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第174章  第174章"我这就去医院，可能回来晚。”

"太晚我们就先睡了。”

"不用留门，我有钥匙。”

何雨柱叫上许小妹，二人骑车前往医院。

在护士站询问时，年轻护士红着脸告知："403病房，他的...那里被人踢断了。”

许小妹不解地问："伤在哪里？"护士羞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忍笑道谢，拉着许小妹离开。

"什么是'那里'？"许小妹追问。

待反应过来后，顿时面红耳赤，懊恼地快步走开。

何雨柱忍俊不禁，追上后发现她走错了路。

来到403病房，只见易文鼎面色惨白地躺着，白寡妇在一旁劝说。

何雨柱径直进门，白寡妇立即变脸："你们来做什么？"

"来看看死没死，真遗憾还能喘气。”何雨柱讥讽道。

白寡妇刚要破口大骂，何雨柱已上前扇了她一耳光："再骂人就打烂你的脸！"易文鼎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何雨柱反手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何雨柱冷声道："都给我安分点，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放开我儿子！"白寡妇嘴上喊着，身子却往后缩。

何雨柱每次出手都毫不留情，打得她哭爹喊娘。

易文鼎憋着一肚子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没受伤，两个他也打不过何雨柱一个。

"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易文鼎只得服软。

何雨柱这才放开他，往空病床上一坐。

白寡妇战战兢兢地起身，躲到病床另一侧。

这时许小妹提着网兜进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还活着，这些东西也不算白买。”何雨柱指着糕点罐头，"礼数我可没落下。”

易文鼎气得直翻白眼，强压着火气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把挨打的事从头说一遍。”何雨柱命令道。

易文鼎只得老实交代。

原来前些日子易中海怕被报复，让兄弟俩少出门。

许大茂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后来兄弟俩加入捕鼠队，晚上经常外出。

有天夜里在偏僻处被人套麻袋痛打。

老二易文盛只是皮外伤，老大易文鼎却被踢中要害，送进了手术室。

"你们真没看清是谁？"何雨柱追问。

"没有，但对方提到了何大清的名字。”

"口音像他吗？"

易文鼎支支吾吾："不像..."

何雨柱松了口气。

这明显是栽赃，虽然何大清仍有嫌疑，但没确凿证据。

"你们长没长脑子？别人说是何大清就是他了？"何雨柱讥讽道，"要是我  时喊你名字，警察就该枪毙你了？"

易文鼎心里明白可能是冤枉，但就想借机讹钱。

没想到何雨柱来得这么快，把他打得只能说实话。

问清原委后，何雨柱转向伤势："伤得怎么样？"

许小妹闻言尴尬地出去了。

白寡妇嚷道："关你屁事！我儿子好得很！"

"是吗？"何雨柱一把掀开床单。

只见易文鼎下身缠满绷带，插着导尿管。

易文鼎恼羞成怒地拽回床单："死不了！"

何雨柱冷笑："那就好好养着吧，不过你这辈子怕是娶不上媳妇了。”他用精神力探查过，易文鼎命根子断了，就算接上也废了。

这话正戳中易文鼎痛处，气得他直哆嗦。

还没成家呢，别处受伤顶多留个疤，偏偏被那家伙一脚踹断了命根子。

往后可怎么延续香火啊！

这两天连寻死的心都有了，原本还打算最近说门亲事，谁知要害部位遭了殃。

大夫说这伤怕是难痊愈了。

"滚远点！老子好得很！等出院就娶媳妇，日子过得比你红火！"

"呵，你那玩意儿确实废了。”

何雨柱用精神力探查伤口，血管缝合得还行，血流畅通。

但他暗中用精神力扯断缝线，血管在血压冲击下骤然崩裂。

"赶紧滚！看见你就烦！"易文鼎怒吼。

何雨柱做完手脚，假意道："祝你早日康复，早日娶亲。”说完便离开病房。

这下易文鼎怕是永远抬不起头了，搞不好要彻底切除，变成真太监。

门外许小妹迎上来："怎么样？"

"伤得不轻，裹得严严实实。

能不能好还得观察。”

许小妹没再多问："现在回去？"

"我再找值班医生问问。”

两人来到护士站，按指引找到外科诊室。

许小妹不好意思听，等在门外。

医生翻着病历告知：易文鼎是从根部断裂，虽及时手术接回，但肯定不如原装结实，日后功能难保。

排尿无碍，但夫妻生活成问题。

何雨柱问："这么说他这辈子娶媳妇都难了？"

"就算结婚，恐怕也很难让妻子  。”

正说着，护士慌张冲进来："大夫！403床手术部位大出血！"

医生匆忙赶去，何雨柱出来对许小妹说："易文鼎血管崩了，要二次手术。”

"活该！"许小妹解气道。

骑车离开时，许小妹忧心忡忡。

从易文鼎的话判断，这事不像何大清所为——他有不在场证明。

双方早有矛盾，所谓"听到何大清名字"很可能是栽赃。

想到许大茂那晚鼻青脸肿的样子，她更怀疑是哥哥干的。

若只是轻伤还好，现在闹成这样，万一被查出来......

"唉！"她忍不住叹气。

何雨柱停下车，带她在路边长椅坐下，搂着她肩膀安慰："我都不急，你愁什么？"

"我担心是大茂干的......他说谎怎么办？"

"那就回去再问。

总比瞎琢磨强。”

见四下无人，何雨柱突然吻了上去。

（许小妹惊得瞪圆了眼，本能地想推开何雨柱，却抵不过他贴过来的力道，最终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胡闹。

分开时她红着脸捶他肩膀："这可是在外头！你这人怎么..."

"心情好些没？"何雨柱笑着打断。

许小妹抿着嘴不吭声。

说来也怪，堵在胸口的郁结确实散了大半，可她偏要嘴硬："更糟心了！快回家。”

直到确认她情绪好转，何雨柱才重新蹬起自行车。

回到四合院安顿好许小妹，他便将医院的事说与何大清听，自然略过了自己设计让易文鼎二进手术室的细节。

"分明是有人嫁祸！我若要动手，也该找易中海算账，打他兄弟作甚？"

"我倒怀疑是许大茂。”何雨柱提起那晚撞见许大茂灰头土脸去找许招娣的情形。

何大清听完直咂嘴："若真如此，这小子下手够黑。”

"平日只当他心眼多，没想到手也这么毒。”

"纯属莽夫行径。”何大清摇头。

会打架的都晓得分寸，哪像许大茂这般蛮干——断了人家命根子，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次日上班，许小妹送茶时被问及昨  形，顿时气鼓鼓地："全家轮番盘问，我哥咬死不认！"

"或许真不是他？"

"鬼才信！"许小妹翻个白眼，"且看公安怎么查吧。”

九点多时孙铁来电，何雨柱骑车赶到派出所。

寒暄过后，孙铁单刀直入问起两家恩怨。

何雨柱将易中海昔日算计和盘托出，末了补了句："他们挨打就往我家泼脏水，您说可笑不可笑？"

"老爷子确实不像会干这事。”孙铁敲着桌面，"你对真凶可有头绪？"

"许伍德家嫌疑更大。”何雨柱顺势抖出许伍德入狱旧怨，又状若无意地提起："巧的是事发当晚，许大茂也跟人动了手..."

"这么巧？"孙铁眼中精光一闪。

待听完细节，他拍案道："交给我来查！"

这正是何雨柱要的结果——有些事，终究要借专业人的手才能办得漂亮。

何雨柱在派出所待了一会儿就回厂了，刚回来又接到通知要去街道开会。

"什么？要重新划分辖区？"何雨柱有些惊讶。

解放后首都划分为内城7个区、外城5个区。

南锣鼓巷属于第5区，大栅栏一带是第9区，也叫外二区。

李红樱解释道："去年就有调整区划的打算，现在正式下文要求做前期准备。

第5区要撤销，一部分并入东城区，一部分划给西城区。”

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东城、西城这些名称就是今年开始使用的。

"这对我们影响不大吧？"

"区划调整是上面的事，但街道要合并。

南锣鼓巷和交道口要合并成新的交道口街道。”李红樱说，"找你来是想商量厂里资金的事。”

原来合并期间财务清查很严格，街道下属企业的利润按规定要上交。

但李红樱担心这笔钱会被区里调走。

"账上钱不少，你的意思是？"何雨柱问。

"趁合并期间把资金消化掉，不能留太多现金。”李红樱提议，"可以多采购原料，或者扩建厂房。”

机械厂效益特别好，订单排到半年后，账上积压了大量现金。

"还要完善配套设施。”李红樱补充道，"像轧钢厂那样，把印刷厂、服装厂这些小厂都纳入机械厂管理。”

何雨柱想起现在工厂都是"大而全"的模式，一个厂子从幼儿园到火葬场应有尽有。

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也明白这是大势所趋。

"行吧，具体怎么操作？"

"先把现有的小厂都划归机械厂名下。”李红樱说，"这样既能消化资金，又能增强实力。”

李红樱提议：“街道还有一块地可以划给机械厂，由厂方出资建一所附属中小学。”

眼下物价低廉，资金难以消化，搞基建是最直接的途径。

李红樱计划通过兴建学校既完成资金流转，又能惠及居民，为街道增添教育资源。

何雨柱赞同道：“这主意不错。”

李红樱早有规划，指出选址原为废弃土地庙，周边建筑毁于战火后长期闲置，正好整体划拨给机械厂开发。

建成后将包含小学、完全中学（初高中一体）。

何雨柱补充建议：“不如再加办一所技校？”

“技校？”

李红樱眼前一亮，“具体说说。”

何雨柱分析道：“现在各厂都靠师徒制培养工人，正规技校稀缺。

咱们有机床生产线，正好配套培养技术工人，学成直接上岗。”

李红樱颔首：“确实是个好办法。”

何雨柱估算道：“办学投入不小，能否再批些农田？现在街道不是提倡学工学农吗？”

当时政策要求工人参与农耕，学生也要进厂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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