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第222章  第222章她说话语无伦次，身子摇摇晃晃，胸前衣襟随之起伏，引得何雨柱频频注目。

"玲姐，你喝多了。”

"我没...没醉，还能...继续..."

白玲晃了晃空酒瓶，起身要去柜子取新酒。

她步履蹒跚，何雨柱赶忙上前搀扶，将她送进卧室。

犹豫片刻，他帮她脱下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又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唤了两声见没反应，便轻轻带上门离开。

收拾完餐桌，何雨柱锁好院门离去。

"就这么走了？"白玲暗自思忖。

她看过何雨柱的档案，知道他素有  之名。

今日特意设宴装醉试探，想看他是否另有所图。

结果证明他至少是个正人君子。

何雨柱路过新设的治安点，略感安心。

回到家，见徐慧珍虚弱地躺在床上。

"今天好些了吗？"

"吐得没那么厉害了。”徐慧珍脸色苍白，"牛爷找你。”

来到小酒馆，熟人们纷纷打招呼。

何雨柱在牛爷对面坐下。

"庆三爷的事，你知道吗？"牛爷压低声音问道。

何雨柱点头。

这位庆三爷虽已家道中落，但在前门一带仍颇有威望，住着两进大院，后院养着几位红颜知己，过着与常人不同的生活。

庆三爷平日从不沾手生产事务，无论是官场中人还是市井之徒，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唤他一声"三爷"。

前门大街一带，庆三爷的名号格外响亮。

许多闹得不可收拾的纠纷，只要请他来调停，三言两语便能平息。

何雨柱挑眉："牛爷怎的突然提起他？"

"咳，我也纳闷。”牛爷搓着手，"你们素无往来，他今儿却差人递话，让你明儿上午去他宅院一趟。”

"让我登门拜会？"何雨柱一字一顿，指节在桌面上敲出闷响。

牛爷心头一紧。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早年开商铺、卖猪头肉攒下万贯家财，"卤肉何"的诨号便是明证。

如今更经营着从几十人扩展到六千人的机械厂，堂堂科级干部，与街道主任平起平坐。

这般人物，庆三爷竟只派个喽啰传话，牛爷当时便觉不妥。

"这位三爷，好大的排场。”何雨柱冷笑。

牛爷讪讪道："我就是个传话的，连三爷的面都没见着。”

何雨柱摆摆手。

他恼的不是牛爷，是庆三爷这般做派。”他还当是民国年间呢？吆喝一声我就得颠颠儿跑去？"

"确实欠妥。”牛爷试探道，"您看这事......"

"要谈可以，明儿下午小酒馆见。”何雨柱笃定道。

他隐约猜到，多半是因那三个公安的事。

总不至于是缺粮——这等人物怎会短了吃食？

牛爷连忙举杯赔罪，仰脖饮尽后匆匆离去。

"今儿怎走得这般早？"片爷探头问。

"家中有事。”牛爷背影已消失在门外。

片爷顺势挪到何雨柱跟前闲聊。

冷清的小酒馆里，出纳孔玉琴愁眉不展："何厂长，这买卖天天亏，可怎么是好？"

"眼下饭都吃不饱，谁来吃酒？"何雨柱沉吟，"不如学别家卖甜酒水。”

所谓甜酒水，是将糯米酒兑水十倍，加糖精增甜。

一分钱一碗，既解饿又不需粮票。

一斤糯米能出四十斤，薄利却可维系生计。

二人商议至打烊。

归家后，何雨柱见徐慧真已熟睡，便转到次卧。

徐慧芝正等他："牛爷何事？"

"不是借粮。”何雨柱躺下，忽而笑道，"见你姐姐有孕，可羡慕？"

徐慧芝眸子一亮："只要你愿意......"

话音未落，已被揽入怀中。”届时去城北别墅住着，神不知鬼不觉。”何雨柱在她耳边低语，纱帐随之轻晃。

徐慧芝满心欢喜地看着姐姐怀上第三胎，心中难免羡慕。

她只生了一个淘气的儿子，天天闹腾，多希望能有个贴心的小棉袄。

“柱子哥，你真好。”

徐慧芝笑着说完，

她皱了皱眉——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到机械厂上班。

佟志过来问：“吉普车的资料哪去了？”

何雨柱答：“我收起来了，准备整理成册。”

佟志松了口气：“还以为被人偷了呢。”

何雨柱早把重要资料收好，只口头告知数据，没拿出原件。

正阳门胡同里，庆三爷府上。

老六等了半天才见到人：“三爷，牛爷回话了。”

庆三爷慢悠悠喝茶：“没出岔子吧？”

老六硬着头皮道：“那姓何的不识抬举，非要您去小酒馆见他。”

“啪！”

庆三爷摔碎茶盅，怒拍扶手：“给脸不要脸！当我庆三爷好欺负？”

老六心里骂遍何雨柱和牛爷。

庆三爷冷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这种地头蛇。

11点多，他跟吕晓宓打了声招呼离开。

吕晓宓气得跺脚：“又去找小姑娘！”

想起自己总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又叹气认输。

何雨柱开车到文化宫，换了停车位置。

娄晓娥和江惠嬉闹着走出来，脸颊绯红。

走到老地方没见车，江惠调侃：“你男人今天没来接呀！”

娄晓娥掐她：“胡说什么！我们没关系！”

两人打闹间，江惠突然认真问：“他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

娄晓娥眼珠一转：“要不我给你牵线？”

江惠脸红否认，却忍不住打听细节。

娄晓娥暗笑，心想正好拉她“下水”

。

分别时，江惠还沉浸在幻想中，没注意娄晓娥的异样。

江惠转身离去，回头望见娄晓娥并未跟随，心中暗喜。

拐过街角，她看见何雨柱的吉普车停在路边。

她敛起笑意，步履变得迟缓，慢慢走到副驾驶旁。

轻叩车窗，何雨柱拉开车门。

江惠上车后问道："为何单独约我？"

先前看电影时，何雨柱抽空告知在此等候。

江惠虽未应允，只说知晓，他却早早前来守候，终是盼得佳人赴约。

"初见时便觉你与众不同，"何雨柱笑道，"有种特别的感觉，总想与你多相处。”

江惠霎时羞红了脸，垂首盯着鞋尖，不敢抬眼。

引擎声中，车辆驶离。

待江惠回神，已停在老莫餐厅门前。

"今日请你尝尝西餐可好？"

"这里...很贵吧？"江惠轻声问。

这朴实的询问令何雨柱莞尔："尚可承受。”

他们选了僻静角落。

何雨柱点了牛排套餐，初次光临的江惠依样选择。

开胃酒、浓汤、牛排配意面，还有面包沙拉与红茶，整套仅需二元二角。

江惠新奇地环顾四周：穹顶水晶灯璀璨，西洋风情的装潢令她目不暇接。

餐点上桌后，何雨柱讲解着用餐礼仪，闲谈间渐渐化解了她的拘谨。

笑声渐起，气氛融洽。

餐毕，江惠执意不让送至家门，何雨柱便将她送到车站作别。

回到前门胡同时酒馆尚未营业，却见牛爷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不带帮手？"牛爷焦急道，"莫非他要当场较量？"

"无妨，"何雨柱沏着茶淡然道，"量他也没这个胆量。”

二人正饮茶叙话，忽见庆三爷率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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