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

第162章  第162章等轧钢厂的师傅来了，再系统学习。”

"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遵守纪律！打架  的、违反规定的统统开除，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街道以后也不会给你们安排工作，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何雨柱环视众人："今天先打扫卫生，把厂区收拾干净，然后集中学习基础知识。

别以为进了厂就万事大吉，考核不合格的一律退回。”

这年头工作机会难得，何雨柱决不允许有人混日子。

那些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的，发现一个开除一个。

与沈厂长商议后，何雨柱只管培训，其他事务都交给老沈处理。

车间里，何雨柱正给学徒们讲解技术要点，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好几辆车径直停在了机械厂门口。

"你们先自习，我出去看看。”何雨柱放下工具。

街道办可没配汽车，李红樱主任平时都是骑自行车来的，这会是谁？

走出车间，只见大门口停着辆吉普车。

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下了车。

紧接着又下来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年轻时的李怀德吗？

虽然第一次见面，何雨柱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轧钢厂副厂长。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突然来机械厂做什么？

新建的机械厂还没招门卫，平时大门都上着锁。

"同志，开下门，我们来视察工作。”李怀德敲了敲铁门。

何雨柱走到门前却没急着开门："请问二位是......"

"这是你们第五区的郭区长，来检查工作。”

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

正常检查都会提前通知，哪有副区长直接杀到厂里的？更何况还带着轧钢厂的李怀德，准没好事。

机械厂有什么值得他们跑一趟？破厂房、旧院子，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二十多台机床了。

"有介绍信吗？"何雨柱直接问道。

"介绍信？"李怀德一愣。

"没介绍信怎么证明身份？"

郭区长打圆场："小同志警惕性很高嘛，先开门再说。”

何雨柱纹丝不动："没介绍信谁也别想进。”

李怀德气得够呛。

他本打算不惊动街道，直接以领导身份压人，先把机床运走造成既定事实。

没想到遇上个油盐不进的愣头青。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你以为谁都能坐吉普车？"

"叫你们领导出来！"

"领导出差了，现在厂里我负责。”何雨柱寸步不让，"要不你们请李红樱主任一起来？"

见软磨硬泡都不管用，郭区长憋着火掏出工作证。

何雨柱连看都不看："这年头假证多了去了。”

"你！"

"我什么我？请回吧。”何雨柱转身就要走。

郭区长脸都绿了。

堂堂区长居然被拦在自己辖区的大门外，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我们走！我倒要问问李红樱怎么管的人！"

目送吉普车扬长而去，何雨柱立即回办公室摇通电话。

老式电话需要先摇动手柄才能接通。

"姐，刚郭区长和李怀德来厂里了。”

"他们来干什么？"

"我猜是冲着机床来的。”何雨柱把经过说了一遍。

"我马上过来。”

"别走大路，当心撞上他们。”何雨柱提醒道。

“放心，我走的是小路。”

两处距离较远，李红樱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先给丈夫林长征打了电话。

林长征夸了何雨柱几句，随后夫妻俩商量了一番。

李红樱挂断电话，戴上口罩，拎起办公包匆匆离开办公室。

她骑上自行车，避开主街，穿街走巷，一路抄近道，没遇到吉普车便顺利抵达机械厂。

见到何雨柱后，两人商议对策。

何雨柱称之为“预案”

，李红樱这才返回街道。

郭区长等得有些不耐烦，但眼下找人不易，出门后便无法联系，只能干等。

好在时间不长。

“抱歉，郭区长，我刚才出去了一趟。

您下来视察怎么没提前通知？”

郭区长道：“正好听说街道办了个机械厂，今天请了位专家过来指导。”

“太感谢郭区长了。”

若不是何雨柱告知李怀德是轧钢厂管后勤的，她差点真信了他是专家。

“先去厂里看看吧。”

郭区长再次来到机械厂，排场不同了。

除了吉普车，后面还跟着一队自行车。

毕竟是直属领导，李红樱带了不少人陪同。

何雨柱这次没多话，爽快打开大门，也没再查郭区长和李怀德的介绍信。

李怀德本想训他两句，又觉得对方档次太低，不值得计较，冷哼一声，得意地进了厂。

何雨柱心想：今天你们能带走一颗螺丝钉，算我输。

当着这么多人，郭区长自然不会明说要抢机床。

在李红樱带领下，他们参观了厂房。

厂子不大，两个车间各摆着十多台静止的车床。

听完介绍，郭区长问：“车床师傅呢？”

“师傅还没到。”

“是没来，还是根本没有？”

李怀德追问。

“当然有师傅。”

“是吗？京城懂车床的全在轧钢厂和重型机械厂，哪还有别的师傅？”

李红樱道：“是从重型机械厂请的，已经谈妥，很快入职。”

重型机械厂规模不输轧钢厂，师傅众多。

话说得含糊，李怀德也挑不出毛病。

这是事先商量的对策，实在不行就让佟志和大壮撑场面。

李怀德无法反驳，总不能真让他们把人叫来，毫无意义。

郭区长懒得再纠缠细节。

今天已偏离预期，不如快刀斩乱麻。

“先去办公室吧。”

李红樱点头，将两人请进办公室，倒上茶：“条件简陋，领导多包涵。”

“客气了。”

郭区长喝着廉价茶叶，放下茶杯说：“我看你们搞机械厂没前途。”

李怀德附和：“设备是有，但技术跟不上，发挥不了全部效能。”

郭区长接着说：“街道该专注卤肉铺和罐头厂，做大做强，别碰不熟悉的机械领域。”

“领导，我们有计划。

已招50名学徒，稍加培养就能开工，解决50个岗位。”

郭区长道：“简单，学徒和机器一并转给轧钢厂，让他们补偿你们。”

李红樱一愣，果然如之前所料，郭区长是来给李怀德撑腰的。

“领导，这不行。

机器不归街道所有。”

郭区长和李怀德同时愣住，对视一眼后，郭区长问：

“什么意思？机器不是街道的？”

李红樱解释：“这是莫斯科爱国华侨指定捐给街道的，双方合建机械厂。

机床产权不归街道。”

“不是你们买的？”

李怀德急了。

“街道哪有钱买这批机床？这是几十万的资产。”

机床不比汽车便宜。

李怀德原以为是街道集体采购，个人没这能力，却没想到产权另有归属。

李红樱进一步说明：一名街道住户现居莫斯科，得知街道就业困难，便联合他人出资采购二手设备，与街道合作建厂。

何雨柱早与李红樱商量好对策。

街道确有人旅居莫斯科，李红樱借其名义，让何雨柱用俄文拟了文件，声明以车床与街道合作建厂。

双方决定合办一家机械厂，专门招收本街道居民，这个理由足以回绝郭区长的建议了。

解释清楚后，李红樱让何雨柱取来一份文件递给郭区长："领导，您看看，这是他寄来的信函。”

郭区长接过全是俄文的文件，顿时傻了眼，一个字都看不懂！

"文件就不看了，这事..."郭区长一时语塞。

李主任解释道："实在抱歉，对方明确要求与街道合作。

若将这批机床转给轧钢厂，等他两年后回国探亲时，我可没法交代。”

"既然对方有要求，就按他的意思办。”郭区长虽是领导，但毕竟是副职，不便强行命令李红樱将机床交给李怀德。

李怀德欲言又止。

涉及旅居莫斯科的华侨，这事可大可小。

对方能组织华侨捐赠二十多台机床，谁知道背后有什么人脉？自己这计划见不得光，万一踢到铁板就麻烦了。

郭区长不再提转交机床的事，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李主任趁机诉苦："领导说得对，从重型机械厂借调两名师傅确实不够。

不如轧钢厂再支援两位车床师傅？"

"这..."郭区长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李红樱补充道："正要向领导汇报，这批机床是华侨捐赠的。

若因缺乏专业师傅导致培训不到位，等他们回国视察时，看到我们敷衍了事就不好了。”

李怀德暗自懊悔。

这次行动不仅没达到目的，还得罪了街道。

轧钢厂虽是部属单位，但许多职工住在街道辖区，后勤工作离不开街道支持。

若被穿小鞋，自己这个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就难做了。

"轧钢厂能顺利生产，多亏街道支持。

现在街道有困难，我们义不容辞。”李怀德冠冕堂皇地说，"不过目前生产任务重，只能暂借一名师傅。”

李红樱喜出望外："贵厂的丁光泰师傅就很合适。”

"丁师傅是几级工？"李怀德问道。

若是高级工，他可舍不得放。

"四级工。”

这在中级工里算普通水平。

李怀德点头同意："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见双方达成一致，郭区长借故告辞。

送走客人后，李红樱将结果告知何雨柱。

"太好了！"何雨柱说，"趁热打铁，赶紧把丁师傅请来。”原以为要找杨厂长才能解决，没想到李怀德主动送上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这就去办手续，谅他也不敢反悔。”李红樱信心十足。

若李怀德食言，街道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果然，李怀德刚回办公室，街道工作人员就上门了。

他只得签字批准借调丁光泰。

等来人走后，他把车间主任叫来训斥一通，责怪其情报有误。

憋了一肚子气的车间主任回到车间，看见易中海就火冒三丈，随便找个由头把他臭骂一顿。

易中海委屈地问："主任，这是怎么了？"

"都怪你！那些机床是华侨捐的！"

易中海叫屈："我只是闲聊时提了句街道有二十多台机床，哪知道是捐的还是买的？"

车间主任被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易中海只是提供个线索，是李怀德没调查清楚就想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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