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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185章


李主任亲自带队,送来一位副书记和两位副厂长。

会议室里,领导班子任命正式宣布:

沈厂长留任原职,新来的张洪亮担任专职副书记。

何雨柱出任副厂长兼副书记,主抓技术与生产,手握实权。

章亚杰和段飞担任副厂长,分管其他事务。

这五人组成领导小组,各司其职。

随后重要科室和车间负责人也尘埃落定——佟志任技术科长,大庄升任轻工车间主任。

揭牌仪式上,李主任、沈厂长与何雨柱共同揭开红绸,"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利民机械厂"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掌声雷动中,这家集体小厂正式升级为科级单位。

不少人偷瞄着何雨柱,眼里满是艳羡。

二十五岁的正科级干部,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着这高度。

热闹持续了两天,厂区渐渐恢复平静。

何雨柱适应了新角色,重要事项需经书记会(三人)和班子会(五人)讨论决策。

吕晓宓工作认真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就这样相安无事度过了整个夏天。

"听说没?小食堂黄了!"午休时许小妹突然爆料。

见何雨柱疑惑,她解释道:"就是四合院的公共食堂。

昨儿闹翻了,今儿起各开各的火。”

"怎么回事?"

"贾张氏光吃不干活,还顿顿比别人多吃一碗。

起初易大爷能压住,后来大伙都不干了,直接掀桌子!"

城里口粮定量严格,小食堂本就不比农村大锅饭能敞开吃。

贾张氏这般作派,加上秦淮茹娘仨农村户  的带壳粮折算后分量不足,矛盾终于爆发。

"得亏咱没掺和。”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肉蛋菜。

许小妹叹气:"您家躲清净了,我爹他们可遭殃。”

下班回四合院,果然家家户户炊烟重燃。

碰见易中海时,何雨柱故意问:"一大爷,今儿怎么不办食堂了?"

"装什么糊涂!"易中海盯着他手里的食材直瞪眼,"文鼎媳妇没告诉你?"

何雨柱恍然——差点忘了许小妹已嫁给他儿子易文鼎。

自打婚礼后,新娘子就住姐姐家,连丈夫的面都没见过。

"易大爷提醒得好,要不我都记不起这门亲事了。”

"少在这阴阳怪气!"易中海气得胡子直颤。

何雨柱轻笑一声,转身进了自家小院。

何雨柱提着空桶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接水。

贾张氏突然从西屋窜出来,臃肿的身躯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哟,这是哪家的面缸成精了?"何雨柱故意眯着眼打量,"要不是听声儿,我还当是菜市场跑出来的老母猪。”

贾张氏脸上的横肉直抖:"小兔崽子睁眼说瞎话!老娘这叫富态!"

"您这富态得可真周全。”何雨柱掰着手指数,"脸盘像发面馒头,脖子赛过冬瓜,胳膊腿活像灌饱的香肠......"话音未落,贾张氏突然想起昨儿被全院妇女按在地上撕扯的场面——就因为她家多领了救济粮,那些婆娘骂她家都是饿死鬼投胎。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时,贾张氏正顶着乌眼青在院里嚎丧。

开大会时众人更是指着鼻子骂,连小食堂都闹黄了。

此刻新仇旧恨涌上来,贾张氏张着爪子就往何雨柱脸上挠。

"啪!"

一记耳光抽得贾张氏原地转圈,吐出颗带血的槽牙。

贾东旭抄起半截板砖扑来,被何雨柱当胸一脚踹出三米远。

"反了天了!"易中海哆嗦着扶起徒弟,"每次你回来准没好事!"

何雨柱倚着廊柱笑:"您这话只说对一半。”见易中海  ,他朝地上那对母子努努嘴:"您瞧,这不'鸡飞狗跳'应景得很?"

易中海铁青着脸拽走贾家母子。

何雨柱在老家吃过晚饭,推着自行车醒酒。

拐过胡同口时,隐约听见啜泣声。

退回几步探头望去,秦淮茹正蜷在墙角抹泪。

何雨柱支好车走近,她竟没察觉。

直到带着酒气的手帕递到眼前,秦淮茹才惊得跳起来。

"贾东旭又作践你?"

这话像捅破了泪闸子。

秦淮茹想起婆婆挨打后揪她头发撒气,丈夫摔碗骂她是丧门星。

正要躲闪,整个人却被揽进温暖的怀抱。

等她哭够了才惊觉失态,慌忙挣脱:"以后离我远点!遇上你就倒霉!"

"手帕...洗好了还你。”秦淮茹低头要走,却被攥住手腕。

何雨柱的声音混着酒香飘过来:"上次说的工作,考虑好了么?"

"放开我,我才不去上班。”

何雨柱松开手:"你知道我在哪上班。”

秦淮茹低着头应了声,快步往胡同口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情形倒像是......她顿时羞红了脸,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合眼,竟梦见自己去给何雨柱送手帕。

梦里那人拽着她不放,稀里糊涂就被抱上了床。

更荒唐的是,梦中何雨柱比丈夫贾东旭厉害得多,折腾得她......

秦淮茹猛地惊醒,捂着发烫的脸颊。

发现裤头湿了一片,偷瞄见贾东旭还在酣睡,慌忙换了干净内衣。

次日洗衣时犯了难:这手帕晾哪儿?怎么还回去?过了几日,何雨柱早忘了这茬,秦淮茹却找到了机会。

趁何雨柱回四合院看弟妹时,她借口出门"偶遇"。

碍于街坊在场,只得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

见何雨柱推车跟上,她一闪身拐进两院间的窄巷。

"别多想,就是来还手帕的。”秦淮茹转身递出帕子,耳根发烫。

何雨柱轻笑:"还以为你想我了。”

"呸!不要脸!"秦淮茹把帕子塞过去,"谁跟你开玩笑!"

何雨柱掂量着手帕,心知急不得。

等来年粮荒时,自然有机会......

秋风吹落梧桐叶时,许小妹慌慌张张冲进办公室:"他、他找来了!"

"谁?"

"易文鼎!就在厂门口!"

何雨柱皱眉来到大门,只见易文鼎正和门卫争执:"我来接媳妇过节!"

许小妹躲在何雨柱身后尖叫:"谁是你媳妇!"

"结婚证白纸黑字,由不得你赖!"

原来临近中秋,按习俗新媳妇要回婆家。

何雨柱沉吟片刻,终究放易文鼎进了厂。

在小会议室里,易文鼎掰着手指算:"要给爹和岳父备节礼,新媳妇头年礼数不能缺......"

许小妹咬着嘴唇:"我爸说了,备四斤礼就行。”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在新漆的厂房顶上。

许小妹实在不愿与易文鼎多来往,但同住一个院子,街坊邻居都瞧着,该有的礼数总得周全。

易文鼎倒先表了态,说节礼都已备齐,别人家有的他家一样不会少。

接着便提起中秋让许小妹去机修厂过节的事。

"我宁可在这院里过节,也不去那儿。”

"可总得露个面吧?"

许小妹思忖片刻:"上午我去一趟,晚上回院里吃饭。”

易文鼎还想再劝,见她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临走时许小妹保证:"答应的事我绝不食言,你快回吧。”

等人一走,许小妹就对何雨柱叹气:"真不想见他家人。”

何雨柱宽慰道:"面上功夫总要做的,不过吃顿晚饭罢了。”

"中秋你回来吗?"

"自然要回。”

虽说平日不住院里,逢年过节哪能不回来?否则该落个不孝的名声。

眼瞅着中秋临近,院里张灯结彩,肉香四溢。

何雨柱却感叹:"往后吃肉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徐慧真从厨房探头:"柱子嘀咕什么呢?快来搭把手!"

何雨柱应声过去,迎面撞见易文鼎从东厢房出来:"我媳妇呢?"

"你媳妇问我?"何雨柱没好气道。

易中海忙打圆场:"大过节的别置气,去后院老丈人家找找。”

厨房里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何大清正忙着掌勺。

何雨柱问媳妇:"节礼都送到了?"

"早办妥了,就等你显手艺呢。”

东厢房内,许小妹如坐针毡。

易家今日格外热情,不仅备了满桌菜肴,还特意开了葡萄酒劝饮。

她自恃酒量不错,想着在院里就算喝醉也无妨,何况怀里还揣着剪刀防身。

谁知几杯下肚竟头晕目眩,暗觉蹊跷——往常喝整瓶都不碍事,今日怎这般容易醉?便佯装醉倒伏案,想瞧个究竟。

忽听易中海吩咐:"老二,扶你嫂子进屋。”

许小妹心头一震:丈夫就在身旁,公婆也在场,怎会让小叔子来搀?

更骇人的是,易文盛竟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径自往内室去。

易文鼎仍不放心:"这事...能成吗?"

白寡妇看向易中海,后者笃定道:"横竖你不能生,这媳妇整日住厂里不归家,留着何用?趁她醉酒,让你弟留个种。

等生了孩子管你叫爹,也算续了香火。”

易文鼎张了张嘴,终是沉默。

当母亲向易文鼎提起这个计划时,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个荒唐的主意竟被他们想出来了:灌醉许小妹,让易文盛与她同房。

既能打压许小妹的气焰,又能让她为易家传宗接代。

反正易文鼎已失去生育能力,而许小妹自婚礼当晚就回了娘家,从未尽过妻子本分。

起初易文鼎觉得太过荒谬,但转念一想:若弟弟能让许小妹屈服,或许她就会认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自己不能生育,让弟弟代劳也未尝不可。

可当真要实施时,易文鼎又犹豫了。

白寡妇安慰道:"放心,事成后她只能认栽。

若敢闹,我们就说是她  小叔子,为了名声她也不敢声张。”

于是按计划,易文盛将醉醺醺的许小妹抱进卧室。

许小妹虽头晕,却很快明白过来——这是要让小叔子代替丈夫圆房!难怪最近易文鼎对她百依百顺。

她悄悄摸出藏在怀里的剪刀。

当易文盛  衣服压上来时,许小妹突然发难,手起刀落!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中秋夜的宁静。

院里的何雨柱正喝酒,闻声想起许小妹赴宴前带的剪刀,顿时变色:"出事了!"

众人循声赶来时,只见易文盛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滚,双手捂着血淋淋的  。

许小妹握着带血的剪刀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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