只要抓获他,市面上的毒品交易量至少能减少一半。"
王炳耀询问:"我们港岛警方能提供什么协助?"
"我们需要派遣一名精英警员潜入冠猜霸身边卧底,伺机配合国际刑警实施抓捕。"
"我需要时间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国际刑警成员会意地离开会议室,将空间留给港岛警方。
王炳耀环视各警署负责人:"各位都听到了,国际刑警需要一位精英警员,你们有合适人选推荐吗?"
章文耀灵光一闪,立即想到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对付林逸凡。
他率先开口:"王sir,我认为湾仔警署的林逸凡督察是最佳人选。"
林雷蒙脸色骤变,明白章文耀这是在借机报复。
"王sir,我认为林逸凡不适合这项任务。"林雷蒙提出异议。
章文耀斜睨林雷蒙,冷笑道:"林sir,国际刑警需要的是精英警员。"
"你认为全港岛还有谁比林逸凡更配得上这个称号?"
"需要我给你回顾一下林逸凡的履历吗?"
"林逸凡从警校毕业后被派驻离岛警署。"
"在离岛侦破了震惊全港的亿元毒品案。"
"调任湾仔警署后,在猎猪行动中击毙朱滔,彻底摧毁其贩毒网络。"
"随后又接连破获水箱藏尸案、马会二十亿劫案、置业集团勒索案。"
"以及富豪王一飞  案、君度酒店劫持案等多起大案。"
"你说除了林逸凡,还有谁更有资格?"
"章文耀,你......"
"够了。"王炳耀抬手制止了林雷蒙的发言。
港岛警署高层会议室内，激烈的争执声此起彼伏。
"我需要的是推荐人选，不是看你们在这里争吵。"
"林逸凡完全符合超级警察的选拔标准。"
"那就决定由林逸凡执行这次任务。"
"雷蒙，记得提醒他，这次行动关乎港岛警队的荣誉。"
"任务完成后，我将亲自为他颁发高级督察晋升令和荣誉勋章。"
林雷蒙只得点头应答："遵命，长官。"
湾仔警署署长办公室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林雷蒙的声音透着倦意。
推门而入的林逸凡注意到上司异常的神色："署长，您身体不适？"
"有点棘手的事。"林雷蒙揉着太阳穴，面色凝重。
"发生什么了？"
"这次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宁可得罪君子。"林雷蒙叹息道，"国际刑警需要派人潜入冠猜霸犯罪集团，章文耀那家伙趁机向王sir举荐你。"
"我试图推辞，但被王sir否决了。"
林逸凡眉头紧锁，没想到上次事件后，章文耀依然在暗中使绊子。
"王sir的具体指示是？"
"他承诺，只要你完成任务，将亲自为你举行高级督察晋升仪式，并颁发功绩勋章。"
权衡利弊后，林逸凡意识到这既是严峻挑战，也是难得的晋升机遇。若能成功，至少能节省数年的晋升时间。
林逸凡明白要想快速晋升，必须抓住机会。
高级督察的位置并非轻易可得，尤其是他才从警校毕业两年，资历尚浅。
要弥补资历的不足，唯一的办法就是立下足够多的功劳，甚至远超晋升标准。
"署长，这个任务我来。"林逸凡主动请缨。
林雷蒙皱眉道："你疯了？冠猜霸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你去卧底？被发现就完了！"
"我有把握。"林逸凡语气坚定，"况且，如果我不去，王sir那边您也不好交代。"
林雷蒙叹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就先把高级督察的警衔准备好，别等我回来还得现做。"林逸凡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林雷蒙无奈摇头。
随后几天，林逸凡安排好警署事务并向亲友交代清楚，便动身前往羊城。
抵达后，当地警方高层打量着他："你就是港岛那位‘超级警察’？"
林逸凡一怔，另一人翻开档案念道："林逸凡，代号——超级警察。"
"超级警察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年轻人倒是挺低调。"
"这次行动我们会全力配合你。"
"多谢。"
"考虑到任务风险很高,而你还不熟悉内地情况..."
"所以需要先进行专项培训。"
"国际刑警科的杨科长会亲自负责你的训练。"
"明白。"林逸凡微微颔首。
在警员引领下,林逸凡很快见到了杨建华科长。
"这位就是杨科长。"
林逸凡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军人出身的刑警,笔挺的身姿透着凛然正气。
"杨科长好。"林逸凡率先伸出手。
"林督察。"杨建华握住他的手,"我研究过你的档案。"
"比预期更优秀。"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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