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有违伦常

在这一瞬，在听到方梁的话语之后叶涵悦的心中其实也是咯噔了一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再度浮上心头，距离事情的真相如此接近的她总算是能够了解困扰自己很久心结的她在此刻居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叶姐姐？”方梁见叶涵悦动也不动目光凝滞好似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一般便再度出声轻轻的唤道。

        “嗯”叶涵悦这次应了一声而后缓缓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

        顾阳毅目光凝聚在叶涵悦的面上的面具之上如何也不愿离去，便是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那面具下得容颜，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预期的那副容颜。

        叶涵悦在将纤手放上面具之后迟疑了片刻便还是将面具取了下来，让她那温婉绝美的俏脸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纵然已经对这戴面具的女子的身份有所料想有了心理准备但顾阳毅在见到叶涵悦那张恬静温婉的悄颜之后还是忍不住呆滞当场。

        叶涵悦在摘下面具的一瞬心中反而释然了，一切怯懦等心思在这一瞬好似随着面具的脱落也脱离了个干净，她十分坦然且平静的凝视着顾阳毅凝视着自己的父亲。

        顾阳毅与叶涵悦却是截然相反的状况，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和世事的他在这一刻被震撼的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的表情分毫，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眉毛高高扬起仿若要与印堂齐高看起来有些滑稽，一脸惊骇完全无法掩饰半点。

        其实想想顾阳毅这般作态也是人之常情，谁会想到自己那逃出自己出生地孑然一身的女儿一回来便是两名先天境高手作陪，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便堪比顾家这数百年来的积累了，岂会让人不心生惊讶感慨万分呢？

        “呵呵，我就说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出两名先天境对于我顾家那些事这么在意想要探究一二，原来如此啊”顾阳毅过得片刻之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脸色僵硬的笑了笑而后有些恍然的说道。

        “能别左言而右他么？我如今回来就是想知晓你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将母亲跟我一同赶出家门的。”叶涵悦对于顾阳毅怔神良久之后所说出的话语并不满意直接打断了一连恍然在那感慨的顾阳毅。

        顾阳毅神色一滞，再度一语不发的沉默了下去。

        “怎么？之前不是还说外人不配跟你打听这些事么，我也不配是么？你终究还是不在乎是么？”叶涵悦见状嘴边逐渐掀起了一缕冷笑一连三问。

        这三问让得顾阳毅本就憔悴的脸色变得愈发憔悴起来，已经可以用面无血色这话来形容其现在的脸色了。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你当然也配知晓此事的隐情，之前不与你说是不想让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复仇执念度过终生但是现在看来这对于你来说还真不是不可能的事。”

        顾阳毅沉默片刻之后终于是开口回应了叶涵悦，随着一字字从其口中吐出其面上的神色也在变得愈发释然，一句话说完他的神色已经变得坦然了起来，只不过这坦然之中还带着深切的愧疚之情。

        这愧疚自然不用说，是有叶涵悦一份的但又不仅仅是对她一人的也是对叶涵悦那已经逝去的母亲顾阳毅的结发之妻的。

        “照你这么说当初你抛弃我们母女二人是有人相逼的？”

        叶涵悦从顾阳毅的话语和神情之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那一直以来都显得温柔的面容上破天荒的有一丝让人见之心寒的冷意，其目光之中所蕴涵的恨意仿若能将一切吞噬殆尽。

        方梁见了不由得有些担忧，如此模样的叶涵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让他有些感到有些惧意，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方梁生怕以往的叶姐姐再也回不来了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回不到从前了。

        “的确是有人相逼，蕙质兰心这一点你跟你母亲还真是如出一辙呢”顾阳毅在叶涵悦问出那句话之后不由得一怔而后点头道。

        “住口！在我听完此事的原委之前，没有认为你情有可原之前你都不能在我的面前提及我母亲！你现在不配！”

        叶涵悦对于顾阳毅这略带感慨追忆往昔色彩的回答却是有剧烈的反应，她俏脸骤然冷硬起来仿若一块寒冰所铸的绝美容颜。

        “呵，也是，没有取得你们母女的谅解我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去感慨些什么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顾阳毅目光黯然地点头旋即自嘲一笑缓缓说道。

        “说吧，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涵悦还是绷着个脸看起来丝毫不为顾阳毅的神态和话语所动容面无表情的说道。

        “当初你还年幼不知道当时我顾家所面对的局势。”顾阳毅这时候倒是顺从如流真的开始讲述起当年的事。

        “能不能别说这些没用的？能不能直入主题？！”叶涵悦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顾阳毅的话语。

        方梁在见此一幕之后便愈发的觉得叶涵悦陌生了起来，以前叶涵悦可是不论如何都会听人将话说完的从来不曾打断别人的话语，就算那话再让她不喜都是这般。

        这让得方梁愈发不安了起来，不过现在叶涵悦跟顾阳毅在谈论家事且氛围如此沉凝他再如何担忧都不好在这时候开口说些什么。

        “事后再跟叶姐姐说说话吧。”方梁也唯有如此想了。

        “这事还得从当年的形式说起才能说的明白。”

        顾阳毅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解释道，他对于叶涵悦打断他的话倒是无所谓根本就不以为然，多年以来的歉疚和对叶涵悦这独女的爱意都让他恨不得将顾阳毅宠到天上去又岂会在意这种区区小事。

        当然，顾阳毅现在要是将这番心思不说说出就算是流露出丝毫叶涵悦都会一脸嫌弃的让他离自己远点，现在的叶涵悦可没有跟顾阳毅如何亲近的打算。

        “是么，那你继续。”叶涵悦有些狐疑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示意顾阳毅继续说下去，不知不觉之中叶涵悦的语气跟态度都变得有些颐指气使起来。

        对此，江雯馨跟顾阳毅皆都有所察觉不过一个是不在意另一个还是不在意，不过两人虽然都不在意但是其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江雯馨对于此事完全是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而顾阳毅便是因为心中愧疚让得他完全不在意此事。

        而对人与人之间还是不太敏感的方梁便只是稍稍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但是真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定然是不行的。

        “当年

        君逸文的妻子将要破境先天，一经破境君家便是一门两先天，我顾家当时唯有我是先天境定然是不敌的所以那段时间顾家当然也包括我都陷入焦虑和恐慌之中。”顾阳毅缓缓出声，就算是过去了这么些年他在忆及往事时都忍不住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所以你便去找了那个女人？为了顾家将我跟我娘抛弃了？！”叶涵悦心中已然清楚顾阳毅会将她们母女二人抛弃的缘由了不过清楚归清楚了，可这却不代表她能够接受此事。

        “准确来说应该说是对方找上门来才对。”顾阳毅间叶涵悦如此激动不由得再度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就知道叶涵悦是不能接受此事的。

        “有什么区别？！反正你都将我们娘俩抛弃了！”叶涵悦对于在这种时候顾阳毅还纠正自己的说辞感到出离的愤怒高声道。

        顾阳毅一脸悻悻然的沉默了下去，这话说的还真是一语中的啊他竟无言以对。

        “宛梁城的局势向来稳定，向来都是顾家和君家才会有先天境的存在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出离的愤怒一会之后叶涵悦稍稍冷静下来便觉得那女人的来历委实过于蹊跷了。

        “这唉，她确实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她其实其实算是我顾家之人按照辈分来算是我的姑奶奶。”顾阳毅听得叶涵悦此问之后不由得沉默了好半晌才以很是滞涩的话语说出一言，这事委实难以启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了，谁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事情。

        “那那你跟她那你还跟她那样啊？！”

        叶涵悦小脸上满是惊容而后不敢置信的惊叫出声，那秋水般的眼眸之中满是羞与你为伍的意思，鄙夷、不屑、疏离种种能想到的表达对人的轻视的情绪在叶涵悦眼中都找寻的到。

        就算见多识广如江雯馨也被震撼的不轻，这顾家怎么比她们云家还乱来呢？！云羽怜再乱来也好歹没有对自己这个姑奶奶出手不是？！而顾家却是这般做了。

        方梁的一张小脸上满是震撼和无语，今日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惊人的一天也是增长见识的一天，“这事上还能有这种事的？！”方梁在这一瞬忽而觉得自己对于人好像又了解了不少？

        “我也是在答应跟她共度一晚之后方才被她告知此事，一开始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

        顾阳毅见到叶涵悦跟江雯馨如此神态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这种事对于他自己来说才是最恐怖和折磨的，他面上阴晴不定最终也只能以苦笑来表露此时此刻他那苦涩的心情了。

        其实顾阳毅这话说的有些偷奸耍滑，就算当时顾阳毅知晓对方的身份可是为了顾家他说不定还是会咬牙认了，但人总是会给自己留些余地，说难听点就是留块遮羞布不是？这句话便是顾阳毅尊严扫地之后尚能存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了。

        “这又如何？！你在知晓了那女人的身份之后还不是不曾悔改一直知错就错的跟她行那苟且之事！”叶涵悦闻言却是愈发的愤怒了起来干脆就指着顾阳毅的鼻子说了起来。

        顾阳毅又一次的沉默了下去，他此次还是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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