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陈有福给傻柱说媳妇

陈有福站在何雨柱门口，问出那句话之后，何雨柱整个人就愣在了门槛上，手里捏着的半个窝头差点掉地上。

“你……你说啥？”何雨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岔了。

“我问你要不要媳妇。”陈有福又重复了一遍。

何雨柱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有福你这刚回来就拿逗你柱哥玩，再说上次不是听了你的建议，我已经托了媒婆帮我寻摸个乡下姑娘，人家马上就给说了一个乡下的。”

陈有福眉头一挑：“柱子哥，看上了？”

“人还没见呢，说好了正月初六过去。”何雨柱把他拽进屋，倒了碗水。

“你见都没见，那再看一个呗。”陈有福接过碗喝了一口，“我这边人就在眼前，你先看看怎么了？”

“有福，你真不是在拿我逗闷子？”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柱子哥，我又不是闲得慌。再说主要人姑娘长得不错，我觉得你绝对看得上。”

何雨柱搓着手，脸上带笑，在房里踱步，接着又有点犹豫：“那……那也不好吧？我都答应了人家媒婆了……”

“你答应了人家去看，又不是答应了人家一定娶。”陈有福放下碗，“娶媳妇又不是上集买菜，看一眼就定？你先看看我带来的这个，不行再去看乡下的，谁也挑不出你的理。”

何雨柱明显被说动了，可心里又紧张起来，声音都低了几分：“人……人在哪儿呢？”

“就在我家呢，刚吃上饺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腾地站起来：“你咋不早说！走走！”说完就拉着陈有福往外走。

陈有福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他一眼：“柱子哥，要不你收拾收拾，换身利索点的。”

何雨柱赶忙回屋，手忙脚乱地翻柜子，从里面拽出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套上，又把头发按了两下。

“走吧走吧。”他催促着陈有福。

从中院到后院，也就几十步路。

“那姑娘……哪的人？”他小声问。

“河北的，看着二十三、四，家里遭了灾，就剩她一个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年景，能活下来就不容易。”

到了后院，陈有福推开门，姑娘正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捧着碗，看见生人进来，一下子紧张了，放下碗就往大姐身后躲了躲。

大姐陈招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怕，这是中院的何大哥。”

陈有福侧身让开，介绍道：“这是何雨柱，咱院里的，在轧钢厂后厨工作。”

何雨柱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好……我姓何，何雨柱。就住中院。”

姑娘从大姐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我叫李秀兰。何大哥好。”

这时候，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刚才在里面收拾羊肉，听见动静就擦了手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在围裙上抹着水渍。

“哟，柱子来啦？”陈妈脸上笑开了花，“快坐快坐。”

何雨柱在板凳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跟开会似的。陈妈把他那点局促看在眼里，心里直乐。

她拉着李秀兰的手，在她旁边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又看看李秀兰，越看越满意，这会也明白儿子出去干啥了。

“秀兰啊，你看看柱子这人长得咋样？”陈妈开门见山，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屋里人都听得见，“我跟你说，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老实。还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好，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加上补贴，小四十呢。偶尔还出去赚个外快，少说一次也得十块八块的。”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又红了，低着头搓手：“外快也、也没那么多，最近都没……”

“就凭工资够吃了！”陈妈接过话头，“你是正式工，铁饭碗，旱涝保收。这年头，有个正经工作比啥都强。”

李秀兰低着头，耳朵根已经红透了，手指头绞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妈又转头跟姑娘说：“你别看柱子嘴笨，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话，可这人心眼实在。院里谁家有个事儿，他都跑前跑后的。你住下来就知道了。”

陈有福靠在门框上，听着陈妈这一套一套的，忍不住插嘴：“妈，您这都能当媒婆了。”

陈妈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你出去看看锅里的汤，别溢了。”

陈有福笑着出去了。陈妈拉着大姐的手站起来，又对何雨柱说：“柱子，你俩先说说话，我去沏壶茶。”说着就带着大姐出了屋，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何雨柱搓了半天手，憋出一句话：“那个……秀兰，我也不太会说话。我有个妹妹还在上学，家里两间房，工资养活三个人没问题，再说我是个厨子，以后绝对饿不着你。你要是不嫌弃……”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偷偷抬眼看了姑娘一下。

李秀兰头都不敢抬，盯着自己的鞋尖，声如蚊蚋：“不嫌弃……”

何雨柱耳朵尖，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他的嘴一下子就咧到了耳朵根，想压都压不住。

他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那……那你要跟我领证吗？”

李秀兰低着头，点了两下，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脸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红得透亮。

何雨柱看见她点头，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瓢热水，从头暖到脚。

这时候，陈妈端着一盘花生瓜子推门进来了。她眼睛一扫，看见李秀兰那个害羞的样子，再看看何雨柱咧着嘴傻笑的样，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

“怎么样？”陈妈把盘子放在桌上，笑着问，“你俩说好了？”

何雨柱腾地站起来：“婶子，我跟秀兰都说好了！”

陈妈又看向李秀兰。

李秀兰羞得说不出话，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又赶紧低下去。

陈妈乐得合不拢嘴，一拍巴掌：“那成，我看着秀兰也是能干活的，以后你俩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站得笔直：“哎，婶子真的太谢谢你了！”

“跟我你还客气啥。”

陈有福这时候才端着碗从厨房走进来，看了一眼何雨柱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柱子哥，回去把屋里归置归置吧。”

“何大哥，我过去帮忙吧。”李秀兰连忙站了起来。

何雨柱嘿嘿笑着站起来：“不用，我回去叫我妹收拾下房间，这几天你先跟我妹一间房挤挤。”又跟陈妈连声道谢，才跟着陈有福出了门。

李秀兰抿了抿嘴，又坐了回去，手指头不自觉地又在衣角上绕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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