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赔偿我

方天把车停在林荫道边一处极幽静的角落，两旁的老桂花树遮天蔽日，风一过，细碎的桂花便簌簌地落在挡风玻璃上，给这狭窄的车厢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甜腻。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把右手轻轻搭在了陆青檀的腿上。

她的腿没穿丝袜，只被那条深色七分裤和里面一层极薄的内衬隔着。

掌心落下去的瞬间，方天能明显感觉到陆青檀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嗯，他承认，这样很像个变态。

但他的想法很简单。

你先为难我，那就别怪我也难为你。

至于小保姆会不会报警，或者会不会跑到雇主家告状，方天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没办法，性别优势在他这边。

警察会偏袒他，社会也会偏袒他。

他如今这番操作，就跟上辈子在地球上见过的那些“小仙女”们一样，只是立场掉了个个儿罢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吃上性别红利，感觉还真不赖。

果然，陆青檀在方天把手搭上她腿的一瞬间就急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方天那只作乱的手掰开。

她的手指不算细嫩，指腹上带着点薄茧，搭在方天手背上时还沾着方才取快递时留下的一点凉意。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方天的手就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硬：“方老师，请你自重，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涉嫌骚扰了！”

方天轻轻笑了笑，语气松弛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嘛？那你觉得你说我骚扰你，谁会信呢？警察会信吗？又或者……你希望谁信呢？”

他把脸往陆青檀那边偏了偏，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要知道，在这里，男人没有你说那种罪。所以我就算真把你怎么样了，我顶多进去十五天就出来了。而你会面对什么？会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会被网暴，会被开盒，会被一群人扒着照片评头论足，会被人说‘人家小仙男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后半辈子就陷在自证里，走到哪儿都摘不掉这顶帽子。你信吗？”

陆青檀那张素净的小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车窗外的桂花香混着风灌进来，可她的后颈却沁出了凉汗。

她上网的，也看过那些疯狂的帖子。

方天说的虽然夸张，却并不是全然没有根据。

这世上男人本来就少，一个像方天这样长得好看、又开着宝马的男人，真要反咬她一口，她一个小保姆拿什么自证？

她的唇瓣轻轻抖了抖，像被风打落的花瓣。

方天能感觉到，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力道正在慢慢变松。

“所以你看，不是我欺负你，是你先招惹我的。”

方天的手指在她腿侧收拢了几分，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那手感很特别。

不是许婉那种软绵绵的柔，也不是孙倩那种肉感十足的弹，而是一种紧实滑韧的触感，像裹着一层薄薄绒布的硬玉。

陆青檀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气音，又迅速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方老师……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有点嫉妒你。”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的尾音。

“我服侍小姐她们那么久，可她们都没怎么跟我亲。你才来一次，她们就都念着你的好。李太太也夸你，说你有胆量……她很少夸人的。我一时想不开，才想了这个馊主意。真的对不起……”

陆青檀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含着气音在认错。

她的睡凤眼垂着，睫毛被眼泪浸得湿漉漉的，两颊那几颗淡褐色的小雀斑在苍白的皮肤上愈发显眼。

她的手还搭在方天手背上，却没再使力，只是虚虚地覆着，像在求饶，又像在试探。

方天看了看她头顶的情绪栏。

【害怕、担忧、心虚、恐惧。】

很好，现在说的应该是真话了。

他唇角弯了弯，忽然话锋一转，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问话的同时，他也没忘记继续扮演流氓，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挑起陆青檀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自己。

“我……我叫陆……陆青檀，方老师。”

陆青檀被迫仰起脸，那双睡凤眼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她的下巴被方天捏着，脖子拉出一条细白的弧线，领口下那道背心边隐约露出来，又迅速被她急促的呼吸压了回去。

“嗯。”

方天满意地点点头，指尖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蹭过她的唇角，沿着嘴唇的轮廓极轻极慢地划了一圈。

她的嘴唇很薄，唇色很淡，被他的指腹这么一蹭，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

陆青檀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陆青檀，名字不错。那……小陆啊，方老师现在很难受，很想要补偿。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陆青檀看着方天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零星的桂花落在车顶，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腿上他那只手还沉甸甸地压着，温度透过布料一层层渗进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除了害怕和委屈之外，居然还冒出了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悸动。

她把嘴唇抿了又抿，最后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方、方老师……你想怎样……”

方天听了，轻轻笑了一声。

他没再逼陆青檀，只是松开挑着她下巴的手，重新靠回驾驶座里，转头看向前方。

车窗外的阳光正从树缝间漏下来，落在他侧脸和陆青檀泛红的小腿上。方天慢慢地、懒懒地开口：“你做错事，不应该你想着补偿吗？我这个受害者还要想赔偿方案吗？没这个道理。”

他偏过头看陆青檀，眼底浮着点坏笑。

陆青檀咬着下唇，眼里水光晃了晃，半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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