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圣主首战!瓦半仙合作阿巴顿!恸哭者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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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恸哭者战团出击的时候。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恐惧之眼边缘。
亚空间与现实宇宙的交界处,那片连星光都会被吞噬殆尽的永恒深渊。
一座钢铁铸就的移动大陆,正静静蛰伏在虚空之中。
"复仇之魂号"。
历经一万年战火洗礼的混沌旗舰,每一寸装甲上都刻满了背叛与屠杀的勋章。
舰体表面,亚空间的腐化纹路与恶魔血肉已经和战舰的金属结构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机械、哪里是活物。
这座在恐惧之眼中,令所有混沌军阀都闻风丧胆的钢铁巨兽,归属于一个人。
混沌战帅。
黑色军团之主。
"百战百胜"的——阿巴顿。
此刻,这位身披恶魔终结者甲、右手嵌着魔爪“荷鲁斯之爪”的混沌军团领袖,正死死盯着舰桥中央那面巨型战术星图上的一个光点。
巨石修道院。
暗黑天使的移动母港。
卡利班的残骸。
第一军团一万年来最核心的心脏。
那座要塞的深处,关押着卢瑟——大叛乱时代暗黑天使的叛徒领袖。
但阿巴顿对卢瑟本人没有兴趣。
他要的,是巨石修道院核心深处,那件连暗黑天使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远古亚空间遗物。
那是他统一混沌,发动终极黑色远征的关键拼图。
他做梦都想把这座要塞拆了。
但他犹豫了。
因为战术星图上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巨石修道院此刻的停泊坐标:巴尔星系。
巴尔……阿巴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叫罗德的人,此刻还在巴尔。"
罗德,这两个字砸进阿巴顿的耳朵里,效果堪比一发旋风鱼雷。
混沌战帅脸上的横肉剧烈颤动了一下。
那双幽暗燃烧的眼瞳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掩饰不住的忌惮。
以及——暴怒。
他怎么可能忘记。
在之前那次极其关键的亚空间博弈中,一切本来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他的百战百胜即将再添辉煌一笔——
然后罗德搞了鬼。
具体搞了什么鬼。
阿巴顿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清楚。
他只知道,黄金王座上那个应该已经是万年植物人的金色大只佬,突然间诈尸了。
隔着半个银河。
结结实实地——
给了他阿巴顿一记纯正的、毫无花哨的、大力出奇迹的帝皇级灵能大逼兜。
那一巴掌。
把他从复仇之魂号的王座上扇飞了出去,撞碎了三面精金隔墙,差点连灵魂都从恶魔终结者甲里拍散了。
荷鲁斯之爪的骨甲碎了四片。
最贵的那件恶魔披风烧成了灰。
他在恐惧之眼里威风了一万年的面子,也跟着碎了个精光。
直到现在,阿巴顿的左半边脸都是*麻的。
这是血一般的教训。
还是帝皇亲手给的。
就在阿巴顿的犹豫之际。
突然间。
"滋——嗤嗤嗤嗤嗤——"
复仇之魂号舰桥中央,那层本该稳固的现实帷幕,突然开始融化剥落,诡异至极。
齿轮摩擦的刺耳声。
机油与亚空间废气,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恶臭。
活体金属与恶魔血肉扭曲纠缠在一起的诡异蠕动。
一道庞大到差点撑破整个舰桥天花板的投影,轰然降临。
这个投影不是由灵能构成的。
现场弹出了一个用齿轮、活塞和管子拼成的3D全息投影,自带冒绿光和咔咔作响的机械音效。
来的是混沌阵营里专门搞重工业和恶魔机械的大老板——半神瓦什托尔。
"你在犹豫什么,阿巴顿。"
瓦什托尔的声音不像任何生物发出的。
那是无数台损坏的沉思者阵列同时运转的电子合成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的颤音,刺耳、冰冷、且毫无感情。
"巨石修道院就在你的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黑色军团,难道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阿巴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
第一件是帝皇。
第二件是被人质疑他的勇气。
"闭嘴,瓦什托尔。"混沌战帅冷哼一声。
"你一个躲在锻炉里敲敲打打的半神,不要妄论统帅全军的决策。”
“罗德在巴尔,那个跟四神都不对付的异端,手段诡异到了极点,贸然行动,会倒大霉——"
阿巴顿顿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麻痹的脸部,现在还隐隐作痛。
"风险太高。"
"目光短浅。"
瓦什托尔的投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巴顿。
那双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机械之眼,死死盯着这位混沌战帅,仿佛在看一块尚未被锻造的粗胚原矿——有潜力,但蠢。
"阿巴顿。"瓦什托尔的语气突然变了。
从嘲讽变成了一种极具蛊惑力的低语。
"你知道灵族的诸神吗?"
阿巴顿皱了皱眉。
"战神凯恩。"瓦什托尔继续说道,"你知道吗?"
"不过是些被击碎成渣的废物。"阿巴顿不屑地说。
瓦什托尔:"那你觉得,凯恩在被击碎之前——厉害吗?"
阿巴顿没有回答。
瓦什托尔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回答。
他张开了那双由无数机械臂组成的巨大手掌。
"嗡——"
数十张极其古老的全息投影,瞬间从他的掌心中喷涌而出,铺满了整个复仇之魂号的舰桥。
那些投影上显示的,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记录。
那是比帝国、比灵族、比死灵都要古老得多的存在——属于"天堂之战"时代的武器蓝图。
每一张蓝图上的数据,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在那个被称为'天堂之战'的远古纪元,"瓦什托尔的声音如同来自时间最深处的回响,"灵族的诸神——凯恩也好,伊莎也好——他们只不过是古圣创造的灵族种族,在亚空间中孕育出来的战争工具罢了。"
"就像你从锻炉里拿出一把刀,用完了,扔掉就是。"
阿巴顿的瞳孔微缩。
"至于太空死灵——"
瓦什托尔伸出一根机械手指,点了点半空中一张散发着幽绿死光的蓝图。
"那些银色骷髅在远古时代用纯粹的物理法则武器——没有灵能,没有亚空间,纯粹靠暴力科技——硬生生把高高在上的星神,那些吞噬恒星的活体宇宙法则,轰成了碎渣。"
全息投影上,一幅远古战场的复原图缓缓展开——无尽的死灵方阵对着天空中那些比恒星还要巨大的、燃烧着不可名状之光的星神开火。
粒子鞭、高斯灭能炮、时空裂解弩——
每一种武器的威力数据都大到荒谬。
阿巴顿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你现在看到的这片混沌亚空间——"
瓦什托尔不紧不慢地挥了挥机械手臂,仿佛在展示自家后院。
"你们顶礼膜拜的混沌诸神——恐虐、奸奇、纳垢——祂们的本质,不过是当年那场波及全宇宙的天堂之战中,被无尽的死伤和情绪疯狂喂大的寄生虫罢了。"
瓦什托尔的机械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至于那个最年轻的色孽?呵,那就更可笑了。”
“不过是一群尖耳朵异形纵欲过度,在亚空间里排泄出来的恶心怪胎。"
"寄生虫。"
"排泄物。"
"全都是些靠着情绪和本能苟活的边角料。"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阿巴顿的脑壳上。
混沌战帅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狂热的贪婪。
瓦什托尔看到了阿巴顿眼中的光,极其满意,鱼已经咬钩了。
"当年那场战争里——"铸魂者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更加蛊惑,"本座也曾参与过一手。"
"锻造了不少……真正意义上'好用'的东西。"
瓦什托尔拍了拍自己那由无数恶魔引擎零件拼成的胸膛,发出了沉闷的金属回响。
"你自己再看看你现在的黑色军团?"
他的目光扫过舰桥,扫过那些锈迹斑斑的混沌终结者甲、那些被亚空间腐蚀得面目全非的武器阵列——
然后极其真诚地、毫不客气地给出了评价:
"你们,是真的菜。"
阿巴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想反驳。
但看了看那些全息蓝图上的数据,又默默闭上了嘴,反驳不了一点。
数据面前,人人平等。
黑色军团确实菜。
混沌战帅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被侮辱"了。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在那些远古武器蓝图上,呼吸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眼前这些可是,星神都能轰碎的武器。
如果他拥有这种力量——
帝皇算什么?
罗德算什么?
巨石修道院?
一炮就能拆了!
整个银河?
他会用这些武器把它重新锻成属于阿巴顿的形状。
混沌战帅猛地转向瓦什托尔,双目通红,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那么厉害的武器——你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助我百战百胜,一举拿下巨石修道院?!"
阿巴顿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拿到神器之后的战略部署了——先拆巨石,再灭罗德,最后挥师泰拉,一雪前耻。
完美!!!
结果,瓦什托尔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给。"
复仇之魂号的舰桥内。
死寂了足足三秒。
连亚空间的恶魔寄生虫都不敢在这三秒内发出声音。
阿巴顿的脸,肉眼可见地、一层一层地黑了下去。
"你不给我武器——"
混沌战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能把精金融化的怒火。
"那你大老远跑到我的旗舰上来,给我看这些资料——做什么?"
瓦什托尔看着阿巴顿那张已经黑到包浆的脸,机械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铸魂者甚至歪了歪那颗由无数齿轮拼成的脑袋,以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看着阿巴顿。
仿佛在看一个说出了"一加一等于三"的白痴。
"给你看看而已。"
瓦什托尔一本正经地说。
"看了,就是你的了吗?"
阿巴顿的太阳穴开始疯狂跳动。
瓦什托尔伸出机械手指,指了指阿巴顿,又指了指周围的舰桥、复仇之魂号的精金装甲、以及甲板上正在瑟瑟发抖的黑色军团战士们。
"我现在这双眼睛里面,还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的黑色军团,看到了你的复仇之魂号。"
"难道就因为我看了——现在这些东西就是我的了吗?"
顿了顿,瓦什托尔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吐出了最后一句:
"你可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蛋。"
"轰——!!!"
阿巴顿彻底炸了!
一股恐怖的混沌灵能以他为中心向外暴涌,舰桥两侧的精金墙壁在能量风暴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最近的几个黑色军团战士,被气浪直接掀飞,撞在墙壁上,摔成了一团。
"瓦什托尔——!!!"
阿巴顿怒吼。
右手的“荷鲁斯之爪”炸裂出恶魔之火,左手的魔剑德拉赫尼恩嗡鸣出鞘。
"你这该死的机械神棍!你不是来跟我合作、一起进攻巨石修道院的吗?!你就是这么合作的?!"
瓦什托尔看着阿巴顿这幅无能狂怒的模样,投影中那些无数齿轮同时转动了一下。
如果机械能笑,那此刻铸魂者绝对在笑。
情绪已经被拉扯到了极点。
甜枣,该给了。
"必要的时候——"
"我会给你提供帮助。"
阿巴顿的暴怒微微一滞。
"但这有个前提。"
瓦什托尔的投影开始缓缓消散,那些由齿轮与活体金属构成的身躯,一片一片地分解成了虚空中的微光。
铸魂者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极具诱惑力。
如同恶魔在签契约前,最后一次微笑。
"你需要向我展示出你的价值,阿巴顿。"
"别废话了,现在就行动。"
"罗德——同样也是我的目标之一。"
"尽管去。拿下巨石。”
“我会在暗中,给你托底。"
投影消散。
瓦什托尔的气息从舰桥上彻底消失,只留下了空气中淡淡的机油味和恶魔铸炉的硫磺余温。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阿巴顿站在王座前,魔剑还在手中嗡鸣。
但他的暴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带着赌徒光芒的狠厉。
有瓦什托尔在暗中托底。
巨石修道院的诱惑太大了。
大到他明知道巴尔有罗德。
明知道那个地方很可能是个陷阱,他还是想去。
不——他必须去。
十三次黑色远征,帝国的蠢货们以为他失败了十二次。
但阿巴顿自己心里清楚,前十二次的隐秘目标早已悉数达成。
而第十三次,他亲手摧毁了卡迪亚,将银河撕成了两半。
但那还不够。
远远不够。
"百战百胜"这个名号,依然被整个恐惧之眼当成笑话。
卡迪亚的陷落没有让嘲笑停止,只是让它变得更小声了一些。
他需要一次新的、碾压性的、无可辩驳的胜利。
先拿下巨石修道院。
一雪前耻。
让全银河知道,他阿巴顿不是笑话!!!
"全军大跃迁。"
"目标——巴尔星系边缘。"
"偷袭巨石修道院,一举拿下。”
“不给忠诚派任何反应时间。"
阿巴顿幽暗的瞳孔中,燃烧着一万年来从未熄灭过的野心与仇恨。
"这一次——我要让罗德付出代价。"
"我要让那个把帝皇叫起来扇我耳光的混蛋,知道什么叫百战百胜。"
紧接着,复仇之魂号的亚空间引擎轰然启动。
庞大的混沌舰队如同从深渊中苏醒的远古海兽,排开了恐惧之眼边缘那粘稠的混沌暗流,一头扎进了更深层、更狂暴的亚空间主航道之中。
目标。
巴尔。
……
……
……
与此同时。
巴尔星系边缘。
一支编制不大、但装备精良到牙齿的特别监察舰队,正停泊在一片相对安全的虚空中。
旗舰——"纯粹真理号"。
一艘经过了极其奢华改装的哥特级巡洋舰。
光是旗舰外壳上镶嵌的审判庭徽记,用的就是从帝国圣地圣殿世界进贡的纯金——据说这块金子原本是某座帝皇圣像上的,但菲尼克斯显然不在乎这种细节。
他在乎的,只有权力。
以及用权力碾碎弱者时,所带来的变态快感。
纯粹真理号内部。
极其奢华的审判官私人舱室中。
高阶异端审判官——菲尼克斯大人——正极其惬意地靠在他那张价值连城的审判宝座上。
他摇晃着手里那只造型奢靡的高脚杯。
杯中液体的颜色,是一种极其病态的暗红。
菲尼克斯有一个极其响亮的外号。
【恸哭者刽子手】。
死在他那一纸"异端判决书"下的恸哭者星际战士,到今天为止,已经高达999人。
九百九十九。
距离他梦寐以求的"千人斩"大关。
只差最后一个人头。
菲尼克斯为这个目标,兴奋了许久。
他甚至提前定制了一枚纯金勋章——上面刻着"千人斩"三个哥特体大字,就等着凑齐第一千个恸哭者人头的这一天,挂在自己的胸口上,去泰拉接受高领主残余势力的嘉奖。
"那群黄甲的倒霉蛋,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菲尼克斯翘着二郎腿,对着舱室内的几名心腹手下侃侃而谈,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背后的靠山,可是神圣泰拉上那几位至高的高领主残余势力。”
“这一次只要能把恸哭者的叛徒押回去,我就能带着卓越的功绩回到泰拉。"
"到那时——晋升、荣耀、权势,我的家族也会因为我的功勋而沐浴在无尽的荣光之中。"
几名手下立刻露出了训练有素的谄媚笑容,纷纷附和:
"大人英明神武!那群基因里带着缺陷的杂种,怎么斗得过您?"
"是啊是啊!罗德再强,也不敢公然跟代表了帝皇权柄的神圣审判庭作对吧!"
"大人说得对!审判庭就是帝皇的化身!反抗审判庭就是反抗帝皇!"
"哈哈哈哈哈……"
菲尼克斯极其享受这种奉承。
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病态的弧度。
那张保养过度的白净面容上,浮现出了一种令人胃部翻涌的施虐快感。
"其实啊,虐杀这群恸哭者,才是最美味的享受。"
菲尼克斯放下酒杯,双手十指交叉,像是在讲述一段令人陶醉的往事。
"你们知道吗?无论你怎么折磨他们——怎么拷打他们——就算你把武器塞到他们手里——他们都不会反抗。"
"他们只会一边流着血,一边流着泪,重复那句可笑至极的话——"
菲尼克斯捏着嗓子,模仿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腔调:
"'我们是忠诚的。'"
"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手下们跟着哄笑。
菲尼克斯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妙的回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低沉而贪婪:
"我还记得,在两百年前,我亲手抓到过一个编号251的恸哭者老兵。"
舱室内的笑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感到不安。
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菲尼克斯最享受的"作品"讲述环节,来了。
"251,一个普通的恸哭者战士,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就是普通。"
"我把他绑在刑架上,足足折磨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我用酸液融化了他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融,他没吭声。"
"第二天——我敲碎了他的双腿,用的是那种圣殿世界法庭里的仪式锤,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敲,他还是没吭声。"
"第三天——我把他折磨得……怎么说呢……"
菲尼克斯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比底巢的变异人还要恶心。"
他笑了。
笑得极其灿烂,极其得意,极其恶心。
"然后——我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菲尼克斯拍了拍手,眼中满是回忆的兴奋。
"我解开了他所有的束缚。"
"我给了他一把装满子弹的爆弹手枪。"
"我甚至后退了三步,张开双臂,告诉他——你可以随便开枪,向我开枪复仇,我给你这个机会。"
菲尼克斯满脸期待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一个捧哏。
果然有人配合地问了一句:"然后呢,大人?"
"然后?"
菲尼克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其享受的叹息。
"那个蠢货——"
"他居然真的没有开枪。"
舱室内响起了一阵附和的嘲笑声。
但菲尼克斯的下一句话,让笑声戛然而止——
"他用仅剩的那只左手,把枪放在了地上。"
"然后行了个天鹰礼。"
"用碎掉的喉咙,对我说了一句话。"
菲尼克斯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弄:
"'绝不将枪口——对准帝国的官员。'"
舱室内安静了一秒。
然后菲尼克斯拍了下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蠢!蠢到了极致!他都已经被我折磨成那副鬼样子了,还在跟我讲忠诚?"
"后来,我又变着花样折磨了他几天,他终于咽了气。"
菲尼克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意犹未尽的遗憾:"可惜了,那么好的玩物,后面很难再遇到了。"
"明明就是一群被亚空间诅咒的叛徒!面对我的正义审判居然还不知道忏悔!真是一群该死的贱骨头!"
手下们再次露出训练有素的笑容,纷纷附和:
"大人说得对!他们就是叛徒!"
"不配拥有忠诚!他们的忠诚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大人的审判才是真正的正义!才是忠诚!"
菲尼克斯满意地端起高脚杯,正准备再饮一口。
突然。
"噔噔噔噔——!"
急促到近乎失控的脚步声,从舱门外炸响。
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地冲进了私人舱室,连磕头的标准姿势都顾不上做了,直接跪倒在地板上:
"大、大人!紧急情报!"
"舰队前方星域——恸哭者战团的战斗驳船——突然出现了!"
"已经停在了我们前方,不到两百公里的位置!"
"什么?"
菲尼克斯手里的高脚杯停在嘴边。
微微一愣。
然后——
那张白净保养过度的面容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来了!哈哈哈!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菲尼克斯激动得一拍桌子,高脚杯应声摔碎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他浑然不顾。
"果然!果然是这样!圣吉列斯那个鸟人怕了!罗德也怕了!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向审判庭的权柄屈服,把这群倒霉蛋给卖了!"
菲尼克斯的双眼因极度的亢奋,而充血通红,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
"那可是一整个恸哭者战团啊!少说几百个人头!我的千人斩何止是完成——我要直接刷新纪录!"
"传令下去!全体准备接收俘虏!"
"给我把处决链锯剑拿过来!今晚——我要一口气亲自审判十个恸哭者!用他们的血来庆祝我的千人斩!"
他搓着手,满脸狰狞。
嘴里嘟囔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计划——先用哪种刑具、先折断哪个关节、先融化哪只手——
菲尼克斯已经开始期待了。
这泼天大的功勋。
回泰拉之后的晋升。
以及家族的荣耀。
而他菲尼克斯的名字,将会被刻在审判庭的功勋殿堂上!
然而——
"嗡——!"
刺耳的、从未在演习中出现过的警报声,骤然响彻了整艘纯粹真理号!
不是常规的敌舰逼近警报。
是内部入侵警报的声响。
菲尼克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他还没来得及追问。
下一瞬,在他正前方。
那面镶嵌着双头鹰徽记和纯金审判庭铭文的精金墙壁。
从内部。
被撕裂了。
是某种远超他认知范畴的力量,像撕开一张纸一样,从现实的内侧,将空间本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漆黑如永夜、翻涌着深渊气息的裂缝,凭空出现在菲尼克斯的面前。
裂缝逐渐地扩张。
最终化作了一扇,吞噬所有光线的黑影之门。
见状,菲尼克斯的瞳孔疯狂收缩。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不是亚空间裂隙,没有混沌的腐化气息。
不是灵能传送,没有灵能波动。
这是什么?
答案在下一秒降临。
"为了圣吉列斯——!!!"
"为了那些冤死的兄弟——!!!"
伴随着一阵撕裂喉咙的悲愤战吼响起……
以及,一道残暴的身影紧随其后,率先从黑影之门杀出,威严如潮汐般瞬间镇压全场。
“能死在本座的手下,是你们这群蝼蚁毕生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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