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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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不说话，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路瑶光松开自己放在门把上的手，顾之阳转过身。
两个人，就这样地，在面对着对方的情况下，擦肩而过……
你的擦肩而过，对我来说，是一种答案。
一种关于已经猜到，却又不敢去想，最终证实的答案。
“看啊。这是顾之阳的选择。”路瑶光在心里想。
“没错，这是我该有的态度。”顾之阳这样想，胸口处挂着的项链，沉甸甸地。
只不过不知道，是沉在心里，还是沉在心上。
路瑶光下楼，吃着粥。
粥是自己之前说“好吃”的粥，为什么要出现这道菜呢？在这不适宜的时刻……
“今天这道菜好吃哎！”
“好吃么？不过就是各种七七八八的菜掺杂在一起罢了，路固执，你那什么味觉？”
“顾抽风，你不喜欢没人逼你吃好不好！不喜欢吃你就上楼啊，别吃了！”
“切，不过就是道菜而已。看你这么爱吃，喏——给你。”
顾家的菜，一向只做刚刚好。
她那天实在太饿了，但那菜，的的确确是好吃的。
“吃慢点，吃慢点，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小心噎着。”
“我对这道菜很满意，就不能吃快点么？！”
“这么容易就满足？”
“是啦是啦，我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的啦，不行么？”
“哦——这么巧，我顾家什么都不会，最会的，就是满足顾家人的需要了。”
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听到顾之阳这么说，整个人都不敢动，脸上不自觉地升起红晕，在顾之阳眼睛闪过越来越深的戏谑下，她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而现在，往事如风，一吹就散……
粥还是这碗粥，只是吃粥的人已不复从前……
路瑶光想起那从前的点滴，眼泪落下，流进粥里……
为了不让人察觉，路瑶光端起这碗粥，大口大口地吃着。
好吃！
真的好吃！
而楼上楼梯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久久不语……
“衣衣，你总算醒了！”何素云待在夏荷衣的病床身边，自从可以进入夏荷衣的病房之后，她就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离开。
季少一，一听夏母的声音响起，连忙到夏荷衣身边，“衣衣，口渴么？要喝水么？还是有没有其他需要的？”
夏荷衣一动，整个身体立刻传来一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的脸都揉在了一起，季少一连忙跑出病房，拉来医生。
“病，病人没事。家属不用担心。”医生被季少一从大老远的地方拉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没事的话她怎么会疼成这样？”季少一对于医生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
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接下来还有得疼的呢，伤口会长水泡，到时候家属需要将水泡挑去并上药，那会比现在疼得更厉害。她现在只是刚醒，一会儿会更疼！”
“难道没有什么药可以制止这种疼痛么？”何素云听到医生这样说，眼里满满的心疼，她的荷衣，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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