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章

第165章  第165章这年头尚无专利概念，何况是仿制机床。

即便没有图纸，拆解样品照样能逆向研发，无非多费些工夫。

何雨柱能仿制，他人自然也能。

"您有什么条件？"

何雨柱沉吟道："不如共建研发中心如何？"

他深谙图纸价值有限，索性抛出更大蓝图：由牛厂长调派技术骨干，联合组建研发团队，不仅攻关车床技术，更要拓展其他机床品类的仿制。

其次请求支援中高级技工，协助培养学徒，加速利民机械厂形成量产能力。

虽然何雨柱能手工打造样机，但量产仍需完整技术梯队。

目前全厂仅他一名高级技工，培养人才非朝夕之功，短期内产能极其有限。

"贵厂现有多少中高级技工？"牛厂长皱眉。

"就我一人，连二级工都找不出。”

牛厂长险些脱口抱怨——这配置简直离谱！二级工连基础配件都做不利索，遑论精密部件。

思索片刻，他提议折中方案："这样，我们派高级工驻厂培训。

车床的简易部件由你们生产，核心部件交给我们。”

何雨柱心知这是最优解。

单靠他传帮带效率太低，专业技师的指导能加速工人成长。

经过细节磋商，双方敲定合作框架：培训规模、技师配额及周期悉数落定。

实质上利民厂更像承接外包业务，生产低技术含量部件。

但协议约定，京城机器厂须按比例分配成品车床，助利民厂快速扩充产能——总不能全指望何雨柱手工造机床。

看似机器厂付出更多，但后续联合仿制其他机床的计划，实为互利共赢。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何雨柱忽然笑道："今日务必留下尝尝我的厨艺。”见牛厂长疑惑，李红樱揭秘："咱们何厂长可是持证一级炊事员。”

宴席上，牛厂长尝过何雨柱手艺后，当场表态将全力支持技术帮扶。

此后他果然频繁带队交流，每回必缠着何雨柱亲自招待，此乃后话。

宾主尽欢后，送走考察团的何雨柱醉意朦胧，在休息室嚷着要水。

许小妹端来浓茶，却被他趁机握住柔荑。

"陪我说会儿话。”他眯着眼不肯松手。

"臭姐夫！再耍流氓我告诉姐姐去！"许小妹涨红着脸挣脱，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开。

许小妹趁其不备抽身而退，狠狠瞪了眼醉汉摔门而去。

何雨柱咂摸着指尖余温，嘟囔道："小辣椒脾气..."

浓茶未能醒酒，反令他昏沉睡去。

一觉醒来，身上多了条毛毯，能进我屋的只有许小妹，这丫头还挺会照顾人。

第二天，牛厂长领着三名技术员来了，双方很快敲定了合作。

何雨柱把自己画的图纸拿出来，他们当场就抄录了一份。

随后分出一人考察厂里的技术员，确定哪些部件能在这里生产，剩下的都交给机器厂。

何雨柱观察学徒们很久了，最出色的就数张鹏和刘涛。

现在他把这两人带在身边，做关键零件时都会耐心讲解。

这天正在车间上课，许小妹突然在门口喊："何厂长，有电话！"

"来了！"何雨柱应了声，摘下手套就往办公室跑。

"喂，我是何雨柱。”

"何师傅，我是轧钢厂的小张啊。”

"张秘书啊，有什么事？"

"杨厂长回来了，特意让我给您回个电话。”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之前确实留过话。

虽然现在情况好转了，但要是能从杨厂长那儿调些中高级技工过来，生产进度还能更快。

"麻烦张秘书安排下，我下午四点过去。”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先跟张秘书寒暄几句，就被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抿了口茶："听说你们街道办了个机械厂，还能造车床？"

何雨柱有些意外："消息传得这么快？确实能造。”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会儿，感叹道："真没想到你能把机械厂办起来。”

要知道光靠一个人完成图纸设计、样品验证到批量生产，通常需要一个团队。

杨厂长特意找牛厂长核实过，这才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我也没想到能走到这一步。”何雨柱实话实说。

聊完李怀德的事，杨厂长突然提议："既然能造车床，咱们也合作？"

"怎么合作？"

"我们缺各种机床，你们负责生产。”

何雨柱正愁人手不足，当即答应："没问题，关键部件可以交给你们。”

谈妥后，何雨柱又递上原料采购单。

杨厂长大笔一挥签了字，这事就算定了。

第二天，何雨柱向李红樱汇报："现在我们和重型机械厂、机器厂、轧钢厂都有合作。”

"虽然核心部件还得靠他们，但已经很不错了。”李红樱很清醒，"眼下还是以生产柴油机为主，机床就当是练手。”

她心里明白，厂里除了何雨柱，其他工人最高才二级工水平。

要不是跟三家大厂合作，光靠何雨柱一个人，造台车床就得十来天。

“既然如此，厂房建设必须提速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目前每三天能产出一台新机床，照此进度，一年内机床数量可突破百台。”

这些车床不仅要满足自用，还需分配给三家合作单位，产能已算可观。

敲定车床合作后，何雨柱转向其他机床研发。

有了助手分担基础工作，研发效率显著提升，他只需把控整体进度即可。

不久后，铣床成功问世。

经机器厂牛厂长测试确认，其性能完全达到原厂设计标准，随即启动与车床相同的合作生产模式。

何雨柱的工作重心已完全转向机械厂，仅偶尔巡视罐头厂。

不过罐头销售仍由他全权负责，这一安排始终未变。

时光飞逝，1957年悄然落幕。

机械厂焕然一新：机床总量达150台，技术工人突破300名——虽多为学徒，但已涌现出具备中级技工水平的骨干。

凝视着1958年元月的日历，何雨柱不禁长叹。

他预感到，从这一年起，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愁眉苦脸的，遇到麻烦了？”

抱着文件进来的许小妹直截了当地问。

她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固执地站在办公桌对面。

“凑近点就告诉你。”

“想得美！”

许小妹咬唇嗔道。

对这个地下姐夫，她始终爱恨交织。

姐姐为何雨柱生下儿子后，这人还总想占自己便宜——不是趁机牵小手，就是假装不经意地搂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偏生这些羞人事既不能向姐姐告状，更不便对外人言说。

偏偏工作性质决定了她不得不每天与何雨柱共处一室，只得咬牙严防死守。

何雨柱不再多言，接过单据审阅签字。

见许小妹仍杵在原地，挑眉问道：“还有事？”

“明天我要请假一天。”

“什么事？”

许小妹别过脸：“反正你得批。”

“过来说明白就批。”

何雨柱勾勾手指。

见她摇头不语，他笑着保证：“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许小妹磨蹭着挪到身侧，立刻被捉住柔荑。

何雨柱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到底什么事？”

早已习惯这种程度的接触，许小妹赌气道：“相亲！”

“不准去。”

声音陡然转冷。

“偏要去！”

她倔强地嘟起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什么关系？”

“你姐让我盯着你别  朋友。”

“那我倒要问问姐姐，是不是连相亲都不行？”

“介绍人是谁？对方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要你管！”

何雨柱突然扬手：“再说一遍试试？”

这套“家法”

她再熟悉不过——每当女儿秀儿顽皮，何雨柱就会将孩子按在膝头，高举手掌作势重打，最后却轻轻落下。

虽说是雷声大雨点小，但对年幼的秀儿足够震慑。

许小妹涨红了脸：“敢打我立刻辞职！”

“档案还在厂里，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巴掌已落在她臀上。

“  ！”

她羞恼地想挣脱，却被牢牢钳住手腕。

“还去相亲吗？”

见他又要抬手，许小妹急喊：“不去了行吧！”

“谁牵的线？”

“要你管！明天假还得请。”

“理由？”

“反正报备过了！”

她猛地抽回手，抓起文件夺门而出。

何雨柱颇感意外。

这丫头性子孤僻没什么朋友，最近四合院也无甚大事，请假所为何来？既然她不肯说，索性不再深究。

下班时分，何雨柱罕见地准时离开办公室，正撞见裹紧大衣的许小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诧异地看着穿戴整齐的何雨柱。

作为厂长，他素来要等全员离厂确认无事才走，毕竟新厂千头万绪都需亲自把关。

“厂长就不能准点下班？”

何雨柱望着漫天飞雪，“今天骑不了车，一道走吧。”

许小妹轻哼一声，扭头走进风雪中。

工厂内的积雪已被工人清扫干净，但大门外的路面积雪足有半尺深，行走十分艰难。

许小妹踉踉跄跄地在雪中前行，身子摇摇晃晃。

何雨柱见状问道："需要我扶你吗？"

"不用！"许小妹拍开何雨柱伸来的手，却不慎脚下一滑，重重跌坐在雪地上。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要拉她起来："你这倔脾气，摔疼了吧？"

许小妹推开他的手，试图自己爬起来："都怪你惹我生气，不然我怎么会......"

话音未落，她再次滑倒，这次整个人都扑在了雪地上。

何雨柱笑得更大声了，这才上前搀扶。

许小妹板着脸，虽然满心恼火，但连摔两次后也不敢逞强了。

这次她任由何雨柱扶起，两人稍作休息。

"瞧你，满身都是雪。”

许小妹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害我摔倒。”说着低头拍打身上的积雪。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不对？"

"就是你不对！要不是你说话分散我注意力，我怎么会滑倒？"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再争辩。

许家姐妹向来如此，永远把责任推给别人。

他伸手想帮许小妹拍背后的雪，她却扭着身子躲闪："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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