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上交时空门,带国家复仇1937 > 第357章 北方来的列车,断轨!

第357章 北方来的列车,断轨!


伏林县方向。

东线车队沿着土路推进,三辆99A压着二十五公里的时速碾过荒地。

履带卷起的泥土在车队后方拖出一条灰黄色的长尾。

夏启和牛涛坐在猛士指挥车上。

指挥车前的屏幕上分成四格,分别对应四架侦察无人机的实时画面。

左上角,伏林县的轮廓已经能看到了。

灰扑扑的城墙,几座炮楼,铁路从城北穿过,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距离伏林县还有十二公里。”肖扬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城内热成像显示日军兵力约一千百至一千五百人,城北火车站有两座仓库,站台上停着两节空车厢。”

牛涛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屏幕上伏林县的布局。

铁路是关键。

这条铁路从北方一路延伸过来,是日军在这一带最重要的后勤补给线。

弹药、兵员、粮食,全靠这条铁路往南输送。

廖勇的方案里写得很清楚:拿下伏林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铁路炸断,让日军南线的补给彻底断档。

“牛队,按当前速度,还有多久到伏林县外围?”夏启开口问道。

“半个小时左右。”牛涛回答道,“路况太差,坦克跑不快。”

“好。”夏启点点头,继续盯着屏幕。

肖扬的第三架无人机正在往北飞。

按照任务分工,肖扬负责侦察伏林县周边三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动态,确保不会有日军增援从侧翼冒出来。

夏启往右上角的画面瞟了一眼,那架无人机的镜头正在扫过一片枯黄的农田。

没有人。

没有车。

只有被秋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枯草。

他把注意力收回来,开始在脑子里过一遍进攻方案。

先用武直清掉城墙上的火力点,然后坦克从正面推进,步兵跟在后面逐街清剿。

毕竟一千多人的驻军,碰上99A和武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但铁路是重点。

打完之后,必须把铁路彻底瘫痪。

不光是炸桥炸轨,还要把车站的设施全部摧毁,让日军在短期内没有修复的可能。

夏启正想着,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肖扬的声音。

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

“呼叫猛犸!北方发现目标!”

牛涛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目标?”

“军列!”肖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信息量很大,“北方三十二公里处,铁路上发现一列火车,车头加十五节车厢,正在向南行驶。”

牛涛的手指在战术平板上一划,把右上角的画面切到全屏。

无人机的镜头拉到最大倍率。

画面里,一条铁轨笔直地穿过灰蒙蒙的旷野,在铁轨的尽头,一个黑色的轮廓正在缓缓移动。

车头冒着浓烟。

后面拖着长长的车厢,一节接一节,像一条黑色的铁蛇。

“速度?”牛涛问。

“大约四十公里每小时。”肖扬回答,“按当前速度推算,大约三十分钟后抵达伏林站。”

“车厢类型?”

“高度不够,看不清。”肖扬说,“车厢是封闭式的,无法判断是运兵还是运货。”

夏启盯着屏幕上那列越来越近的火车。

十五节车厢。

如果是运兵车,按照日军的运输标准,一节闷罐车塞六十到八十人,十五节车厢预计一千人。

如果是运货车,那就是弹药、粮食、装备。

无论是哪种情况,这列火车一旦到站,都是麻烦。

运兵,伏林县的守军从一千多人变成两千多人,攻坚难度直接翻倍,我方弹药也要翻倍。

运货,即便打下伏林县,日军眼看必败,炸毁我方货物。

牛涛扭头看向夏启,问道。

“夏启,你有什么想法?”

夏启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战术平板上的地图,手指在屏幕上量了一下距离。

军列当前位置在北方三十二公里处,伏林站在车队东面十二公里处。

军列到伏林站的距离,大约也是三十公里出头。

半小时。

他们的车队到伏林县外围也是半小时。

时间几乎重叠。

如果按照原计划继续向伏林县推进,等他们到了伏林县城下,军列也差不多进站了。

到时候是先打县城还是先拦火车?

两头顾不过来。

夏启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从车队当前位置,往北偏东方向,斜插向铁路线。

如果在军列到站之前,把铁轨拆掉一段...

火车跑不了路。

“牛队。”夏启按下通讯键。

“说。”

“不管对面是运兵车还是运货车,不能让它靠站。”夏启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楚,“这列火车一旦到了伏林站,要么给守军加兵,要么给守军加弹药,不管哪种,都会给我们添麻烦。”

“你的方案?”牛涛问。

“主动拦截。”夏启说。

指挥车里安静了两秒。

“你继续说。”

“我用空间能力,把铁轨收进维度空间。”

夏启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个位置。

“在军列到站之前,选一段铁路,直接把路轨拆掉,让火车跑不过去。”

“钢轨一消失,司机不可能不发现,他只有一个选择,紧急刹车。”

“等火车停下来,如果是运兵车,车上的士兵肯定会下车建立防御圈,到时候他们停在荒野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如果是运货车,那就更简单了,把车上的东西全卸下来也好,收进我空间也好,怎么处理都行。”

牛涛看着夏启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意外的笑。

“行。”

就一个字。

但夏启听得出来,这个字后面还跟着一层没说出来的意思。

你小子成长得太快了。

“不过有个问题。”牛涛的语气切回正常节奏,“云雀,军列当前位置和我们之间,地形什么情况?”

肖扬的声音立刻接上来。

“我刚扫过,车队和铁路之间隔着一条河。”

“多宽?”

“不算宽,目测十五到二十米,但河道两侧是软泥滩,坦克过不去,猛士也悬,只有猫猫车能过去。”

“有桥吗?”

“最近的桥在东面六公里,但绕过去的话,加上路况,至少要四十分钟。”

牛涛没吭声。

四十分钟。

军列三十分钟就到站。

来不及。

夏启开口了。

“能赶上。”

“用猫猫车把我送过去,拆铁轨,我意念一动就完事了。”

“后续大部队绕行,他们没有铁路,也跑不掉。”

牛涛这回没有沉默。

“就这么干。”

三个字,干脆利落。

然后他补了一句。

“我带两个战斗小组跟你走。”

“行。”夏启应了一声。

“肖扬。”牛涛切换频道。

“在。”

“无人机盯紧那列军列,实时报告位置和速度变化。”

“明白。”

车队减速。

五辆猫猫车从后面开了过来。

全地形突击车,六轮独立悬挂,车身低矮,涂着深绿色的哑光漆。

这东西不大,但能跑能爬能涉水,在这种烂路上比猛士灵活十倍。

夏启从猛士上跳下来,三步跨到第一辆猫猫车旁边。

牛涛已经坐进了驾驶位。

剩下四辆猫猫车,分别坐着张一莽、王闯、韩烽、叶轻舟十几名特战队员。

十几分钟后。

铁轨出现了。

牛涛把猫猫车停在铁轨西侧一百五十米外的一处低洼地带。

王闯的车停在旁边。

两辆车熄火,车身低矮,加上周围的枯草,从铁路方向看过来几乎看不到。

“你们把守四个方向。”牛涛下车后直接分配警戒方位,“我跟夏启去铁轨,有情况立刻报。”

“收到。”特种队员各自散开,找好位置趴下。

张一莽把12.7毫米的大口径架在一个土包上,枪口朝北。

王闯带着两个人往南面移动了五十米,卡住了铁路延伸的方向。

韩烽在东面的一棵枯树后面蹲下来,步枪端着,扫视着开阔地。

牛涛跟着夏启走向铁轨。

两个人的脚步踩在碎石路基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就这儿?”牛涛问。

夏启蹲下来,看了一眼铁轨的走向。

笔直。

往北延伸到视野尽头,没有弯道。

这意味着火车司机能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轨道断了。

看到得越早,刹车越及时,停得越远。

停得远,就离他们远。

安全距离够大。

“就这儿。”夏启站起来。

他伸出手,手掌悬在右侧铁轨上方。

距离不到一厘米。

意念一动。

脚下那一截铁轨消失了。

干脆利落。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铁轨就是没了。

枕木上的道钉孔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剩。

夏启沿着铁轨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边的铁轨就消失一截。

一厘米的非接触范围,走一趟就行。

牛涛跟在旁边,手里端着枪,但眼睛一直在看夏启脚下。

铁轨一截一截地凭空消失。

没有锯痕,没有火花,没有碎屑。

就是没了。

二十步走完。

二十米的铁轨凭空蒸发。

夏启转身,走到另一侧的铁轨旁边,如法炮制。

又是二十步。

两条轨道,各消失二十米。

从远处看,铁路像是被人从中间挖掉了一块。

枕木还在,碎石还在,路基还在。

但轨道没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没声音的。

没震动的。

比偷地铁轨的那帮人还干净。

牛涛把枪背到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段空荡荡的路基。

“走了?”

“走了。”夏启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

牛涛嘴角动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夏启的时候。

那时候这小子连枪都不会拿,被吓得脸色发白。

现在呢?

站在1937年的荒野上,两分钟拆掉二十米铁轨,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牛涛没说什么。

他拍了一下夏启的肩膀,转身往回走。

“撤到车那边,等着。”

两个人回到猫猫车旁边。

夏启靠在车身上,把战术平板打开。

肖扬的无人机画面里,那列军列还在往南跑。

速度稳定。

黑色的烟柱从车头上方升起来,在灰色的天幕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预计到达你们位置约十四分钟。”肖扬报告。

牛涛靠在另一侧车身上,枪横在腿上。

张一莽趴在北面的土包后面,从瞄准镜里盯着铁路延伸的方向。

所有人都不说话。

就这么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枯草被风吹得沙沙响。

远处偶尔能听到一两声鸟叫。

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

十四分钟后。

夏启先听到了声音。

呜——

汽笛声。

从北方传来。

很远。

但在空旷的原野上,声音传得很清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战术平板。

无人机画面里,军列距离他们不到三公里了。

车头冒着浓烟,活塞杆上下运动,驱动着巨大的铁轮碾过铁轨。

速度没变。

四十公里每小时。

它不知道前方等待它的是什么。

“两公里。”肖扬的声音很轻。

夏启和牛涛蹲在猫猫车后面。

张一莽趴在土包上纹丝不动。

王闯和韩烽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枪口没有对准火车方向——他们的任务是警戒外围,不是打火车。

“一公里。”

汽笛声越来越近。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夏启能感觉到泥土在手掌下面颤抖。

铁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咔嗒咔嗒,节奏均匀。

然后他看见了。

车头从北方的地平线上露出来。

黑色的铁壳,圆形的锅炉,烟囱里冒着滚滚浓烟。

后面拖着十五节闷罐车厢。

车厢是木质结构外包铁皮,门窗紧闭。

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火车越来越近。

八百米。

六百米。

四百米。

夏启的呼吸很稳。

三百米。

司机应该能看到了。

...

车头里。

司机斋藤弯着腰,往锅炉里铲煤。

副司机的位置坐着一个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的中年人,是军列调度员山本。

山本正靠在椅背上打盹。

今天是他第三趟跑这条线了。

从北方装货,往南送,到伏林站卸车。

来回六十多公里,跑了三趟,一整天都在铁轨上颠。

火车的节奏很催眠。

咔嗒、咔嗒、咔嗒。

等到站卸了货,他就能睡了。

斋藤铲完一锹煤,直起腰,往前方扫了一眼。

铁轨笔直地延伸向前方。

两条平行线,一直通到——

斋藤停下了。

铁铲插在煤堆里,没有拔出来。

他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

前方大约两百米的位置。

铁轨没了。

不是弯了。

不是被炸断了。

是没有了。

枕木还在。碎石路基还在。但两条铁轨,就像是被人从中间挖走了一截。

干干净净。

什么都不剩。

斋藤的大脑空白了半秒。

然后他的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步。

“刹车!紧急刹车!!!”

他的嗓子几乎喊破了。

双手抓住刹车杆,拼了命地往回拉。

山本被这一嗓子吓醒了,从椅子上弹起来,脑袋磕在了车顶的铁架上。

“怎、怎么了?!”

“前方轨道断了!”

山本还没来得及趴到窗口去看,刹车系统已经启动了。

铁轮和铁轨之间发出刺耳的尖啸。

火星在车轮底下四溅。

整列火车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后背,速度骤降。

车厢之间的挂钩拉得咯吱作响。

惯性把斋藤和山本往前推了一把,两个人差点从窗口飞出去。

车厢里也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有东西倒了。

有人在喊。

火车在刹车带来的剧烈颠簸中,一点一点减速。

从四十公里每小时,到三十,到二十,到十。

最后在距离轨道断裂处大约七十米的地方,整列火车停了下来。

车轮和铁轨摩擦产生的白烟还没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斋藤趴在窗口,脸色煞白。

他看到了。

前方七十米。

铁轨就在那里断了。

断口整整齐齐。

不像是被炸的。

炸弹会留下弹坑、碎片、焦痕。

但前方什么都没有。

枕木完好无损。碎石路基完好无损。甚至枕木上固定道钉的铁片还在。

只是轨道本身消失了。

斋藤抓起车头里的军用通讯筒,拉住往后面车厢跑的传令兵。

“快!去告诉押运官,前方轨道被破坏了,可能有埋伏!让士兵全部下车防守!”

传令兵点了下头,跳下车头就往后面跑。

第五节车厢。

押运官岸田掀开车厢门,跳下车。

“全员下车!建立防御圈!”

闷罐车厢的侧门被一扇一扇地推开。

日军士兵从车厢里跳下来。

是运兵车。

一个中队又一个中队地下车,在铁路两侧就地展开。

枪口朝外,分成几个环形防御圈。

三八大盖、歪把子、掷弹筒,全部架起来。

八百多人散在铁路两侧的荒地上。

紧张地盯着四面八方。

一分钟过去了。

没有枪声。

两分钟过去了。

没有动静。

五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

没有游击队冲出来。

没有枪响。

没有爆炸。

只有风声。

和枯草被踩断的咔嚓声。

岸田站在路基上,四下张望。

铁路两侧是开阔的荒地。

枯草、低矮的灌木、远处几棵光秃秃的树。

没有人影。

没有马蹄印。

连脚印都没有。

他快步走到轨道断裂处,蹲下来。

用手摸了摸枕木上的道钉孔。

孔里是空的。

铁轨被连同道钉一起取走了。

没有锯痕。

没有扳手痕迹。

没有炸药残留。

岸田的手指在道钉孔里摸了一圈,什么碎屑都没有。

干净得不像话。

他站起来,派出两个侦察小组。

一组沿铁路往前,一组沿铁路往后。

检查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情况。

...

十分钟后。

岸田派出去的两个侦察小组回来了。

“报告!前后五百米范围内未发现敌踪!也未发现任何施工痕迹或爆破痕迹!”

“没有发现被拆卸的铁轨碎片或堆放痕迹!”

岸田的拳头攥紧了。

二十米铁轨。

光是铁轨本身就有好几吨重。

加上道钉和连接件,总重量至少在五吨以上。

拆卸需要工具。

搬运需要车辆。

周围应该有车辙、蹄印、脚印。

但什么都没有。

五吨铁轨,凭空消失了。

田中从车头探出半个身子,破口大骂。

“八嘎!支那的游击队!连铁轨都偷!”

他跳下车头,踢了一脚路基上的碎石。

“这帮土匪!把铁轨偷回去打锄头了吧!”

岸田没理他。

偷铁轨?

五吨铁轨用手搬走?

不留一个脚印?

他不信。

但他找不到别的解释。

山本从车头里钻出来,擦着额头上的汗。

“岸田中尉,怎么办?前面走不了了。”

岸田沉默了几秒。

“工兵排!”

“到!”

工兵排排长小跑过来。

岸田指着前方那段空荡荡的路基:“评估修复时间。”

工兵排排长蹲在断裂处检查了五分钟。

量了长度,看了枕木状况,又检查了路基的承重情况。

“报告岸田中尉,缺失段长度约二十米,两侧轨道均缺失,路基和枕木完好。”

“修复需要多久?”

工兵排排长算了一下,“二十米铁轨不长,一个小时就能完成。”

岸田再次扫了一眼四周的荒野。

空无一人。

但安静得让人发毛。

“维持警戒状态,全员不得离开防御圈。”岸田下了命令,“抓紧安排人员修复。”

“是!”

剩下的八百多人,散在铁路两侧的荒地上。

枪口朝外。

盯着四面八方。

盯着空气。

田中蹲在车头旁边,又骂了一句。

“支那的土匪,比耗子还能偷...”

没有人接话。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解释说不通。

游击队偷铁轨,得用锤子、撬棍、扳手,得用马车或者人力搬运。

二十米铁轨,几十个人忙活半天都未必能拆干净。

但现场什么痕迹都没有。

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这不是偷。

这是凭空消失。

但没人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东西,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https://fozhldaoxs.cc/book/69252376/2670086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