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二合一)心慌老太;裴钱卖驴;书生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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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多日的时间。
而这一天也是从小暑来到了大暑。
三伏天很热,让人的气血也是莫名烦躁。
陈平安在这南苑国四处转悠着,先前住了一个客栈。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
他也是学着那些春闱落榜的学子那般。
在这南苑国的一些农家巷里租了一处房屋,定居了下来。
陈平安居住的是一个拥有五口人的小院。
三代同堂,一个爱下棋的老头,一个刻薄的老妇人。
再然后便是一个溜街走向拿着钱到处倒卖,俗称抖包袱的中年人,以及他那位对自家婆婆唯唯诺诺的婆娘。
最后一个,是和那枯瘦小女孩年纪差不多大的一个俊俏男孩。
陈平安在这里住下之后,也是闲暇无事,白天就是到处逛逛,顺便买上一些儒家书籍。
不过这里卖的儒家书籍都是亚圣一脉的儒家文化,而陈平安也没有排斥,买来随便看看。
当然,他也买了大量的山野书籍。
买来也有着另外一个用途,那就是到时候回到落魄山,也可以放到那里去。
陈暖树他们要是闲暇无聊了,也可以看上一看。
而陈平安在看书的时候,一直跟着他的那莲花小人也会悄悄地爬上桌子。
每当陈平安的视线看到那一页的末尾处,她便笑嘻嘻地翻动一页。
这一天清晨。
陈平安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前的则是一个坐在磨盘上的老婆婆。
她一副刻薄的样子,但是面对陈平安,她可是刻薄不了。
毕竟陈平安可谓是财大气粗。
而且在吃食这方面,这老婆婆原先是管住不管吃。
但是陈平安有钱,每天都会给上一些银两。
这让这老婆婆直接见钱开了眼,偶尔当陈平安给钱给多了,也会做着一些大鱼大肉。
不过她做完之后也是在心中盼望着陈平安不要过来吃,这样,这些大鱼大肉就只剩下他们这一家人了。
“陈公子,你醒了?这次你想要吃什么?”
陈平安淡淡一笑,随便做什么都行。
紧接着,他随意抛出了一块碎银子。
而那老婆婆在接过之后,脸上再次笑开了花。
不过她还有正事,看着陈平安继续开口。
“公子,这次你还带着你那头驴出去溜达吗?”
老婆婆说着,目光看向马棚里悠哉悠哉的驴得水。
陈平安疑惑:“对呀,怎么?你有事?”
老婆婆再次开口:“是这样的,你这头驴长得很壮实,左右邻居看了之后,有那么一两户人家想要配种。”
“我想应该也可以吧,毕竟舒服的是你们家的驴。”
陈平安听到这话,笑了。
他又直接看向了驴得水。
而驴得水在听到配种两字后,驴耳朵本来竖着,此刻猛地抖动了两下。
它直接站了起来,来到了那老婆婆面前,晃着驴脖子,示意它可以。
陈平安见到如此情况,又看了看老婆婆,看得老婆婆莫名有些心虚。
陈平安哈哈一笑,拍了拍驴得水的驴头。
“你想去就去吧,记得有些规矩,别乱了,这也算得上是对你的一种特别体验了,好好玩。”
驴得水立即点头,想要说上两句好的,可话到口中又咽了下来。
它可是知道,在这里还是不能说话,免得把人吓得神魂出窍。
紧接着,那老婆婆的脸上再次笑开了花,拿着一根绳子便要套上驴得水的脖子。
驴得水见到那一挣就破的麻绳,想到接下来的事,也就任由对方牵上。
再然后驴得水便一步三回头,对着陈平安挥着蹄子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见到驴得水这样,无奈摇头笑了。
这只是配种吗?陈平安自然不信。
随即陈平安也是走出了这个院子。
在这南苑国,已经有着好几百年没有发生战事,国泰民安。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京城之内,也没有什么禁令,江湖豪杰明晃晃佩刀而行,鲜衣怒马,官府也不再去管。
甚至一些官员,已经和江湖豪客互为熟悉,闲暇无事还能聊上两句。
陈平安为了寻找陈清都口中那福地中的道观,也是每天都在这京城闲逛。
也是因此,他再次领会了一番这市井百态,自然也见过了一些藏在市井里的小隐人士。
陈平安接下来要去一个寺庙,找一个老和尚,闲着没事聊聊天。
当然还有一点,那老和尚好似大限将至,索性便过来与他闲谈几句。
这老和尚是心相寺的主持,慈眉善目,身形高大,入京三十年。
他见到陈平安后顿时眼神发亮,感慨陈平安佛缘深厚,甚至开口劝陈平安皈依佛门,修习佛家妙法。
陈平安直接拒绝。
最终那主持只是点了点头,暗叹一声可惜。
此后陈平安闲来无事,便会和心相寺主持闲谈佛法。
主持也是深得佛法,二人越聊越是投机,算得上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而在这路上,陈平安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南苑国京城有着四大寺院,而四大寺院之一的白河寺,出了一桩惊天大丑闻。
白河寺向来以佛法高深著称。
寺中历代高僧圆寂之后,无一例外都能留下肉身不腐,或是烧出舍利子。
这一点相比于其他三座寺院,白河寺可谓是一枝独秀。
但是就在前不久,白河寺一位修行高深的僧人,在被举荐为住持之后,某一天突然直奔大理寺报官。
他声称有人在他的饭菜里下毒,密谋在他死后往尸体里灌入水银。
不仅如此,他还破罐子破摔,当众揭发了白河寺僧众的诸多罪恶。
比如有的得道高僧,将寺院的钱财、地契转到自己名下,占为己有。
又或是有人动用寺院钱财经商牟利。
当然,这两项还算是较轻的罪责。
更有僧人犯下严重淫邪戒律,尤其是一位体态肥胖、看似慈眉善目、法号名为无尘的当世高僧,竟长期与多名女子保持不正当关系。
而这个案子可以说是太过惊世骇俗,直接惊动了南苑国的皇帝。
再然后,皇帝便下令彻查白河寺三百名僧人。
接近半数竟然全部被下了狱,这些人大多都触犯了杀生、偷盗、淫邪、妄语的根本戒律。
至于剩下的那小半数,则是被驱逐出京城,划去牒籍,记录在案,永不得再为僧人。
不过好在其他三座寺庙依旧地位超然,根深蒂固。
心相寺此刻香客还算稀疏,毕竟是大热天的清晨。
除了一些上了年岁的附近街坊之外,寺里也没什么其他香客。
陈平安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处院子。
那老僧似乎早已知道陈平安到来,早早就在一座偏殿中等候,殿内放着两个蒲团。
陈平安直接坐下,看着他道:“我能感受到,你今日要走了。”
老僧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人生大限罢了。”
陈平安眨了眨眼:“要不给你开个后门?”
老僧疑惑:“什么后门?”
陈平安径直道:“我和地藏王见过面。”
老僧听到这话,面色古怪地看着陈平安:“出家人不打诳语。”
陈平安忽然笑了:“你就是不信呗。”
老僧直勾勾盯着陈平安,片刻后又摇头又点头:“不是不信,或者说,信了又如何?一切随缘,阿弥陀佛。”
陈平安耸耸肩:“好吧,其实你点头了,我顶多也就是给你画张符,还不一定有用呢。”
老僧没有在意陈平安这番话,而是直接转了话题。
“白河寺历代主持之中,确实出现过真正的金身罗汉,也曾有人死后化出舍利,并非像外界传的那般,全是骗子,一棍子打死白河寺千年底蕴,未免太过激了。”
陈平安深以为然:“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可在那老鼠屎出现之前,那锅汤原本还是能入口的。”
老僧又笑了起来:“按我以往的盘算,等贫僧圆寂,定然也能烧出几颗舍利,也好为这座寺庙多添几分香火,可如今看来,却是难了,还得刻意隐瞒一阵子。”
陈平安点头赞同:“毕竟白河寺如今风声这么大。”
“另外三座寺院,表面上虽没受什么波及,可你若是恰巧在这时坐化,又恰巧烧出舍利,——即便都是真的,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就不‘恰巧’了。”
老僧闻言哈哈一笑:“施主说话,真是一针见血。”
陈平安忽然叹了口气:“你就这么要走了?当真没什么舍不得、放不下的?”
老僧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一生的寺院,眼中掠过几分复杂,随即怅然一笑,只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陈平安见状,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二人便再度闲谈起来……
同一时刻。
驴得水昂首挺胸,悠哉悠哉地背着那位老婆婆。等到将近半中午,他便跟着走进了一处普通宅院。
可眼前景象,却完全不是驴得水幻想中的那般美好。
在他面前赫然摆着一座磨盘,除此之外,还有着十余名老妇人。
她们每人手中都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豆子、小麦之类的谷物。
老婆婆当即对着一众老姐妹开口:“来,驴我给找来了,尽管用就是。”
紧接着,在驴得水错愕的目光里,老婆婆牵过他,直接给他套上了驴套,又蒙上了眼睛。
驴得水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让他来拉磨啊?
说好的享受呢?
说好的母驴呢?
驴得水想要直接甩蹶子走人,想了想,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些妇人,有个别腿脚还不怎么利索,还有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最终,他哀叹了一口气,不就是拉个磨吗?他干了。
而这一幕如果让一些其他的山中大妖看到,定然会十分惊讶。
堂堂一个元婴存在,竟然做出如此窝囊事。
而且还是任劳任怨,这堪称匪夷所思。
然而,这就是一个心境问题。
驴得水的动作很快,这些妇人和老婆婆眼中透着惊讶,纷纷对着先前的老婆婆说道,好一头肯干活的畜生。
紧接着便是各种夸赞。
那老婆婆听到众姐妹的夸赞,心气也高了不少,最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这畜生啊,就是畜生,劲就是大。
然而下一刻,驴得水的脚步猛然一停。
他受不了这气,免费拉磨也就罢了。
这怎么还得了便宜,嘴还那么碎呢?
他没有犹豫,直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驴蹄子一翻,咔嚓一声将头上的布扯到一旁,紧接着一个驴打滚,扯掉了身上的驴套。
随即将身一跃,直接翻墙跑了出去。
“哎?驴跑了!驴跑了!赶快追!”
“啊,对呀对呀!卷娟大娘,快追我们的驴,豆子还没有磨好呢!我家耀儿饿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紧接着这些妇人便直接追了下去。
那几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太也是拄着拐杖,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腿脚也快了不少。
此时的驴得水嘿嘿邪笑,几个跳跃后,已经来到了一处小巷。
还想让他拉磨?门都没有。
他悠哉悠哉地迈着步伐走了起来,自然认得回去的路。
但下一刻,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枯瘦小女孩。
“咦?大驴,你家主人呢?”
驴得水见过这个枯瘦小女孩,就是要拿石头砸他好姐妹的那个,挺坏的。
他想了想,摇摇头。
枯瘦小女孩眼神再次一亮:“你摇头什么意思?她不在这里?”
驴得水再次点头。
枯瘦小女孩又是呼吸粗重:“你竟然能听懂我说话?”
驴得水撇了撇嘴,继续点头。
“那好,你好聪明啊,那我带你去找你主人怎么样?我可认识路了,你不要跑啊。”
这枯瘦小女孩说到这里,竟然直接牵起了驴得水脖子上的麻绳。
驴得水想要挣脱,但看着枯瘦小女孩瘦瘦弱弱的样子,索性也就任由她这般牵着。
而此时的枯瘦小女孩,牵着驴得水来到了一处阴凉地,然后突然捂着肚子,说要上厕所。
她把麻绳拴到一块石头上,一溜烟跑了。
驴得水也没有在意。
但不多久,他的驴嘴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只见那枯瘦小女孩来到一处饭馆后,不知被谁踹了一脚,踹到了地面。
可她根本没有生气,直接指向了驴得水。
随即,一个骂骂咧咧的汉子从铺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了驴得水,没好气地扔给枯瘦小女孩十个铜板。
枯瘦小女孩兴冲冲地离开,头也没回,只留下一个快速消失的背影。
驴得水:“……”
驴得水知道,他这是被卖了,
而同一时刻,那个汉子已经拎着一把大锤,杀气腾腾地朝驴得水走了过来。
驴得水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十个呼吸过后。
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的额头被驴蹄狠狠踹中,当场晕死过去。
驴得水扯断身上的麻绳,甩了甩身子,照旧慢悠悠地往回走。
可他刚走出不远,驴耳忽然一动,像是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没有半分迟疑,当即转身朝着另一条街飞奔而去。片刻之后,便停在了一家书铺门口。
他晃着驴脑袋朝铺内望去,硕大的驴眼里满是震惊。
主人!
不对,不是主人!
可又不对,分明就是主人,这气息身形绝错不了!
咦?他身边的女人又是谁?媳妇?主人什么时候又找了一个?
好家伙,玩得挺花啊。
驴得水轻抬驴蹄,一步步悄悄凑了过去。
此时书铺内。
“夫君,你看这本书如何?”
苏稼望着身旁的书生,柔声开口,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被滋润所致,还是被日头晒的。
只是这书铺里阴凉得很,压根晒不到什么太阳。
那书生看向苏稼,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想起近些日子的缠绵,不由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同时他的心中也是升起了浓浓的愧疚。
对方就这么嫁给了自己一个穷书生。
没有花轿,也没有鞭炮,也没有像样的酒席。
有的,只是一根红烛,以及自己父亲母亲那时穿的喜衣。
有的,是苏稼的一声:“余生请多多指教。”
而书生也没有说什么豪气干云,他目光认真地说了一句:“命都给你。”
随即书生很快摇了摇头,他不敢再多想,只盼早日考取功名……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黄昏。
陈平安从寺庙中离开,回到了他居住的宅子。
至于那老僧,已然离世。
死得很平静,且悄无声息。
此时宅子门口,尚有一对爷孙俩在下棋。
一个和枯瘦小女孩年纪相仿的孩子,看见陈平安后,不知为何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脸色发白,立刻小跑着回了屋。
陈平安并未在意,径直迈进了小院。
此刻牛棚里并无驴得水的身影,陈平安也没多想。
老婆婆不在此处,似是忙着什么事情。
陈平安回到房间,莲花小人立刻从地面钻了出来,对着旁边堆满书籍的桌子一阵呀呀比画,指指点点,模样十分生气。
陈平安瞥了一眼那些书籍,果真看见几处不经意的褶皱。
除此之外,其他物件倒都完好无损。
陈平安心中了然,对着她摇了摇头:“看就看吧,无所谓,人家看完也会还回来,不必生气。”
莲花小人这时已跳上桌子,跪在那本圣人典籍的页面上,用小胳膊细细将褶皱一一抚平。
陈平安见状,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随即站到窗边,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觉,夜色再次降临。
老婆婆只是匆匆来院子里一趟,便又匆忙离去,仿佛不愿撞见什么人。
离开前,还心虚地瞥了一眼陈平安的房间。
此后,小院里的妇人开始做饭,顺口招呼了陈平安一声,问他要不要吃。
陈平安笑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
趁着夜色,陈平安又一次离开了小院。
他此番要去的,是白河寺。
至于为什么要过去。
陈平安在路上,听闻白河寺在那场骇人听闻的闹剧之后,夜里竟又闹起了鬼。
陈平安闲来无事,自然想去看上一看。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陈平安走进了这座萧条至极的白河寺。
寺内断香残烛,满地落叶。灰尘,门窗破损,佛像蒙尘……
他扫了一眼周遭环境,并未察觉到半分阴气,便朝着大殿行去。
不多时,他步入大殿,静静感知片刻。
纵使如今修为被压制,只剩武夫六境,一些敏锐感知还是有的。
扫视一圈后,陈平安未见半个人影,正准备转身离开。
可下一瞬,他忽然似有所感,脚尖轻点,身形掠至大殿横梁之上,闭目凝神,屏息静候。
大殿之外,三道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副借着月色赏景的悠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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