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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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再次在研究院门口看见时星川送许朵盈，姜归晚只是抬了下眸。
时星川没进来，只是送到门口。
电梯里，许朵盈拦下了即将关门的电梯。
她没看姜归晚，按下了九楼的按钮。
姜归晚盯着亮起的按钮看了一会儿，九楼，温知白工作室在那。
叮。
六楼到了，姜归晚走出电梯。
两人就像是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回到工位，刚打开电脑，就被通知半小时后开会。
时间一到，众人拿着资料，转向会议室。
依旧是场大会，项目组的人都来了。
包括温知白，也包括许朵盈。
他们组，汇报人依旧是邓棋文，最近一周，卡在了难点上，项目进展缓慢。
温知白组，汇报人是许朵盈。
站在大屏前，许朵盈居高临下地撇了一眼姜归晚的位置。
就算同样能进来，她也能压她一筹。
她面带笑容的完成了这一次的汇报。
散场后，姜归晚听到有不少同事在谈论许朵盈。
人美能力强，真的很招人喜欢。
在实验室泡了一上午，中午饭后，邓棋文邀她饭后散步。
其实也就是在研究院旁边的小公园里走一走。
“安澜怎么样？”他问。
“还行，不太能接受，但也没吵闹。”
姜归晚看着远处的河面，正值中午，阳光明媚，河面波光粼粼，有些刺眼。
“那你们离婚的事，他还没弄完吗？”
“我会催一催让他尽快。”
姜归晚语气很平静，像是完全放下了。
邓棋文扭头看她，“最近多陪陪安澜。”
姜归晚点点头，“我会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去午休。
晚上，等在幼儿园门口，时安澜的老师先看见了她。
“安澜妈妈，今天安澜总是发呆，不笑也不和小朋友一起玩耍，问她她也一直摇头，你得多关心关心孩子。”
姜归晚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老师见姜归晚表情诚恳，知道她听进去了，没再多说。
铃声响起，一批批的学生按照班级陆续往门口走。
姜归晚站了一会，就看到了正背着小书包的女儿。
没了以往的活泼，板着脸，看着闷闷的。
“安澜！”姜归晚冲她招手。
“妈妈。”时安澜加快了步伐。
“不开心吗？”姜归晚摸了摸她的头发。
时安澜没回答。
姜归晚蹲下来抱了抱她，“回家吧。”
两人牵着手，走在人流中。
姜归晚正向前走，突然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阻力，侧头去看一旁的时安澜，就见她停下脚步，偏着头看向斜前方。
那里站着时星川和许朵盈。
他们看着幼儿园里面，一副在等小孩放学的模样。
姜归晚又低头看向时安澜。
她的目光始终看向那边，脚尖的方向偏向那边，却没有动。
“安澜。”姜归晚叫她。
时安澜没有反应。
姜归晚蹲下来，没有打扰她。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两人一直站立在原地。
时安澜看着时星川，姜归晚看着时安澜。
直到幼儿园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
他笑着跑向许朵盈，又笑着和时星川说话。
时星川替他们拉开车门，等两人上车后，再转到驾驶位。
车子顺着车流，渐渐消失不见。
“安澜。”姜归晚叫她。
“啊？”时安澜回神，扭头看向一旁的妈妈。
“晚上想吃什么？”姜归晚笑着问。
时安澜想了一会，没想到，摇了摇头。
“可乐鸡翅？”
时安澜点了点头。
“走吧。”姜归晚站起身，牵着她继续走。
两人谁都没提刚才的那一幕。
回到家，时安澜在餐桌上写作业，姜归晚在厨房忙碌。
偶尔炒菜空隙，姜归晚总会回头。
时安澜坐在那里一笔一划，抿着唇，认认真真的写着。
菜还没做完，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妈，电话！”时安澜叫她。
“你看看是谁？”姜归晚正在炒菜，空不出手。
时安澜下了凳子，走到手机前看了一眼，“爷爷的。”
“你接吧。”姜归晚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
时安澜点下接听，“太爷爷。”
对面楞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安澜啊？”
“嗯。”
“妈妈呢？”时老爷子问。
“在做饭。”
“让你妈妈吃完了给我回个电话。”
“好。”
挂了电话，时安澜冲厨房喊，“妈妈，爷爷说让你吃完了回个电话过去。”
“好。”
时安澜放下手机继续去写今天的作业。
幼儿园的作业很少，写完后将作业收拾到书包里，时安澜没有打开电视，只是站在厨房的玻璃门前，看着里面挥动锅铲的妈妈。
她真的好喜欢妈妈。
她也喜欢爸爸。
为什么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呢？
时安澜低下头，心情低落。
姜归完关了火，端着菜一转身就看到了门口蔫哒哒的女儿。
“吃饭了，看看今天有什么？你喜欢的可乐鸡翅，还有糖醋里脊哦。”
姜归晚提着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欢快一些。
等姜归晚出来，时安澜去厨房拿碗，拿了三个，又放下了一个。
姜归晚摆好了菜，进去盛饭。
“真乖，去外面等妈妈吧。”姜归晚亲了她一下。
端着饭出去，时安澜已经乖乖坐在凳子上了。
“多吃点。”姜归晚给她夹了一块鸡翅。
之前吃饭时，时安澜都会说些学校的小趣事，姜归晚也会夸夸她。
这次，时安澜一直低头吃饭，偶尔还会吃白饭。
姜归晚看了她一眼，不停给她夹菜。
她知道有些难以接受，但终究是瞒不住的。
他的态度那么明显，再说他们也即将要离婚了。
一顿饭，吃的其实并不算开心。
除了姜归晚问她，时安澜一句话都不说，沉默的过分。
吃过饭，姜归晚给她选了个有趣的动画片，自己去了厨房收拾。
收拾完，拿起了手机，走到阳台，姜归晚给老爷子回了电话。
“爷爷。”
“我在紫竹苑。”
姜归晚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老爷子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搬来了安澜学校附近吗？
“我和安澜还住在她学校附近。”
老爷子没说话，姜归晚再次开口，“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那边沉默了很久，“归晚，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姜归晚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说什么？
“没有啊。”
“你要离婚？”老爷子直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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