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最初的历史（二）

福迪听着自己老祖宗的讲述，心中其实也是非常惊愕的。
  相反，是太过惊讶，才让福迪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他还对于这些最初的历史，有很多疑问。
  最大的疑问，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女神大人。
  不过“老祖宗”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福迪只能先记下自己的疑点，等待听完整个故事再去询问。
  或者自己去找答案……
  ……………………
  恶魔虽然强大，但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世界上几乎所有种族同时发动战争，他们还是在瞬间就吃了大亏。
  本来，依照恶魔的全部力量，经过最初时间的混乱之后，应该是能够和敌人战至平手。起码不会如后来那副模样，被赶到这个位面来的。
  但还是他们本身因为强大而产生的自傲，让他们失去了一开始能延缓转战局、和后来能够扭转战局的机会。
  甚至到了最后的时候，还中了那些种族的诡计，被放逐到这个陌生的位面中来。
  当然了，那些贪婪的种族也并没有什么好下场。双方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诡计虽然能够弥补一定程度上的不足，但正面战场上的遭遇，还是让他们死伤惨重。
  有几个种族在战争结束之前就因为无力为继，而彻底走向衰败。即便最后战胜了恶魔，他们也失去了瓜分胜利的资格，自己还成为了被瓜分的对象。
  而那些保持中立的种族，在大局已定的时候，全都彻底默认了其他种族的行径，并且在最后时刻，帮助他们一起将恶魔进行了放逐。
  其实，从他们只能选择放逐恶魔，而不是彻底将对方灭族来看。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明显的，而且那位一直没有出现的女神，可能也让他们有所忌惮。
  他们明白恶魔的强大，也亲身体验了这种强大，但还是低估了恶魔的强大。
  因为恶魔并没有因为被放逐到另一个位面而完全衰败，还顺利的在这里扎根、并且重建了文明。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恶魔还探索出了因为魔力潮涌而引发的空间裂隙，从而找到回到原来位面的方法。
  所以当第一次恶魔降临的时候，那些已经发展起来的种族文明就像是原来被他们所算计的恶魔一样，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那是恶魔第一次使用空间裂隙，没有掌握好空间开启的时间。最后因为通道突然消失，失去了后援才会最终失败。
  但即便如此，再次获得胜利的种族数量，也只剩下最初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了。而且他们还要面对一个满目疮痍的世界和一个个破败不堪的国家。
  时间流逝，恶魔一次次的反攻另一个位面，但他们几乎每次所面对的敌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最初的那些种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都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而不断出现的新种族，也未必知道那段历史的全貌。
  所以在他们眼中，恶魔就是入侵自己家园的恐怖歹徒。
  而在恶魔的眼中，他们不认识这些先出现的种族，但这个位面的所有种族都是参与了屠杀了他们族人、抢夺了他们资源和财富的忘恩负义之辈。
  他们根本就不想去仔细甄别，分清楚谁有罪、谁无罪，更不想去理会这些种族是新诞生的还是原来就存在的。
  只要是这个位面的智慧生物，就是他们恶魔的敌人。
  一次又一次的空间裂隙开启、一次又一次恶魔和新旧种族之间爆发着惨绝人寰的战争。
  就像是一场又一场的循环，谁都有自己的理由。甚至到了后来，可能都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了。
  恶魔这边是一种上万年来的执念，而那些早就和最早那些种族无关的种族，只是为了生存。
  说到这里，哈洛德终于停了下来，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看向福迪。
  他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观察着自己这位大孙子的表情，也给与对方一个充分消化这些庞大复杂、而且和现在很多人认知完全相左的信息。
  福迪的表情还是比较平静的，但也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一些事情。
  一旁的格莱腾则张着大嘴，脸上露出了很人性化的惊愕和不知所措。
  他虽然憨，但并不傻。这个人类所说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世界现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荒诞了。
  从空间中摸出今天下午才烧的热水，福迪泡了一壶茶。
  为自己老祖宗斟上了一杯，然后自己也慢悠悠地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首先，我还无法确认你的身份。”感受着清香醇厚在口中扩散，温热顺着喉咙扩散到全身，福迪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其次，即便你的身份真的是我们伊昂家的先祖，那么现在伊昂家其实也已经和曾经的伊昂贵族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这层身份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哈洛德正端着杯子，仔细品味着这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听到福迪说出这样的话，他愣了半天，才露出一抹苦笑。
  他也理解福迪这样说，设身处地的想一下，福迪现在的处境，突然冒出来一位早就消失在历史当中的老祖先，的确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而且这小子说的虽然很是无礼，但却十分在理。曾经辉煌的贵族伊昂家族早已经消亡，现在的伊昂家的确没有受到任何先祖的庇荫，相反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不过，自己说了这么一大段史诗级的真相，这个大孙子居然先考虑的是这方面的问题。这让哈洛德不知道该为对方的心思缜密感到高兴，还是为对方清奇的脑回路感到惊讶……
  “另外，我对你所说的故事，也没有办法完全相信。这里面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不对，按照你怀疑我身份的思路，你不是应该先问清楚我该怎么证明自己吗？”哈洛德听到福迪的话，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了，这小子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他赶紧出声询问道，“而且，你就不好奇我能够存活四百年的原因是什么吗？”
  “哦，那你说说看！”福迪放下手中的茶杯，又给自己斟满，用一种不怎么在乎的语气回应道。
  “我…尼…玛…”哈洛德有些怒了。
  再怎么说，自己也还是伊昂家的先祖啊。再怎么样也该对自己有最基本的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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