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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锁定:夜视仪显大威力


赵铁衣蹲在断墙后,右手还攥着那枚信号弹,指节发烫。他没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刚才那一声“咔哒”,像是刀刃出鞘的第一寸,也像是死神踩响了第一块瓦片。
他知道,来了。
不是风吹草动的假象,也不是心理战的虚招。是真有人踏进了他的埋伏圈,而且动作极轻,几乎和夜风融为一体。
他左手缓缓抬起,贴向太阳穴。识海一震,那副绿莹莹的夜视仪从虚空中浮现,像一块悬浮的玻璃镜片。他轻轻一拨,镜片落下,稳稳卡进眼眶左侧。视野瞬间翻转——黑不见底的夜色被染成一片幽绿,百米外的草叶晃动、碎石滚动、甚至一只野鼠窜过塌口边缘,都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眯了下右眼,左眼紧贴目镜,开始扫视东门塌口方向。
绿色视野里,人影开始成片浮现。
最先冒头的是二十来个黑衣兵,匍匐前进,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千遍。他们贴着地面爬行,每挪一步都先探手试地,显然是老手。再往后,人数越来越多,队形密集,沿着塌口两侧快速推进。小道狭窄,他们只能两三人并行,像一条黑色的蛇,正悄无声息地钻进城内。
赵铁衣的视线顺着人流往回推,一直推到塌口外五十步的巨石后。
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拄着一根长柄重兵器,身形高大,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一截,走路时微微倾斜。那人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是耶律洪。
他亲自带队,走在最后面,显然是要压阵,也要亲手点火。
赵铁衣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眼神变了。那种平静如深潭的眸子,忽然有了光,像冰层裂开一道缝,底下是烧红的岩浆。
他缓缓松开右手,把信号弹轻轻放在身旁的砖堆上。那枚红色弹体沾了汗,表面湿了一圈。他腾出双手,左手继续扶着夜视仪,右手则慢慢摸向腰间M1911的枪柄,轻轻一抽,又插回去。
确认顺滑。
然后他闭眼,识海震动。
“启动马克沁重机枪,位置:东段城墙隐蔽段,支架预埋点。”
玉符微亮,声望值悄然扣除。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空气中扩散,下一秒,一挺黝黑沉重的马克沁重机枪从虚空中浮现,枪身带着金属冷光,稳稳卡进预先埋设的三角支架中。弹链自动穿入供弹口,黄铜弹壳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赵铁衣睁开眼,已经切换到了射击模式。
他没急着开火。他知道,现在打,敌人还没完全进来。前排倒了,后排还能撤。他要的是瓮中捉鳖,不是赶鸭子上岸。
他继续盯着夜视仪,数人头。
四十、八十、一百三十……两百零七。
敌军已经穿过塌口大半,正沿着小道往内城推进。前方的人影越来越密集,挤在狭窄通道里,像沙丁鱼罐头。耶律洪也终于动了,拄着狼牙棒,带着最后几十人跨过焦黑的木桩,踏入城内。
赵铁衣的食指悬在扳机上方,纹丝不动。
再等等。
他知道,这种地形,一旦开火,就是单方面屠杀。但他也清楚,打得太早,耶律洪可能反应过来直接后撤;打得晚了,对方前锋已经逼近主将营帐,搞不好会引发近身混战。
他必须掐准那个点——敌军最深入、最松懈、最以为得手的瞬间。
绿色视野中,北戎兵的脚步越来越快,显然觉得守军毫无察觉。有人甚至直起了腰,扛着绳索和火油罐往前冲。队伍中间,一个背着*****改装包的老兵模样的人已经取下肩带,正在检查喷嘴。
赵铁衣眼神一凝。
就是现在。
他猛地拉动马克沁拉栓,一声低沉的“咔嗒”在寂静中响起,像是死神推开了门。
下一秒,他扣下扳机。
“突突突突突——!”
火舌瞬间撕裂黑夜,子弹呈扇面横扫而出,将整条小道化作死亡走廊。第一排北戎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砸向身后同伴。第二排刚抬头,就被流弹贯穿胸膛,血雾喷了一地。第三排想转身逃跑,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线一步步逼近。
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打在沙袋上爆出尘烟,打在人体上则是干脆利落的穿透声。马克沁的枪管迅速升温,发出“嗡”的低鸣,弹链哗啦啦地滑动,像死神在数钞票。
耶律洪正走到小道中段,突然听见身后爆响,猛地回头。
绿色视野中,他看见一道火线横贯人群,子弹像镰刀割麦,所过之处,人影成片倒下。他怒吼一声:“撤!快撤!”可话音未落,前排溃兵就撞了过来,把他往后推了几步。他左腿本就不便,铁义肢卡在碎石缝里,一时挣脱不开,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保护千夫长!”亲卫大喊,三四人立刻围上来,拿盾牌挡住后方。
可盾牌挡不住马克沁。
一串子弹斜着扫来,直接撕开盾面,两名亲卫胸口开花,当场扑街。另一名亲卫被弹头擦过手臂,骨头都露了出来,惨叫着滚到一边。耶律洪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鲜血顺着石缝往他脸上淌。
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废墟断墙后,隐约有个黑影蹲在那里,枪口火光一闪一闪,像是地狱里睁开的眼睛。
“他能看见我们……”耶律洪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能在夜里看清一切!”
可没人听他说什么。活着的人都在逃命,有人扔掉武器往回跑,有人跳进旁边沟渠装死,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地,抱着头嚎啕大哭。整个小道变成屠宰场,尸体叠着尸体,血水汇成小溪,顺着坡道往下流。
赵铁衣没停手。他知道,这种时候,仁慈就是找死。他调整枪口角度,对准塌口外围尚未进城的残兵,又是一轮扫射。那些人正准备接应,结果迎面就是一排子弹,当场倒下一大片。剩下的人吓得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往荒野逃去。
直到弹链打完最后一发,枪声才渐渐停歇。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像烧焦的铁锈混着烂肉。远处传来零星的惨叫和脚步声,但再没有成建制的队伍敢靠近。
赵铁衣缓缓松开扳机,手指有些发麻。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M1911,又看了看身旁那枚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信号弹,最终把它塞回怀里。
他摘下夜视仪,视野恢复黑暗。可他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刻进所有活下来的人脑子里。
他能看见黑夜。
他能锁定每一个移动的影子。
他不需要火把,不需要月光,就能把北戎人杀得片甲不留。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目光投向东门外的荒野。
那里,几个黑影正拼命往外逃。其中一个拄着狼牙棒,走得很慢,左腿拖在地上,像是随时会倒。但他还在走,没停下,也没回头。
赵铁衣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不是大笑,也不是欢呼,就是那么一丝冷笑,像刀锋划过冰面,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冷得刺骨。
他知道,这一仗,不只是赢了。
他是让敌人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看不见的刀”。
他知道,耶律洪今晚回去,不会睡。他会一遍遍回想刚才的画面——自己怎么一步步走进陷阱,怎么眼睁睁看着手下被扫倒,怎么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而对方却像神一样,居高临下地收割生命。
这种恐惧,比死更难受。
他转身看了一眼马克沁,枪管还在冒烟,支架稳固,位置完美。他没去碰它,也没下令打扫战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沉默。
暴露太多,只会引来更大的报复。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块石头,看着东门外那片混乱的荒野,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越走越远。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血味和焦土的气息。
他抬手,把夜视仪重新戴好。
绿色视野中,耶律洪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正被两名残兵架着,艰难地爬上一匹战马。马蹄一歪,差点把他摔下来。但他撑住了,用狼牙棒杵地,一点点站起来,然后翻身上马。
他没走远,就在三里外的洼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收拢残兵。
赵铁衣没动。
他知道,现在追出去,反而不美。让他活着,让他回去报信,让他把恐惧带回北戎大营。
让他告诉所有人——赵铁衣,不是靠运气赢的。
是靠一双能看穿黑夜的眼睛。
他最后看了一眼绿色视野中的那个身影,然后缓缓闭上左眼,摘下夜视仪。
玉符在识海中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任务的机器,在待机。
他把夜视仪收回系统,拎起M1911,转身走向城墙内部。
脚步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
身后,是满地尸体,是烧焦的沙袋,是断裂的刀刃,是流淌的血河。
而前方,是更深的夜。
他走过一段塌陷的女墙,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沾血的布条。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北戎制式的夜行服,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狼头标记。
他没捡,也没踢开,就让它躺在那儿。
他知道,明天会有斥候来清理战场。
他们会发现,三百精锐,几乎全灭。
他们会发现,主攻方向是东门塌口。
他们会发现,赵铁衣根本没调动兵力,也没敲锣聚将。
他就一个人,蹲在废墟后,用一把重机枪,把一场夜袭变成了葬礼。
他走回箭楼下,重新坐下,背靠着夯土墙。
膝盖上搭着手,掌心朝下,指节泛白。
像随时能弹起来拔枪。
他没睁眼,呼吸低得几乎听不见。
耳朵却竖着。
听着风里的动静。
听着远处荒野上,那一声声断续的马蹄声。
听着那个瘸腿的身影,一步一步,往北而去。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闭上眼,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了三下。
节奏很稳。
像在数秒。
三、二、一——
他睁开眼。
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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