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个杯子

　　询了下价，珍宝阁的掌柜愿意出价一幅画六千购买。
　　张祈笙知道价值很高，六千还是惊了一下，这能在京城买好几套房子。
　　只是询价，并没有卖。
　　张祈笙看的书多，很多历史方面的书，自然对文物多少也会有点儿了解。
　　两幅画就是一万，还有曹宅书房的一些别的物件，砚台啥的，加一起能比自个这两年写的稿子了。
　　只是询价，并没有卖，让店铺掌柜的都有些失望。
　　从珍宝阁出来之后，张祈笙就把墨镜给取下来，到外面稍远处的一家面摊吃些东西。走了一段路有些饿了，现在的身体也有些能抗饿，但不能什么都不吃。
　　晚上支摊贩的还有。
　　张祈笙着了个面条摊坐了下来，吃份夜宵。
　　大这条街道还是蛮热闹的，一天到晚都热闹。
　　就一个面条摊，客人还有好些个。
　　“老板娘，要一份肉面。”
　　张祈笙给点了一份面条。
　　感觉到了饿意。
　　空间能力很强，但还做不到让自个辟谷不用吃饭。
　　不远处茶壶边上的一个茶杯，瞬间让张祈笙的眼睛直了，看着像是出来了大物件。是宋时的一件哥窑。
　　张祈笙对于鉴别古董的能力不多。
　　书法，画作，张祈笙还能分辨分辨。玉石，翡翠，金银丝软，张祈笙还有多少学习一下，知道该怎么去弄。
　　张祈笙能认出现在这个，主要是上辈子有去过京城博物院，里头就有放着哥窑的物件。跟装茶的这个杯子差不太多。所以张祈笙想着，桌子上的这个茶杯，或许是真品。
　　浊釉，釉面泛一层酥光，釉色是灰青色。这些个特性，让张齐笙明白，极有可能就是哥窑杯。
　　釉面开片，这是发生在釉面上的一种自然开裂现象。开裂原本是瓷器烧制中的缺陷，后来掌握了开裂的规律，有意识地让它产生开片，从而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美感。这是哥窑独有的特征。又看了几眼，便觉得更加是真货。
　　自己不是文玩圈子里的，但碰到了也不能放过。
　　摊贩大娘，能随意拿出来装茶水，想来不会认为这是个什么好物件，不然不会用的这么随便。
　　再打量了下大娘几眼。
　　一边看一边心里给琢磨着，被大娘发觉了。摊贩大妈也看了下张祈笙，看着面善，不是坏人。面善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会很好。
　　大妈给张祈笙又拿了些调料来：“这是酱油和醋，看自己的口味往面里头添。小伙子，你刚刚一直看我做什么？有什么东西吗？”
　　张祈笙随意借口了下说道：“大娘您长的像我妈。”
　　这话一出，一下子又亲近了不少。
　　走过去，把茶壶和茶杯都拿了过来。
　　不是白开水，茶壶里头是最普通的红茶。
　　就用那个哥窑贝子装了些茶水喝。
　　边喝边打量。
　　仔细地研究了下这个杯子。
　　可惜自己的古董知识是真的不够，还是不敢确信到底是不是真的。
　　已经算是博览群书了，如今看来，书看的还是不够。
　　有八成的把握是，张祈笙就决定要把这个杯子给拿下来。直接放进空间中肯定是不合适的，花钱买下来。
　　吃完了面条后，直接跟摊贩大娘说道：“大姐，您这面条做的不错，筋道，和我们食堂大姐做的一样好吃。”
　　“食堂，哪个食堂？”
　　张祈笙回复说：“一家车行的食堂。”
　　“先生是拉车的？您这打扮也不像啊，是车行的会计？”
　　张祈笙开始切入正题，把那个杯子拿了起来：“算是吧。大姐，这个杯子看着不错，挺漂亮的，您从哪儿淘换来的。”
　　摊贩大娘也是个精明人物，聊了这么些话，原来张祈笙的主意在这。
　　能做点小生意，活了这么多年，有些心思，她也直接说了：“刚刚你又是看我，又一直看这个杯子，是想要这个杯子吧。”
　　“是，大姐，我想把这个杯子买下来。”
　　“不卖，这个杯子挺漂亮的，跟着我出摊也有一段时间了，用着顺手，一些的物件是不会卖的。”
　　张祈笙是不信，花钱还能不卖：“大姐，我家里也有一只这样的杯子，本来有一对的，这部碎了一只，现在就一只了，想着好事成双，这不又给遇到了。是真的想买下来，您给开个价，价格合适我就要了。或者说，我再给大姐重新买个好点的杯子来给换上。”
　　不是太贵的话，张祈笙就会买下来。多少让摊贩大姐也得些钱。
　　大姐思量了下，看着张祈笙不像是开玩笑，再怎么喜欢的东西，能换钱当然是卖了，更别说只是一只很普通的杯子。
　　有许多裂纹的杯子，在大姐看来还是比较普通的。
　　说了一个自认为的天价：“这样，一块大洋，你真要买吗？”
　　这一块大洋，她可要起早摸黑出摊好几天才能赚的回。
　　“行，我买了，就给您一块大洋。”
　　双方都很欣喜，大娘觉着自个赚了大便宜，觉得张祈笙是不是有些痴傻，花一个大洋买个杯子：“还真给钱？这样吧，小伙子，这顿饭的钱就不收你的了。”
　　一碗面也没几个钱，摊贩大姐还觉着有些过意不去。
　　有三十多人被带到了巡警厅去，其中大半是张祈笙那支队伍的人。
　　张祈笙算是负责人之一，得做一些事情，至少要去了解一下情况，吃饱喝足之后继续开始办事情。
　　有钱还是好办事的。
　　直接到了班房来，找到了王看守。是之前前门巡警局的王看守，一年的时间，他被调到京师巡警厅来。也是班房一个小头目。
　　王看守还记得张祈笙：“张作家，自从上次班房之后，我们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
　　张祈笙第一次蹲班房，这个王看守就给了很大的便利。是张祈笙小说的热衷读者。
　　射雕的读者在军警界也有很多。
　　王看守看到张祈笙还有些激动：“张先生，您是不知道，你在我书上签了名字之后，那些人是有多羡慕。还有人愿意花十块大洋买您的签名呢。”
　　这倒是让张祈笙都有些意外了，十块钱买自己一个签名，确实是真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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