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计划比不上变化快（上）

四合院发生的一切，花成语不知道。
  他正和科里的同事，在丰泽园大吃大喝呢，是的，这里曾经是何大清工作地的方，也是傻柱学艺的地方。
  一来，这时距离四合院近，二来，他也想见一见傻柱的师父。
  可惜一打听，傻柱的师父早就回了乡下，这也难怪，一个徒弟半个儿子，逢年过节傻柱家都没有人来。
  不过，还是打听到了一些信息，这些慢慢求证。
  毕竟，何大清跑得也太奇怪了。
  登记成份的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些事，完全没有必要跑路，肯定有什么把柄在人家的手里，或者有什么不得不跑的秘密。
  丰泽园是川菜錧，他们科长是川渝人，不管花成语能不能吃辣，这一刻他肯定能吃，他后世在四九城，什么口味都吃过，不过，他还是喜欢吃清淡的。
  毕竟，职业习惯问题，少吃刺激性的食物，这世他就不管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虽然他并不觉得一顿饭就能让二三四组的人收心，那不现实，不过算是初步建立了联系。
  四合院里，刘海中最终还是去了许大茂的家里，可惜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今晚，花成语又喝醉了，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反正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他就想天天醉。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星期。
  抽了时间，他把许大茂借他的一百二十块钱还给了他，并调笑他，有个好的老丈人就是好，三转一响给他配齐了。
  另外，找了个时间，买了一块上海牌的手表，花了一百八十块钱加一张手表票。
  上午，他雷打不动的去一车间，看着工人师傅们加工工件，有时，他也上手加工一些，手感出奇的好，基本都在设计公差范围之内。
  要是他去考级，说不定也能拿个八级工，他一会在机床，一会在车床，一会在磨床，对于他的技术，了解人的并不多，只是大家好奇，一个好好的干部，天天泡车间而已。
  有时还去牛主任的办公室坐坐，下午，回到办公室写东西或者完成科里了工作。
  他的东西快写好了，都是关于一车间生产标准化的。
  首先是前检，他发现，发过来的原料很多达不到设计的求，有些是硬度，有些是合金用得不对......反正问题多多。
  其次是......
  他罗列了许多问题，后面部份是他针对这些问题一一罗列的解决方案，以及质检建议，因为他自己上手。
  他也总结了  一些工件的加工经验，虽然无法批量生产八级工，但三四级工还是可以的。
  这些经验可以说丰常宝贵，一般师傅教徒弟都是言传身教，像他这样总结出来的，几乎没有。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
  四合院这段时间也算是风平浪静，贾张氏没有作妖，秦淮茹想方设法接近许大茂，傻柱早出晚归。
  早上，一早出门去打扫厂里的厕所，完事之后还要去厨房帮厨。
  下午，打扫完厕所之后，还是上学习班，没空找许大茂和他的麻烦。
  易中海每次见他都是眼不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却也没有找他麻烦，至于刘海中，他一句话就打发了。
  紧盯易中海的一举一动，成为他的卧底，有情况随时汇报，有了工作成果，他才好向领导提。
  不然，他也很难办。
  刘海中差一点把前几年大院一起买黑粮的事给抖了出来。
  不过也不是一点没有有用的消息也没有，这段时间，刘海中发现易中海大晚上偷会秦淮茹，他不敢靠太近，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至于秦淮茹嘛，除了继续吸血傻柱之外，就是晚上回来得有一点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好几次惹得贾张氏破口大骂，说她不守妇德，在外面偷野汉子去了。
  这些细节，花成语让刘海中先记录下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总感觉四合院的人不是那么简单。
  一车间，车床车间，他正在上手加一个工件：“你看，刘师傅，加工成这样就差不多了，这时，你需要拿卡尺量一下公差还有多少。”
  他一边做示范一边说道：”你看这个图纸，他上面要求是0.05丝的公差，你看，这就是0·05丝。“
  ”你来量一下，现在的公差是多少。“
  ”花干事，你这样速度慢啊，你加工一个工件，就够我加工三个了。”刘师师傅有些不满的说道。
  花成语：“可是，刘师傅，你看他加工这些工件，都在公差范围之外，不是多了就是少了，你这样不行。”
  刘师师：”怎么就不行了，能用就行了，装配师傅那边都没有说什么。“
  他说不通，这些都是普通的工人，在他们的眼里，只要能装上就可以，其它的与他们无关。
  他们不关心退货的问题，因为他们的工资只和生产任务挂钩。
  这是花成语遇到的十多个工人师傅了，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不得不承认，工级高一些的工人师傅的良品率要高一些。

  首先要解决的是看图纸的问题。
  他发现，大部份工人师傅看不懂图纸，二是使用测量工具的问题，还有......
  ”好了，花科长，你走吧，你就不要耽误我生产了。”刘师傅央求道。
  这种情况，在这几天，他见了许多次了，也习惯了，他无奈让出工位，如果让他来生产，速度会慢一点，但良品率会大大上升。
  看来，还是要从制度上解决问题。
  “花科长，花科长，有你的电话......"许大茂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那里的电话？”花成语一抬头问道。
  “不知道，我让对方半个小时后打过来，花科长，你快去吧。”许大茂双手撑着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你怎么能不记下对方是哪里打来的呢？”花成语一边脱手套一边训斥道：“这种错误，以后不能再犯了，以后接电话，要问清楚对方是谁，单位，还有联系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花科长！”这些常识他平时知道，只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接电话。
  他有些紧张，他早上去花成语的办公室打扫房间，听到电话响了就接了起来，没有想那么多。
  花成语倒也不急，家里人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菲儿也不知道，打他办公室的电话的只能是厂里的领导。
  已经说了半个小时了，急也没用。
  “大茂，办公室不需要天天打扫，两天打扫一次就可以了。”看着许大茂白天为他打扫办公室。
  晚上回家娄晓娥为他打扫屋子，还难他弄好吃的，他给的那粮油肉钱票一个月下来应该不够吧，下个月再人补一些，另外，娄晓娥还时不时给他暖被窝，当然是他喝醉的情况下。
  最近，他酒量可是越来越差了，差不多二两就要倒。
  许大茂这样对他，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花科长，没事，我不累，你不知道，打扫你办公室这活还是我抢来的呢，您手下的三个徒弟都没有争过我。”许大茂一边拖地，一边乐呵呵的说道。
  那你TM倒是来早一点啊，天天等我上班了才来打扫办公室，是怕我看不到吗？
  以前小张可没有像你这样。
  他把他办公室的钥匙留了一把在一组，看来这个决定还是草率了。
  许大茂与小张有分工，许大茂打扫办公室，小张负责给他打饭，泡茶，处理杂事。
  他刚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准备边看文件、边等电话。
  ”盯......铃.......“
  他挥挥手，让许大茂先出去，然后迅速接起电话：”喂，您好！“
  ”请问是华成语同志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迅速的分析是那位领导，或者那位领导的秘书。
  想了几秒钟，他确信不是厂长的王秘书，李厂长的言秘书都不是。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我是花成语。“
  ”我是部里的长孙秘书，部长请你到部里来一趟，部长要见你。接你车已经出发了，应该快到你们厂里了。”
  “请问长孙秘书，部长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需要准备什么吗？”花成语一时拿不准，部长，多大的官啊，要见自己一个小小副科长？
  这TM的，要不是电话那头说得信誓旦旦，我都觉得是接到诈骗电话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通知你，还请你快一点过来。”说完，电话挂断了。
  部长要见自己？
  为什么要见自己？难道是标准化的事情有结论了？如果是这样，他要把自己写的资料准备一下。
  他的包换了，由原来的挎包换成了公文包，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资料就往包里装。
  路过科长办公室，随便请了个假，就匆匆的向大楼外面走去，不一会儿，接他的车真的到了。
  自己什么档次啊，还要车来接，他也迷糊了。
  要知道，就连书记厂长，都还只有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份。
  小车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轰动，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年代的汽车，直接钻进车里，和司机师傅确认了一下身份，就开走了。
  路上，他也没有与司机师傅交谈，他知道，这些司机师傅都是从部队下来的，想套点东西根本不可能，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一不小心，还会被当成敌特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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